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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再梦儿时梦魇 是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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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光洒落在石潭上,有微微细雪飘在溪上,倒映出月的形状,稚嫩的双手接过细雪,白花花的雪立马化成了水。“阿爷,为何这雪还会变呢”“傻囡囡,这雪是由水而变,遇到囡囡暖和和的小手儿自然就化成水了”年迈的阿爷抚摸着小女孩的头轻轻地说到,似懂非懂的小丫头点了点头,眼里依旧是疑惑不解,明明变成雪了,为何还要化成水?这难道是多此一举吗?这雪低落在放上,顺着茅草滑下,已然成水滴。
他们今身在一简陋的茅屋中,屋中的设施已经老旧不堪,只一把凳子可以落座,那么一点小个的藤儿蜷缩在凳子上,虽下的是小雪,却也感到寒冷无比,身上只穿着一件布衣,连同爷爷找来的残被盖在身上依旧寒冷,她转头看向爷爷,爷爷身上所披之物更是极少,“爷爷,你不冷吗?”只一孩儿,又何能看出其人眼中的苦楚呢,只听“阿爷不冷”年迈苍白的脸上费力挤出一抹苦笑,凤络藤不知为何要来这个地方,她只知道爷爷身受重伤,带她来这里也许是为了修养吗?可这地方又是如此简陋怎能养伤呢?虽然他们过的本就很清贫,可家中也并不至如此,想不通藤儿索性就不想了,“爷爷,您给藤儿讲故事吧
”“好啊,囡囡想听什么故事?给囡囡讲龟与兔的故事何如?”“不要,我已听了这故事成千上百遍了”“那囡囡想听什么呢?”“我的阿爹和阿娘的故事,为何我从未见过他们”一刹间,爷爷顿住了“囡囡还小,这个故事等……”还没等阿爷说完,屋外传来声响,一刹那,木门被推开,一身披红色披风的男子出现在眼中,手上拿着一把利刃,嘴里喃喃着“找到你了”便拿着刀像老人刺去“阿爷!”老人身一撇,双手交错,用尽最后一点灵力,将凤络藤围起,用灵力维持的屏障完美的圈起了女孩,不可由控的向外移动,“阿爷!阿爷!这是怎么了?!阿爷!……”随着屏障的移动,声音渐渐散落。“旭,如今竟然变成了一个毫无灵离的老儿”利刃划破了老人的面皮,而这面皮下竟是另一张脸。
“如今流落到如此地步,哈哈哈哈…我该如何杀了你呢”红衣似乎是血染而成的,“你如此…可笑,我不惧你,你若想杀,悉听尊便”红衣男子露出一抹可怖的笑“你披的这老儿的皮,护的这孩儿…这孩儿,是谁之子呢?”“你若动她…不会放过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奴隶罢了,杀你…过于简单,无好处,可若是,以她为威胁…或许我能够获得无上的灵力呢哈哈哈哈哈”忽的一把粗略打磨过的刀刺进男子的脖颈“…呃呵哈哈,不自量力的东西,你的忠诚对你家主子,就像一条哈巴狗”手起刀落,利刃刺进心脏,眼前褪去老人之皮的男子已然没了呼吸。
被凤络藤围起的屏障坚硬无比,女孩使劲了所有力气都不动分毫,只得随着它缓缓一去。那男子来势汹汹,手握利刃,她很担心爷爷的安危,也许是在劫难逃,想着,泪滴从眼中滑下,用灵力所围起的凤络藤泗怡从未见过,她担心却也不知为何爷爷会有灵力。相传只有天上的人才会有灵力,可爷爷不过一介凡人,只会随着时间变老,怎么会有灵力呢?想着,那红衣人从屋里出来,手上的利刃已经占满了血……爷爷已经被那利刃……泪滴汹涌地涌出,这凤络藤并未移开很远,可却很好地将泗怡隐藏了起来,那红衣人发疯了一般地寻找,泗怡吓得不敢出声,努力捂着自己的嘴巴,可突然,似是感受到什么,那红衣人停止了寻找,急匆地转身离去。
年纪尚小的女孩儿,趴在凤络藤圈中崩溃大哭,世间唯一的亲人已经离去,甚至连前因后果都不曾知道……为何会被这外来之人刺杀?……甚至都来不及恨!这是谁人都不知……明明一刻钟前还在看雪。爷爷怎会有仇家呢…他这一声甚至都甚少与人交谈…更别提结仇了……
忽地,那红衣人突然出现“小丫头片子,真以为我看不见你不成?”
……
泗怡惊醒,抹了额上的细汗。这记忆,总是化成梦,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夜里总是会被惊醒,这段记忆如同印记一般刻在她的脑子里,想忘却也无法忘记,可被红衣人找到之后,后来发生的事却记不起。她只知道她被一对夫妇带回他们的家中……同她讲他们就是她的生爹娘,给她锦衣玉食,赐以羽姓,还做了血验…接着,她就不是跟着爷爷过着清贫日子的小孩儿,而是武灵世家的羽小姐。甚至连爷爷被刺杀的记忆都不知真假……也许是儿时生病了,做的一场乱梦罢了……想到这,羽泗怡松了一口气,可这为何会一直停留在脑海里呢?没来得及细想,便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