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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一场游戏.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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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再问些什么的江莟被娇娘发间的蝴蝶发簪迷了眼失了神,等她终于回过神时,已是和娇娘一同站在一间屋子外面。错过询问时机的她看着娇娘推开屋门,对着她说道:“喏,之后你就住这里吧,对了你叫什么来着?”都把人带了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对方名字的娇娘弥补的问道。
娇娘给她安排的屋子打理的十分整洁,充分显示着屋主爱干净的性格,看起来和给人以俏皮、活泼之感的娇娘很是不符。
被娇娘的问话打断了思绪的江莟这才知道对方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为此她略有些诧异的答道:“江莟。”江莟觉得这姑娘有些大大咧咧,对于不知底细的自己都能直接带回家。再看看一路走来,不管是见到的人还是看到的建筑都颇具古韵,她想自己难道是来到了古代世界?
“是三水江和熏风晓破碧莲莟,花意尤低白玉颜中的莟吗?”在她说出名字之后,娇娘接口道,她随口而出的诗句,加强了江莟对自己处境的猜测。尴尬的笑了笑,发现自己从没有听到过这句诗句的江莟连连点头。痛苦的思索着如果真的到了古代,没有什么文采的自己要怎么活。
没有得到江莟附和的娇娘又说到了另外一件事,只见她道:“不过你现在这脸可是受了伤,可得给你好好治疗一番,要不若是落了疤就不好看了。”摸着江莟的脸上的伤痕,娇娘心疼的说:“你说这姑娘家家的,怎么就伤到了脸呢?”指腹下传来的粗粝之感,让娇娘的手感到一阵因摩擦而带来的痛感。
收回手,看着自己手上沾染到的些许黄色分泌物,娇娘长长的叹了口气。
被打断思绪的江莟茫然的看向娇娘,她下意识的抬手抚摸着娇娘刚刚摸过的地方。
对方眼中的迷茫不似作假,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的娇娘没有纠结,转身便从自己的屋子里取出一身干净的衣服,便带着江莟往厨房走去,她准备烧写热水让江莟好好熟悉一番。去往厨房的路上,她简单的和江莟介绍起自己的院子。
被娇娘带去洗漱的江莟,一时间想不出自己要问些什么,只得跟着对方的话走。
娇娘的家是个典型的四合院式的房子,屋子分布简洁,一眼便可尽皆收入眼底。
房子坐北朝南,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并排着建了三个不相连的屋子,被分别赋予了被娇娘用来起居、招待客人和进行日常活动的堂屋以及用来给客人居住的功能。
屋子前面是一片空地,正中央长着一颗不知道有了多少年头的桃树。桃树的树干显得十分粗壮,看起来两个人合抱可能才可看看环住。树上结了些许果子,稀稀拉拉的没几个,因着还没到成熟的时节,显得是又小又青。桃树树下的水井,四周用青石围出一圈井沿,因水而生的苔藓分布其上,将井沿染成了深浅不一的绿色。井上的轱辘被摇到了尽头,层层麻绳缠绕在其上,让它显得有些臃肿。用来打水的水桶就放在井沿的边上,仿佛用它打水的人随手放置在那里。
桃树的粗壮让江莟多看了几眼,她好奇的问道:“娇娘,这桃树有了多少年头了?”
