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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脱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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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出得虎穴,一路疾走,浑浑噩噩,亦不知困倦饥饱,一直到得锦官城中才敢寻一旅店,稍作休息,略一探查身体,身体变幻不得逆转,木已成舟,只得接受。
??可却也不能以如此身体去前线见乔峰,回转也不现实,段誉试着运转北冥真气,却似并无大碍,又过几日,亦无难受之处,便思索道如果自己体质特殊,或可以试试,在寻遍医问尽药,无果亦无事后,段誉带着忐忑再次启程。自己在宋地人生地不熟,返还家乡亦无甚意思,不如依照原计划行事,大哥还可照拂一二。思路虽无错,可也正是这一番天真导致二人兄弟关系的一次崩盘,也开启了二人此后经年的缠绵纠缠。二人的离愁别恨,彼此磋磨直到他孺慕依恋的大哥为大义被辽帝逼迫至绝境,而自己却为棋差一招而悔恨无极。当大哥自裁于自己面前,尸体倾入悬崖,自己奋力去抓,却堪堪只抓到衣角。遍寻崖底,只寻得大哥残破尸骨,收敛不得,最终草草葬于其亡母墓边时。却只能在午夜梦回之时,惊悸而醒,总会情不自禁的喃喃自问,如果自己再聪明一点,在努力一点,而不是被情情爱爱迷了眼,是否大哥便不会连33岁都没有活过去。可再难过,也明白这是二人最好的结局了,世俗,责任,亲人,一桩桩,一件件,有麻烦的是自己,导致二人阴阳两隔的是自己,自己太过胆小,想要的太多。最终失去了大哥,待到回过神来,已然木已成舟,无法回还。
??这些都是后话,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年轻的旅者迷失于命运的迷宫,被历史的车轮碾过,浩浩汤汤,横无际涯。
??如今的段世子做出了他目前最好选择,来到了宋夏边境的军营,刚好乔峰率领丐帮协助守军抵御了西夏的一次大规模进攻,正在大摆筵席,还好那些山匪过于自负,并未搜身,段誉得以拿出信物,验明正身,那是结拜之时,乔峰走遍全身,最后拿出汪帮主亲自作诗题字的拜师折扇,所坠玉石虽普通,却形制罕见。方才入了小世子的眼。世子爷本就娇纵,乔峰也有心宠他。
??略一寒暄过后,乔峰便征求段誉意见,领他暂且扮作丐帮子弟,段誉这才了解丐帮竟分为静衣和污衣两帮,并素来不睦。却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按下好奇心,换下一身锦衣华服,换上干净的布衣。跟随乔峰来到地牢,刚好撬开了俘虏的嘴。
??“我说!我说!”
“赫连铁树大将军派遣了一万精锐前来边境劫掠,三千精兵前去侵吞成都路,打算攻击你们个出其不意!”
“哦?”乔峰疑惑的看了看这个西夏骑兵,确定没说谎,这才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宋廉,“看来,老唐要提前使用那件东西了!”
??“不错!哈哈!”宋廉也是笑了笑,“想不到那东西自从弄成之后,竟然是唐德善这家伙给他开光!”
“既然如此,咱们便是四路人马绕向而行,倒是要看看他赫连铁树如何做?”
??“好!咱们便是四面合围这万人,倒是要吃下这些人!”段誉也是眼中精光乍现,打仗这么刺激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感兴趣?
计划好一切的事情后,段誉、乔峰、宋煦、吴长风和陈孤雁四队人马便是分开来,每支队伍后面,都跟着四辆推车,上面用黑布盖着,也看不清具体的样貌,不知是什么东西。
.........
??“混蛋!”赫连铁树一脚将阿里木踹到在地,“本帅从未临阵逃脱,如今你这样做,让本帅如何面对我皇?”
“元帅,此战罪不在您,实在是宋军那边的东西实在是奇怪,弟兄们摸不清深浅。”阿里木抱着赫连铁树的腿哀求道,“属下求您,咱们快走吧,宋军离咱们不远,万一被他们抓住,可就前功尽弃了。”
“段延庆呢?他们四个不是说自己厉害吗,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他们的人影!”
