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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虎刺梅。 阮玉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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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有些听不懂了,几日就离开,可这都一月有余,人还未回,甚至一个信都没有。
“小人一路寻去,又听闻元公子他们在城中住下,那家富户,说....说...”
阮玉见他这样,真是恼了。
“说什么?你说啊”
“那富户说,元公子三日后就启程了,只是元老爷晚一天走,至此就没有消息了”
阮玉听了探子的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目光有些呆滞。
一旁的小鱼儿连忙扶住他,对探子使了个眼色让他下去。
阮玉实在理不清那些话,这些话在他脑子里从一根线,然后无止境的缠绕在一起。
“鱼儿,他这是什么意思”
小鱼儿抿了抿唇,安慰道:“只说了元公子前一日走,并没有其他意思公子”
阮玉还想说什么,外面又进来了一个人,他冒着雨进了屋内。
“公子去看看吧,元老爷他们回来了”
阮玉一听来了精神,纸伞也没顾得上拿就闯入雨中。
身后的小鱼儿见状连忙拿了把纸伞就跟了上去。
元府大门敞开。
阮玉一路跑了进去,到了中堂,没等到往日人,只看到曲榕在元老爷怀里哭的梨花带雨,连有人来了都未曾发现。
“元阿娘,元阿耶,你们....怎么了,恩钰呢”
阮玉颤抖着走上前去,有些不知所措。
曲榕见阮玉来了,只看了一眼就哭的更厉害了,阮玉看向元老爷。
元老爷衣服烂败,胡子也未打理,整个人疲惫不堪,眼圈也红了一圈,缓缓说道:“恩钰先我一步离开奉祆,等我追上时,只在林中找到他的行李和马车,车夫的尸体就在不远处,我寻着血迹找去,只看见,只看见.....”
说到这元老爷便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抱紧了怀里的夫人。
阮玉呆愣在原地,双腿有些不听使唤,身体微微发着抖,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面前的一切,只觉得眼里的一切都天旋地转,脑子跟着转。
没多久,阮玉眼睛一黑。
……
虎刺梅,喜暖,喜光,忌湿,畏寒。
只要环境适宜,一年四季均可开花。
“醒了醒了,公子醒了”
阮玉迷糊的睁开眼,刺眼的羲和让他一时很不习惯,下意识的闭上眼。
“为何还要闭眼”
阮玉的耳中传来路京的声音,他这下睁开眼,看向路京,眼底满是陌生。
路京低着头握着阮玉的手,手心里的手冰凉,路京后悔了。
“是为兄错了”
阮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路京轻叹了口气,漆黑的眼里是不可抑制的悲伤,他淡淡开口:“先前,是我被蒙蔽了心,我以为那样你就会回到我身边,可看到你难过,我比你更难过,那不是我想要的”
路京抓着阮玉的手放到脸边,替他暖暖手,又看着阮玉的眼睛说:“从始至终,我只是希望玉儿开心便好”
阮玉看着他这幅样子,心底也难过,阖上了眼,把自己隔绝在外。
“元恩钰他,应是无事,本来裴景临是想给他一点教训,结果人没守住,跑没了,现在不知道在哪”
路京的声音缓缓徐来,阮玉还是没睁眼,只是路京手里的手动了动,路京也知晓他知晓了,将阮玉的手放到棉被里,又替阮玉脸上的发丝别过。
“好生歇着,我不会和宫里的人有来往了”
阮玉静静躺着,路京又坐了会才离开,待路京离开后,阮玉才慢慢睁开眼,眼内已然红了一片,无声哭了起来。
……
春余之时,天气有了些燥热,暖和的春风吹在身上也有些黏人。
元府公子下落不明,长姐虽得了药,可听了家弟失踪,却也是急火攻心又病了回去。
元老爷也一直派人去寻找元恩钰的消息,曲榕每日以泪洗脸。
阮玉站在自家府内望着大门紧闭的远府,满脸的不安和担心。
小鱼儿从一旁悄悄跟上来,“公子既担心,何不去问上一二呢”
阮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去了只会让事情更糟”
转身往后院走去,小鱼儿跟在后面,想了想还是说道:“探子按照路公子说的一路往北去寻,过几日会有信传来”
阮玉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其他的情绪,这些信,他等了太多也听了太多。
路过河池时,池内水波粼粼,有几片荷叶浮上。
“公子不养池鱼换换心情吗?”小鱼儿问。
离池鱼被毒已有了月余,却什么都没查到,阮玉眸底暗了暗,甩袖离开。
“不用了”
小鱼儿也不再多问,连忙跟上,又问着午时想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