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随笔》鸡蛋灌饼

26、恐惧 雪丽终究没

　　雪丽终究没有回来，我也终究没有过去。关于生死，我以为我想的够多够深刻，关于人类心灵疾苦我以为我了解的够清晰够明了。我错了，生死，和人内心的恶魔一样，纠缠你，却困着你。
　　我还在为新概念英语阅读写稿子，以求那微薄的不值一齿的几个人民币。穷人总是这样，以为自己在努力，就心满意足孜孜以求，辅修课程上发现太多高手，英文讲得流畅的象放大的水龙头姑且不论，德语日语韩语也偶尔从尊齿一咬中圆润流淌而出，却掷地有声，惊吾心，动吾魄，震撼到自卑。
　　小邓的信和电话偶尔在我的纷乱的生活和意欲偷懒的念头上注入一些奋发的力量，或者确切地说，一点麻醉剂，让我忘却了现在生活烦乱和冗杂，让我再久一点留在这向前延伸的大陆上。我为此感到欣慰，仿佛能坚定地站在这路上，就是一中向前。仿佛哪怕自己不走，路也会带我走，我这样以为，心安理得甚或窃喜自己的聪智。
　　然而我错了。混在激进中，时代快了，更容易看到自身的堕落与懒散。头痛的事实是，同道者速度太快，只能紧抓金赶。
　　一些事情，我终究还是有些不齿的。常想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或要什么，美满与幸福自己总也找不到归宿。却乐于在其中逗留，漫游，或晃荡。看那些浪漫开了谢了，那些感情来了去了。而面无表情，和一路微笑。爱情很远，思念太近，欢乐总不在这里，我却离不开过往。
　　我恨上了某个字符，从某天的某一个心情开始。恨，而且惧怕。所以躲闪着，可又偶尔留一只眼迷离于其中。
　　我害怕那些对我关心和爱护的人，害怕他们习惯上照顾我，害怕我习惯上被他们温暖，害怕他们爱上我，我却爱不上他们。
　　那个梦想还未来临，尽管似乎上帝已经开口问我想要什么。我却缄了口。发现原来自以为那些念念不忘那些不能没有都是骗孩子的把戏，比不得过眼烟云的回味。真的要什么，而爱是什么？爱情？成功？荣誉？权利？美丽？尊严？如此的词汇在我的嘴里翻来倒去，终究都不是可以出口的。生命永远难为其中之谁为自生命，这样想着，又乱了分寸。
　　宿舍里决定去买个酒精炉，以后可以在屋里涮羊肉的。大家欢呼雀跃的时候谁都忘记了关于减肥的计划。似乎生命之乐都在这个买吃灶的决定上了。我也是一个如此爱吃的女子，终究心理还是在喊万岁其想。
　　昨天去紫竹院写生，吃饭时暴走说一天胖子说起我，说刚来的时候看着刘二漂亮，现在越来越觉得小孩漂亮。胖子是个好人，会在回去时一遍遍叮嘱暴走看还小孩注意安全。我此一生，最为欣慰的事情莫过于自家有这多男性和女性朋友，他们喊我小孩，当我小孩，知道我不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孩子，从来对我不放心，也不愿意对我放心。如大可，如老大，如侯，如亮亮，如陈封，如宋可，如备备，如小邓，如老哥，如暴走，如此如彼。
　　扯远了，我终究是一个女孩，看久了才能看明白你们的女孩，看到明白看到清楚看到怜惜心疼。我之难过，自己终有那么多的女性朋友，却少有真的看到她们眼里的我。我总算明白，大家都喜欢我，终究不是因为我所有的内涵，而是因为上天给我的一张脸，那里有一点点可爱和漂亮就遮盖了我的整个心灵。所以喜欢终究不在乎天长地久，如红颜般易老。
　　我还想说，我从来不是个大美女，虽然偶有几个审美奇特的人会把把我扯向这个话题，而且爱慕虚荣的我也听到这些话难免满心欢喜，可是我究竟希望自己更是一个心理不空的人。如小邓所说的小才女，如暴走所说的不常的孩子，如胖子所说一个值得重点保护的孩子，而不是那些照片的关后感越来越漂亮了。
　　北京的春天好冷，风吹着裙脚，我站立着，昨天打篮球的时候跟马盛开玩笑说我和你势不两立，马哥回的很干脆，好吧，你蹲下休息吧！所以我在春天穿裙子。朋朋的体力真强，耗了三个小时，我大约累摊了，他喘都不喘口粗气。可是我还是继续跟他耗。直到大家都耗不住了，我拼命夺他的球，仿佛今天蹬车去紫竹院差点累昏的不是我，刚才被球砸中的不是我，耗了三个小时，精疲力竭的不是我。
　　小朱一点都不自卑，相反，今天出奇的自负。想起那天刘烨借鞋给她的时候她一口咬定自己的脚比任何人都小。今天非要说自己的体力是鹏鹏所不及的，还说她的速度是最快的，说的时候面红耳赤，仿佛这是常识，而我却不知道。我想我真可爱，我还在争论这些，这些是多么无须争论的，我想我的速度见过的人都知道的，鹏鹏的体力也是打会球人人都可见的。所以我还是和朋彭抢球。回来的时候老大问我小朱呢，我不知道。她不会出事的，我知道的是。
　　我还是没有找到大可的影子，或许在也不可能找到，她是一个明白文字的人，喜欢我的字，所以能从字里看到我的心。而老大，几乎是厌恶这些散乱的思绪的。而我，只有在字里才露出自己的脆弱和不经风雨。
　　我到底是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到底是没有。
　　或许雪丽所有的，也是这些吧，我们以我们自己的思维去在她离开的时候忖度她的初衷，谁也没办法真的明白她，绝望是这样产生的呢。她，亦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女子，她所经受的，所负担的，所仰望的，所觊觎的，终究少有人懂。甚或少有人想去，确切地说，敢于去知道。如我，终究还是犹豫着去发觉事实。
　　韩云的耳钉真漂亮。
　　还是好朋友容易互相伤害。记得以前和小三卧床夜谈时很自负地说自己从来没有受过友情的伤害。现在终于再没有自负的资本了。
　　或许雪丽是因其的短信事件痛心不已的。毕竟真的在乎的人太少，占据的空间却太多，太容易失衡。好在，我是一个不太聪明的傻瓜，所以终于没有勇气对生质疑什么，所以活着，快乐活着。
　　常想，我肯定会快乐地活着，即使再绝望。
　　你看我在一无所有和应有尽有的时候一样地潇洒和有尊严。
　　我走的很安全，笔立，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