正说话间,却是看到身后四道人影出现,一个是叶二娘,脸色苍白,走路十分勉强,岳老三倒是没事,只不过身上背负着一个人,看样子是云中鹤,再者就是段延庆了。
看着他们四人这般模样,赫连铁树直接跑上去质问,“你们四个不是号称武功强横,怎么会被对方伤成这样,若是不说清楚,本帅回去定要禀报吾皇!”
“元帅,中原北丐乔峰在其中,此人年龄虽幼,武功却是十分之高,属下不及他!”
段延庆虽然十分不甘心,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也只得咽下这口气。
“还有啊!”岳老三将云中鹤交给一旁的士兵,坐在地上喘着气说道,“还有一个人,他和老大一样,是大理段氏,一阳指使的和老大一样好,不对,是比老大还要厉害!”
“当时他隔着两个人,直接一掌把老四打成了现在这样!”
“瞧着老四这样,以后多半是废了,哎!”
岳老三如此说着,还是有点后怕,那个小子打起来实在是太猛了,要不是饶了老子一命,我怕不是和老四一个德行了!
段延庆闻言,却是两眼一瞪,“大理段氏,是谁来了?!”
“这是你们家事,我一个外人哪知道!”岳老三嘀咕着,“不过看着好像十七八岁,长的挺好看的,穿着一身亮银甲。”
“哼!”段延庆听闻岳老三对大理段氏来人的样貌描述,心下一动,刹那便知是菩萨所赐之子。
??南疆一见,暗暗跟随。终被发现,却只敢于菩萨相认,孩子却相见不相认。在菩萨回转大理,不久入得尼姑庵之时更是心如刀绞恨不得带领自己经年所备势力,夺回妻子。可看着自己的骨肉在段正明两兄弟的教导下,一日千里。最终也放下那最后一点不甘心,破除迷惘魔障,放下心结。是啊,自己一个声名狼藉的废人,又何苦执着于相认给自己的孩子徒增烦恼呢。
??心魔破除,不禁心生疑窦调查段氏多年势弱,发现高氏暗流涌动,隐隐有再次出手的迹象。细细思索便转投西夏,中途为了不再脏手,给这个带给自己生的希望的孩子损失阴德。更是凑集四大恶人,纵容其他恶人为祸宋土。作为向这赫连大将军纳下的投名状。父子连心,清醒后不再执着于复仇的他对其他恶人亦是除之后快 ,更是凭借对孩子的了解,提前寄信给菩萨,让段誉得以出来。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满盘谋划,爱子之心却最终败给天意,也算是他纵容其他恶人的果报。
??当下段延庆老怀欣慰却到底为人臣子。虽为恶人,却不愿堕己风骨 。闷哼一声,状似无能狂怒道,“若是早知道有段氏的乱臣贼子在这里,我就该亲手去把他了解了!”便挥手挡下了岳老三的好意提醒。只是骂了一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便轻轻揭了过去。
??西夏敌军踌躇满志而来,落荒而走自是不必再说,这边乔段兄弟二人,也是临别在即。
??“大哥,我这次来时走的急,也没有什么好送的,就给你这玩意儿作为礼物吧!”
说着,段誉就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黑漆漆的东西,轻手轻脚,好像十分珍贵似的。
乔峰却是定眼一看,却不认识,便好奇道:“此为何物。”
??段誉笑到敌,如果能够用火药代替内力,借由某种可以手持的武器之中,岂不是可以做到和六脉神剑以及一阳指相同的作用,甚至犹有过之!”
“我之前将这个想法告诉工匠师父,他们就研究出来了这个玩意儿!”
段誉不断的摩挲着手中的火铳,“这个可比大哥你的火炮方便多了,不仅方便携带,还不用点火,里面有燧石,只要扣动这个地方,就可以发射出来!”
“瞧好了,我给你演示一番!”
一边说着,段誉便是走到了外面院中,手持火铳,对准中央的一棵大树,大概距离十几米远,瞄准,扣动扳机!
随后只听一声爆响,火光闪现。
??随后段誉收枪,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将上面的青烟吹去,竟然让人感觉无比的应景!
“好了,你们看看吧!”
乔峰走近大树,这一看可不得了!
上面竟是被炸出来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坑,十分的深,周围也是一片焦黑,威力当真是大!
?“贤弟,此物能大规模生产吗?”
段誉摇了摇头,“暂时还不行!”
