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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过往云烟 年少轻狂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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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奕印选了一间客房脱下西装外套放在木制衣架上早早的睡下。
他的南柯一梦里梦到了从前。梦到了年少轻狂和他鸡飞狗跳的低调豪门岁月。往事浮沉模糊不清,原来是在梦境里记忆犹新。
他回到了他的老家,他的老家是有名的都城。豪门的老家是重新翻修过的独立的一栋小别墅,三层楼高。
睡在里面透过天窗可以看到屋外不比名胜风景差的田园风光。白天有湛蓝的天空,洁白的祥云。郁郁葱葱的树木,明媚的骄阳,美丽的日出 ,高山溪流,庄稼稻田。傍晚有漫天明星闪烁。皎洁弯月,庄稼稻田里有萤火虫翩翩起舞。
他的爷爷是有名的建筑工程师。这栋别墅是按照着爷爷设计的别墅模板图稿建造的。留给独孙子的。
现在爷爷已经不在了。奶奶也相继去世。留下他一个人呆在,这也不能说得上无聊寂寞。这里是爷爷设计的所以他很喜欢这。
一间庙堂建在别墅里摆放着他们的黑白遗像。按照习俗进三道香,摆着供品。爷爷奶奶是在去世三周年了点着红色蜡烛,红蜡烛代表祈福。
花奕印怀念他们时就过去祈祷。一跪就是跪了一整天,垫子软绵绵的跪着也不会很疼。
结果就是突然有一天夜里他困的睡觉了,就睡在了这个宽大的垫子上。说来奇怪不对劲。总有这么一个人会把他拉回他的房间。因为第二天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倒了床上,
他下床找人时转眼就不见了。是睁开眼就没看见过那个人的影子。会不会躲藏在某个地方,这个人是假的吗?不然怎么会有别的人呢?
这空荡荡的别墅可只有他一个人。他不惊想起昨天出去游玩钓鱼回来时他家别墅院子的大门没有关。不会有贼人持刀入室抢劫吧。他转念一想没事抢救抢吧。东西少就少,人没事不就好了。古老的古董物件再好留着也无处可用。
那他是怎么躺在床上的呢?不会是他梦游了吧,自己从庙堂里跑到床上的还没察觉到?还是家里有人回来了没把他叫醒直接把他拉进卧室的。算了算了不想这么多了。
下次让他爸把大门换了。换成自动锁门的,省的麻烦他又忘事。直到有一天。他用同样的招数办法。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装睡在庙堂。他查明了真相,真相只有一个。有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猫着眼蹑手蹑脚的走进来,手上没拿任何凶器。
把他一个将近十七岁一米七八的身躯生拉硬拽。拽的花奕印浑身疼他仍然保持一声不吭。被那人拖在地板上。直到把他掀进第一层他的卧室们口。按着花奕印的手,用花奕印的指纹轻松解开密码锁。花奕印看着那人消瘦的背影,五味杂粮。
那人真是个天才、大力士。这是见到白玫其的第一印象。那人把花奕印料到床上。
正转身要走。被花奕印抓住胳膊。拽到床上。那人力气很大。花奕印可不轻易放手。
用身躯压在那人身上。软绵绵的床发出棒的一声。那人怎么挣脱都没有用。再大的力气也比不上十七岁少年的阳刚气盛。终归是那人败在了下方。
“我的天哪,我几天不锁门了?把我家三层楼探索了个遍,这么熟悉我卧室。”
“没有,除了你卧室和庙堂别的地方,我都没有乱进。”
“切,不该进的地方你进了。你哪位啊?神出鬼默来我家干吗?”
“我不是无意闯入,是你家的门没关。”
“嗯,然后呢?”
“你爸爸让我来你这住宿,怕你孤单。”
白玫其被压在身下,困难的喘不上气。
“我爸让你来的真假的?那你说说我爸的名字叫什么?还怕我孤单?要是真的怕我孤单,就自己回来陪我。”
花奕印从他身上下来,懒洋洋的撑着头躺在床上。转过头,打量着白玫其,白玫其也看着他。
“叫叔叔名字不好。”
白玫其立马从床上下来,调整呼吸,嫌弃的拍打自己的衣服。
“有什么不好?你尽管叫,小声点叫给我听听,不更省事吗?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不能换个方法吗?打个电话。”
白玫其用手做出数字六,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放在耳朵边抖了抖。
“行,这你都说的出来不嫌麻烦,”
花奕印歪歪嘴,你打吧,打了不接你直接走,他那么忙会接吗?”
