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
-
前些日子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席卷去了空气中的燥热。留下了泥土地和青草的芳香。现在正值黎明,叶子上的水珠要落不落的样子。
“骨碌碌”“骨碌碌”,一辆外在低调内里奢华的马车缓缓的驶过长青山下的泥泞小路。
马车内壁上用不明显的颜色绘上四爪金龙,几乎与车壁融为一体。马车里面铺着羊绒地毯,中间设有一个小茶几,上面摆放着各种点心和水果。现在正值寒露前后,天气渐渐转凉。不过马车有窗帘挡着,所以任由外面凉气入骨,也传递不到马车内部丝毫。
江清洲此时正毫无形象的坐在凳子上,双脚搭在小茶几的的横栏处,胳膊靠在车窗上,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没吃完的绿豆糕啃的正欢。
突然间空气波动,转瞬间马车里闪进一个人影,是一个少年。江清洲看着面前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少年,没忍住,上手捏了两下。嗯,真软。但他的脸上还是带着满脸嫌弃。
“江春,本宫不是说过嘛,你穿这身很显老的,你怎么就不听劝呢,你换一个色系多好。况且本宫从未克扣过你们的例银吧,你去买一个跟你舞象之年①相匹配的不成是吗?”
娃娃脸的江春可爱的笑着回答到“主上,我们暗影的衣服以蓝色为主,也不是没有匹配,的,只是我身为暗影的老大,要是不穿老成一点,是没有威慑力的。”
……成吧,你乐意就好。
“所以你进来什么事儿?”
“报告主上,属下奉长公主之命,前来问候主上您冷不冷,饿不饿,晕不晕,难受不难受。”江春老实的回答。
江清洲心想,确实是我那大姐能干出来的事儿。他轻笑一声,这是还把我当总角②少年呢。
“成,知道了,本宫没事,你下去吧。”江清洲咽下最后一口绿豆糕然后说到。
话音一落,江春就不见了踪影。
马车依旧平缓的向前行驶,江清洲吃糕点吃多了,改为喝茶了。一炷香后……,空气中冷不丁的传来一句话:“主上,您现在饿不饿,冷不冷,晕不晕,难受不难受?”
“咳咳咳”绕是江清洲提前给自己做过心理准备,但还是会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到,这不,呛到了。
他没好气的说“来,江春,你告诉本宫,本宫的大姐给了你多少银子?你这么听她的话?”
乖宝宝.江春出现,“主上,属下从不拿长公主的银子。”
“那你还这么听话?”江清洲十分想知道原因。看向江春时,脸上都带了字“快说!本宫想知道!!”
江春如实解释“您第一次自己出宫踏青,长公主不放心,临出发前曾把属下叫过去,对属下说:‘咳咳,本公主那娇弱的弟弟,从小锦衣玉食,细皮嫩肉,傻傻的分不清谁好谁坏,这第一次自个儿出门,让本公主如何放心啊~这就需要你了,江春,你一定要看好你主子,经常关心他,我的弟弟,不用太过忧虑,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废物就挺好。’主上,就这么些。”
听完江春的话,江清洲先低头看看自己的胳膊。呃…虽然但是,确实过于纤细,但也不至于到娇弱的程度吧。江清洲扶额“行了,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别听大姐的,我没有那么傻,最起码不至于傻到对我好不好都分不清。”
身边没有动静后,江清洲对江春的佩服又多了一重“他竟然真的能记住我那(高高在上)(划掉)废话连篇的大姐的长篇大论?不愧是我的暗影,真厉害。”
马车里温暖异常,江清洲舒服的眯起了眼,眼看马上就要与周公会面了。突然,鼻尖一动,他嗅到了一丝十分熟悉的气息,那是暗影特有的香。
江清洲顿时无语万分“江春啊江春,本宫该说你什么好呢?刚才都跟你说过了,我没有那么娇弱那么傻,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说话间江清洲已然有些恼怒。可他说要后,空气有了几息安静,还是那方先开口:“主上,属下江夏。”
“。”突然就不生气了哈
江清洲姣好的面容有了一丝裂痕“咳咳,是小夏啊,说吧,何事?”
“主上,前方有一人,挡住了马车的去路。他晕过去了,请主上定夺。”
江清洲眉头一皱,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么个事儿。他托着下巴想了想“嘶…话本子上说,深山最易遇山匪,这个人,不会是山匪的新花样吧?”
“带我去看看。”
等到真的见到了,江清洲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眼前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偏偏又能从衣服破洞漏出来的地方,看出此人十分高大勇猛。
江清洲偏过头问江夏“晕了?真晕了?晕死了?”
在得到江夏肯定的回答之后。江清洲一改之前的观望态度,大步走上前,蹲在那人面前。随手捡起一根树枝,戳了戳他的身体“这位兄台,你是晕过去了吗?要是你没晕的话你吱个声,我让我的人再给你补一巴掌把你扇晕,要是你真晕了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吗江清洲在心里想着。
“来,我数三个数啊,三…一,好的。江夏,把他抗走吧。”江清洲扔了树枝拍拍手,下达命令后就快步上了马车“这外面的天还是有些凉的。”
在一旁目睹了自家主上一系列骚操作的江夏:“不愧是主上,属下佩服。”
于是乎赵祈一睁眼,就差点与正在柴房中啃大米的鼠兄弟来了个亲密接触。“一定是我醒来的方式有问题。”赵祈立马闭上眼,准备翻个身。“嘶啊—,那小兄弟下手真黑”他边想边坐起来,但这次并没有着急睁眼。
他动动手,真好,不出所料的被绑上了。他侧耳“吱吱”“吱吱吱”这小家伙在东方位,回声不大,空间应该很小,这是柴房。多年敏锐的习惯让他从短时间里作出精确的判断。忽然,赵祈耳朵一动。
“他还没有醒吗?”
“回公子,刚才江秋去看的时候还未醒,现在也应当晕着。”
“那本公子再去看看。”
赵祈一听,赶忙躺下,滚回原位。调整了一下呼吸的频率。脚步声渐渐近了,到门口却停下。
“江夏,这里谁选的地儿?怎的如此荒僻。荒僻就算了,还如此杂乱不清?”
江夏听后也是一停顿,旋即道:“公子,应当是江秋选的,他就爱捉弄人。”
赵祈心说,一睁眼就看见鼠兄弟的须,也真是捉弄人,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