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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正式开场(一) 开场白和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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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离到场时间刚好还有好长时间,现在才6点50分。花奕印来到大厅到场,戴着那个浑身充满不舒服的专属胸针。
花奕印看了看大厅有人比他来的还早,所以大厅里的灯光早早就亮了。照的对方灯火通明。
不出意外的是白玫其。那张厌世脸上看不出紧张感看不出来镇定自若,盛气凌人。
花奕印在心里鼓掌好好好,从容淡定的装的什么都没有,不愧是他。高手在游戏者间隐匿。
花奕印对白玫其的实力很放心,既不夸赞也不嘲讽。他只站在事实角度看他自己的做法说法思想行为对不对。
假如灵魂是他,这个自己就是他审视的对象。他很无语,毕竟这个游戏里他只能先管好自己。
把自己给整得像事实一样高尚全对了,在谈拯救游戏者的事将大成功。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只要他做到了,他会管为什么?至于该不该救他们以后回忆起再谈论吧。
他很清楚他很投入的严审自己,就是自己想要这么做的没有为什么。有的话就是开心乐意。
所以他不想参与插手白玫其的想法,白玫其的行为。对他的行为一律不做评价判断。随他去,是因为白玫其自有分寸。
不向姐弟俩需要一些提醒,才幡然醒悟不会随波逐流 ,学诬陷和虐杀,双手喋血。
好与坏的对比有时也需要分明,需要比较带来的勇气坚持。
花奕印站在规划好的红线内,整体来看像一页方格纸。差不多一个方格有一平方米。地面上雪白的地板砖的四周被红线围绕着。
现场的情况可以看出来这红线规划的非常简陋迅速。红线油光锃亮,贴的手法崎岖不平。花奕印主动老实的站在靠前的第一个方框里。
紧接着第二个方框被第二个游戏者占领了。花奕印扭头看向右手边的游戏者。
“白玫其哈哈你也是游戏者的一员啊。”花奕印在内心吐槽虽然我也是。
游戏者是个贬义词,指杀人如麻凶残阴险的游戏者。
白玫其是自有分寸,但花奕印不如自己去揣测。白玫其他是利用阴谋秘密的诡计取胜,还是如勇士奋勇前行永不言弃?
花奕印清楚明白就算不是他的胸针带给他的危机。无尽危机也会接踵而至为他而来。花奕印对人的原则是礼尚往来。
如果是游戏者创造给他危机那么他必会礼尚往来。
白玫其的原则花奕印他也不懂,但明哲保身,白玫其最毒也最懂。
“呦这不是我的棋子吗?”白玫其率先开口,一改常态,笑眯眯的说道,一张厌世脸上都带上了光彩笑意。
“那你呢?是我的白棋?”花奕印一脸微笑,给他锐利的面部线条都模糊柔和了不少。学着白玫其的笑法,皮笑肉不笑,眼底丝毫没有笑意。
“你我自幼冤家路窄,现在更是黑白相杀。”白玫其说的时候双眼自带寒星四射,但神情冷峻处之泰然,没有波澜起伏,语气冷静平缓,平心静气。
“我们小时候认识?”花奕印白眼相看三分薄凉,仿佛不想承认,忘却过往。
更多的人来了游戏厅,他们之间的气氛突然被来的游戏者认为是无地自容窘迫至极。相薰月不以为然,愉快的朝他们打招呼说:“你们好啊。”
花奕印听到了再次淡淡微笑,这次却是以示礼貌。
“我想问一下,刚才你们说的棋子是什么吗?你们两个是在博弈吗?”相薰月看了看周围没有棋盘,地板砖上到是有点另似棋盘格。相薰月眼底有话要说。她却只先说了个开头。
花奕印想起前几天相薰月的做法隐藏不示人的心思。
斟酌酝酿语句,悠然的朝白玫其看了一眼,棋子自然是互相利用呀,他是白棋,我是黑棋仅此而已。
“对呀,怎么了?小姐。”
听到这个称呼后,相薰月连忙后退了数步,又不慌不忙的退到花奕印后方,刚好站在他身后的方格子里,不一定是有意或无意。耀眼的红灯亮了一下,总之这个位置就已定下来了不可更改。
无论是必需接受回答花奕印的问题,还是相薰月故意接近,都有利有弊。相薰月抚了抚身上的蓬松的百褶短裙,覆盖在膝盖上方一点。
她穿的是自己戴的衣服,穿衣风格还是甜酷御姐风。自带富家千金的贵气感,因为她本是千金小姐。
来到这幅游戏网咖中,不知是说能伸能屈,还是人财两空。
可相薰月的人为有胆有识临危不惧处变不惊。是游戏者中难得值得敬佩的一名女子,同样却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有是花奕印,白玫其,相薰月共有的特点。好人当不彻底,说自己做的是坏人又不竭尽全力。
相风遮更迷迷糊糊的含糊不清,性格只学到了姐姐的三分之一,还需要历练成长守护。
相薰月开门见山的回答问题。
“只要你们相信宿命论的玄学,你们的名字便可以是你们的宿命。你曾说过印着花纹的一枚棋子,有这句话可以分析出,一是奕,所以花奕印是你的名字,对了,你的旁边的同伴是谁?”
“白玫其,你帮我算算。”
花奕印主动邀请。她怎么知道这句话是她算出来的,而不是我故意安排设计的?
