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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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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三角长一点,中间还带个圈?”李故渊蹙眉听着对面的话讲完,“你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让林腾帮你查,还要找我,他不是你的知识库吗?”
谢晨霞百般无聊的戳着长椅旁边的蚂蚁,余光则瞟着不远处低声回应的李故渊。
“李姐姐,你在和谁通电话?”谢晨霞挥舞着手臂冲着那一头喊道,可是回应他的只有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李,姐,姐!”
谢晨霞整个人宛如一只巨大的飞扑蛾子,在长椅上使劲的跳动着,李故渊瞳孔一阵,她是真怕这小兔崽子从长椅上摔下去。
“小太阳,你个兔崽子,给我停住,我待会儿跟你讲。”李故渊对着那里跳动的苍蝇怒吼,随机怒火攻心般的对着电话那头的虞随又是一嗓子。
“什么谁闹腾,还不是你那个让人不省心的臭弟弟!下次再把他托给我照顾,我就直接给你扔到垃圾桶去,你们两兄弟一大一小的全部都是有害垃圾。”李故渊发完牢骚又冷静了下来。
“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去找向姨的。”
“李,姐……”
“知道了,叫魂啊。”李故渊美眸一瞪,“摊上你俩兄弟真的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刚才是我哥吗?他找你。”谢晨霞丝毫没有被李故渊吓住,或者说他们这些一起长大的人里,除了他亲哥虞随,似乎没人能压的住他。
“是是是。”李故渊不耐烦的应下,偏过头又开始在手机里对着手下的人吩咐。
“是我哥啊,他跟你说什么,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他去哪里了?他是不是跑出国了?他去干什么了?是去办案吗?办什么案子?和谁去的?阑珊哥吗,还是上次那个?”
“国外,办案,死狗,男友。”李故渊是真的做到了言简意赅。
“男朋友?”谢晨霞几乎喊破音了,“为什么我哥把那个死狐狸精带过去了?怎么还成男朋友了?是不是阑珊哥那个整天吃饱了没事干自己追不到人就怂恿着我哥去谈恋爱那个死狗逼迫我哥的!我就知道!那人看着就居心叵测的!”
李故渊闻言便转头柔声劝说着几乎发癫的谢晨霞。
“他也不是故意的,对吧?”李故渊嘴上是这么说的,嘴角却几乎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李姐姐,你别这样,我害怕。”谢晨霞顿时噤若寒蝉。
李故渊:……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没有告诉他许阑珊失踪的事情吗?”夏木繁余光瞟了眼导航。
“跟她说了也没有用,只能给她徒增烦恼,而且她自己的情感问题还没有解决,让她帮忙调查一下这个符号的事情就行了。”虞随道。
夏木繁察觉得到他的情绪不高,毕竟好友被抓到的事情似乎真的给了他很大打击,他知道现在说什么话都没用,只能尽量的陪在他身旁,把这件事情查完,把许阑珊找回来,这才是给虞随最好的安慰和回答。
“虞随,你觉得暮永山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觉得呢?”虞随不答反问,“又或者说,你在听完很多人对你的讲述之后,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会从别人的嘴里去认识一个人。”夏木繁回答的铿锵有力,“我没有权利去评判一个陌生人。”
“那不就对了。”虞随道,“所以不要从我的嘴里去认识他,应该等你自己认识他,之后你就知道了。”
夏木繁不在言语,只是轻轻一笑。
两人在某些事情上还真是挺像的。
“从这里,到尽头,再拐个弯。”虞随出言提醒他。
夏木繁听着他的话,没过一会儿两人的视野前出现了一栋白砖红瓦的建筑。
“到了。”虞随率先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夏木繁停好车后也急忙跟上他的步伐。
有些复古的大门上环绕着一些绿藤,畸形怪异的昆虫和说不清名字的野花错综复杂的布局在栏杆上,手轻擦过,轻轻一捻,全是铁锈。
“这栋房子看上去跟很久没人住过一样。”夏木繁紧盯着指尖厚厚的灰尘微微促眉。
“确实,但这确实也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情。”虞随眉眼黯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似乎很熟,我记得你说过,你们是朋友?”夏木繁手拉上阻碍着的门槛,门栏并没有上锁,轻易一推就开了。
“三四年前的事情了,在我还没有回国,还在国外休养的那段时间。”虞随风轻云淡的回答,眼底的情绪却波涛汹涌。
“咳,咳。”烟雾缭绕,秀气的面庞被弄得乌漆麻黑。
“永山!你这是在……咳,咳。”许阑珊被呛的不轻,拉着还处于游离状态的暮永山疾步离开厨房。
“你在干什么?就像你原本那个实验室现在一时半会儿去不了,你也不应该在厨房做实验啊大哥。”
“没有,我只是……”暮永山面庞上是难见的局促,眼神定在客厅的人儿身上,许阑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意气风发的眉眼之间是满眼的疲惫与痛楚。
虞随挺直着腰板,恍若无人的坐在沙发上,许久未曾精致打理的发黯然无神的耷拉在脸上,他的手腕上是两条肉眼可见的红痕,尽管是夏季,他仍身着长袖,干涩尽裂的嘴唇阖动着,似乎在说些什么。
“谁把他的绳子解开了?你吗?”许阑珊神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惊慌,他快步过去抓起虞随的手,拿着绳子又要绑上,暮永山跟上制止了他。
“他的情绪已经好很多了,刚才我跟他说话,他也好好的应着。”
“他刚才和你说话了?”许阑珊惊诧道,“他开始说话了?”
“是的。”暮永山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面前双眼无神的男人,“他说让我给他做糖醋鱼,他说他会乖乖等着,不会吵,不会闹,他也确实做到了,所以我给他把绳子解了。”
“这……”许阑珊唇瓣翁动,几乎是要落了泪。
“别总是等着他,这样既脆弱他的神经……”暮永山垂着眼眸,“师姐看到也会伤心的。”
“我也不想啊,我也不想啊!”许阑珊脱力跪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哭喊道,“可是你看看他,看看他身上的伤,难道我也想这样吗?”
两人相对无眼,许阑珊抽泣着,紧握住虞随的手。
“好起来,美人,求求你了,我们都在等着。”
虞随轻轻闭眼,像是从回忆中缓过神来。
“怎么了吗?脸色看上去有点差。”夏木繁紧张道。
“没事,想起来是以前的事而已。”虞随毫不在意,低头又看了看屏幕上的消息。
“他还是没有回消息。”
“门铃也已经按很多遍了。”夏木繁道,“他会不会出远门了?”
“Hi, what are you doing?”
二人闻言回过头,邻居家一个栗发碧眼的男孩走了出来。
“We're looking for the owner of this family, but he doesn't seem to be around。(我们找这一家的主人但是他好像不在。)夏木繁道。
“If you're talking about the strange guy from the neighbor's house, he disappeared a long time ago and seems to be missing. The police have also come to see him, don't you know?(如果你说的是邻居家这位怪人的话,他很早之前就不见了,似乎是失踪,警方也来看过了,你们不知道吗?)”
“He's missing?”虞随身子一颤,“Are you not joking?”
“Who's joking? It's inexplicable. Missing is missing. You should go to the police and ask yourself. Don't disturb me。”
“I'm very sorry to disturb you.”虞随有些心不在焉,等到男孩回屋之后,他才怔怔的重复道:“怎么会失踪呢?”
夏木繁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立刻握起他的手。
“虞随,冷静下来,不要慌,我们正在查案子,况且我陪着你。”
虞随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仍就双眼无神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