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地狱岛监狱(三) 秋瑞安像是 ...
-
秋瑞安像是被吓懵了,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门里面的脚步声渐近,最后停了下来。
“咔哒。”是门把手被下压的声音。
秋瑞安一抖。
里面的人这时传出一声懊恼,“门怎么又反锁了?”
快速上下动门柄的声响听起来很烦躁,里面男人的语气不是很好,“我想你的这份谨慎和自尊应该放到别处,而不是在这个时候求我停下,毕竟在这所监狱里谁都知道卡特你的大名。”
说话的男人听上去很烦躁,开门锁的动作也噼啪响。
秋瑞安沉重的双腿终于软化,他觉得他必须得躲起来。
秋瑞安颤着眼皮看了一眼拐角,眼看下一步就是拔腿跑去。
但就在这一瞬,一只大手突然从他的身后冒出,披着凛冽的气息一把包在了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和嘴巴一并被封住,整个人向后倒去。
“咔哒。”门开了。
两秒的静寂后。
门被合上。
里面再度传来说话声。
“我想我们可以继续了,从头开始的那种。”
拐角处,秋瑞安被贴墙压着,他的两只手被身后人禁锢在后面。
秋瑞安的侧脸贴着墙,眼睛被蒙着,嘴巴到没再被封住,因为害怕,此时他正急促呼吸着。
因为他这次听清楚了。也反应过来了墙里面的声音代表着什么。
秋瑞安的耳朵紧紧贴着墙,他感觉墙内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直击他的大脑神经,他想离开墙面,但他一动都动不了。
被压住的害怕,和偷听这种事情的羞耻,让他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身后压着他的高大男性迟迟没有说话,一时间只有他控制不住的喘息声,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潮红。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里面的声音高亢起来,久到秋瑞安脸上的粉色终于蔓延到了脖颈时,一阵炙热的气息突然呼在了他另一只耳朵上。
“好色的小老鼠,听得还满意吗?”磁性的男性声音低低响起。
秋瑞安蒙蒙的脑子反应了两秒才听明白他说了什么,可现在他什么话都没办法说出,听到后他也只是小幅度地努力摇头。
加纳德感觉他盖在这位亚裔脸上的手心开始变得潮湿。
虽说掌下的痒意一直存在,毕竟从覆盖上去开始,掌下的睫毛就一直没有停止颤抖。
加纳德垂眼看着在他掌下瑟瑟发抖的小羔羊,一只不知道早就被人发现,以为自己躲得很隐秘,到处窜着,最后停下听人办事的好色小羔羊。
这时,里面突然响起一声极其高亮的叫声。
小羔羊被这个声音吓得僵住,他似乎害怕到忘记如何正确有效地呼吸,张着嘴大口呼气。
加纳德一怔,随后微眯着眼,慢慢将鼻子贴上近在迟尺的白嫩脖颈,轻轻吸了口气。
“…哪来的香气?”
秋瑞安的状态很不好,他看起来像是猫应激过度一般,气促过度导致他浑身僵硬发麻,脑子也浑浑噩噩。
带有侵略性的成年男性气息不停歇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似是下一秒坚硬的拳头就会打在他的脊骨上。
男人说的话也经过了模糊处理,听不清的秋瑞安条件反射地摇头。
晶莹剔透的泪水哗哗从脸颊流下,男人的手掌终于湿透。
加纳德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怎么把人吓成这样。
静静欣赏一会后,为保这位小亚裔不会缺氧昏死过去,加纳德只得松开手作投降状,连说了几句好吧好吧表示无奈。
“呼吸顺的过来吗?”加纳德看着没有支撑后,扶着墙跌坐在地上的秋瑞安,“需要帮忙吗?”
