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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摸金 久别重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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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家园——
“哟吼,老金的店面都这么大了,说实话这是咱几个回国这么多天第一次来老金的新店铺呢。”一个身材比旁人壮那么一大圈的人,坐在店面的红木椅子上,对着店内的装潢评价道。
“承蒙胖爷夸奖了,你们不说你们回国了,我老金好去机场接哥几个,把你们接风洗尘吗。”坐在王凯旋旁边的中年男人道,说起话来,口中的金牙先夺去了人的目光。
说完,大金牙不确定的低声询问道:“这么说哥几个从国外回了,是有什么大的……出世,让几位金盆洗手的爷出山了。”
王凯旋看了站在一副山水画面前的高大男人,不知道这么和大金牙说,模棱两可道:“算是吧。”不知道算不算搪塞过去。
毕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精,大金牙也看出来这件事不能多说。
那站在书画旁边的男人轻咳一声,拿起旁边还在冒着热气的茶盏,轻抿了一口,放下茶盏转过身来,道:“好了胖子。老金啊,刚回来去处理了一些事情,这不是处理完就来看你了嘛,有空咱们找个饭店聚一聚,我们要在国内要待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还得仰仗金爷您呢。”
得到了男人准确的答复,大金牙也算松了口气,不过内心还是好奇这几个金盆洗手不干的摸金三人组为何从国外回来。
这时门口进来了一位长相姣好,风姿卓约的女性,大金牙定睛一看,乐呵一笑道:“这不是shirley杨小姐吗,好久不见啊,我就说这两人来了,怎么会不见杨小姐您呢!”
shirley杨对大金牙微笑点了点头,道:“我订好包厢了,待会咱们聚一下,有什么事到时候聊。”说完对胡八一扔了一把钥匙。
胡八一接住shirley杨扔过来的钥匙,对大金牙和王凯旋道:“走吧,我开车,咱们去饭店聊。”
大金牙和王凯旋应了一声,大金牙要吩咐伙计一些事情,让胡八一他们先去车上等。
过了一会,待大金牙上车后,还没有等大金牙问去哪里,在驾驶位的胡八一问道:“老金,这几年国内的道上是什么情况。”
听到胡八一这般询问,大金牙内心也有了个大概,但也和几人说了道上的情况。
“自从你们金盆洗手不干了之后,现在就是九门那一脉一家独大,但是这几年卸岭一派不知道为什么就起来了,听说是把之前三湘四水时期的余脉收拢回来了,不过我不太清楚卸岭那边,老金我也就和你们摸金的熟,老金我靠以前的纯粮坚持到现在……”说着说着大金牙便黯然神伤了起来。
胡八一听到大金牙的描述,微微点了点头,见胡八一没有问下去的意思,王凯旋就聊起来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了,中间胡八一和shirley杨时不时插几句。
因为距离饭店并不是特别的远,开车便很快到了目的地。
搭电梯上了上了三楼,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了一处包厢门外,路上大金牙啧啧称奇道:“我老金都没来过这么高级的饭店,还得是咱们胡爷牛呀,一回来就是大饭店大包厢。
说完,几人便推开门进入包厢,大金牙看着里面已经坐在的人,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刚想说对不起走错了,感觉不对定睛一看,哟吼一声震惊道:“这不是陈瞎子吗,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没有穿你的算命瞎子先生装扮啊。”
后面进来的胡八一几人对陈瞎子的来到不震惊,倒是对陈瞎子焕然一新,从未见过的装扮啧啧称奇。
只见被几人称为陈瞎子的男人一身白色长衫,长衫上有着做工精细的绣样,较长的头发扎了起来,带了一副墨镜,旁边有折扇铜钱摆在桌子上,后面墙上还有那个算命的杆子,坐在那就是一股民国世家公子的金贵模样。
“诶呀,你这个样子我都认不出来了,不过你这个样子倒是挺附和你真名的。”王凯旋摸着下巴靠近陈瞎子。