花奕印的意思是:“我的电话都不接,会接你的。”
谁会在乎花奕印其实话里有话。反正白玫其听不出来花奕印话里藏话这藏的话不是歪心思,反正就挺打脸的。
白没玫其不光拨对了他爹的号码。他爹在偏远城市赚生意。那边也接通电话了。接的那叫一个快呀。花奕印看了看黄历,看了看时间。
以后每月的晚上10:33分给他爹打电话。不接就说明他没有认我这个儿子,迫不及待的接别人的电话。迫不及待的不接他亲儿子电话。真是气死他了。
白玫其把手机递给花奕印说:“叔叔有话对你说。”
“喂,是我爸吗?”
花奕印放低了声音,关掉了免提。
“是我。”
“哦哦,他来干吗?他谁啊?”
花奕印摸摸鼻子,同时挑了挑眉毛。
“花奕印啊,”
他爹叫着花奕印名字,语气平易近人。
“我让他来的,以后就是你小伙伴了,你不知道你自己问他啊。”
“还小伙伴呢?比我年纪小,你送来给我找麻烦的?”
花奕印一个人绕着房间,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像一个侦探在暗发现场四处侦查,眼光犀利,好像是在搜索有没有摄像头。
“给你找麻烦?你自己都照顾不好,人家也差不了你几岁,给你找的了什么麻烦?”
“差两岁是吧?行了行了,会给他收拾个房间,打算寄居多久啊?”
“嗯。你问他。”
“服了,什么都不说清楚,行啊,我自己看着办了,再见。”
“我就放心你,我安置了隐形摄像头,”
花奕印正想开口辩驳。
被他爹的后话堵住了嘴不给他留后路,
“别跟我扯什么违法,侵犯你隐私,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你想想是针对谁的?我不在你身边你需要看护,多大的人了还让我操心哎呦。”
嘟嘟滴————是他爹那边挂断了电话,花奕印倒吸一口凉气。
“这方法好,他爸的办法真好。等他回来看我的时候,我要好好说说这老头。接电话有多慢挂电话就比谁都快。还第一次用别人电话给他爹说说话。还接通了。”
花奕印他酸啊。酸成柠檬精了。生意场上忙死他。挣不到一百亿不许回来。不许打电话给他。不许给他没事找事。比酸成柠檬精还心酸的,应该是眼下这位小鬼的到来,
给他添的堵,心里堵。他潇洒快乐的暑假计划泡汤了。好不容易学校放个暑假。全被搅和了。我花奕印绕不了你。又不是小宝宝了,应该能受得住气吧。不是说差不了几岁的吗?问清楚后,欺负他一下不过分吧。
他把手机递给白玫其。白玫其接过手机,放进他的黑白条纹的休闲裤里。
花奕印他关了彩虹水晶吊灯。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朝他的卧室四面八方照了照。
没有可疑光点。放心的打开灯坐在板凳上。
翘着二狼腿又拽又酷。
“行了,小鬼,天色不晚了,走带你去找个客房睡觉去。”
“嗯。”男孩揉了揉眼睛,哈欠连天。
“你来这多久了?为什么来了不进来?前几个星期,我记得大门都没关过。”花奕印见他困了语气温和。
“那时候不想进来,不为什么。没见过大门都不知道关的,呆呆傻傻。”
明显是骂他的,不给面子。
“不跟你贫嘴,小鬼你多大了?”
“叫我小鬼?告诉你我十八。”
语气认真,想让花奕印大吃一惊。
“调皮,我还二十呢!讲实话!”
花奕印明显不信,动脑子想想都知道。
“没骗你,户口本上写着呢,你自己算好了!”
“呵!当哥信你?长的还没我高呢。”
花奕印不跟他较真,只把白玫其拉过来,五手并拢放在白玫其头上比划比划。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白玫其脸不血红,心不狂跳。
“小鬼,你看才到我肩膀,刚好一米七。”
“别叫我小鬼,说错了。我光脚测时一米七二。”
“你站的远出差错也正常,那叫你什么?乖滑的小骗子?”
“我!有名字叫白玫其,白色的白,玫瑰的玫,其实的其。你!听明白没?”
“好的白玫其,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比你小几个月而已。”
“你十七十六呀。”
“嗯对呀。”
“那我怎么听说你刚过十五的生日呢?”
“你诈我你明明知道还问我,真狡猾,听谁说的?”
“当然是你的好叔叔了。”
“什么时候?说的……唔。”
白玫其的嘴被花奕印手捂上。
“嘘——别问了。骗子你惹到我了,不带你去客房了,今天!你跟我睡。”
“不去。坚决不去!”
