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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悦可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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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来到公司,那堆八卦女不知道又窃窃私语着什么,只听到她们其中有人感叹着:“诶,不知道他们这些有钱人,都市精英是怎么搞的,都这么花心……”
“对啊,这个莫然上个月还搂着国际名模呢,现在又换成了青春女星,难道都不会累吗?”
“这算什么,莫然换女人的速度还算是慢的呢,不像那个谁谁谁,才是一天一个女人,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
听到莫然的名字,我的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跑过去一看,桌子上放的一份八卦周刊上俨然登着莫然深夜夜店会女明星的照片,还清清楚楚地拍到两人亲昵地搂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莫然不是已经和悦可修成正果了吗?
掏出手机给悦可打电话,一直都是不在服务区。
给莫然打电话,莫然倒是很快就接了。“莫然,报纸上登的是怎么回事,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悦可?”
“我对不起她?那她倒对得起我……”莫然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悲鸣。
“我不管你和悦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联络不到悦可,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只有找到悦可,才可以把事情弄清楚。
“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也许…和她的情人在一起吧…”听到莫然这样侮辱悦可,我不能抑制地大吼一声,“莫然,你混蛋,我要是找到了悦可,绝不会告诉你她在哪里,我会把她藏起来,让你永远找不到!”
挂上电话,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冲了出去。悦可和林秋彤一样都是个高傲的女子,绝不容许自己的感情有了一丝杂质。
当初陈染告诉林秋彤,他喜欢的人是我,林秋彤潇洒退出,绝不拖泥带水。虽然林秋彤曾经来找过我,但那也只是她爱得深切的证明。
而悦可,一次又一次地忍受莫然在外面的花花世界,和莫然这样纠缠不清,我知道,她已将她的尊严降到了最低。
在温泉旅馆的时候,我知道,最后在悦可离去时那甜蜜又坚定的表情。悦可是真真切切想和莫然好好在一起了,我不知道,悦可还有没有力气再经受这样的打击。
到莫然的家门口拍了半天都没有人应,问邻居。那个邻居只是冷着脸告诉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悦可了。
一遍又一遍地给悦可留言,让她尽快来找我,可是都没有回应。
到了很多悦可可能去的地方,可是都没有见到悦可。我只能在我和悦可经常逛的一条街上毫无目的地地走着,祈望能够在路上撞见悦可。
让我失望的是,我连一个和悦可想象的身影都没见到,让我绝望的是,我见到苏凌远载着一个女人就这么从我身边开过,而那个女人…是巧笑嫣然的肖嫣。我不知道肖嫣为什么又放弃林彻和苏凌远在一起,我也不知道,苏凌远怎么会和肖嫣一拍即合,但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肖嫣的手腕,我们又不是没有领教过。
冷冷地一笑,我将头仰起,不让自己的眼睛流下任何东西。
没有去上班,每天只是悦可的家,我的家,我和悦可经常去的地方三点一线,我害怕,如果我放弃寻找,那么悦可是不是就会永远不见?
谢天谢地,我找不到悦可的第四天,我找到了悦可。准确来说,是悦可找到了我。
再一次失望地返家,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找多久,但是,却看到了悦可。我第一次看到悦可穿着白裙,就这样蜷缩在我家门口,就好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是啊,我和悦可都是被遗弃的动物,丢失了主人的宠爱。
“悦可……”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叫她,生怕眼前的人影只是个幻影。
“渺渺……”悦可听到叫唤,抬起头,可怜兮兮地叫我。
“我在……”难过得将悦可抱在怀里,“我在…我永远都在…”
将悦可扶进屋里,给她倒了杯热水,看着悦可捧着水杯一动也不动,但原本惨白的脸色送算回复了点血色。
我坐在悦可对面,什么也没有问,就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悦可。
“我…怀孕了…”过了许久,悦可才低低地说了这一句,但仅仅这一句话就好像一颗炸弹在我们两人间爆发,愈加沉默。
许久,我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要…告诉他吗?”
