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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33 ...


  •   在雪天睡觉的时候,都格外地会贪念被褥的温暖,那仿佛就跟中了什么奇怪的招式一般,无论怎么呼叫,温暖的被褥都会拉住自己,怎么也不肯动弹。

      而这样美丽而又寒冷的清晨,鬼杀队的各位就是被一片鸡叫声喊起来的。
      不是,哪里来的鸡叫声啊!

      ……不,也不对,这里不是村庄吗?有鸡叫声是很正常的吧。

      “咯咯咯——!”
      “嘿咻嘿!叮咚!劈里啪啦劈里啪啦!”

      “不、不对!”
      “这个鸡叫声怎么还伴随着敲锣打鼓的声音!”
      “这怎么是人配的声啊!”

      鬼杀队的队员实在是忍不住了,耳朵有点痛,虽然这个时候也确实是他们该起床的时候了,只是为什么这个声音会那么奇怪?
      鬼什么时候白天也能出门了?

      他黑着一张脸有点崩溃地来开门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一开门就看见脑袋上竖着鸡毛手里还拿着一个棍子在咯咯叫的怪人。

      他说怎么这鸡叫声跟平时听起来的怎么不太一样,原来就出自春山身上,只见他一手试图抓住鸡的尾巴,一手正欲抓着无数条鸡的羽毛。

      那只鸡的屁股都要被薅秃了好吗!
      一定是他打开门的方式不对吧,他应该再次安心地回到被子里面,而不是一大早上看着门口的拔鸡毛运动。

      他正欲关上门,然而不知道为什么,那只鸡似乎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正在拍打着翅膀往他这边飞来。
      什么?!它已经痛苦到已经可以飞起来了吗?明明那么肥!

      他瞳孔地震,拉上门的速度也慢了一步,他竟然在一只鸡的眼睛里看到了求助的目光,仿佛他就是这只鸡的救命恩人。
      不,为什么要被鸡当作救命恩人啊!
      而且也太奇怪了吧。
      为什么一大早要拔鸡的毛。
      出于好心,他还是让这只鸡……飞到了自己的脸上。

      他简直是迎面撞入了这只鸡的宽阔胸脯,而这只鸡也如同找到了救星一般用翅膀狠狠地包裹住了他的脑袋。
      虽然他这样脑袋很暖和了没错,但是他这样就没办法说话了。

      但是由于鸡的叫声实在是太惨了,他姑且让鸡兄转了一个位置,总算是得到了新鲜的空气,“那个……”他回想起昨日春山介绍起自己的名字,又想起来他说的小名,他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念他名字的冲动,回想着炼狱叫他的名字,“春山对吧……”

      这话还没说出来呢,只说出了一个名字的他迎面就看着春山那快要哭出来的神情。

      他抹了抹眼泪,实则是他把雪花融化了放在自己脸上的水渍,“竟然只过了一晚上,你就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羁绊了吗?明明你昨天还那么热情地喊我为‘爸爸’。”

      “……谁称呼你为爸爸了啊!我念的是全名!”他有点无语地看着春山,“你在说什么胡话,没睡醒就去睡觉好吗?别把话说得那么奇怪。”

      春山只听到了睡觉两个字,于是他非常有主人风格地掠过了他,钻进了那温暖的被褥开始秒睡,甚至都打出了鼻涕泡。

      还以为他要干什么的队员:“喂!那是我的被褥!不要随便拿过去睡觉啊!”

      还试图跟他拔河的队员最后只落得下一个栽跟头的下场。

      “为什么这个小子的力气这么大啊!”

      “因为你是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的!”冒着鼻涕泡的春山义正辞严地说道。

      不……那句话不是这个意思吧。

      见他没有继续抓鸡的意愿了,队员把瑟瑟发抖的鸡放在地面上,“你到底为什么一大早上就要拔鸡毛?”

      明明这个时间还早,他也不是鬼杀队的成员,起这么早干什么?偷牛吗?
      哦不对,他是在偷鸡毛来着。

      “真是失礼啊,”春山依旧是闭着眼睛打着鼻涕泡跟他对话,“你不知道长得过于茂盛的枝丫也是要修建的吗?就跟指甲长了要修剪一个道理。”

      “……不,完全不对吧,这只鸡已经要哭了哦,真的要哭了哦。”话说他到底是在对着谁说话啊,完全都睡着了吧?!
      他是在梦游吗?

