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
-
上了两节晚自习,温茴拿着水杯准备去找一个朋友借书,走廊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温茴小心的避开他们往前走。
路过九班时,温茴突然被人绊了一下,她睁大眼,重心不稳的往前倒,旁边有人要伸手拉住她,却被一个速度很快的身影拽了过去。
杯子摔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刺耳的声好想砸到了温茴的心脏。
她闻到了淡淡的烟草香,下一秒,腰就被人紧紧搂住。
温茴的腰很敏感,她抬眼就对上一双深黑的眼:“霍协?”
温茴原本就加快的心跳此时因为霍协跳的更快,她的腰被上下摸了下,她浑身一颤,脸颊烧的厉害,她抬手用尽全力去推他,但是犹如以卵击石。
走廊上还有人,温茴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只知道她现在羞愤的想找地缝钻进去。
霍协嗤笑一声,一把将人扯进了九班,然后将她按进后门。
九班没多少人关注这,所以还挺隐蔽。
温茴着急忙慌的拍他结实的胸膛,甚至改为了捶打:“你快放开,放开!听到没有。”
霍协抬手按住她的嘴,柔软的唇碰到了他的手心,惹的他心脏发麻,压低声音说:“嘘,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温茴吃惊的盯着他,她垂眼看到了他的手,节骨分明,手指修长,她张嘴就去咬。
霍协笑意更甚,立即避开。
“你属狗的。”
温茴真怕被人听见,她语气寒冷,皱起眉低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温茴的腰又被摸了好几下,她浑身颤抖着,咬紧了牙,伸手怎么推打也没用,是能任由这人轻薄。
从小到大接受家中保守教育的她哪里受的了被人这样,她低下头有些无助,声音也变软了许多。
少女地双手抵在他胸膛前直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霍协,你放开我好不好?”
霍协怔愣一下,手中的力道当真松了许多,他看到女生缓缓抬起头,漂亮精致的脸上划过泪水。
她哭了?
他放下手,心中慌了一下,然后连忙道歉,“对不起,我……”
上课铃声突然响起,温茴低声抽泣的声音被淹没,有人还问了一句:“谁的水杯摔了?玻璃渣碎了一地!”
“啪!”霍协的脸被扇脸一巴掌,温茴推开他跑了出去。
从后门正准备进来的人看见温茴,皆是一愣。
“温茴?!”
温茴没理他们,从他们之间的空隙过去。
“你哭什么呀!”
美女跑路的背影都那么好看,张宏意收回视线一进门就看见霍协冷着脸,左边脸还有巴掌印。
想起刚刚温茴红着眼的样子,再结合一下霍协脸上的巴掌印,张宏意突然发现了什么,夸张的捂住了嘴。
“同桌!你把温茴强了?”
前桌两个人听见一下子乐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也太小瞧霍哥了把,几分钟?!”
“不会,霍哥,你到底干啥了?”
霍协感觉自己要被这几个傻逼气笑了,他没回复,倒是二组的邱一恒,高高朝这儿问了一句:“霍协,你和温茴什么情况?!”
自从上次表白失败后,邱一恒倒是没再找过温茴,只不过每次见了还是忍不住盯着她看,倒不是喜欢,而是一种不甘心的心情吧。
所以听说霍协和温茴有什么,邱一恒反应就比较大。
霍协随便找出一本书摆在桌子上,脸色还是不太好,“别问了,我们没什么事儿。”
邱一恒就没问了,霍协都这副表情了,说明他是真的心情很差。
等快下课的时候,二组传来纸条。
张宏意先看了,然后又给霍协传话:“霍哥,一会儿去二楼堵个人。”
…
…
温茴的画完成后就跟顾时去了他家,一进门就闻到了火锅的香味。
温茴瞬间就饿了,一个围着围裙长相温婉的女人笑着走过来:“盼天盼地,可算把温大小姐盼来了。
温茴弯下腰换鞋,两侧的碎发垂下来,长又微卷的头发随意的绑在脑后。
“鲁青,这么想我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
鲁青努了努嘴,“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吗。”
温茴不置可否,鲁青说的也没错,几年里她确实很忙,只有今年才稍有休息的时间。
顾时将碗筷摆出来,冲她俩喊:“快过来吃饭,老婆,咱们家辣子酱你放哪儿了?”