顺着江莟的话,娇娘回头看了一眼庭院中央的桃树,她略带不喜的说道:“那个树呀,是我祖上种的。具体到底长了多少年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家中便有了它的存在。也不知道时不时时日久了的缘故,这树的果子是一年比一年结的少,如果不是看在它是我祖上留下来的,我铁定早早的就把它伐了去。哪里还会留着它在这里碍眼?”娇娘的话中是满满的嫌弃,随后来到灶台边上的娇娘开始烧起水来。
对于娇娘的嫌弃,江莟不适很认同,她觉得这树长得还挺茂盛的,就留着它在这里,光用来看,也能平添一丝乐趣。如果单纯的因为不喜就把它砍了去,还是挺让人感觉可惜的。还好,因为是长辈留下来的原因,娇娘愿意把它留下来。想到这儿,江莟好奇娇娘家中的长辈们都去了哪里。
面对江莟的疑惑,娇娘只是简单的说家中的长辈早早离世,现下只留她一人独自生活。许是看她孤零零的过于可怜,神明在听到她的祈求后,让她在奈河边见到了江莟。说完,娇娘满含期待的看向她,问道:“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在这里住下。自我爹娘离开后,家里只有我一人,多一个人陪我,反而可以让我不是那么孤单。”
娇娘的期待让江莟心中微微一动,但一想到两人也不过刚刚认识,更何况自己对许多事情并不熟悉,就比如眼前的灶台……自感给对方添了麻烦的江莟并没有接下对方的话题,只是感谢这娇娘好心的收留了自己。顺带着因为娇娘的温柔和体贴,忍不住问道:“娇娘,奈河是哪里?”江莟认为也许搞清了娇娘见到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就能知道部分自己狼狈的原因。
可是……即使自己对于为什么突然一身狼狈的来到陌生地方没了印象,可为什么自己也记不起初见娇娘的场景?一个疑惑的提出引出了另一个疑惑的出现,面对娇娘笑意盈盈的和她说着奈河的样子,她心中生不出半点警惕。
坐在热气缭绕的浴桶中,好似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的放松感从从心底蔓延开来,让江莟放松了自己的警备,好好的享受起此刻的放松。
浅掬一捧温水浇到身上,江莟认真的清洗起起来。
和娇娘给人以活泼、俏丽之感不同,穿上娇娘旧衣的江莟只能说一句清秀。
上前揽住江莟的手,娇娘拉着江莟回到屋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盒,打开可以看到里面装着的是微微透着米黄的白色药膏。娇娘说这膏药有利于促进伤口愈合,只要江莟一天三次按时按点的把它涂在自己的脸上,很快便可以恢复如初。说完她还亲自动手,给江莟示范着要怎么用这个膏药。药膏涂在脸上有种冰冰凉凉的刺激感,让江莟感觉舒服极了。
晚上,躺在床上休息的江莟在心中感慨着自己的好运,虽然莫名其妙的来到了陌生的地方,但却十分幸运的遇上了娇娘。
想到今天一天里娇娘对自己的帮助,她觉得自己得要好好报答对方才是。睡梦中,一只蝴蝶在她身边不断的飞舞,那簌簌而下的磷粉,宛若落雪,煞是好看。
等再醒来,根本就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的江莟,看着娇娘不断地忙里忙外,心中升起丝丝愧疚。自觉身无一技之长的她跟在娇娘身后,试图能给她提供一些帮助。
这是一个没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庄,村里的人每日里早出晚归,很少能看到身影。据娇娘说她们村的地都在村外边的某处,男人们每日都是鸡鸣前便外出,及至月升时方才回家。平日里,村中多是女子留守。只是呆了几日,江莟也没有见到多少人,且每次看见外人时,对方都是急冲冲的样子。一段时间下来,江莟对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仍旧只是知道这是一个位于奈河边上,位置有些偏僻的村庄。
娇娘并不以种地为生,平日里她多是四处寻些草药,然后再通过将它们炮制成各种各样的药膏后收起,等着卖给会定时来村子收货的货郎。
用娇娘的话来说,虽然她从未出过村庄,可她做出来的药膏可是顶顶好的,否则那些货郎可不会大老远的来到这里,只为按时收个不值钱的东西。
人多是趋利而生的动物,无缘无故的好很少。但她却很幸运,能够遇上娇娘这样的人。
一次替娇娘给她的好友送药时,江莟第一次在村子里看到孩子。那是个年约8、9岁的女孩,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拿着一个篮子,在路边的花丛采花。篮子里放满了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野花,出于好奇,她停下脚步和女孩带了会儿。
