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要反扑》暮乐央

24、我不可以吗？ 艰难地爬上

　　艰难地爬上了位于十九楼的办公室，我真是怀疑自己的这一条老命会不会被折腾地英年早逝。
　　将请假的这几天堆积下来的文件整理好送进齐磊的办公室。齐磊正坐在办公桌前，一副若有所思地看着前面的电脑屏幕。
　　我将文件放到他面前也没有反应，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在我转身要离开的时候，齐磊突然叫住我：“渺渺……”
　　这是齐磊第一次这样叫我，我有些惊讶得回过头，好奇齐磊要和我说什么。
　　“你…了解苏凌远吗？”顿了一下，齐磊才将这句话问出口。
　　“总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实在搞不懂齐磊的用意。
　　“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以苏凌远的年龄，你不应该把他叫做弟弟吧？”
　　“苏凌远？”我彻底陷入了一团迷雾，“苏凌远今年才二十岁，不是弟弟是什么？”而且，他现在不是我弟弟了，而是我的恋人。
　　“叶渺渺——”齐磊无奈地看着我，“你还真是被别人卖了还高兴地帮别人数钱啊。”
　　“什么啊？”我鼓起两颊，“齐总监，请你把话说清楚，吞吞吐吐不是你的风格吧？”
　　齐磊把电脑转了个头面向我，我走近，真真切切地看到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苏凌远的照片。
　　那是苏凌远吗，一模一样的眉眼，气质却是我从没见过的。苏凌远穿着高贵得体的西装，好像是在一个商业会议上，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唯我独尊和自信就像是航凌帆和齐磊那样的天之骄子才会有的。
　　看旁边的介绍，脑子就轰得一下炸开了，每多看一个字我脑中的神经就抽离一分。
　　“航斯集团三公子，航凌远，28岁。长年呆在国外，获得哈弗和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双学位。于近日回国，担任航斯集团旗下控股圣远银行行长。据悉，航凌远一回国就对集团做了大刀阔斧的改革，相信在航凌远的帮助下，航斯集团必会如虎添翼，更上一层楼……”
　　看完这篇报道，我抬起眼看着不动安入山的齐磊，我希望齐磊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苏凌远，我的男朋友苏凌远和这个人不是同一个人。
　　“总监，你搞错了吧，我男朋友姓苏，所以…他不是照片上的这个人。”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电脑屏幕。
　　“航凌远的母亲姓苏，虽然对外界的声称他姓航，但其实…他随母姓。”齐磊冷冷地陈述着这一残酷的事实。
　　“可是，我男朋友今年才二十岁了，怎么会呢？”我不敢置信地摇着头向后退。
　　齐磊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眼露不舍，走到我面前，两手扶住我的胳膊：“叶渺渺，你听好，你的…男朋友苏凌远，”齐磊艰难地顿了一下才往下说，“他是航斯集团的三少爷，是华菱银行的行长，他是天之骄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那你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我？”我失控地向他喊，眼泪不自禁地流了下来：“你现在才告诉我他不是我想象的那个苏凌远，你让我…情何以堪？”
　　低下头，抚住胸口，“你知道我现在心真的很痛吗？”
　　“难道我想吗？”齐磊同样失控起来，音量上扬，“苏凌远从小被送到国外，平时都不怎么回来，这个圈子里没多少见过他。大家都知道航斯有个三少，男生女相，容貌倾城，但是谁也没见过，航凌帆又把他宝贝得紧，根本没人敢打听他的事。”
　　“那…你是怎么怀疑他的，你不是从没见过他的吗？”
　　“因为…我们是同类，在他身上，我可以闻到同类的味道，直到最近，苏凌远开始在一些商业圈子里露面，我才注意到他……”
　　不想听到更多我接受不了的信息，我直接地想要逃避。
