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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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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市是夏国的二级城市，常住人口有一千万出头。虽然是二级城市，但是经济和发展方面样样不差，之所以是二级城市，是因为江安市与隔壁的越市本为一体，在100年前夏国建国初期因为一些斗争原因被划分为两个市，而夏国对于一级城市的要求就是占地面积不得低于一万平方公里，而江安市只有五千平方公里。隔壁的越市刚好一万平方公里。
第七处位于江安市昌秀区，很多政府部门及重要金融商圈都位于这个区，同样也有普通住宅区和众多商业街及少数别墅区，不同于意秀区是高精端科技区和安秀区是平民最多的聚集区，昌秀区面积最大，也同时函括多种社会组群与人员机构。
小李是一家网络公司的科技员，平时加班是家常便饭，这天下午八点钟，他刚走出公司园区，想去后面美食街道吃点晚饭，空气中突然传来一股恶臭，他耸动了一下鼻子，差点没撅过去，因为臭味太过浓烈，明显可以辨别是从旁边特警部门那栋楼传出来的。
“什么情况？”
他摇摇头，“算了，反正这个活也不是特别急，我明天再做吧，太臭了。”
江安市昌秀区偏郊外的一处地段。
这里坐落着几处平房和小楼，是原先建国时期分给农民的自有土地，后来江安市发展迅速，且夏国规划了大规模的自动化农田，产量高，效率快。隔壁越市就有四千平方公里的自动化农田。这种自给自足的种地方式不再适应高速发展的江安市，夏国爱民，江安市长更是农家子，于是收购郊外这些农民自有田地，按人头分房，没有技能的可以去技能学校免费学习一门手艺，出来后就业也有保障。于是这片地上的人都搬到城区里了，只有从越的奶奶比较念旧，不愿意搬家，这四周就只剩下这一块院落。
一道微弱的光闪进这个院落，肉眼几乎不可见。
从越眼神有了波动，“小喜，你去哪里了？”
一道身影在从越床前现出身影，变成了一个胖胖的萝卜娃娃，眼睛圆脸蛋圆，头顶还有两片叶子，就像动画里面的Q版小人一样，分外可爱。
“越越，我去找了王成猛一家，把他和他妻子变成了怪物，我太愤怒了，想彻底解决他们两个，可是言灵碑感知到了我，我只能提前回来，本来如果继续施加力量的话也可以杀掉这两个坏人！可是我的力量不多了，如果继续和它打，我就没有力量救你了。对不起，没能替你报仇...”
知道小喜没有造成人命，她稍微轻松了一点，不然小喜受伤的话她可没有能力再救小喜一次了，于是也稍微恢复点心情开始调侃。
“那你怎么不先恢复我？”
“我要是先恢复你的话你肯定会拦着我，不让我这么草率地去找他们两个。”
“你也知道自已草率？”从越看它一眼。
“说说吧，这两天去了哪里？找到奶奶了吗？她说要借钱去为我看病的”
“我联系了总部...”
“就知道我一出事就管不住你了，我的善念值还可以用，之后总会慢慢恢复的，然后再起诉他们，只是原本奶奶说是去彩霞阿妈那呆一段时间的，结果她突然回来了，早知道我就不回老房子躺着了。你本来作为报废体，好不容易给你修补好，联系了总部以后就不能随心所欲了。”
“不是的，越越，你听我说，你根本无法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们都是正常脱离世界，但是这个世界它不一样，如果我们继续像以前那样的话，你可能会死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残次品，当初你耗费力量救我，导致你根本不会开拓自己的能力。所以我和总部签订了条约，现在我作为完好的系统，但是没有接入能量，我回去接受培训和加载力量，总部为你提供一个新系统，它会教你怎样开拓自己的能量，也会给你提供帮助，但你不受它控制，你是自由的。”
“小喜，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与我商量？”
“对不起越越，但是世界已经开始异变了，这个世界开始不一样了，道德下滑，社会越来越黑暗，坏人越来越多，最后产生无数的怪物，在这样的未来里你没有自保之力一定会死的，我不可能看着你死，等我接受完培训，我们还会再见的。”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替你做决定，你不能死，越越，我走了。”
话音刚落，胖胖的萝卜娃娃便消失了。
与此同时，空气中泛起轻微的波纹，“叮！已连接到宿主脑电波，系统6891为您服务。”
“小喜在哪里？”