“这是我拜托工匠特意打造出来的,做工和用料都是十分的精致,一次只能用一次,非性名攸关切不可用,恐怕没办法。”
??乔峰倒也遗憾,夸奖一番收下后,便招呼段誉吃离别宴,段誉虽年少,可这大胜之日怎少美酒,开怀畅饮。
??兄弟推杯换盏之际,宴本好宴,可段誉忽视已久的身体隐患却被这边塞烈酒激发出来。原来边境苦寒,酒都烈。且新胜,百姓担壶提浆,竟混进虎鞭制成的百年壮阳酒。这下段誉这小身板依靠北冥真气压制的需求破土而出。乔峰见段誉面色潮红,跟听得段誉艰难诉说原委。大惊失色,脱下外袍,裹住段誉,简明留书丐帮子弟,推说义弟暗伤却思念家乡,放心不下,亲自相送,便带着段誉离开军营,运起轻功去往锦官城中。
待到一番寻医问药无果后,段誉易燃面色发白,萧峰无法,在征得段誉同意的前提下亲自上阵,也许日久生情真的没错,即便是同为男性,在这样日日的亲密相接中也有了些不一样的情愫悄然。
八十一天现在过去了泰半,情毒已然解了七七八八,已经不会突然发作,早些时候连出房间这样的事情都无法做,只得卧床休息。而乔峰作为少帮主也不好失联太久,担心旅店人多眼杂,便把他安置在分舵,便宜行事。白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晚上必然风尘仆仆赶将回来。而段誉也不疑有他,如今有了闲暇,也会到锦官城中去走一走。
闷头练习将自己关在家里,段誉已经许久不曾来闹市。虽不是爱热闹的人,但也想感受着人群鼎沸的场景。
老人孩子,成年男女,他们或是快步独行,或是牵着孩子逛街似得,这样的人气对段誉来说十分熟悉又陌生,他有意无意的多走了一会儿,还顺带买了几本书带回去打发时间。
他买了些自己以前喜欢看的诗书经文,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先前背的。
他走在路上微微笑着,有些高兴,却没有注意到一旁跟了他许久的两个男人,那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并没有直接上前,而是转身离开。
他们是大理的人,先前因为段誉失踪,大理镇南王苦苦寻找了许久,只是到底不改风流本色,调戏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未婚妻康氏,同丐帮结下了梁子。然而那个走在前面的白衣少年怎么看怎么像段誉,担心被发现就没有走得太近,不过这也足够了。
大理的储君尚且年幼,作为父亲的段王爷又怎能放心的下,他几乎是在看到信的刹那便安排暗卫去找寻段誉,可再次得到消息便是来着丐帮,可又过了三个月儿子却并未按约定回来,不免担心。
??听到眼线传来消息,早就被时间磨没了耐心的镇南王亲自去了锦官城。
等他到了丐帮,那天刚好乔峰不在,九九八十一天也已经到了最后一天,段正淳就那样坐在厅堂的中间,等着乔峰回来。
勉强在晚上赶回来的乔峰有些着急,段誉今晚应该还会再发作最后一次,他来不及听帮派弟子告诉自己段正淳来了的消息,直接回了房间。
而那些有苦说不出的弟子们大眼瞪小眼,最后只好用少帮主有事无法见面来搪塞。
可他段正淳是大理的镇南王,怎么可能因为这个理由就再等他一晚上。带着爱子心切,段正淳直接不顾阻拦,找到了乔峰的房间。
他从外面听到了些呢喃的声音,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冷笑一声,“这就是那所谓重要的事?寻欢作乐?”说罢,他便推开了房门,总是落了锁,也挡不住习武之人重重的推门。
然而面前的这一幕让所有都大惊失色,和乔峰寻欢作乐的不是别人,就是段誉。
??裸露在外的白色肌肤,已经此刻还相接着的两个人,最后的情毒已解,却也被发现了。
段誉抬头看着门口,那正是自己的父亲,段正淳的神情从呆愣到震惊再到最后的怒火滔天只不过是短短几秒的变化。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推开乔峰将段誉护在自己怀里,温和安抚。
“我早就该知道!你这贼子对我儿有不轨之心,只是我想想不知道你这狼子野心竟敢把他关在房里日日当成女人用以寻欢作乐!
