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傻小娘》过往皆入戏

2、回去 人生输了赢

　　两天后，父亲再次来接我们回去，这次他没在甩脸色，母亲带着我和坐上了父亲的马车。可是当我们回到家中才发现，母亲的陪嫁，东西全部放在院中，祖母就在院中坐着等着我们。母亲上前一步给她施礼请安，她悠悠的喝着茶水，并不接话。而是转身叫着我的父亲跪下，母亲跟着也跪了下来！
　　“你这秀才的女儿我可承担不起你跪我，我管教自己儿子你这演戏给谁看呢？”
　　母亲忍着委屈“媳妇不好，年轻不懂事，请婆母多担待。”
　　“我承不起你的担待，我可生不出顶撞婆母的闺女，顾福安你也学了几年手艺，你出门在外，我费心费力家里家外孩子媳妇我给你看管着，照顾周到可是你看看你们怎么对我的，你这媳妇别说孝顺我，恨不得气死我，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们，你们兄弟不着家，娶了媳妇的忘了娘，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着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二叔嘴巴甜：“娘，我将来娶了媳妇一定好好孝顺你，你别生气，她不孝顺我打跑她。”
　　父亲说“娘，王氏有错，我已教育过了，她以后不敢。”我的大姑妈说“嫂子，向娘认个错，做错了事，不敬婆母，还好意思回娘家，脸都丢尽了，当媳妇的，要以婆家为重，婆母还没怪罪，就跑回娘家，这哪有这样的天理啊！”
　　母亲满心的委屈忍着一家人的讨伐，夫君就在身旁，可是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她毕竟才18岁，“认错可以，因为你是婆母，可是我绝对不允许别人叫我女儿狗思，我女儿大名顾思悦，小思，悦悦，小悦儿都可以，就是不能叫狗思。”
　　一声脆响，祖母砸了刚刚喝的茶杯“从今天起你们给我搬出去，别说我偏心，老街东邻水巷三进的新宅子你们今天就给我搬走。我也告诉你王氏，你这丫头就叫狗思，以后但凡亲朋好友上门她就是这名。”
　　“原来这就是我的东西在院中的原因，原来早就安排好了，是吗？”
　　“夫君，你可是长子，扫地出门以后我们怎么活，有什么脸面！”
　　“这时候要脸面，早干什么去了。”已经12岁的小姑两手叉腰，对着母亲哼道。
　　“娘，没有转圜的余地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手艺都还没有出师，我这样出去怎么养活这么几口人。家里事别闹的人人都知不是。”
　　“你们搬走后我自会和你们父亲说，给你一些养家糊口的田产，其他你就自己好好干吧！你能自己做主把她们接回来，想来是长大了。好好管教你那媳妇，也是个不知好歹的。”
　　“是”
　　我顾思悦三岁父亲用马车把母亲的嫁妆和我们这四个人带着住进了邻水巷的家。院子不小，主要人少，门前还有一条清澈的溪流。打开门，母亲就苦笑不得，除了空空的墙壁还是墙壁，西厢房倒是还有一个三条腿的床，被我父亲拾到拾到给碧儿姑姑先将就着，母亲看着家徒四壁把我给了碧儿姑姑，和父亲卸了马车，就和父亲去找了外祖父。外祖父把我三个舅舅叫过来说到“给老三成家置办的家具先给你二姐姐用吧，你婚期还早，我让人再给你打一套，晚上趁着天黑你们兄弟给他们送过去。主要你二姐这情况现打已经来不及，我儿守义可有不愿？
　　“儿子听父亲的。另外我一同窗家做瓷器生意，我去给二姐备上，他们新门户开火用的上！我这就去看看，争取晚上一起给二姐姐送去，”
　　“多谢三弟，我们被赶出来这么匆忙，就是有钱也不知道去哪里添置。大哥二哥，给你们添麻烦了”
　　二舅舅说：“一家人，别说客气话。父亲，你们先坐着，我陪三弟去看看。”
　　外祖父摆了摆手。“妹夫以后有什么打算？你们这出来后坐吃山空不是办法，总要谋些生计出路的。”大舅舅言道。
　　我的父亲顾福安始终没有说话，就这样低着头，也不说话，大概过了一盏茶，他答到：“我现在不知道。”然后几人没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最后我母亲说到“？爹，小思儿我给碧儿带着，不放心，我们先走一步吧！我们在家等着大哥二哥和三弟。顺便收拾收拾。”
　　“你这身边也没有的用的人，我这有个小厮有个弟弟叫谢六，看着机灵也聪明，给你吧，一会我让人把他卖身契给你。”大舅舅说道。
　　“大哥，我这确实没人，谢大哥慷慨，我就不客气了，借我先应付一阵，卖身契就不用了，我再买些下人，让大哥的人帮我调教调教。不然家里家外，还有孩子，人确实不够。”这是我父亲说的最长的话。还挺稀奇！
　　当然这些话都是我后来听说的！
　　当天晚上，二舅舅三舅舅还有大舅舅的谢六拉着三车的东西送了过来。我们都迎了出去，下人搬东西的时候，二舅舅看了看空荡荡的房子，叹了一口气！
　　母亲很是难堪，兄弟上门，一杯茶水都备不上。卸了车，他们就要走了，二舅舅给母亲说了一句话“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既然出来了，也有出来的好处，天高任鸟飞，你总自在一些。咱们爹也是这个意思。”
　　母亲王氏也就认识几个字，但是哥哥，父亲都觉得不错就错不了。
　　“母亲对三弟说，弟弟，这算二姐欠你的，回头我们挺过去这一关姐姐把这钱给你补上。”
　　说的哪里话，二姐有难处，我又不急，都是自家血脉，别说那些。我和二哥走了，姐，你们好好的。”
　　舅舅们走后，添置的家具物件和母亲的陪嫁，渐渐的走了家的模样。半个月后，天越来越凉，年关越来越近，这是父母能和平共处这么久的奇迹。我慢慢的越来越想亲近父亲。可只要他盯向我，我都害怕的躲开，我想亲近他，也害怕他，我不知别人的父母什么样，不懂喜悦不懂冷漠。狗思的名字几乎人尽皆知。邻居，亲戚都叫我狗思，我笑眯眯的应着，不管小思，还是狗思！最近我可开心了，，因为每当别人喊我名字的时候都笑呵呵的！年幼的我认为他们是因为喜欢和我玩。我很开心，年幼的记忆里我最喜欢笑脸，谁对我笑我就和谁亲近，我很害怕笑着的脸突然冷了下来，那是我童年最早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