      “唉,真是可惜,为什么不懂得我的用心良苦,”春山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要在寒冷的季节做一件鸡毛大衣罢了。”

      “你问过鸡的意见了吗?”

      “他不是很开心地叫了两声吗?”

      “那分明是悲惨地叫了两声吧!”他现在十分同情这只遭受春山惨手的鸡了,他双手举起这只鸡,指着它的小眼睛,在这个时候,哪怕他之前没有认识这只鸡,但是此刻他已经跟这只鸡达到了意念合一,他已经看懂了这只鸡的想法,“它说不想被拔毛了!”

      “可是我今天明明听到了婆婆们说要把这只鸡炖来吃了。”春山打着鼻涕泡说。

      他到底是在睡觉还是醒着的啊。

      “……你是注意到这一点然后才……”队员可能觉得误会了春山。

      “所以我自告奋勇说在它迎接生命的终点之前,我先把他身上所有的东西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完全没有被误会!”

      他有点崩溃地想要捶地呐喊,为什么他的清晨会如此戏剧。

      按理说不应该是跟着被褥亲亲密密纠缠到温暖的上午吗?虽然平时也没能做到,他还说有了水柱和炎柱在这里看守至少能多睡一会儿。

      结果这不是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吗?不如说更加痛苦了!
      自己的被褥还被占了!

      “不过它应该还能再活一段时间了,”春山呼呼大睡,“因为我听到了那些婆婆说找不到它了,去抓鸭子来煮了。”

      队员露出点呆滞的目光:“你到底是在对谁说话!你是在睡觉还是醒着啊!”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啊,自己的思想压根跟不上他的速度。

      春山下一秒还是醒了过来,他站起身,没有再看那只鸡,“我去找义勇玩了。”

      队员:“……?”
      他要在心里给水柱大人点蜡了。

      “你还坐着干什么?”春山走到了门口发现这个人还没站起身,于是催促他,“快跟我一起去找义勇。”

      “不、不是。”他有点迷茫地指了指自己,他怀里还抱着那只羽毛都快没了的鸡,“我也要去吗?”

      “是啊。”春山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所谓挚友啊……”

      “我什么时候成你挚友了?!”

      他用着坚毅的表情继续说道,完全没有受到一丝影响,“就算是拉屎也要一起去拉屎的人啊。”

      “你不要用这样的表情来说这么恐怖的话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什么很有哲理的话呢。
      为什么只是一个短短的早晨,他感觉自己就已经老了好几岁呢。

      而这样的噩梦还持续到了他来到了水柱休息的房前。
      这个村庄的人很好,专门给他们腾了不少的房屋居住。
      只不过。

      “真的要这么做吗?”他试图阻止着春山,“现在也还早,大家都还在做着早饭,再让他们休息一下也可以的吧。”他倒是无所谓,倒是一直工作的柱,是真应该休息了。

      然而春山并没有打开门,“他不在里面。”

      稍显疑惑的队员看了看格外严实门窗:“……?”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忽而露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握住春山的肩膀上下摇晃,“就算吃不到鸡,也不要去做一些让爸爸伤心的事情啊!”

      被摇晃地两眼昏花的春山:“我哪里要吃鸡了啊,我只是想要鸡毛!”

      而且他误会到哪里去了,而且他怎么趁着他不注意改了称呼。

      不过春山并不在意,他从两眼昏花的情况中回过神来,“杏寿郎也不在。”

      “可恶,”队员还在疑惑的时候,春山已经捶地呐喊,“我起床的速度竟然比他们还慢吗?”

      “不……应该只是去帮忙了吧?”看到春山这么沮丧的样子,他有点好奇,“不过你一大早的为什么要找他们?”

      “好玩……?”春山不确定地说道。

      “你是恶魔吧。”
      队员确信了。
      这个人,完全就是恶魔啊。

      “其实也不完全是那样,”春山吹着不成调的曲子往前走,把手背在脑后,“那些婆婆们说想要多准备一些饭菜给杏寿郎和义勇吃,但是你们应该在上午之前就要离开了吧,我想能不能早点跑过来告诉他们……之类的。”

      “……你是天使吗?”