秋瑞安在平复呼吸,没抬头也没理他。
见自己被忽视,加纳德非但没生气,还勾唇饶有趣味地蹲下身。
“真的不考虑吗?”他伸手碰向低着头的秋瑞安的下巴,强制性地要把他的脸挑起,“你可以不用在这里偷听,我可以好好地——”
声音戛然而止。
加纳德此时终于看见了这只好色小老鼠的小脸
精致小脸上满是泪水的亚裔看上去哭得很可怜,红彤彤的眼睛对不上焦地看着他。
加纳德的心脏没有丝毫预兆地,不可抑制地开始加速。
好半晌,加纳德也没接上没说完的话。
秋瑞安感觉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有点愣神,脑子里477在这时重声指挥道,“就是现在!狠狠踢他一脚然后跑!”
秋瑞安顿时一个条件反射,不顾还僵麻着,腾起对着前面男人就来了一脚,然后借力猛往后跑!
还意乱的加纳德被猝不及防踢了一脚,在他最脆弱部位。
极其剧烈的疼痛让他在一秒内被迫由蹲姿变成了双膝跪地,加纳德没有痛叫出声,只是一瞬间青筋暴起的脖子代表他此时非常不好受。
美丽的羔羊也很快就在下一拐弯跑出了他的视线。
最恼火的是他身下的东西并没有因为剧痛而低头,反而因为脑海不断出现的满是泪痕的漂亮小脸而越发□□。
他直立着上半身,一只手臂撑在墙壁上,他眼睛靠着手臂,耳边还伴着墙内没完没了的叫声。
很久,一声带着丝丝隐痛的哑声才从他臂弯下漏出。
“……哈……”
——
另一边逃跑的秋瑞安慌不择路,在477的指路才好险没跑错路。
开门,爬床,掀被裹住,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477在指完路后就沉默下去了,一直等到被子下面裹着人不再发抖后才出声道:“看服装刚才那个男人也是个囚犯,不是狱警,你...你也不用太害怕。”
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秋瑞安回声。
477细细听去,这下听见了绵长规律的呼吸声,原来是人早就睡着了。
477:“......?”
477不知道的是,这是秋瑞安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说是逃避的方法也可以,毕竟在睡梦中可以暂时躲避所有的内心所有的恐惧和不安。
这一觉秋瑞安睡得不太安稳,起起伏伏的,时而觉得自己再一次跌下了天台,时而又觉得自己还在暴雨中被人拉到小巷里殴打。
直到清晰水声传到了耳边,秋瑞安猛地睁开眼惊醒,两只眼睛瞪的大大圆圆的,满是水气。
“哗啦啦......”
没有听错,真的有水声,好像是从浴室的方向传来的。
......难道是有人在里面洗澡吗?
他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突然想到,是他那位还没有见过的室友吗?
秋瑞安小心探出头看了看浴室那个方向,浴室门果然是关的。
他没见过这位室友,不知道高矮胖瘦为人性格,想了想没敢坐起来,就只露了黑溜溜的眼睛就躺着偷偷盯着门。
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全身酸软得要命的卡特,一打开门就看见他对床上的那个小山包开缝了,里面的一双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而在他发现后,这缝又马上合上了。
吓了一跳的卡特:“......”
不久前他从斯宾塞那回来,一开门就发现狱室里多出了个人,不用多说,他当即就在心里把斯宾塞那个狗|逼骂了个八百遍,说好的想办法让他多住一段时间单人间,结果这才多久就塞人进来了。
好在从那个山包来看,这新来的体型不大,应该和他差不多,所以也就不用担心半夜睡着的时候被突然强|暴。
懒得再想太多的卡特拿了干净的衣服就进了浴室洗澡。
可没想到,等他洗完出来后,他这位新来的室友已经醒了,还守株待兔一样盯着他这个方向。
“喂,我说。”卡特走过去,“你有事吗?”
“...没事。”秋瑞安在被子里面闷闷道。
卡特皱眉,他现在的心情实在算不上好,腰酸痛得像是要马上断掉,腿也没一点力气,却还要在这里“认识”这位古怪的新室友。
“没事那你倒是出来啊,你是乌龟吗一直躲在里面。还是我长得丑到让你没眼看了?”
不知道是哪句话起了效果,秋瑞安唰地就把被子拉下赶紧摇头道:“不是不是。”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是我怕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