“不去?我猜到了。那你倒是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把我抗动的?”
“你问我?我拖的,把你当拖地板一样拖回来的,你这么轻几斤几两没点数?”
“哦,原来如此在你心里我这么轻啊,但你把我拖疼了~”
花奕印突然娇滴滴的说,为了今天的教育效果达到,让小骗子不许骗他,跟他睡觉就是惩罚,不愿意最好才能达到教育的效果,以后不再犯。
“你要是怪我把你拖地板上你就直说,何必折磨人?要我和你睡。”
“睡不着啊。怪你干嘛,我还要谢谢你把我抗床上呢,不然我就冻感冒了。”
“不不不,不用谢,客气了,今年是夏天我不怕冻着,所以,我今晚就凑合着在庙堂里睡吧。”
“那怎么行,你是客人,没有客人睡庙堂的。”
“你这句话又不是真心对我好。”
“你也莫名其妙的不是真心那是什么?看在监控摄像头的份上?”
花奕印指了指无影无踪的隐形摄像头。
“难道不是吗?”
“不是,不许这么说,看在它的份上真是给它脸了。”花奕印直接骂道。
“哦!我知道了是叔叔正在看摄像头,你不敢放肆。”白玫其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故意引花奕印发笑,故意扭曲花奕印的意思。
“呵。小鬼,要是你叔叔在看摄像头你不乖滑的很。下来小心点,别站楼梯上摔着了。”
“哦好吧,我困透了,赶紧让我睡觉,我还小呢,你不小了,不要欺负我。”
白玫其发出威胁。
“好呀,去我那睡。”
花奕印死皮赖脸纠缠不休。
“不要!我要长身体,放——我去睡觉。”
“你已经很高了,”花奕印装模作样的夸赞,“不用再长了。”
“不让我长,让你长,都想的美,你也别长——了!你再不让我睡觉,我告诉你,我站着也能睡着。”
白玫其又揉揉眼睛,困的都睁不开眼了,有点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这表演的是什么神功?不瞒你说,说来惭愧,想起我家客房被我放满了东西,没地方给你睡啊,你今天只能跟我挤一个房间,明天我再给你收是房间。”
花奕印一副与生俱来大哥的样子为没给小弟收拾客房的自己而真心感到惭愧,能当大哥谁会装的不是人呢?
花奕印看了看石英钟。时间显示将近十二点了,他心想确实天色晚了。
“你说话不算数,不是说会给我收拾房间的!”
“今天收拾会有点晚,明天吧明天。白小少爷,您看可以吗?”
花奕印哄骗的奴颜媚骨,要说魅力的骨相是有的可白玫其不吃这套。
“咦~别这么叫我,嫌恶心,你叫我大名。”
“有精神了?那就走吧,走快点几步远就到了。”花奕印一秒变脸无情嘲他的精神很好,一会儿就不困了。
到了他房间,他自然就能睡在自己的床上了。朝床上扑去倒头呼呼大睡,也被白玫其无理揪起来。
“喂喂喂——你去把澡洗洗,”拖在地上一身灰,别倒头就睡。”
“噢,别喂喂喂,你不知道我名字,我叫花奕印,花纹的花,博弈的奕,印记的印。”
“花奕印——”白玫其随口叫一声试试,“这名字好啊,一叫就顺口了,你一身灰别趴床上洗澡去。”
“你有洁癖啊,我腰酸背痛哪都疼不去。”
“怎么了知道跟我睡烦了?活该!夏天怕冻唬我呢?肾虚啊!”
“哼?被你拖的跌的,浑身痛动不了。”
“那弟弟我帮你捶捶背捏捏肩五分钟?”
“我看可以。”
“舒适吗?”
白玫其掀起花奕印的上衣。
看到他雪白的肌肤。
青一块紫一块呈现在他的背上。
“舒服。”
“这呢?”
白玫其手向下移。
避开了肩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部位。
“可以。”
“劲大吗?”
“不大。”
“这样呢?”
白玫其双手捏肩加大了力度。
“去死啊,疼!”