段正淳字字震声,原本和蔼的神情被怒色染满,脸涨得发红,不知道是因为气愤到了极致,还是含有一些看到这等粗鄙低下之事连带着的不满。原本大理与丐帮的梁子还有些偏向段正淳的个人色彩,如今算是真的无法打破了。
乔峰抿着唇不语,似乎比起被指着鼻子骂,段誉的情毒已经彻彻底底的解开了,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别开脸,在段誉期待他说些什么来证明不是他的错时,沉默的认下了。
这样大抵就算是还完了,乔峰这么想这,看着段誉被带走。
虽不想丐帮与大理关系闹僵,亦不舍二人兄弟关系,可事情已经发生,又怎能再刻舟求剑,缘木求鱼。这些天他早出晚归就是为了剿灭那一干山匪,如今已大获全胜,罪魁祸首也已伏法,只留一个武功平平知情人送至大理,待说明原因自可证得清白。自己名声受损的事小,贤弟清誉要紧,一切待得王爷回去自可真相大白。
段正淳把段誉带回去,在马车上,他看着心不在焉的段誉,知道他还为这件事情深深的困扰着。犹豫片刻,段正淳从怀里拿出一个青玉色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两枚黑色的药丸,不过黄豆那么大。他把药给了段誉,说这是助眠的,他现在需要好好睡一觉。
心里满含着对父母的歉意和内疚的段誉毫不犹豫的就吃了下去,很快他就觉得困了,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中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记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睁眼时他觉得头很疼,看着坐在床边的母亲,他记得自己已经一年没有见过父母了。
“....”他喉咙干涩的喊道。
??裸露在外的白色肌肤,已经此刻还相接着的两个
没有休书,但已经不住在一起了。这次也是因为段正淳告诉自己段誉被寻回来,而回来看他,面对这声“娘”,她眼眶发红,应了下来。
“誉儿受苦了。”刀白凤用手帕擦了擦段誉的脸,她并不知道昨晚的事情,只是在儿子归来的时候满心欢喜。
段誉也很开心,虽然他不记得这一一个多月发生了什么,不过那应该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吧,他坐起来,笑着告诉母亲其实也不算是受苦,他会了什么,当了大英雄,还改进了火铳。
这些话足够他说好久好久,说道兴头上,段誉还给王妃现场做起了他的新发明。
刀白凤被他逗笑了,此时的段正淳了解了来龙去脉,诛杀贼子,处理完与丐帮渊源嫌隙,也来到了房内,看着这一幕,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之前。
??时光回到现在,虽然放心丐帮放心乔峰,自己儿子功夫也一日千里,更是学会不传秘籍,可誉儿刚至二八年华,到底心神不宁,着他带十八善骑,还得准备后手。而王妃也在段誉离开后秘密传信远在西夏的段延庆,让他代为照拂一二。王妃虽身在庵内,却也明白段延庆更能保护好段誉。虽恶名在外,誉儿是他亲骨肉,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寄托,而段延庆这些年的行动也证明了这一点,他对段誉的爱是克制的,隐忍的。
??这次段誉倒是顺利,一路无事,顺利在洛阳花会前,比其他丐帮重要分舵弟子更早到达丐帮总舵。见到还未登位,正与丐帮普通弟子推杯换盏,大口喝酒的乔峰。
??势无常形,演员到齐,故事开幕,新的风暴将要来到。
??要说是谁便是作为第二大恶人,一天杀一个孩子的叶二娘不知为何,突然来到少林寺,要求少林方丈的玄慈给自己一个公道,少林众僧本不以为然,只以为此女信口开河,随意攀咬。却不想方丈脸色大变,竟将叶二娘召入寺里,与其长谈许久,最后自请责罚,卸任方丈,闭关修行。叶二娘却不依不饶,甚至大开杀戒,使得少林无可奈何却无法可依。
叶二娘虽不是第一天犯案,可最开始都只是不定期的偷一个小孩,也不一定会弄死。一般也都是普通人家,并不敢白天作案。因武功有些系出同源的暧昧,少林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在寺庙的化缘范围,亦不加管束。渐渐得叶二娘似乎也便有所察觉,开始干的也越加厉害和规律。甚至光明正大,行为也越加猖狂疯癫。