“就在柜子里,你好好找找!”
三人坐下吃饭。
鲁青感慨道:“温茴,我在网上看了你的画,你以前好像不画这种风格呀。”
顾时接话,“她练的呗,之前有段时间老泡在画室里,画一些色彩浓艳的画。”
“不对吧,温茴,你以前是不是也画过那么一张?”
温茴神色未变,她放下筷子拿纸擦了擦嘴,声音平静:“什么时候?”
“高中呗,嗯……高三?”
夜晚,城市的天空并没有多少星星,温茴穿着睡衣趴在阳台上抽烟,脚边的地上已经有几个烟头。
她眯起眼,烟雾腾升,随后消失在空气中。
想起鲁青说的那幅画,温茴侧了侧身,目光落到屋子里,那边的墙上挂着画,这幅画跟旁边的相比之下简单一些,手法没有那么出神入化。
这是她高二时画的,画里挂着灿烂笑容的少年就是霍协。
温茴记不清大概的细节了,只记得好像是霍协找她画的,虽然是被迫,但她画着画着就突然来了灵感。
那之后。
她就开始尝试这种浓墨重彩的风格了。
画展如期举行,温茴今天穿着香槟色的连衣裙,上面印着漂亮的花精致又不失典雅。
金琪满意的点点头,心想这女人漂亮的有点过分。
不是衣服衬人,而是穿着衣服的人是温茴,所以裙子好看。
白钻耳环在她脸颊边亮晶晶地闪烁,温茴与来的熟人打招呼,温茴的画展都是需要请帖才能来的,除过温茴请的业内好友,其他人都是金琪请的。
还有几位其他行业的名流人士都来了,据说都是温茴的粉丝,简单的与来客见了面后,她就隐身了。
温茴去洗手间洗了把手,等再回去,就看见她的爸妈和金琪说着话。
温茴淡定的摸进包里,将烟和打火机拿出来扔进跟前的垃圾桶。
她出身书香门第,家教极严,烟这种东西简直就是禁忌,上次被发现后,全家都跟她闹了一回,所以温茴觉得烦,也就谨慎了些。
作为温茴的母亲,容貌也是很漂亮的,虽然年近五十,但风韵犹存。
温茴应付完她爸妈后,画展也就结束了。
人走光以后,就留下温茴一个人,她朝后面的休息室走去,路过时,余光偏见一道人影,她顿住脚步扭头去看。
在走廊的尽头,那幅人物像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人。
他背对着她,肩宽腿长,双手插在深灰色的大衣兜里,黑色的头发微卷。
温茴将他跟照片中的人在大脑中重叠,发现惊人的相似,心跳加速,一种慌乱又期待的感觉升上来。
没等她作反应,男人微微侧身,露出高挺的鼻梁,头发遮住了他的眉眼。
“画展结束了?”
当他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温茴就确定了这个人是谁。
温茴目光触到他后面的那幅画,心中巨震,仿佛被某样东西直直击中了心脏的部分,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我画的,好看吗?”
她脱口而出,眼睛紧紧盯着他。
霍协转过身来,女人的样子尽数收到他漆黑的眸中,她虽然神色淡淡,但手却抖着,两道视线交错。
霍协没说话。
她又问了一遍:“霍协,好看吗?”
久别重逢,她依旧是这般高贵清冷的模样,他们之间好像从来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有句话怎么说的?暮然回首,原来你还在这里。
霍协压下心头的苦涩,面上无异,他笑了笑,“好看是好看,但你这算不算侵犯肖像权?”
“你要告我吗?不过,画里那个人的脸跟你也不全像,看过画的人都没认出来这是你。”温茴说的有模有样,声音干净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