“不好意思按到你发紫的地方了,五分钟到了现在您可以去洗澡了,这下您应该感到神清气爽才对。”
白玫其说着与甜言蜜语相差最多,是一句毫无诚意的道歉安慰花奕印的真花言巧语的话。
花奕印缓慢站起身,拉伸扩展肩膀。声带发出“撕撕”声,骨头清脆声响起“咔吱——”差点站立不稳,这死小鬼捏的是真疼最后一分钟直接往青的最重的地方捏,白玫其前几分钟捏的时候还是知道避开的。
花奕印来到浴室洗澡。花洒淋浴着花奕印,冲淡花奕印身上的一身疲惫,查明那只有一个的真相真不容易啊。洗净滋润干净整洁的灵魂。缓缓享受片刻安宁感受自身灵魂的存在。
花奕印今天心血来潮,带上了架子上毛绒绒的猫耳头箍,把刘海箍到耳后。给光洁的脸庞洗个清洁澡,洗面奶揉匀后抹到脸部,一顿猛搓他哪里懂得做什么是精质男孩。他皮肤本来就好细皮嫩肉,又不感到脸部火辣辣的疼,和身上淤青的疼比起来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上着沐浴露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洗面奶还没来的急洗掉。他一下子想起来衣服没拿。衣服放在他卧室的衣柜里。想要拿到衣服穿就得经过他的卧室。想要经过他的卧室就得见到白玫其。还得光着身子进去,不行他不守男德了吗?
他得想个办法,“白玫其!白玫——其!”
“嘎嘎嘎嘎——”像乌鸦带来尴尬的叫声一样。就怕空气突然安静起来没人反应。
“不会睡着了吧,那他是不是可以去拿衣服了,刚好对方睡着觉看不见我没穿衣服。”
他正要推开浴室门对面传来一声“唉——”的回应。花奕印停下手中的开门动作。
问了句:“你听的到吗?”内心OS不间断:你倒是赶紧回我啊。只有你回我“怎么了”。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让你帮我拿下衣服了啊。从没这么期待的求过人。他真不想光着屁股走出去。
如他所料,顺他心愿。白玫其说的是:“怎么了?”这让花奕印,心的里吃了颗定心丸松了口气。
“请你帮个忙,你答不答应?”
“你说说看什么忙?”
“呃——请你帮我拿下衣服。”
“内裤也要?”白玫其不怀好意。
“你看着办,拿的话就像看待拿自己的一样,不要一肚子坏水嫌丢人,丢人现眼的现在是我,呜哇哇。”
花奕印使劲挤了挤眼泪,竟然只是为了让哭声哭像点,因为白玫其喜欢他哭,真是BT。
“嗯?”
白玫其内心OS:正想捉弄一下他呢,
当他问我内裤在哪?怎么没帮他拿时。我就说你内裤不知道在哪。没找到。让他尝试尝试不穿内裤的感受!没想到大他两岁的花奕印尽然主动服软向他了。那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帮他一次。
他最终说出口的原话是:“你衣服在哪?”
花奕印说话清晰可见:“我穿睡衣睡裤,我睡衣睡裤用衣服撑撑着米老鼠那套,内裤在抽屉里面,我穿同款的。”
“什么?最后几个字我没听清。”
“滚!我不说了,我自己出来拿。”
花印奕内心OS:一听就故意的!他真烦!
白玫其已经隐隐约约听到开门声,立马阻止。
“停下!我不想看,可别忘了你家安着摄像头呢,我看不到,你爸那还看不到你光腚?羞不羞啊。”
“好意思吗你?都怪你挑的事,逼我洗澡,你卑鄙无耻混蛋下流!赶紧给我拿衣服!不然要你好看!”
“No no no,你不敢,我想听你说那最后几个字,说还是不说?”
白玫其一脸痞气的笑。
白玫其内心OS:不说就不给你拿。
“内裤你他娘的也是同款的,赶紧给我拿过来!”
花奕印喊的声嘶力竭,管什么尊严他的一世英名早已不复存在了,摄像头对面的人听都听到呗。他什么亏心事都没做又不是故意不穿衣服的。光明磊落还怕他娘的被人看啊任何人看他都不怕。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花奕印内心反复OS:“你白玫其想歪了又不是他的错,看了想歪了就是你白玫其的错。”
“哈哈哈。”白玫其大笑三声,“好嘞,小二这就给你上衣服哩。”
白玫其从花架子里挑挑选选拿来花奕印要的衣服。白玫其打开浴室的门把他的衣服放在衣服架上。
朝泡在浴池里面遮住下半身的花奕印,泡在盆里湿漉漉的倒入洗衣粉正冒着粉红泡泡的衣服看了一眼说:“你的衣服我给你送进来了,你衣服什么时候泡的?”