“宿主说的是系统260？作为罕见的残次品被修补完整的系统，它缺乏对能力的运用、规则的理解、道具的使用妥善如何帮助宿主的能力。已回总部接受培训，鉴于您这边和我们的特殊合作关系，我可以随时代替宿主系统260提出联接沟通。系统260喊你越越，我也可以叫你越越吗？”新的系统6891好像对从越颇为亲近。
“宿主为混沌塔精神所化……”
“浮屠塔”从越纠正它。
“叫法不同而已，古称浮屠塔可救世，混沌塔可救世可灭世。区别就是所化精神体处于善恶哪个阵营而已。后来我们发现所有的浮屠塔都可以是混沌塔，两者是同一个东西，只是根据所化精神不同有所区分，当所化精神纯善时便是浮屠塔。当所化精神体只作恶时，于毁灭一个世界后便变化为黑陨晶，黑陨晶会失去混沌塔的绝大部分可开发力量，只余害人能力。所化精神如若觉醒善恶两种力量，便是混沌塔。混沌塔极少，所有世界加起来诞生它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可遇而不可求。你是所有系统资料库里第三个而已。”
“我是第三个是因为第一个浮屠塔已经为救你的家乡须弥世界大千万物而消失，第二个变身为黑陨晶，第三个就是我，对吗？”
从越淡淡地看着它。
“你怎么知道？”系统气息都不稳了，如果它有气息的话。
“因为我的本命技能：寻迹、问心，就在刚刚觉醒了。”
“怎么会？”
“好奇吗？因为我以前从来不主动追求这些技能，刚开始我觉得人活一世就已经够了，但是玲珑海边的人们都太好了，第一世意识快消亡时，我舍不得他们，于是决定第二世还在那里。开启第三世时我感觉应该去其他世界看看，如果能继续开心快乐地活下去，那我就不再延续生命。等我消亡后，总会于时间洪流中产生第四个浮屠塔，因为以前的我没有见过黑暗，所以也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使命，有使命的话交给第四个浮屠塔。可是这个世界，人心黑暗。说到你，你原来是一个小精灵，是第一个浮屠塔消亡时的最后一丝余力意外注入你的身体，你才有了巨大的力量，后来被你们总部吸收进系统。对吗？”
“你为什么能知道这些？”
“寻迹。只要你和我说过超三句话，我就能窥见你所有的历史。我还看到，如果不是你来了，我无法苏醒这个本命技能。而如果你不来找我，你会在有朝一日碰到黑陨晶时因体内这一丝混沌塔之力受它掣肘从而消亡，毕竟余力和整体是有巨大区别的。说起来我们两个也是有缘呢，而且我们以后的感情肯定会很好，和这个缺少爱的世界不一样。”
从越嘴角翘起，眼睛亮得出奇，明明是说着温馨的话，却始终有一种违和感。能量扫过，她的身体也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系统瞬间化为一个萝卜娃娃站在她床前，它迟疑道：“宿主你，看见什么了吗？为什么你，怪怪的？”
“没什么，我以前太蠢了而已，有能力不去用，心甘情愿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太蠢了啊！。”她嗓音嘶哑到如砂纸磨过一般。
“总是以为世间皆好人，你知道吗？我在这个世界活了十八年，只遇到三个好人。一个是奶奶，一个是我被打断腿扔出去，下雨天帮我打伞的小姑娘，还有一个……。”她跳过这个话题，看了系统一眼。
“总之谢谢你来帮我，否则我就不会看到一切。奶奶是陪伴我十八年的人，我可以看到她的一切。你知道吗？奶奶死了，我之间太天真，自己明明有机会提升，却不去追求力量。奶奶没有机会转世了，她是被那对夫妻害死的，如果不是我自作多情救了那个男孩，奶奶就不会死。活了十八年，只遇到三个好人，真搞笑。既然这个世界已经烂成这样，为什么我不能和黑陨晶一样，毁灭它呢？”从越的状态很平静，像是未爆发前的火山。
“你……”系统感觉自己卡机了。
“不对不对，我体内那丝浮屠塔余力，只能被浮屠塔吸收，你现在明显是恶念觉醒了，你……”萝卜娃娃咽了咽口水， “你变成混沌塔了？那越越，不对，你和之前的越越不是一个精神体。呃，我……”
“你可以叫我阿越。她现在睡了，等她愿意醒的时候会醒的，现在这个情况，你还会愿意帮助我吗？”
系统6891沉默了一会儿，“如果越越苏醒后你们两个的决定一致的话，那我会帮你的。”
“是吗？不用向总部批准？”
“小喜是耗费大量能量而生的系统，因为关键环节出了错误无法修复只能丢弃。总部是因为你救了小喜，所以由我为你提供帮助，这次的任务不是拯救世界，是帮助你。但是我需要等越越醒来。”
“既如此，反正我已经出来了，那应该代表我可以自由发挥，真讨厌，只有善念值，没怎么见过坏人也不知道收集恶念值，作恶的话，肯定还是恶念值适合我呀。”
“系统，你知道那对夫妻现在什么情况吗？”
“稍等，正在为宿主查询。王成猛牛莉夫妇所在地为江安市第七特遣处，请宿主接收第七特遣处的同步流光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