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十八岁的鲜花 你听着，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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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近2015年的年底。
12月30日这天，天一中学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唉，家玮，我看那个人怎么有点眼熟？”越斯屿用手肘碰了碰身边正低着头思考问题的人。
张家玮有些迷茫地抬起头，顺着越斯屿手指的方向看去，马路对面似乎有个女孩在向这边招手。他眨了眨眼睛想要将那人看清，才发现，那人，好像是时夏？
正当他还在思考女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她已经跑到了他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
“张家玮同学，十八岁生日快乐！”
女孩手捧着鲜花，嘴角上扬，一双星眸盛满了笑意。他按捺下心中的疑虑，接过了她手里的花。
在路口和越斯屿分开后，回家的路上只剩下了兄妹二人。
姜时夏能察觉到，身边的少年似是有心事，虽说他一直有参与聊天，但她总觉得他的情绪怪怪的。
“哥哥，怎么了？今天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她伸出手，拉了拉少年的衣袖。
张家玮别过头，女孩正一脸关心地看着他，那双纯澈的眼睛让他心中又多了几分不忍，刚到嘴边的话语又被生生压了下去，“没有。”
简单的两个字落入姜时夏的耳中，怎么听少年都不像他说的没事的样子，“怎么了啊？你看起来就是不太开心啊……”
张家玮停住了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转过身，面向女孩，“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少年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姜时夏的呼吸都滞了一瞬，“我……”
“你今天应该在学校上课，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我请了假的……”姜时夏的声音带了几分颤抖。
“你爸妈知道吗？”
见女孩沉默不语，张家玮叹了口气，他将捧在怀里的鲜花换到手上，就着花，一把抓住了女孩的双肩，“你听着，时夏，我不需要你为我这样，你首先应该过好自己的生活……”
我不需要你为我这样，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泼在了姜时夏的心上，冰冷刺骨。她的视线渐渐模糊，连带着听觉也逐渐模糊起来。
“我只是觉得十八岁很重要……”她喃喃低语。
高中那几年，她时常能看见捧着鲜花来接孩子的家长，那时候她才知道，十八岁原来是该这样庆祝的。她期待着有一天她也能收到属于自己的十八岁的鲜花，但这终究还是成了她的一件憾事。
或许是想要弥补自己的遗憾，亦或是想要见证少年人生的重要时刻，她固执地想要在今天见到他。因此，她请了半天病假过来。
女孩泛红的眼眶让张家玮的心头涌上一股愧疚感，他的手似被烫到一般，离开了女孩的肩膀，“对不起，时夏……我刚刚的语气太重了，我只是想你好好的，好好的学习，好好的生活……”
姜时夏仰起头，努力扯出一抹微笑，“没关系的，我们走吧。”
因为这个插曲，接下来的路程，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沉闷起来。
直到来到那无比熟悉的单元楼前，姜时夏停了下来。
“我得回去了哥哥，就不陪你上去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没有等到少年的回答，她正欲抬头，却不想被少年一把拉过，“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要回哪去？”
“太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明天再回去吧，待会跟你爸妈说一声……”
少年自顾自地说着，而身后的女孩早已泪如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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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的到来，让坐在客厅等张家玮放学的四人有些意外，还是张奶奶最先反应过来，走上前拉着时夏问她上次寄给她的月饼好不好吃。
等到了要等的人，一行人便收拾着要去张妈妈早前定好的餐厅。
见时夏被婆婆挽着走在前面，张妈妈悄悄地把儿子拉到一边，询问情况。按道理说，时夏要过来的话，云兰不可能不告诉自己的。
听了儿子的解释后，她才放宽了心，她差点以为这孩子是和云兰闹矛盾，离家出走了。
“这孩子……”她笑着摇了摇头，给俞云兰发了条消息。
张家玮不喜欢太过热闹的场面，加之今天又是工作日，因此，今天没请多少客人，只有舅舅一家到场了。
舅舅是个爽快人，一来就给张家玮包了个大红包，瞅见旁边眼生的时夏，连忙又掏出钱包，按照习俗，第一次见面，长辈是该给小孩红包的。
迫于舅舅的热情，姜时夏只好收下了这份心意。
饭桌上，大人们聊着天，而姜时夏和张家玮，则被舅舅的小孙女给缠上了。
小孩子最是喜欢找大孩子玩，一进包厢，小女孩就挣扎着要从爸爸怀里下来，找家玮叔叔和姐姐玩。
“家玮叔叔，高考是什么呀？”小女孩吃着什锦玉米，一脸天真地问着。在来的路上她就听爷爷和爸爸说家玮叔叔要高考了，她还小，并不知道高考是什么意思。
张家玮摸了摸小侄女的头，“就是考试呀，元元在幼儿园考试了吗？”
元元点了点头，“老师还给了我小红花呢！”她放下勺子，小手在空气中画着小红花的形状，“江皓辰都没有，只有我有！”她说着，骄傲地抬起自己的小脑袋。
“哇，元元这么厉害！真棒！”张家玮故作惊讶，冲元元竖起了大拇指。
得到夸奖的元元更加开心了，若是她有小尾巴，此刻想必已经翘上了天，她又转过头询问一旁的时夏，“姐姐，我厉害嘛？”
“嗯！特别厉害！”姜时夏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得到第二遍夸奖的元元咯咯地笑了起来，露出了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接下来的时间，寿星张家玮一点没闲着，耳边一直充斥着稚嫩的童声：
“家玮叔叔，元元要吃那个！”
“家玮叔叔，给姐姐倒牛奶！”
“家玮叔叔……”
直到正餐结束，服务员推着蛋糕走进包厢。
“姐姐，元元想吃草莓。”此刻已经熄了灯，元元趴在时夏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姜时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元元等戴着生日帽的少年许愿。
少年的轮廓隐在泛黄的烛光中，美好且不真实。
今天明明是该开心的日子，但她当看着少年的侧脸，心间却莫名觉得苦涩。
灯光再度亮起后，表哥撺掇着元元拿奶油往张家玮脸上抹，调皮的元元立马给她最喜欢的家玮叔叔脸上来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手掌印。
“姐姐，你也来！”
元元抓着时夏的手，轻轻按在了少年的另一边脸上，随后便松开手笑了起来。
“哈哈哈，姐姐你看！家玮叔叔变成大花猫了！”
姜时夏任由站在椅子上的元元抱着自己大笑，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少年，直到身后的人开始催寿星切蛋糕，才屈起沾着奶油的右手，缓缓收回，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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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姜时夏：元元，你要么还是喊我阿姨吧？
元元：家玮叔叔长得大[认真地用手比划]，是叔叔，姐姐长得小，妈妈说过，长得小的要喊姐姐[一把扑进姜时夏怀里]，元元喜欢姐姐！
牛高马大的张家玮：……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十八岁的鲜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