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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叶深的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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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电话……”刚躺在床上没多久,妈妈就在楼下喊我。
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床,嘟囔着下楼:“谁啊?”
“你伯伯。”
“哦。”心里已经猜到了,估计是叶深那小子的事吧。
“喂,伯伯。”
“渺渺啊,叶深有没有去找你?”听得出来,伯伯现在很着急,难道叶深连离家去哪里都没有和家里人说吗?
“伯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没有正面回答伯伯的问题。
“叶深…诶……”伯伯叹了口气,“渺渺,你一向都是很疼叶深的,这次,你可一定要帮他啊。”
“伯伯,你快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听着伯伯这样的口气,我心里更是焦急。
“叶深在医院发生了医疗事故,他把一个病人医成了植物人,现在那个病人的家属来找他了……”
“什么,叶深怎么能干出这种混蛋事?”我彻底吃了一惊。
“可是叶深一直说不是他做的,是其他医生陷害他。渺渺啊,你是了解叶深的,我是怎么都不会相信那孩子会做这种粗心大意的事,毕竟那是一条人命啊……”
我没有说话,心里已经开始打起小九九,不自觉地咬住下唇。叶深虽然有些油头,但是绝对是敢作敢当的人,如果他说不是他,那应该就不是他。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找那个小子,把事情问清楚。
“伯伯,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找叶深,把这件事弄清楚……”
“嗯……渺渺啊……你一定要相信叶深啊,叶深不会做这种事……”伯伯还想说着什么。
“伯伯……”我撒娇地叫了一声。“您放心,我和叶深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伯伯,你相信我,我是叶深的姐啊。”
挂下电话,随便换了件衣服,和妈妈招呼了一声就冲出家门。
拦了辆出租车坐上就给叶深电话,电话通了几声就被接起。接的人不是叶深,而是……
“叶深在洗澡……”电话里传来苏凌远慵懒的声音,就像醇厚的大提琴般拨弄我的耳朵。
“告诉他,我马上到。他最好给我洗干净屁股等着。”甩开脑子里的歧念,我狠狠地说。
“猫猫,你对自己的弟弟都有肖想,我该怎么罚你呢?”苏凌远的声音变得低沉危险,我都可以想象现在苏凌远嘴角勾起的邪恶的笑。
“你…你别乱说……我有正事要问叶深。”心慌意乱地挂掉电话,将头靠在一边的窗户上。明明已经和苏凌远结束了,可是为什么苏凌远对自己的影响却越来越深了呢?
径直来到叶深的房间,没有按门铃就直接敲门:“开门,叶深!”喊了半天,房里都没人应,而叶深旁边的一间房间却打开了,苏凌远穿着一袭白色休闲服倚在门边。
“叶深在我房间。”苏凌远一脸高深。
我走到苏凌远面前,苏凌远还是一副风雨不动的样子,含笑看着我,一点都没有让开位子放我进去的意思。
“让我进去。”我红着脸恼羞地说。
“现在…恐怕不太方便。”苏凌远说得隐晦,“我们正在办正事被你打扰了……”指责的语气让我不自觉地想到了某方面,好吧,生在这社会,不腐不成事儿啊。
“什么…什么正事?”我哆嗦着小身板颤巍巍地指着苏凌远的鼻子。
“就是…我最爱做的事啊。”说着,苏凌远俯下身,让他那张妖言惑众的脸在我面前放大N倍。
苏凌远的话让我成功想起我们没分手前的N个夜晚,N+1个夜晚……我的鼻血不会流出来了吧。
我痛心疾首地蹲下身体,狠狠地用目光蹂躏着苏凌远,“你个受!居然染指我弟弟!”
苏凌远的目光一下变得深邃而危险,眯起眼:“你说什么?”