“真的是完全看不出一丝平时在潘家园摆地摊算命的那个感觉,现在和那个神神叨叨的瞎眼算命老头完全不一样。”大金牙也往前去。
几人轮流入座。
“胡爷,胖爷和shirley杨小姐,多年不见,可见咱们这是有缘分啊。”陈瞎子啊不,陈玉楼起身对几人见礼道。
“可拉倒吧,要不是胡八一联系你,咱们还看不到陈瞎子你人呢!不过把那个孟先生搬出来还真有用,我胖爷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个样子。”王凯旋用一种新奇的眼神打量着陈玉楼。
陈玉楼打哈哈般摆了摆手,但下一秒正经起来道:“不过从你们口中得知孟先生的时候我很震惊,这也是我在这和你们正式会面一大原因。”
胡八一点了点头,掏出一封信封递给陈玉楼面前,道:“那位孟先生指名要给你的。”
陈玉楼接过,但还没有等他打开信封查看,胡八一就又开口道:“孟先生希望你答应信上的要求。”
陈玉楼打开信封的动作顿了顿,面上不动声色,还是若无其事的取出信封内的信函。
信函上的言语不算太多,但陈玉楼看着纸上熟悉的笔迹,久违的看着纸上的只言片语仿佛看到了记忆深处的那个人。
陈玉楼看完信函,把信叩在桌子上,沉默了半晌,抬起头才发现众人都在看自己,轻咳了一声,道:“我答应加入你们,不过再次之前我要回一趟长沙。”
胡八一点了点头,转头对大金牙道:“金爷,这段时间就仰仗您了。”
大金牙虽然不知道这几个人在和陈玉楼在打什么哑谜,但是不该问的就不要问的道理他都懂,和胡八一几人客气了一番。
王凯旋看众人聊的差不多了,就按铃安排服务员开始上菜。
待菜色上齐前,陈玉楼还在回忆信函上的内容。
【阿楼亲启
阿楼:
见字如面,展信如晤,久不通函,至以篇念。
不觉间又是几十年的光景,不知阿楼可安好。
……
以上,便是现在的局势,但书未尽意,余侯面述。
但还是衷心希望阿楼你可以回到卸岭常胜山,但看阿楼你自己的意愿为重。
现时机不成,待我一些时日,我与你当面畅言。
书此,信函内有卸岭信物,不管怎样还请阿楼收下。
愿安遂,言不尽思,吾于古潼京内,来日与君会。
安好。
四月七日孟樾记】
陈玉楼回想起上一次和孟樾见面的记忆,那是1949年的冬天,那年还罕见的下了场雪,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孟樾了。
想到这里低声一笑,看着菜上的差不多了,小心翼翼的把信收到口袋里,如同宝贝似的,心想:“久违了,想不到我还有回到常胜山的一天。”
——与此同时,这边的沙漠四人组。
这边的几人搬干尸搬的都要傻掉了。
废了一些力气把所以干尸搬离卡车地下,几人才有空去观察卡车的驾驶室。
孟樾率先来到驾驶室,站定,对后面的吴邪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邪讶异了一下,孟樾看着吴邪的表情挑眉道:“您在行,先上一步。”
吴邪向前拉了一下车把手,反锁的,吐槽道:“习惯真好,还锁车……”用手扫了几下布满白尘的窗户,看到里面的场景,退后了几步,骂了几句脏话。
孟樾和黎簇看到吴邪的样子就知道里面没有什么好东西了,黎簇还对孟樾竖了个大拇指,就知道里面没好东西。
黎簇轻咳一声问道:“怎么了?”
孟樾向前一步凑近去看,啧了一声道:“驾驶员死在里面了,抱着有什么东西,看不太清。”
“死人很特别吗?这么多年了不死人才不正常吧?怎么这个你就害怕了?”黎簇对两人提出疑问三连。
“倒也不吓人,但就是他手里的东西吓人。”吴邪指了指车斗里的危险容器。
孟樾仔细看了里面驾驶员手中的东西,旁边黎簇也凑了上来。
“如果说驾驶员手里捧着那东西,已经被打开了。这个容器如果装有很危险的东西,那他可能是因为容器里的东西泄漏而死亡的。他可能怕别人误开车门,才会在临死前从里面反锁了车门。”吴邪猜测道。
这个解释不难猜,也是一种可能性。
如果是自杀的话……
“过了这么久,应该该有的危害都散完了,咱们想想看怎么打开这个门吧,找个撬棍,我把它撬开。”吴邪提议道。
“不用,你让开,让我来。”黎簇面上是自信的模样,终于到他大展身手了,这种锁还是拦不住他的。
黎簇向前把两人拨开,不知道在到弄什么,不一会便拉开门,对两人做了个请的动作,机械锁嘛,再烂都不会烂到哪里去。
吴邪看着黎簇那洋洋得意的损样和刚刚孟樾那个样子一模一样,内心泛起了几分无语之情。
还没有出声,但突然黎簇好像想到了什么,立马换了脸色,把手中的铁丝扔到了一边,对两人道:“不对,这门并没有锁,他是被人故意从外面给弄坏的。
“里面那人是被关在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