      春山:“?”
      这个人好奇怪,干嘛又说他是天使又是恶魔的。
      他就不能是个人吗。

      队员抱着鸡用着它的羽毛擦着眼泪,显然陷入感动场景的他已经达到了哪怕鸡在吼叫也听不见的境界,“果然还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啊。”

      “但是他们不在屋内应该不是走了,”他想着他们两人以往的作风,“就算是要走,应该也会跟我们说一声,估计应该是早起锻炼了,毕竟是两位柱,平时见面的机会很少,大概是切磋去了,就跟昨天的那种情况一样。”

      虽说昨天水柱和炎柱都使用上的呼吸法,但是他看得出来,两个人都收了手,没有使用出全力,如果只是他们两位对决的话……

      巨大的火焰和浪花特效在空中亮起,如同升起的烈阳照亮了雾蒙蒙的天空,就连是那浪花也变成了滔天的海浪,都快要淹没整个村庄似的。

      “……不、不好了,”春山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夸张的特效,他牵住旁边人的衣袖,“海啸来了。”

      更加疑惑的队员:“……?”
      这不是在内陆吗?哪里来的海啸。
      是指的空气中这股凛冽的气息吗?

      “啊。”队员恍然大悟,“果然没错,水柱大人和炎柱大人在切磋呢。”他缓了一口气,眼里带着点歆慕,“有朝一日,我也能使用出那么厉害的呼吸法吗?”

      “当然可以,”春山对着他做出鼓励的动作,在他有点惊讶的目光下,“首先第一步,就是要把鸡的毛拔掉吧。”

      鸡尖叫了一声。

      队员默默抱紧了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鸡,做出了拒绝的动作,“这点还是算了。”

      “嘎嘎!”在屋顶上盘旋的乌鸦注意到了春山,由于那边的人还在用着狂绚的特效互殴对方,他一时无聊也来到了春山这边,“这么早就起来了?”

      “早上好啊,”春山无机质的目光移动到了乌鸦的身上,“你的毛也看起来不错。”

      乌鸦也注意到了那秃的鸡屁股。
      他默默地飞了回去,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怎么了吗?要。”在屋顶上站着的宽三郎也转着他的小脑袋看了过来,“是饿了吗?”

      “……不,我没饿,”他的表情格外坚定,“我觉得我的锻炼还不够。”

      他已经不想再看见春山那用食物的目光看他了。
      总觉得浑身都变得冷冰冰的了,就如同这个雪地一般。

      “他们还要锻炼许久的样子,”队员等了几分钟就站了起来,“那我去帮忙吧,我去帮婆婆们砍柴。”

      顺便带走了那只可怜的鸡。
      那只可怜的鸡终于不会被春山拔毛了。

      比起鸡来说,春山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个满屏幕的特效夺走了,虽说昨天的特效已经很厉害了,但是没想到这个特效已经厉害到了这种程度。

      像是在看电影似的。
      一想到昨天自己连水花都没使用起来的自己,哈哈,春山觉得自己的未来真是一片黑暗啊。
      话说这海浪也太大了吧,都完全蔓延到自己的脚边了吧,这还是水之呼吸吗?这不都成海啸了吗?

      “你们啊——”

      春山还在那里有点忧郁自己没有特效的事情。

      而下一刻一道柔和的水流就跟着落了下来,春山还在疑惑这道声音是怎么回事,然而那水流顿时就变得湍急、凶猛,虽说不像是海洋、但是却也足够凶猛。

      凌冽、敏锐,带着一丝寒冷。

      春山分辨不清那是雪带来的冷意还是这酷炫的特效拍打在他脸上,而他感到寒冷的心。
      怎么一个二个都能使用出这么酷炫的特效。

      “都说了切磋不要打上头吧。”春山听着声响转过头去,他遥远地看上一眼,那浅淡的阳光撒在来者的身上,给他白色的羽织反而镀上了一点点金色的光圈,他从春山的头顶上越过,春山也恰巧在这个时刻抬起了头,对上了一双像是有着月光落下的眼睛。