“一进来久泡的,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会穿着没洗的衣服出去呢?刚好就不用我拿了,看来是命中注定,此劫逃不过啊。”
“闭嘴乌鸦嘴。我要穿衣服了,你出去吧,记得关门。”
白玫其不情愿的“喔”一声,花奕印才是讨人厌的大少爷架势呢。
看了眼花奕印脸上快干了的洗面奶搓出的泡泡想到了如何报复。
“想不到我花公子还是个注重保养的美男子,啊哈哈哈。”
花奕印眉头微皱。看着白玫其走出浴室。耳边回响之前不久白玫其刚说的“看来这是命中注定,此劫逃不掉啊。”余音绕梁。
他怎么老注意这些。怕什么来什么果然该来的逃不掉啊——
一开始花奕印怎么说的来着。绝饶不了他,不会让他好过。结果真来一个,跟他一样的嫌对方累赘,是一身狠劲且能耍出花来的心肠。不分年龄的欺负到对方头上的老赖。花奕印麻利的穿上衣服。吹干头发,回到卧室。
熄灭了灯,两人一人一头个不搭边睡到天亮。
“白玫其,美琪,佩琪别睡了醒来了。”
“滚一边去,我还没睡够,还有你才是那头猪。”
白玫其不受花奕印干扰,转了个身仍然能安慰的进入梦乡。
“那你是什么?小魔仙吗?是不是还想和哥哥睡觉啊?”
花奕印刻意用声音撩他,白玫其可不受蛊惑,只见白玫其捂住耳朵表达难听,“普信,你以为我没有好听的声音吗?”
花奕印看了看脸朝他这边转的白玫其,花奕印知道他眼都没睁开一下,不管面前人是谁跟他有多大过节都能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继续睡他的大头觉。
十五岁时候的白玫其厌世脸的五官还没长开头发天生颜色的雾灰色天生的自来卷,还没像成人后搭在肩上长度只过耳根子一点,唯一不变的还是他茂密的头发。额前鬓角都长满头发凑近看就发现跟长大后没什么两样。
花奕印在梦中的意识是:还是更喜欢年少时的白玫其尽管性格两人合不来。但少年时候好看更符合他审美标准,皮肤不至于太黑也不至于太白。长的不光有英雄气慨,内心也有浩然正气。不像现在男大十八变。变的太快了。比他死一百年的尸骨都白。
白玫其不看声音,不看外表,就等于不给两人挽留和好的余地。
花奕印的梦境可以清楚的听到他心房流露出来的意识。他的心中好像在呐喊好想回到过去。自己想多看一看那时长相的白玫其,更想重改他没拿衣服让白玫其帮他拿内裤的事实。
白玫其现在变成什么样的人了呢?另别人神魂颠倒另他厌恶至极顶着一张厌世脸招摇过市。年少时花奕印对这张脸是符合他审美标准的,现在他在这么说他就是狗。是因为他脸上出现一道沟壑纵横的伤疤破相了?事实是没有。当时符合他审美标准。现在白玫其长相还是没有不完美。几乎让人挑不出毛病。他花奕印现在看了也不做任何夸赞的感想。
与以前完全相反,以成为过往的事了。现在完全只想离他远点越远越好。
如果是以前的脸,花奕印或许不会与白玫其闹到这个地步尽管性格不合。如果貌相不符合他审美标准,他不一定与白玫其成为棋逢对手,尽管性格相合。但现在性格不合,相貌也不合两点没一个达标,就造就他俩冤家路窄。
让花奕印看白玫其没一个地方顺眼,这以冤家相称也不是空穴来风。
最具迷惑性的危险,被人相信最多的,还是他眉间一颗红棕色美人痣。让游戏者不经意间把他与类比仿若神仙菩萨超凡脱俗落入凡间超度众生。似乎能让游戏者转世轮回,长生不死。
白玫其面相的气质是独到的给游戏者一种畏惧。让游戏者难以亲近。带着生疏刻薄之感。一颦一笑都像在讥讽嘲笑他人。似乎他的长相就是他流露出来的真实感情。
别人看到白玫其只能望梅止渴远观而不可亵玩。别说白玫其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实则他的长相像是卒了剧毒!杀人成瘾可以媲美比毒蛇还毒的毒蝎子王子殿下。看到的游戏者都不顾后果饮鸩止渴如鸩杀,最后自己落的鲜血淋漓不值得。
不得不说在游戏中长成白玫其这样的唯一好处就是最好的杀人武器。花奕印倒是做个梦看出来了这是长成这样的优点之一他虽这么想但并没有厌恶白玫其减少一点。
还剩一天才做选择。目前认识多年的就他了。他可不能人让白玫其没事闲着。别的游戏者看人面相,看他长相凶不找他麻烦,他去,好像还有事要问清楚……这是花奕印在梦醒之前意识中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