悦可自嘲地一笑:“告诉他又怎样,他不会相信那是他的孩子的…”
“那…你要怎么办?生下来吗?”我觉得自己这一刻真的很卑鄙,居然不确定这个孩子存活下来的可能性。
“当然…那是我孩子,我会把我所有的爱都给我的孩子……”悦可说这话的时候,全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如果说以前的悦可是个魔女的话,那么现在的她一定是个合格的母亲。
“喵喵…你可以帮我吗?”悦可抬起头依赖地看着我。
“你…要我怎么帮你?”艰难地开口,作为她的好朋友,我绝对不可能开口让她把孩子打掉,只能尽我的全力帮她。
“我想离开这里…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我想…回家…”悦可祈求地看着我,我从没看到她那么脆弱的表情。
“好…我们回家…”
接下来,收拾行李,退公寓,全部是在一个晚上就完成的事情。第二天一早,我就把辞呈放到了齐磊的办公桌上。
齐磊看着办公桌上白色的信封,没有动手去看。只是抬眼定定地看着我:“为什么?”
“私人原因。”
“为了…他?”
“对不起总监,我不能告诉你。”
“还会回来吗?“在我快要走出去的时候,齐磊终于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总监,”我淡漠地回过头,直视着忧伤的齐磊,“关于你上次问我的问题……”
我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齐磊的眼光一滞,“要判我死刑了吗?”齐磊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我沉默,许久,才轻轻说了句:“不是不可以…而是…不能…”
终于听到这句话,齐磊眸光死寂,手握在门把上颤抖着,“齐磊,你不爱我,如果你不能忘记我,那就证明…你不爱我。”
和悦可一块回到B市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说来,我们两个真是不孝的女儿,大学时在A市念的,毕业了,也没有听父母的话,坚持留在了A市。这几年来,能够好好陪着父母的日子真是屈指可数。
因此,当看到我们的时候,两家的父母都是激动地热泪盈眶的,早已忘了要责备我们的事。
当听到悦可怀孕的消息后,悦可的父母甚是震惊。
悦可从小就是要强独立的人,靠着自己的实力考上本地最好的高中,再考上全国闻名的A大,从来都没有让她的父母操过心。
相反,我从小就是个莽莽撞撞的人,不知不觉中得罪了不少人,也吃了不少亏,一直都是悦可在帮我出头,所以,我的父母也比较喜欢悦可,常常抱怨我这么一个让他们不放心的孩子还要离开家乡,到A市上班。
“说,孩子是谁的?”顾伯伯大掌拍在上好的古檀木桌子上,脸气得微微发红。
悦可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声也不啃,我不忍心,便和她一起跪在地上。
“你不说,是要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当野种吗?”
“不,他不是野种,他是我的孩子……”悦可倔强地出声辩驳。
“可是他没有爸爸……”
“他有我就够了,我会好好照顾他,不让他受半点苦。“悦可将手放在肚子上,温柔地抚慰着自己的肚子,与其说她是在对顾伯伯说这话,倒不如说她是在对着肚子里未出世的宝宝说这话。
世界上最了解自己孩子的莫过于父母,哪怕有时候他们会强迫你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你好。
知道扭不过悦可的意思,顾伯伯叹了口气,但也不愿意这么下不了台,温和地对我说:“渺渺,你先起来,你没有错,错的是她,就让她这么跪着吧。”
我无言地摇摇头,看看悦可。
顾妈妈在一边低低地哭泣:“悦可,你这样,让街坊邻居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说你啊,到时候,你要受多大的难堪啊,妈妈实在是不忍心……”突然,顾妈妈冲过来一把拉起悦可,“走,乘着肚子还没大,听妈妈的话,去医院……”
“妈!“挣脱开顾妈妈的手,“那是您孙子,您忍心吗?”
“妈不忍心,可是妈有什么办法?”低下头,顾妈妈别开眼。
“妈,您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会自己的行为负责。”握住顾妈妈的手,悦可安慰地说。
“对,”站起来,也跟着握住顾妈妈的手,“干妈,您放心,悦可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当孩子的爸爸,做爸爸该做的事!”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包括顾爸顾妈都被我的话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