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有没有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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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你快点离开吧，在这里晃来晃去悠闲的样子看了让人感到极度不爽。我可是被花染童鞋你当成玩具放到这种乱世来垂死挣扎的，也要考虑考虑我的心情吧。我揉揉有些酸疼的肩膀，略带不满地看着花染。
“可是你说的，让我和冲田总司说喜欢来着。”
大概那神棍见在我微怒的情况下讨不到口头上的便宜，甩了甩她如同花瓣零落般柔软飘逸的振袖，化作一抹渐渐转淡的粉红色，干脆利落地消失在我的面前。
打发走了花染我一个人重又无聊之极地坐在了走廊的石阶上晃脑袋，摔了总司的事情还犹在脑海里一遍一遍清晰地重复，即使我根本就不想再去想。总司毕竟还是那个总司呀，即使换了外貌仍旧不会有任何改变，天下第一腹黑男是也。
不过想想却很奇怪，当初我一直泡在薄樱鬼的游戏和动画里，怎么就对他的印象极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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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午饭时间。准时准点斋藤一出现在走廊的尽头，端着饭迈着端正的步子朝我房间的窗口走过去。我后知后觉地摸摸自己瘪掉的肚子，额，饿了。
这位尽责的队长大人每餐都亲自过来，偶尔出任务时叫队员帮忙，总让我误以为他其实很闲很闲，有空管在新选组算不上重要的小人我。其他几位我则连影子都没见过，藤堂平助那个小鬼倒是有空时总要拉下脸大驾光临一回，真不知道怀的是怎样的心思。
我屁颠屁颠跑到他跟前，故作欢快——
“斋藤君，麻烦你了，每天都要这么辛苦。”
——其实你随便叫一个人来不就好了，有必要搞得我像重点看管对象么。
“……”一如既往，斋藤先生目不斜视，漂亮的紫色眸子不知道看向何方，薄唇紧抿，一句话也不回把饭放在窗台上。
快点吃。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我这样的讯息。明明很不耐烦我总是吃得很磨蹭，还要装出淡然脱俗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真是辛苦那。
我乖乖吃饭。
在美男子面前吃饭，若换做平时的我，肯定会万分小心尽力维持自己的淑女样子，不过自从我知道斋藤先生从来没正眼看过我而且对别人吃饭的过程实在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之后，我便肆无忌惮起来。
唉，大不了我就放弃后宫呗，我也不想做圣母女主。
……新选组里的每个人，其实或多或少我都有些讨厌。
可惜饭吃到一半就进行不下去了。
“噗——”
发出声音的是我，被喷了半身海带汤的是斋藤一。紫发美男子不紧不慢地低头扫了一眼胸口衣服上的污渍，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
“……咳咳，对……对不起。”我捂住喉咙艰难地道歉。今天运程难道很差？怎么我好像又干了件要被人砍的挫事……
“……海……海带汤太咸了。”
我表情夸张地解释了喷汤的原因。这海带汤做得实在是太有水平了，盐大概放的比水多，不知道有没有达到饱和状态，我喝的时候太急，一下子呛到喉咙里，舌头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新选组没有厨师，每日做饭都是队长队员们轮流，看来几天负责伙食的仁兄味觉有待提高。
“恩。”很意外他居然应了，随即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不妥，又补充道——
“总司做的。”
我捂着喉咙黑了半边脸。
冲田总司君，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完全可以想象腹黑男在做饭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狰狞表情，肯定是一边嘿嘿嘿诡异地笑一边拼命朝汤里放仿佛不要钱的盐。心里却在想“咸死你咸死你嘎哈哈哈叫你过肩摔我雪村千鹤”……
