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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要纳小侍后夫郎让你杀了他 「倘若我今 ...

  •   「倘若我今天非要娶他进门呢」
      「好啊 那你杀了我吧」
      柳箐不是说玩笑,他当即抽出你腰间别的的佩剑,跪坐在地赤手抓着剑锋抵着心口。
      你只觉天旋地转,喉中一片猩涩。
      你低估了柳箐对你的爱。
      他素来温柔,但他对你的爱却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征战数年冷静自持的将军像个疯子大哭大叫。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洛钰我娶不了你!这条命还给你只希望你放过柳箐」
      —————————————————————
      柳箐是姜国数一数二的才子,即便抛却斐然的文采不说,单论容貌柳箐在京中也是排得上号的。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柳箐及笄之年,上门说亲者险些踏破了尚书府的门槛。
      在他的追求者里,你是平平无奇的那一个。你既没有美人一笑千黄金的实力,也没有与他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才华,但他却独独收了你们将军府下的聘书。
      成婚多年,你们二人也始终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
      边关来犯,一封诏书你快马加鞭离京,再见已是两年之余。
      —————————————————————
      战事大捷,将军班师回朝的消息传回了京城。
      你也给柳箐寄回去一封书信,说你一月后到京城。
      而柳箐从收到你书信那天就开始等你。
      他的等不是在将军府外,而是在城门外。
      每日天微亮他就起床梳妆,唇纸描眉一样不落,他要以最好的姿态见你。
      然后坐马车赶到城门口,满怀希冀望着长路,一等就是到日暮西山,垂头丧气地回府洗漱。日复一日不嫌厌烦。
      好在他终于等到了你。
      你身后跟着一名随行的男子。相较于柳箐的典雅秀美,洛钰生得相当有异域风情。
      他是苗疆之人。眸子狭长而上挑,瞳孔呈琥珀色,眼窝深邃。而军队之中,本没有苗疆之人。
      柳箐直觉不安,却也没有多言。他将你扶进了马车与你同坐,见你没有唤那名男子一同来坐才长舒一块气。
      你握着柳箐的手,指若削葱,嫩如黎祈。
      「箐箐,数年不见,你可安好?」
      「箐箐安好,只是异常思念妻主」
      他将你的一只手垫在脸下,歪头直直望着你,眸间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你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对着他的面颊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香靥凝羞。
      马车一路驶回将军府,你们二人在马车上耳鬓厮磨浓情蜜意,只觉得城门到将军府的路太短。
      马车停下,你牵着他的小手走进府邸,洛钰就跟在你们身后。
      有一件事,你不想说,却不得不说。
      「箐箐,往后洛钰就住在我们府上,你们二人互相照应一番」
      柳箐垂下了眸子。
      「箐箐不明白妻主之意」
      你自知理亏,将他拥入怀中轻声道。
      「箐箐乖,妻主有不得不纳他的缘由,晚上妻主同你娓娓道来,你且相信妻主」
      柳箐紧紧攥着你的衣袖,声音是颤着的。
      「箐箐相信妻主有苦衷,但请妻主恕箐箐不能接受这位弟弟」
      柳箐一直相信你的,无论你说什么,他全都相信。
      他不相信的是他自己。
      柳箐十五岁嫁与你,成婚三年,离京两年,如今他已是二字打头。洛钰看起来却不过十五六岁。
      试问男子最好的年华能有几日?
      他不愿见到来日你将爱分给他人,如若此,他宁以死长留你心中。
      你有些无奈,你不爱洛钰,娶他并非你的本意,但战事告捷是他的功劳,而他要的报答就是你娶他。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更不能言而无信。
      你轻拍柳箐的背。
      「是妻主不好,妻主日后会补偿你的」
      「箐箐不要日后补偿,总之箐箐在一日,绝不叫妻主身侧有旁人」
      你一个头两个大。
      「倘若我今日非要娶他进门呢」
      「好啊 那你杀了我吧」
      柳箐不是说玩笑,他当即抽出你腰间别的的佩剑,跪坐在地赤手抓着剑锋抵着心口。
      行军之剑锋可削铁,更何论柳箐细嫩的柔荑,血珠只一瞬就冒头,赤红色沿着霜雪皓腕往下滴。
      「你做什么!」
      你吓坏了,想要夺回佩剑,柳箐却是越攥越紧。
      他紧紧闭上了眼睛,腰杆挺得笔直,一片决绝之色。
      你只觉天旋地转,喉中一片猩涩。
      你想起他初嫁你时,陪你在院中练剑,为你擦拭额间的细汗。
      「箐箐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你看着他莹白的小脸脱口而出。
      很老土的一句话,饱读诗书的他却很受用。
      他说。
      「箐箐相信妻主,箐箐只愿在妻主的庇护下安然一生」
      你食言了。
      你只觉崩溃。
      你低估了柳箐对你的爱。