女孩自称叫做小晞,是个孤儿,被现在的家人收养。收养她的人叫若兰,人长得十分漂亮不说,还温温柔柔的,就算她闯了祸也不会骂她。因为想要感谢若兰,小姑娘想采摘一些花朵来送给对方。说话的时候,她身边一直陪伴着她的橘猫时不时的发出喵呜~的声音,仿佛是能够听懂人们的讲话般,在和小姑娘一唱一和的絮叨着对方的好。
女孩和橘猫的互动,让人看了便心生欢喜。江莟忍不住抬手想要摸一下橘猫,发现对方没有拒绝自己的接触后,小心翼翼的摸着对方的头。
帮着小姑娘采了一会儿花,看着对方一脸欣喜的看着自己被装满的篮子,江莟依依不舍的和她道别,继续去送自己的药。晚上回去的时候,娇娘一脸狐疑的问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好事,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轻松。江莟把这件事和对方说了,听到小姑娘的时候,知道她存在的娇娘淡淡的评价道:“小姑娘是挺可爱的,不过咱们家江莟也不错啊,最近没少帮我的忙呀。”
说完,她笑意盈盈的看着江莟,引得对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经过一段时间的上药,她的脸已好的大半,看起来比当初好了不少,整个人也变得愈发精神了起来。去帮娇娘送药的时候,看到她的人也说娇娘会养人,和最开始来相比,整个人看起来白胖不少。
“呐,阿莟,留在这里和我一起生活吧。”娇娘再一次邀请江莟和她一起生活,仍旧怀抱着回家念头的江莟再一次选择了拒绝。再一次被拒绝的娇娘不开心的比往常多吃了几碗饭,饭后哼哼唧唧的消了许久的食才好些。
“如果哪天我被撑死,那一定是被你这不知好歹的人给气死的。”她指着江莟笑骂道,对此江莟只是憨憨的笑着,什么都不说,毕竟她现在还是被对方养着。
许是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两个人的关系也越发的好了起来。慢慢的从最开始的单纯帮忙做些家务,到在对方采药回来后帮着分类,再到后面的帮忙进行一些简单的处理。慢慢的,娇姐逐渐开始教导江莟有关于草药的知识。看到娇娘借此立身的例子,带着小心思的江莟学的很是认真。一来二去的,娇娘对于她的教导也愈发的认真了起来。
平日里娇娘总是会在日出的时候外出采药,用她的话来说是这个时候的药药性最好。因着开始跟娇娘学习辨认草药,往常多是在家收拾家务的江莟第一次跟着对方出村采药。在得知娇娘是在奈河边上捡到自己时,她也曾往村外走去,可也许是因为她对这里的路并不熟悉的原因,那一天,她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奈河。
回家将这件事情和娇娘说后,娇娘只是说这奈河虽说是就在村边上,但这也只是因为她们从小在这里长大所以习惯了。实际上,奈河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不知道路的情况下直接去找还是比较麻烦的。
后来,在比较空闲的时候,娇娘特意空出时间带着她去了趟奈河。只是到了那里她依旧什么都没能想起,她依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才能回家。
但人总归还是要带着希望而活着,不是吗?
想着既然自己是突然来到这里,那是不是也会突然在某一天就能回家了?
带着这种想法,她一直没有放弃回家的期盼。为此,在娇娘有一次邀请她和她一起生活的时候选择了拒绝,结果把对方惹生气了。
老老实实的背着药娄走在娇娘身后,昨天晚上对方又教了自己几个常见草药便回到自己的卧室就寝了。等到了今天早上也只是叫上自己外出便一言不发的走在自己前面,一点也没有了往日的活泼。
认为自己伤了对方心的江莟,有些期期艾艾的叫着:“娇娘,娇娘,你理理我好不好啊。”她说话的声音小小的,生怕遭到对方的拒绝。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娇娘尽力的抿起自己的嘴唇,继续往前走去。
“娇娘~”江莟尽可能的放软自己的声线,想通过撒娇让对方软下心肠。可是一直在对方身后的她,又怎么能看到对方已然软化的表情呢?不过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娇娘逗了而已。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在村口碰上了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