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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让人死亡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条是：虚无。
——《如何逃离死亡》by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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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
艾斯利的脸上褪.去了笑容，他并没有怀疑雪花是否欺骗他，因为他看清了女孩眼中的不容置疑。
“你说他想要见我，既然我没有见到他，那么他应该已经被处以死刑了吧，BUA找到了他藏尸的地点，他也肯定质问了BUA的人我是否出卖了他，所以我才会被安排心理评估。”
雪花盯着艾斯利，顿了顿，继续模仿着记忆中老爸的‘诚恳’分析，
“芝加哥地区的心理医生很多，距离我家近的更多，而你并不是以儿童心理出名的心理医生，所以你想要见到我，肯定是因为某种原因。”
艾斯利双手抱胸看着女孩。
“你应该收到了莫斯利的信，你是他的同伙，也是他阴影下的可怜虫。”
女孩被掐住了脖子提了起来，内心被刺痛的艾斯利压抑着自己的杀意，外面的警察还在，他不能现在就杀死女孩，但是他有些忍不住了。
“我不是他阴影下的可怜虫，我是他的爱人，也是他杀人的共犯。”
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压低着声线，在女孩的耳边吐出了如蛇吐信般的细语。
下一秒，女孩被甩到了沙发上，她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很好莫里斯在给她的大脑灌输的时候，并没有讲述这一段，根据老妈曾经的观点来看：他们两个是真爱了。
“好吧，你不讨厌他，你是讨厌我。”
雪花捂住自己有些痛的脖颈皱眉道。
希望没有留下痕迹，否则麦克叔叔和艾琳阿姨肯定又会担心了。
虽然体会不到他们的爱，但是曾经拥有过这种体会的雪花知道这是需要被珍惜的情感。
“我不讨厌你。”
雪花觉得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现在肯定会很无奈，老是被爸爸妈妈荼毒也就算了，为什么是个大人都想跟她唠嗑，难道他们就没有自己的朋友么？！
但是现在的她内心：哦，确认过眼神，是没有朋友的人。
“好吧，你不讨厌我，你找我想要做什么？”
雪花表情略带嫌弃地承认了艾斯利的解释。
“莫斯利让我教导你，他告诉了我你的异常，你将从此成为一本行走的杀人教科书。”
艾斯利的脸上是浓厚的冷漠，比中世纪常年生活在教会的修女们还冰冷十倍，肉眼都能看出对方的不情愿。
“我拒绝。”
就没有大人愿意听一下小孩子的想法么？
她真是受够了这群大人。
“那你的心理评估就会是不合格。”
又来了，大人们经典的威胁。
“我会举报你是莫斯利的同伙。”
“哼，既然你没有背叛莫斯利，那么现在这群警察也不会相信你。我甚至可以将你的异常放到莫斯利的头上，将你送进精神病院，像你这样的女孩可是很危险的。”
雪花：以自己阅读的人类书籍来佐证，这样的情况是真的有可能会发生。但是如果自己假哭的话，那群愚蠢的大人应该会相信自己吧……
艾斯利看着垂眸不说话的女孩，想着自己伴侣给自己留下的话，寄托么……他可是一点都不想要啊……
“麦克叔叔不会这么对我的。”
女孩面上有些倔强地说着，内心：算了，就算是莫斯利送给自己秘密基地的赠品好了，为什么我还要负责安慰加害者的伴侣啊？果然自己还是太小了。
“哦，是吗？可是刚刚他在你跟着我进入诊疗室前可是松了口气。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莫斯利应该教导过你。”
雪花：这人真会歪曲事实，明明是麦克叔叔认为我很好，所以才松口气。
女孩又开始不吭声了。
艾斯利觉得自己得到了胜利，并且怜爱了小女孩一秒。
“欢迎来到这个肮脏的世界，基于莫斯利的话，我会把所有的东西塞进你的脑子，如果你拒绝，你应该见过莫斯利让你看的那个烟花。”
身着白大褂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医生，微笑着说出了恐吓小女孩的言论。
而被他威胁的女孩，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了冰箱开始觅食。
确认过眼神是个纸老虎，还没有艾琳阿姨威胁自己不能吃小蛋糕来的有震慑力。
被无视的艾斯利内心突然升起了一种气愤，但是看着小女孩踮着脚尖开冰箱门的画面，他又释然了，反正这孩子又不能拒绝他们，弱小可怜的小东西跟她计较简直浪费感情。
打开冰箱门，看了眼全是饮料与果汁的内里，雪花果断拿了一瓶艾琳阿姨并不怎么允许她喝的可乐。
引用一句话：生活就像和面，既然无力反抗，那就只能融入。
她的大脑就像是一个谁都能存东西的硬盘，但是读取却只能通过她自己来决定，被强塞东西的滋味并不好受，头痛、喜欢大量吃糖，身体的不适加上情感的缺失，让她只能努力放空自己，她才能不成为父母口中的坏小孩。
话说，一个杀手和一个特工的孩子致力于做好人，会不会有点奇怪？！
雪花决定放弃思考这个问题，反正自己还小，按照爸爸妈妈说的，总不会错的。
“我要吃糖，最贵的。”
艾斯利看着朝自己点单的小女孩，本来想一口拒绝，但是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作为交换，每周三到这里来。”
墨绿色的眼睛看着艾斯利眨巴眨巴，而后扯出了一个笑容，然后雪花就被艾斯利领着扔出了门外。
很好，不愧是夫夫。
被莫斯利同样嫌弃过笑容难看的雪花如此想到。
“雪花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她的心情依旧被莫斯利影响到了，所以接下来三周的每周三，您需要带着她继续过来。”
“好的，艾斯利医生。走喽，我的小公主~跟艾斯利医生，再见。”
被熊一样的麦克叔叔抗在肩头，雪花朝着艾斯利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艾斯利脸上的笑容差点消失，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古怪和难看的笑容，那是连环杀手的心理都承受不住的笑容，可怕得就像是恶魔的神降。
空洞的眼神，标准的弧度，没有任何开心情绪的微笑，如果表露在人前完全是会下一秒就进精神病院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