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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诱因与成瘾药 九爷,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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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包厢时,朱玉告知那个“棘手货”已经闹得差不多了,可以准备验货。
金九铃点头。
朱玉走到墙边一幅画前,按上掌印,掌纹验证通过,包厢另一面墙缓缓上移,露出隐藏的巨大看台。
看台的墙与地板是全透明的,香槟桌和高脚凳也都是半透水晶打造,从这里能够清楚看到下一层会场每桌赌局的情况。
但用的是高硬度单向透视材质,下一层的人抬头只能看到金玉璀璨的天花板,看不见看台的人。
众人等金九铃登台后才纷纷跟上去,各找位置落座,看向下方那个异常的赌局。
那是一个玻璃房,同样透明,只能从空中四角和地上四角的放射装置和悬浮在空中的自主监控设备知道这是一个被隔绝的房间。
玻璃房外也围了一群看赌局的人。
而赌局主角,是一个长相称得上妖艳的男Alpha,粉发花衣,他坐在由一个Beta背负的软椅上,同时与东南西北的四桌人进行一对一游戏。
那个Beta四肢着地,如同马匹,脖子上挂着缰绳,Alpha每在一桌上翻牌或结束游戏,他就驮他到下一桌。
“西迪·赛尔蒙特,”朱玉介绍道,“跟朵鸡冠花似的,一阶分化,植物系罂粟种,目前了解到的能力是能释放出麻痹腺体的神经毒素,他是巡游缉捕队围剿甘波星□□时的意外收获。”
“这人自称听闻甘波星□□老大赌场没有败绩,就上甘波星约战,刚好碰上我们的人抄家,他就自我打包求带走。”
周围有人惊疑:“他自己要求当奴隶?”
朱玉道:“算是吧,但他有个条件,要在赌局上赢过他。”
此言一出,周遭一片嗤笑。
疯子,人都到了白银星,有什么资格谈条件?何况只是一阶,一阶在其他星球稀少,在潘神可不见得,以为自己还能继续当大爷吗?
朱玉也跟着大笑两声:“喂喂,别那么看不起人啊,看见那些筹码了吗?都是他赢的。”
“这个房间是防止玩家利用进化能力作弊的腺体能量检测室,不但能抑制他们的力量,一旦侦测到玩家调用进化能力还会变色,看看那四面八方的透明程度,说明他没发动能力,否则他完全可以用罂粟进化的能力短暂麻痹对手。”
“这鸡冠花是凭真人本事出老千。”
有老板问:“朱老板看到他出千了?”
朱玉:“这还用看?喏,南面那桌瞧见没,玩的是普通的双人□□,五张牌比大,可以换一次手牌,那狗逼接连出了三次皇家同花顺!Royal Flush!六十五万分之一的概率!不出千永远不出现的牌型!你说他只是运气好?”
“如果真就纯粹祖坟冒青烟人品攒爆天,东边那桌你又怎么说,五张牌比小,他次次是2开头的散牌。还有北边那桌21点,西边那桌抽鬼牌……真他妈见鬼了!”
金九铃往嘴里扔了两块冰块,咔嚓咔嚓地慢慢嚼着。
“也就是说,把他丢去圈养场你觉得太可惜,想留在红项给你当打工仔薅羊毛?”
目的被大老板挑破,但朱玉本也没想隐瞒,哈哈一笑:“是啊,这样的人才不值得好好培养吗?”
金九铃不置可否,漫不经心道:“是谁把他带回来的?”