暂时等会告诉她,宿命论本就不完善,看她能不能猜到。如果可以猜出来,说明宿命论可以自己研究完善出来。
以前是人们研究的可以成立,自己研究的得到证明也可以,只不过不是全部来自于自己。公平公正,都是人研究的,正确就行。但是没有完善的宿命论更是会被人误认为乌虚之有。为什么学习宿命论是因为古为今用,洋为中用。
那么宿命论就可以相信,名字自然就是他们的宿命,他故意安排设计的就是这个。
“这好像有些不好猜算。”
相薰月面露出点为难之色又不带犹豫地说出心中猜想。
“我不知道他名字的汉字,但听的出读音,推算“枚棋”是他,是你身边的同伴,你能具体说说他名字的字是哪些吗?”
“白色的白,玫瑰的玫,其实的其。”
花奕印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白玫其,故意不经过他同意直接就说了。
相薰月心里会心一笑,心里有了答案,等时机合适她会告诉花奕印他名字的含义。
白玫其听了心里鲜有一惊,这是他们初次重见的尴尬介绍法他还记得干嘛。自幼相识一场空。见一面名字还要问一遍又一遍……他们真的自幼相识,甚至不是他们十五,十七岁那年,是更小的时候……
“好的我问完了,你们继续加油努力,干架吧。”
系统悄咪咪在暗中观察,倒吸一口凉气。
“千万不要以为我们又是让你们重归于好啊,花奕印。你们没好过,也别让我好过,我就是要吃瓜,抓包也吃瓜,嘿嘿拦不了。”
它最终没说出声,也没传到花奕印脑袋里,吃瓜无敌竟能战胜bug。
“事不宜迟,不跟你浪费时间。”
白玫其简言短语,时间到了8点半。
花奕印的情绪波动,很快如一条直线。
所有游戏者站在方格里人齐了,红线闪亮的更明显耀眼。
广播通知由系统代劳,之后游戏者们就被传送到不知名的位面空间。里面是一个立方体,六个面深蓝色的。单独一个立方体。
系统会在这是通知游戏者。花奕印在空中坠落,平稳的站立在深蓝的色底面。
系统不再主动出来。花奕印知道从此系统需要他召唤才会出现。游戏正式开始了。
一切庇护善待包容快乐只会在游戏胜利后感慨。别的系统永远拥有情感,倘若不兢兢业业对游戏者产生那些情感。那么被抹杀的就是系统。
可是游戏者的伪装系统还看不破吗?谁是虚情假意只有一个系统抹杀之后才会被另一个系统看破。本身没有情感的系统将存活更长久。
系统在花奕印面前将真正收起模拟的情感,以后就是一个决定花奕印生死的工具了。系统模拟的情感让所有系统谨记在心。
花奕印的系统就是被抹杀后回研究所重新创的。它曾经也是一个为契约游戏者牺牲自己的便宜货。现在终于变成空心麻木的物品工具。
解脱了有价值了,它不是便宜货了。它可以做自己了,不再像便宜货的模拟情感那样又傻又蠢货了!
系统清了清嗓子,发出命令,像一个疯子。“游戏正式开始,游戏者花奕印听令。”
一副游刃有余,君临天下的风范,看着底面如同蝼蚁一般渺小的花奕印。
花奕印在心中清楚这次不是系统bug修改了态度,这次是系统变成真正的自己了。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无法挽留。
花奕印平复心情,心确实痛苦了一下,忽视了身上轻轻一碰疼到现在的花纹。
“我还没有叫你出来!”花奕印依然不会生气,这样的疯系统也得听他命令才对。
他绝不心软,还是因为他恍然清醒它仍然存在。它还是没有感情的。
只是换了一个态度方式,bug还在。它还是它,一直是。他也永远要靠自己,差点被这种心灵寄托迷惑上当为之动容。
“是。”系统表面服从,语气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替你惋惜一秒,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是真的,还在我回忆里。”似乎有一对花奕印和系统的答复在耳边响起,一个真诚的答复。
花奕印在说:“考验结束了,系统。”是花奕印真的在说的话。
好在系统还是系统,一切只是考验。
“好的,为您介绍副本的背景。”系统如之前的态度没什么区别。
重要的不是系统的态度,是花奕印的心性是否会因为自己改变。显然没有。
他的感情仍然薄弱稳定,但并不匪浅,可以控制,仍然向善。
他说自己是黑白以外的人。是希望能自己站在黑白以外的公平公正的角度够改变游戏者身上的恶习。并且他不希望自己认为就行,是对方也同意改变。
哪些是恶习呢?对不对呢?自己身上存在吗?做到了吗?可以信任自己吗?怎样让多一点的游戏者做到呢?
是他一生追求的方向。直到化解疑问不需要理由。可能没人做这先锋。
否则他也会迷茫,也会受不了语言干扰,认为这是流言蜚语。他就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时间有限,他抓紧时间,他有乐趣,有事可做在于游戏并且通关胜利……看看疑问是否得到解决,直到寻根究底找到答案。
尽管不需要他去拯救游戏者,但他想要当一次先锋游戏胜利的感觉。
别的人与他无关,已经最好了,用不着去拯救,他救的是深陷泥潭不自信的游戏者,那些全员恶人他会与他们一起玩出手下败将,他是人也有人多面复杂的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