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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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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健康起来,在慕照国的宫廷中。
慕夏将她的剑用红绳系结,挂在她的颈项上。一直不言语的她突然开口说:“慕夏,慕夏,我叫岸芷。”童言稚嫩,然后低眉,七岁孩童的心事突然不可琢磨起来。
“岸芷,岸芷。”慕夏微微的沉吟。
“是的,岸芷。”她突然灿烂起来。
慕夏从不问岸芷,昏迷在矢车菊丛中的那个黄昏,她经历了什么。
尽管很多次慕夏在夜读地时候,听到岸芷在梦中惊恐的呓语,她喊菁若,她喊父王,她喊母后,绝望的声音,刻在慕夏桌前地烛火中,却无法温暖起来。
慕夏推开她的房门,兀自走到她的床前,安抚她光洁的额头,和被汗水浸湿的发。她细细密密地汗侵蚀着他细长的指尖,生疼。
清晨,岸芷安然的在他的气息中醒来,伸伸懒腰。像只驯良的小猫。她冲他张开绿色清亮的眼眸,她说:“慕夏,早。”
慕夏笑,他知道这个鬼精灵定是知道他为她的梦魇苦守一夜。他起身离宫,宫女鱼贯而来,为岸芷更衣理装。
慕河说,哥哥,我觉得岸芷就像一个真正的公主。你看,她是这样适应宫廷里的生活。
慕夏看着弟弟灵秀的面孔,想对他开玩笑的,这就是上天赐予你的王妃,却觉得无法开口,只是说,“去和岸芷玩吧。”
慕河一蹦一跳地离开,慕夏想,多年前,自己也曾有过这样欢悦的脚步。
慕河成了岸芷地影子。晴蝶宫里总能听到两个孩童嬉戏的笑声。自从多年前王后去世,两个王子就孤独的如同寂寞的沧海,宫廷很少有这样的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