“诶嘿嘿,是我,九爷。”
一个八字眉、看面相颇为苦大仇深的胖子老板钻了出来,捏着小肥手,很是不安。
金九铃似笑非笑:“又是你。”
这人是四号牧场的负责人。
就是他高价买入金二爷抓回潘神的海盗,不但被金五爷中间商赚差价,还让海盗‘□□藏金’夹带进一大罐希斐尔德的血清。
而后海盗在牧场搞事,把血清打翻在了恒温器里,引起四号牧场Omega集体发情。
事后调查发现,这群海盗是想模仿潘神进行基因改造。
但学了个半灌水,偏听偏信认为强者的血清能让自己进化。而当时伪装为“斯莱因上校”的希斐尔德,成为王国俘虏、又被海盗俘虏后,自然也成了他们众多血清提取对象之一。
金九铃捏玩着几块冰块降温,懒洋洋道:“别那么紧张,自己记得从谁身上吃亏从谁身上剜肉就行。”
四号负责人忙不迭应是表忠心,心里咒骂花言巧语诱骗他买海盗的五爷。
金九铃:“那个西迪有恃无恐,其他倚仗是什么?”
否则单枪匹马闯□□,就不怕人恼羞成怒把他宰了?不可能只凭骗术。
四号负责人道不愧是九爷,一语中的。
“这人自称来自魔眼星系,说若遵守他的规则,他愿赌服输,但若不从,他的非正常死亡会成为潘神与魔眼宣战的信号。”
人群再次议论起来:
“魔眼星系?”
“没听说过?”
“哪里来的边缘小国,这么嚣张?帝国都不敢轻易向潘神宣战,他是吃了几斤狗胆?”
……
四号负责人操纵光脑,展现出一幅缩放的立体星海图像和银河系标准坐标参数:“九爷,这是西迪提供的魔眼星系位置。”
金九铃一眼看去,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坐标太眼熟了。
金九铃:“比对土王星坐标。”
四号负责人一愣,立刻增设坐标。
“土王星不在魔眼星系范围内,但距离也不算太远,是隔壁星系的一颗矮行星。”
“是么……”金九铃沉吟片刻,“行啊,朱玉,这个人我可以替你验。”
朱玉一喜,吹起彩虹屁:“这辈子能跟着九爷干的我,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
朱瑕温和地问:“九爷看出他的手法了吗?”
金九铃撑着头看向玻璃屋内,眼眸闪着绯红的光,调用了能力,目之所及的一切,尽数变成淡绯,而被淡绯色笼罩的一切,都是无声的慢镜头。
“算是吧。”
朱玉插嘴:“亲爱的弟弟,你怎么不问问你哥看没看出来?经手红项这么多年,我好歹也是赌场帝中帝。”
众人看向靠门那张赌桌——
朱玉和其他人、尤其是和九爷的筹码对比,可谓凄凄惨惨戚戚。
这次第,怎一个输字了得?
众人收回视线,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赌场弟中弟?哪个di?
只有朱瑕捧哥哥的场,微笑:“那哥哥给我讲讲?”
朱玉器满意得地哼哼:
“北桌21点,西迪当庄,规则上庄家不到17点就一定要再加牌,闲家不管要加牌几次都可以,乍看之下对闲家有利,其实从一开始闲家就输了,因为庄家即发牌员,而西迪那小子洗过的牌,哼——
他用了一种叫‘Pull Through’的洗牌技巧,不管切牌洗牌多少次,牌的顺序都不会变。他知道每一张牌的顺序,让闲家切只是让他‘重在参与’,发出去的牌早就被偷梁换柱了。”
“至于那俩比大小的,为了诱骗他们下注不弃牌,使用的也是经典的换牌手法‘Mexican Turnover’……”
朱玉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狐疑地问:“九爷?你还好吧?”
金九铃原本只是垂首用手撑着额头,闭眼调息,周遭细细碎碎的讨论和朱玉胸有成竹的炫耀统统如流水杂风,绕耳不进。
听到提及自己,金九铃抬头:“怎么?”
朱玉和朱瑕对视了一眼。
不对劲。
朱玉道:“你不会真醉了吧?这还没上场呢我的爷!都叫你别喝那么多,你那点酒量哪够看?你这脸也太红了,而且……”
而且这眼睛,怎么像含着水一样?
朱玉咽了口唾沫。
草,真尼玛好看,让人看了就想……
……就想坐下来跟九爷好好说说话,打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