　　“渺渺——”为什么齐磊的声音这么难过呢？不解地回过头，看到的却是齐磊满含深情的眼，我看错了吗？周围就像包围着冰孜解解的齐磊会对人流露出那么忧伤，不舍的眼神。
　　“总监？”
　　“我…不可以吗？”走到我面前，齐磊凝视着我。
　　“总监，你在说什么？我不懂？”红着眼眶低下头，我现在就像是一根麻绳被编织地毫无头绪。
　　听了我的话，齐磊眼里的忧伤加重了几分。“你不懂？渺渺…我不信你不懂…我喜欢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齐磊的办公室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到下班回家的，直到下班为止，我都没有再见到齐磊。
　　没有开灯，我窝在沙发里，头枕着强迫苏凌远替我抱回来的米菲兔上，想起航凌远当时嫌恶的表情，我就特别爽。
　　等到快十一点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我回来了。”然后就是换上拖鞋进来的苏凌远。
　　“猫猫，怎么了，没有开灯？”苏凌远在我面前蹲下，摸着我的头。这是苏凌远在那天醒来之后对我该的称呼，因为他想要有一个完全只属于他的称呼，就好像，我只属于他一个人一样。
　　“你是谁？”我喃喃地问。
　　“我？”苏凌远有些惊讶，随即就是了然的表情，“我是凌远啊。”
　　“你姓什么？”
　　“你说呢？”苏凌远不愧是个拿到两所著名大学双学位的高材生，一下就知道了我为什么不对劲。
　　闭上眼，再睁开时，敛去了原本的澄澈，只留下了…妖媚邪妄。对，就是妖媚。微微上翘的眼角，慵懒的眼神，一颦一眸间是风情万种，是媚世惑众。本来我还不相信齐磊的说辞，什么男生女相，倾国倾城，原来不是指容貌，而是指气质。这，才是苏凌远的正面目吧。
　　站起身坐在我旁边，从衣服里拿出一根烟，点燃，动作优雅到好像是在看一场戏。
　　我的苏凌远是不会抽烟的，所以，他不是我的苏凌远。
　　“这才是你吗？这才是苏凌远吗？”干涩的喉咙勉强发出这个发出这几个音调。
　　苏凌远原本抽烟的手顿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不再多说，站起身进了苏凌远的房间，将他的行李拎了出来放到茶几上。苏凌远停住了又恢复的抽烟的动作，抬起头盯着我，眼神中出现一丝阴狠：“有必要吗？”
　　“你走吧……”现在的我已经没力气去和苏凌远再纠缠了。
　　“你知道我比你大了吧，这样你心里介意的东西就不存在了，我们可以好好在一起了吧？”苏凌远站起身，扔掉了手里的眼，一把抓住我的肩。
　　“是…我是不再介意年龄了，但是有了比年龄更介意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是我们永远无法跨逾的。”我转过头，拒绝看苏凌远。
　　狠狠将我揉进怀里，“不…你是我的，你只会是我的。”苏凌远霸道地说。
　　没有挣扎，我只是冷静地说：“你走吧。”
　　“好…”苏凌远放开我，“我给你缓冲的时间，但是渺渺，你一定会是我的。”撂下这句话，苏凌远提上行李走了出去。
　　听到门“bia”关上的声音，我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地上，眼泪终于不能控制地流了下来。
　　突然，在黑暗的一脚想起了诺基亚熟悉的铃声，是苏凌远的吧。我爬过去拿起被遗落在一角的手机，来显是“帆。”
　　犹豫了一会儿，接起，还没有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轻笑：“怎么，在和你的宠物玩什么限制级游戏呢？”
　　“宠物”这个字眼一下子让我懵了，宠物…是指我吗？
　　没有听到回答，电话那头也没了声音，好半响，那头的人可能觉得不对劲，随后试探性地问了声：“叶渺渺？”
　　“恩……”声音哽咽着，带着浓重的鼻音。
　　“远呢？”证实了自己的疑惑，那头的人不确定地问。
　　“他走了……”
　　“走了——”没有等电话那头的人继续说下去，我就挂断了电话。
　　原来，我在苏凌远的心里面一直都只是一只宠物。是啊，谁家不养宠物要照顾宠物的饮食，没事的时候就逗逗宠物，这些都和苏凌远对我做的事不谋而合。
　　苏凌远从没对我说过爱，我知道，只有喜欢是不够的，我只是没想到，苏凌远对我连喜欢都不是。

作者有话说

　　累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