唔，近藤局长看到本月的账簿会哭的。
……吃饭这件事，中途断了并非不能再进行。我忍着喉咙的不适吃完了饭，连带兑了水的海带汤一顺到底进了胃袋。滋味堪比硫酸，喝完之后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腐蚀了。
有时候人的强大不一定非要表现在武力上，厨艺就行了，真极品……
斋藤一收了碗筷就走，大概是急着去换脏了的衣服，险些和迎面的藤堂平助撞到。我诧异地看着几日未见的藤堂君大大咧咧对着脸色微黑的斋藤一说道——
“抱歉呐斋藤。”
斋藤一没理睬，偏头径直离开。
“真小气。”藤堂平助嘟哝一声，席地而坐。眨着他碧绿色的眸子望向我。“几日不见你变得更加悠闲了，看起来新选组里的生活很适合你嘛。”
过奖了，其实一点都不适合。
心里虽然这么说，表面上我还是柔柔地一笑，“恩，大家都对我很照顾，无论是土方君还是冲田君……都是很好的人。”
小鬼的表情似乎觉得我讲的话甚有道理，同感地点了点头，“副长确实是挺好的人。”
……骗鬼啊，土方君要是好人我就去切腹自杀。
不过通过和他的接触我总算知道圣母在新选组的地位如何，不管别人喜不喜欢这种性格，反正藤堂平助喜欢就行了。因雪村千鹤现在的年纪和他也差不多，在一群美青年帅大叔里少年还是会感到年龄代沟找不到同龄倾诉者的孤独感吧。
难道我的作用从没用的扫地娘变成心理医生了？真是质的飞跃那……
一时间我们似乎都没了什么太想说的话，我很想主动和他提一提新选组上花街时能不能带上我，说不定可以在那里看到鬼族公主的美女侍从。顺道跟她说一声我在新选组待得都快长毛了看在我是纯血女鬼的份上让咱自由地……那个啥。
凭借鬼族的血统在江户市井混日子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我提议说要去花街逛逛感受一下本地的风土人情，藤堂平助君点头说甚好甚好。我心下难免有点鄙视，在新选组混久了的人都对风月之事不怎么避讳，他那脑细胞数量不太多的大脑又怎么会想到我作为清白人家的女儿去花街看歌妓会不会不妥呢。
……算了，反正在大部分人眼里我是男的，要忸怩的话回家再去扭吧。
土方先生当天正好办成了一件大事，至于是多大的事我不知道，这种机密不是我可以探听到的。不过靠圣母形象我挽回了不少人的好感，我尝试着坐在院里等冲田总司再一次出现，仍旧是徒劳，他在我的面前好像凭空消失了。
偶尔听到周围有人议论队长为何每次都不走后院穿过，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奇妙的问题——
冲田君，你不是怕我吧？
总之花街的事定了下来，藤堂说我换身衣服混在一堆队员里很方便，只要记着不要太靠近队长们的那间就可以了。我点头一一应允。
他正要起身离开，我拉住他的袖子，期期艾艾地开口。
“那个，问你个事儿。”
“什么？”
“……冲田君他，最近……有没有不高兴？”
“他哪会！说不定现在还在和土方先生一起聊天呢，我就从来没见过他什么时候不开心过！”他不耐烦地拂开我的手，神情隐隐不太满意，“你能不能不要魂不守舍地老是问冲田怎么样了，我先走了。”
我真的有问很多次吗？我自己也不记得了。
等到我找机会截住土方先生的时候，已经是花街的夜晚，昏暗的灯光熏得土方先生微醉的俊脸更加诱受了几分。我在他身上闻到了歌妓们裙摆上香粉的味道。
尽管光线昏暗他还是认出了我。
“雪村？你怎么会在这里？”口气隐隐的不太高兴。
难怪是风间赐予薄樱鬼称号的变态强人，喝酒了还是那么清醒。
我大囧。“副长大人你不能这样，员工跟着沾沾光也不行么，况且我们也只能喝酒又没有美人陪着哪有你们逍遥啊。”
“哼。”他从鼻腔里发出这个单音，准备错开我继续走。
我突然想起自己不是来发牢骚抱怨员工待遇不好的，出声道。
“土方先生您别误会我不是来要美人的……啊，其实我就是想问点事！私人的，私人的。”
他终于停了。
站过头时带着黑气和满脸的不耐烦。
“你要问什么私人的问题？”
平时他一般都是不理我直接走了的，一下子受到礼待我有些接受不能。一时间竟然忸怩地扯着衣服的下摆用一种小媳妇的姿态期期艾艾地开口说道——
“土方先生，那我说了……冲田君他，最近有没有特别生气？”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有没有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