??不久更是与其他三人组了个四大恶人,凭借一手武功,取了“无恶不作”的诨名,排行第二。听闻她供职于西夏,本以为便不再踏足宋土,有小孩的人家还暗自庆幸。却不曾想叶二娘入得西夏不仅祸害小儿,还究极若干□□势力,打了少林的脸。
??玄慈自知理亏,到现在他亦糊里糊涂,和叶二娘从相识到珠胎暗结传授一些防身功夫,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当他回过神来,便疏远了叶二娘。可大错已经铸成,珠胎暗结,悔之晚矣。到底还有一丝人性,也为了保密,甚至找了乔三槐的婆娘为其生产。当孩子出生,乔婆婆把那个孩子抱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到底没有敢伸手,亦不敢让屋子里那个为自己放弃一切希望和未来的女子察觉,便匆匆回转。再次有消息便是她的孩子被偷,希望自己帮忙寻找,自己本想帮忙。可时间不对,上一任主持方丈将要圆寂,按照法号到了自己一辈,师兄弟之间有能力的大多淡泊名利,不愿管事,其他人也都不足为惧,若自己不说,那自己不日便可得到那梦寐以求的位置。因频繁接触师父也已经有些许察觉。竟是挣脱出来,回绝了请求,女子并不死心,多次托人。终被师父发现,可也只是罚了禁闭,暗自惩处,女子也放弃了,从此销声匿迹。再次有了消息,便是为非作歹了。
??且说少林僧人对方丈抱怨纷纷,甚至有人怨恨方丈为何不斩草除根,反让魔头拿捏。这世道就是这样,嫉恶如仇,行侠仗义的是少数,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当年的事方丈不明白,其实也少不了他的好友慕容博的手笔,他假死脱身,笃信作为带头大哥的玄慈不会说出去,可到底不放心,没有把柄软肋,便人为创造一个把柄,方便控制。不可否认,做的很好,至少当事人双方都没有察觉。如果不是那个神秘黑衣人萧远山,叶二娘便只是一个令人放心的软肋,玄慈为人钻营,虽聪颖却不顶尖,也没有那个魄力。说到底这个世界成者王侯败者寇,哪有那么多人为了正义和良心,损人利己呢?
??陈年官司说完,叶二娘也对少林步步紧逼,更是伤害杀戮武林白道,逼迫方丈现身,还俗。段誉到的时候便是进行到了这个阶段,听闻此事,更是觉得幻灭,自己笃信佛教,相信佛法可以救人,和尚信守清规戒律,不曾想连方丈都如此负心薄幸,更是庆幸当年大哥的到来,点拨自己学了武。若是自己真的听了几天佛,便笃信佛教,那自己现在才是个笑话,让亲人蒙羞不说,世界观肯定是要崩塌了。乔峰本来为两年前的事担心段誉年少,抹不开面子导致二人兄弟情义有损,看段誉并未扭捏,反而如常扑进自己怀里撒娇,一如往昔,便放下心来。本来乔峰是不习惯且奇怪的,一个男孩子怎么可以如此爱撒娇会撒娇?可制止多次,望着自家贤弟的秋水瞳加持下的歪头狗狗眼,说教不能,且看段誉对自家爹娘,皇帝伯伯亦是如此行事,侍卫下人并未表露不妥,习以为常的平淡神情,在慢慢潜移默化中,他已经会不管何时何地,听到声音顺手捞人。在王府闲谈中更听闻本来只是侍卫却因段誉淘气而成为段誉教习先生的朱四哥讲起段誉的淘气,父母的溺爱。饶是见多识广,都不禁咋舌感叹,如果不是段誉品行超群,就这个溺爱法,成为抢男欺女的恶霸都是好的。本来规劝的清醒汉子最终成为了让段誉肆意妄为,叛经离道的又一条大腿了。索性段誉品行傲人,并没有长歪,反而更加讨喜,只是有些娇纵。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但也要为乔大哥的习惯成自然点蜡,毕竟如果不是他们神情实在坦荡,少年武功媲美帮主,一旁的丐帮子弟看着窝在自家帮主怀里撒娇的精致少年都怀疑是帮主的姘头。
??书归正传,叶二娘的事毕竟闹得沸沸扬扬,武林皆知。乔峰又是玄苦高僧的记名弟子,虽未求到头上,可看这架势也快了。
段誉和自家大哥叙完旧,起身找了凳子碗筷,随手给自己到了杯酒和乔峰碰了碰杯,也不管丐帮众人便参与了讨论。现在舆论对少林很不利,如果不早做打算,后患无穷。乔峰点了点头,和弟兄们告罪,相约下次一起喝酒便挥了挥手,结束了这次拼酒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