4、梦梦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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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妙不可言》，许多年前的一部电影。
那时，她是小燕子，也是陆剑萍。
那时，他是帅帅虎，也是水若寒。
《侠女闯天关》中他们由敌结情，《缘，妙不可言》中他们却由恋分手。
陆剑萍与罗小虎，水若寒与小辣椒，虽各自配对，终成眷属，却依然让年幼的我哭的梨花带雨。为什么，陆剑萍不能和水若寒在一起？我便是冲着他们俩去看的电影啊！
许多年后的今天，小燕子早已嫁为人妇，孕育生子。
许多年后的今天，帅帅虎结了婚又离婚，失人失财。
他们不曾成为彼此的陆剑萍、水若寒，而我也再也回不去那时单纯的爱恋。
缘，妙不可言。因为，无可言之。
一夜的梦，无所谓好梦，也称不上噩梦，眼角却沁着湿湿的感觉。
冬日，凌晨，夜光的指针正像六点迈进。天却依然灰蒙蒙，偶尔从窗帘的隙缝处透进几丝光亮。醒了，却不愿睁眼，脑海里只一句：记忆是抓不住的流星，空留璀璨的尾巴。
突然想起，前几日，班里一个与我不甚相熟的女生问我：“莫小鱼，为什么你总可以那么开心快乐，没有丝毫烦恼？”我乐的打哈哈，“真的吗？这都被你看出来啦！我可是快乐公主！”我拼命揉着胸前那颗拼命跳跃，以昭示我说谎的心脏，笑地前仰后俯。
“只有甘愿牺牲自己的人才会获得真正的快乐，比如快乐王子。莫小鱼，你是吗？”冷不丁，林楦突然插入，边说边拉起我的手就走。
没人看见，我回头时，划过下眼皮的泪。只一滴，我说过，我不爱哭。
“傻瓜！”她不回头。
“谢谢！”我不抬头。
这就是林楦对我的关怀。别人看不见，也不了解，这独独属于她对我的关怀方式。
“我们都是自私的人。”
“我知道。”
……
所以，我会想念，会想要，会不甘，会难过，会流泪，会傻笑，因为不得不假装快乐。
梦里，满满的，都是“她”。
我们第一次的相见。她进门，我出门，她拦住我。
“同学，去哪？要开班会了！”
班会？同学，你没搞错吧。我们这可是卓越班，除了规定课程的上课时能见到老师外，谁也别想在任何一节自修课上见到任何一个老师。不是老师不想，而是学生根本不让！这是信任问题，更是自尊问题！难道，我们这群卓越的天才还需要老师补课？笑话。
自修课尚如此，更何况班会。班会不就是制定班级规定，强调班级责任的会么？我们班，不管是上课还是下课，每个人都各顾各，不屑与他人交流。其好处就在于，随时能保持相对安静。班级纪律问题，就这样被我们消化殆尽。至于所谓的班级责任，我们说不上尽心，却也能按标准各司其职，完成任务。
班会？是什么东西。八百年不曾开过的会，竟然想留住我去图书馆K书的脚步？这同学是我们班的么？
高中时期的我，可绝对没有现在如此好的脾气。仗着身体优势，一手推开她。一句不解释，想要扬长而去。
“小鱼同学，等一下！”什么？竟然叫我小鱼！我说过，最多只能叫我莫小鱼。小鱼，这么幼稚的名字，配的上我么？
（众人：莫小鱼，有不一样吗？某鱼：看见莫没？莫！莫！就是不是的意思，连起来就是“不是小鱼”的意思，能一样嘛！一群文盲…… 众：什么！文盲？！打她…… 某鱼，抱头鱼窜：额。。。众怒不得犯啊！！！）
我正欲发火，她却对我微笑，然后径直走向讲台。
“你们好，我是你们的新朋友，也会是我们这个班的新班主任。同时我还会接替你们原班主任张老师的教学任务，负责你们的语文课程。任务好繁重啊！”她口气里竟有些意外的撒娇。这，是老师吗？！
“不过，我还是会认真负责的！”信誓旦旦，信心十足，很好。但，老师，你确定你不是在小孩儿模拟法庭宣誓？
“我的名字叫……”
她轻盈转身，夏裙旋转飞舞，几个清秀的的粉笔字一会儿便跃然板上。
“韩清雅”。她笑，酒窝荡漾，很浅，却足以让人沉溺。
不过三个字，我却不知，从此，镌刻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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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小鱼……”
“清雅……清雅，是你吗？”
“你好，我是颜誉晴……你好可爱，囧囧的真像起司猫……是么？也像加菲猫……捏捏你，可以么？”
“颜誉晴……”怎么会梦见她？白天，不过是第一次见她。
梦，停留在颜誉晴伸向我双颊的手。她，没有捏。是的，除了“她”，我从来不许有人触碰我的脸颊。虽然我知道，这是很多女孩儿喜欢我的原因，就像女孩儿们很爱捏自己的绒毛娃娃一般。
可是，梦好真。真的我不禁要想，如果颜誉晴真的要捏捏我肥嘟嘟的脸，我会让她捏吗？
也许，遇到她之前，我会毫不犹豫地赌誓：不会！但，今天，我不是把“她”唯一的专称，“小鱼”的权利都主动让出分享了吗？虽然，“她”从来不知道，这是“她”独享的权利。
我会吗？捏捏？！
我忍不住伸出自己同样圆嘟嘟、短乎乎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两颊，感觉……真不是一般的不好！
为什么，那些女生就偏好这样变态的举动呢？我以为，这就跟脱下袜子，还要闻一下臭不臭一样，让人难以理解。尤其我还是被施与者，更觉得难受。是要炫耀她们比我瘦么？
一切，不过是“除了她”，就是“她例外”。
清雅，你又可曾有那么一刻，把我当做你生命中，或者只是所教的学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例外？
我轻笑，摇头。
三年前，“她”是会坐在我腿上，在教师节吃着我明明想要在情人节送的巧克力，吃到满嘴黑的女孩。
三年前，我是每天穿越半个学校，去到那个角落里的教师停车场，只为等她一起步行到校门口，然后道一声“再见”，回转身各自回家的优等生。
三年后的今天，她同样已嫁为人妻，过着受宠爱的甜蜜日子。偶尔在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才说风是雨的电话急CALL我。
三年后的今天，我仍只是那个偷偷看着她，偷偷想着她，偷偷等着她——等她的简讯，等她的电话，等她的□□上线，然后相对无言的三等公民。
呵，我快乐吗？所有人都说，我很快乐，我也以为自己应该很快乐。不算很好，却足以让许多人殷羡的大学，那么多美女的相伴。男生想要拥有的快乐，却被身为女生的我占了大半。我是应该快乐，应该笑的。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会痛？在一个人的凌晨，泪湿枕巾，无以成眠……
黑暗里，摸索手机。
屏幕闪亮，显示着那条三年前的每个早晨都会准时发出的简讯。
清雅：
姐姐，六点啦，起床咯。一天都有好心情。
小鱼泡泡人工闹钟台
我不愿叫她老师，只叫她姐姐。虽然，其实我更想直接唤她：清雅。
清雅，清雅，我想你，不可遏止。
尘封的简讯，还会有发出的机会么？
发送，联系人。向下键，停留。“颜誉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梦梦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