一下被他的气场伤得背脊一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打起哈哈:“你别拦我啦,我又急事找叶深,没空和你闲聊。”
苏凌远定定地看着我,直到我的鸡皮疙瘩全竖起来了,他才闲闲地说了句:“算了,你最好给我记着今天的帐,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这算是放我一马了,走进苏凌远的房间,只见叶深窝在沙发里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游戏里那刀剑相碰的声音是哗哗地响。
我气得一把过去拎住叶深的耳朵,“姐…姐…有话好说。”叶深痛苦得求饶。
“说,你和苏凌远做了什么勾当?”在叶深旁边坐下,手里还捏着叶深的猪耳朵。
“没做什么啊,我就借了远哥的电脑玩了会儿,你就杀来了。”叶深无辜地说。
“那他怎么说你们忙着办正事呢?”我不相信。
“就远哥说要帮我过级啊,有只怪我怎么也杀不了…所以请远哥出马…嘿嘿……”
“远哥远哥,你倒是叫得亲热。”我凉凉地睨了苏凌远一眼,那厮悠哉地走到我对面的沙发上看好戏。
“那…要不叫姐夫?”听到这话,苏凌远脸上更是裂开了花。
“什么姐夫,告诉你,你姐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别坏我名声。”空闲着的那只手一巴掌拍到叶深的脑袋上。
苏凌远对我这违背事实的话不敢苟同,刚要开口说话,我就抢先开口。
“你在医院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深立刻消停下来,我也就乘势放开了他,打算听他乖乖的,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清楚。
“没事儿,喵喵,这事你别管。”叶深沉默了几分钟后抬起头对我强装着笑。
“没事?没事你干嘛笑得比哭还难看?”小样儿,还在瞒我。
“姐,我真没事,你看,你弟不是好好地在这呢嘛。”
“是,你是好好地在这。那你在外面惹的那堆烂摊子让谁来收拾?你爸妈?”
叶深再次沉默了,我知道,叶深是个孝顺的人,他无论如何是都不愿意拖累自己的爸妈的,所以他才会跑出来吧。
“叶深,”将手搭在叶深肩膀上,“我是你姐姐,我一定会帮你,而且我要帮你。你不记得小时候我们就约定,如果对方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向另一方寻求帮助吗?”望着叶深英挺的侧脸,我突然意识到其实从小到大都是我主动找叶深帮我打架,帮我做事,叶深很少主动找我帮忙。
……
沉默了很久,叶深才酸涩地开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知道……”抱住叶深,轻柔地抚着他的背。
“那天…本来是我值班的,可是我们科的张医师一定要和我调班,我就同意了。没想到,来了一位从楼上摔下来的病人,因为他是脑袋先着地,所以情况比较严重。可是那个张医师以为自己跟过几个大手术,可以自己拿刀,就没有通知医院里的权威,自己贸贸然为那个病人开刀。后来手术失败,那个病人从此以后就成了植物人……”
“当时你又不在场,他们怎么能把责任推到你身上?”
“没办法,那天的值班记录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更何况,那个张医师是院长的亲表弟,明明是个酒囊饭袋,却来我们脑外科混吃混喝,简直就是罔顾人命……”叶深将脑袋埋进膝盖里,透着令人心酸的无奈。
“那…现在怎么样了?”以前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但是进了社会几年,我还是学会了在社会里生存的基本法则,民不与权斗,民不与官斗。
“当时参加手术的所有医生护士都指证我才是那场手术的主刀医生,那个病人的家属自然就来找我算账了……我怕他们到家里去闹,才从离家出走的。”
“那…我们也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背着个黑锅啊?你…明天就去上班,找那个什么医生问清楚,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可以把罪责都推给你。”我也知道我出的不是什么好主意。
“没用的…喵喵,他要是有那么点良知的话当初就不会硬逞强给那个病人动手术了。”叶深无奈地说。
“那现在……”
“我不知道,只能等医院调解了,这份工作肯定保不住了,也许……”我不敢再去听更严重的后果,就算叶深在这件事里没事,他也不能再从事医生这种职业了,没有哪家医院会要这种有前科的医生。
“我…我先去想想办法,叶深,你不要怕,一定会有办法的。”我握住叶深的手安慰他,却反被叶深的大掌包住,“我不怕,所以喵喵你不要抖了。”听到叶深戏谑的语气,我看着自己不停轻颤的手,脸红地缩了回来。
“我先走了。”站起来要离开,“叶深,你也早点休息,什么都不要想。”瞄了一眼从始至终一直保持沉默的苏凌远后就开门走了。
我走后,叶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发呆,苏凌远一副高深莫测地看着叶深,“要我帮忙吗?”
“你从刚开始就没有说话,谁知道你打的是什么注意。”叶深不屑地说。
“你说是什么主意?虽然我向来是要让别人求我,我也未必会出手的人。但是这件事既然牵扯到她,想让我不管都不可能。”苏凌远一副无赖就赖上谁的样子。
“那你刚刚怎么没安慰她?”
“刚刚她在气头上,一门心思只有你的事,就算我说话了,安慰她了,她也未必听得进去,或许还会更加惹毛她……”苏凌远一想起那个只有一根筋还是断成两半的人儿相当无力。
“你倒是挺了解她。”叶深不得不佩服苏凌远的考虑。
“这算是夸奖?”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