      他素来温柔,但他对你的爱却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征战数年冷静自持的将军像个疯子大哭大叫。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洛钰我娶不了你!这条命还给你只希望你放过柳箐」
      作为将军身上你里衣胸口处还藏了一把短刀,与佩剑一长一短有备无患。
      你迅然掏出短刀,直直朝心口捅去,力度之大连刀柄都钳进了血肉里,身子摇摇欲坠。
      柳箐的脸一下子苍白得厉害,他像烫手山芋一样甩开佩剑,膝行爬到你身旁接住你。无措地用手捂着你的胸口,血却止不住得越流越多。
      你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却还是辨认出了他的脸。
      你捧住他的脸颊,动作迟缓地吻上了他同样没有血色的唇。
      「妻主爱你,绝无二心」
      「我信了!我信了!妻主…是箐箐不好」
      他再也没有往日的形象自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不嫌脏地用手替他细细擦去了。
      「不哭了,再哭就不美了」
      他却是止不住声,直到你的再也没有了生息。
      你死了。
      他哭不出来了,眼泪好似流干了,喉咙也像火烧一样。
      柳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起身去盥室端了盆水出来,为你擦去面上的血污,为你整理凌乱的衣襟。
      然后他拔出了你心口的短刀,毫不犹豫地刺死了自己。
      他和你葬在了一处。
      将军凯旋而归却自戕于府中的消息传遍京城,举国哀悼。
      —————————————————————
      番外:洛钰救你的那些事
      数月前敌方耍诈,于井中投放迷药,你们毫无防备损失惨重,你也被自然被捕。
      七七四十九刀剜在你身上,血如瀑而不止,森森白骨清晰可见。
      你被扔到了荒野,沿路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敌军恨你入骨,期望你被野狼啃食。
      习武从军,你并未惧怕过生死一事,将士当以身长报国门。
      只是,以心长报相思者。你怕远在千里之外的柳箐得此消息会伤心欲绝。
      你却是转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精致华美的男子闺房。
      荒野之中,你身开血花,脸上是带伤也遮不住的容貌。
      苗王独子一眼心动,带回了你,甚至不惜动用了苗王亲传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活死人肉白骨之术。
      你愿以黄金千两珠宝万两作答谢,他不应,你承诺班师回朝后请皇帝为他封官加爵,他不答。
      你问他要何答谢,他言要与你成婚。
      惊诧莫名,你答道家中已有主君,他了然点头。
      「无妨我可以做小」
      你从未想过要纳一房小侍,柳箐当初在众人之中坚定选择了你,婚后也是贤良淑德将家中治理得井井有条。
      你从未想过辜负柳箐,但苗王之子却说他可以助姜国赢下这场边塞之战。
      是了,敌军在你们井中投的是迷药,并非敌方仁慈,而是他们没有色浅而味淡之毒。倘若你们在他们的井中投入无色无味的毒药,则不废一兵一卒而胜。
      将军自然不可因小爱绊国之大计。这是身为将军一职你理应做的牺牲。
      经此一折,果然大获全胜。两年未平之战事一夕定局。
      ——————————————
      补一个HE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洛钰我娶不了你!这条命还给你只希望你放过柳箐」
      作为将军身上你里衣胸口处还藏了一把短刀,与佩剑一长一短有备无患。
      你迅然掏出短刀,直直朝心口捅去,一枚飞针却打偏了你的短刀。
      见到你真的愿意柳箐舍弃性命,洛钰也选择了放弃。
      他给你的爱是放手。
      洛钰离开了将军府。
      你心中有愧疚,想过给予洛钰经济补偿,但你却再没有找到他。
      —————————————————————
      短刀偏离了心脉,却还是扎到了胸膛,需在床上休养数月。
      但对常年征战的你来说,这点小伤不过是九年一毛。
      倒是把柳箐心疼坏了。
      他要亲自给你擦药,你却也心疼他手上的伤。
      你揪过他的手,他难堪得侧过头。
      「妻主莫看了,丑」
      他手上的伤比你胸口的浅些,已经结痂了,在他滑腻私酥的肌肤上,这蜿蜒粗糙的伤痂显眼得像剥壳荔枝里腐烂的蛀虫。
      你细细吻在他这凹凸不平的黑色长条上。
      像是碰到了什么开关,他的眼泪沿着面颊滑落,又顺着脖颈融入衣襟消失不见。
      「妻主是不是觉得箐箐太过自私,太过善妒?」
      你哑然。
      你掀开被子,挪了一个身子,拍拍床榻示意他躺下。
      柳箐不解,却也是乖乖躺在你身侧,用水灵灵的眼睛满含疑惑地看你。
      你长手一伸拉下了床幔,然后捉起他的手往腰身上摸,用他的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他一下子明白了你想做什么,红晕上颊娇态尽现,却还是止住你作乱的手。
      「妻主你的伤还没好」
      「妻主不善言辞,只好身行力践让你明白明白妻主有多爱你,叫你莫要胡思乱想」
      柳箐两年未逢雨露,你轻轻撩拨两下他就丢盔弃甲,脑袋糊成一团,再也想不了那些事情。
      你耳畔只剩他婉转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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