      那人轻轻地在他前方不远的地方落下,抬手之间就用刀刃阻止了义勇和杏寿郎的动作,他的后脑勺对着他,声音从他的身上冒出。

      “义勇,”那拥有一头粉发的人一手刀落在了义勇的头顶上,然后又看向杏寿郎的方向,“明明你比杏寿郎大,怎么每次你跟他切磋的时候就会上头呢,”他还有点奇怪地嘟囔着,“明明面对不死川的时候就没有这样。”

      “不死川每次都坚持不到一分钟就走了。”义勇慢吞吞地回应。

      “你啊……”他有点头疼地捂住了额头,“杏寿郎也是,切磋把路人伤到了就不对了。”

      “啊!这样说也是!”杏寿郎从那人的身前冒出一个头来,“早上好啊,春山少年!”

      “春山。”义勇也对着他轻轻地点了下头。

      那粉发的人在此刻也终于转过了头来,眉色之间还有点不认同,最后只能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来。

      他朝着春山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锖兔。”

      春山看着那好友栏更新的一幕。
      ……为什么不是柱的成员依旧有这么炫酷的ID?
      他真的要投诉了,他真的要有异议了。

      不过也是,那么酷炫的呼吸法,看来他也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

      认识了一个新朋友的春山自然很高兴,于是活力满满地介绍着自己,“你好!锖兔,我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请多指教!”

      锖兔的眼神游移了一下,他低着头看着春山,伸出手掌虚按了一下春山的头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真是有趣啊,这个名字。”

      春山听着那因为特效而伤心的心,顿时已经被治愈了,他叉着腰自信大喊,“是的,没错,我很满意我的名字。”

      如果有人真的喊他爸爸的话,他是真的会高兴的。

      “可是不是叫春山吗?”锖兔弯着眼睛看他,“嗯?”

      义勇和杏寿郎自从知道了他真名叫什么之后,就再也没有称呼过那个ID了,虽然春山自己也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欸……”春山拉长了声音,“偶尔还是想要听见那个名字啊,毕竟名字也取了嘛。”

      “[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锖兔精准无比地念出了这个名字,他摸着下巴思考着,“你不会觉得这个名字太长了吗?所以,春山,我还是这么称呼你比较好吧。”

      “太长了啊,也行,”看他这么上道的模样,春山也没有坚持,“叫我春山那就叫春山吧,话说昨天怎么没看见你?”这么个炫酷的ID,怎么说他也会一眼看见。

      “啊,昨天,”锖兔回想了一下,“我在另一个地区执行任务,今天只是来交接任务的。”

      “春山少年,锖兔也是仅次于柱级别的人,”杏寿郎对着春山解释了几句,“我们这一届的柱虽然已经满员了,但是柱级别实力的人可是有很多。”

      在旁边的义勇也点着头,看起来比往常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别调侃我了,杏寿郎,”锖兔轻笑了几声,眉梢都跟着弯了起来,“你也很厉害,还有义勇,现在你应该没有想什么我是水柱就更好的事情吧。”

      义勇闻言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他抿着嘴唇轻轻地摇了下头。

      “这不应该是感到高兴的事情吗?”锖兔笑起来,他看向春山,“我们这一届的厉害家伙可不少哦,春山,你说你也想要这么厉害的呼吸法来着?”

      好像有什么不对,他只是想要更厉害的特效。
      但是四舍五入也算是了。

      “既然如此,”锖兔笑眯眯地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木刀放在了他的手心上,“那就开始锻炼吧,这是你作为男子汉的决心。”

      春山盯着手里的木刀疑惑地嗯了一声。
      他还没吃早饭欸。
      话说这个场景是不是有点熟悉了。
      好像之前在杏寿郎家里的时候,也是这样。

      “之前炼狱有在锖兔的手下学习过,”义勇悄悄地在春山旁边说话,“所以,会很辛苦,春山。”

      春山觉得有点怀念在万事屋的生活了。

      哪怕是银时,也会感动地留下泪水吧,他在万事屋可是多么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啊。
      他来这边,是不是勤奋得有点过于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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