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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这是爱 “叶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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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姐姐,你看那棵树——”苏莫向我指指一棵矗立在山头很高大的树。
“恩?”我疑惑地转头看苏莫。
“那棵树据说有好几百年的的历史了,是维持我们这个村子延续发展的守护者哦。当初有开发商来这里想要移平那座山来造房子,我们村长说什么也不让他们那么做,因为移了那座山那棵树也就活不成了,而那棵树是我们村的命脉。”
“神神鬼鬼的,谁相信啊。”董书苍在一边不屑地说。
“我懒得理你。”朝董书苍吐吐舌头,苏莫继续说:“但是,叶姐姐你千万不要到那棵树的附近去,据说那颗树有一种特殊的磁场,凡是走近它的人都会在哪里迷路,然后不见。至今为止都还没有人能够靠近过那颗树哦!”
“是吗?”听了苏莫的话,我将信将疑地向那棵树望去,巨大的树冠就像是一把保护伞,繁茂伸展开来的枝干张牙舞爪着,让人产生一种畏惧的心理。
“恩,叶姐姐,你们就四处看看吧……我还要去挖野菜呢,你们不用跟着去了,好好感受一下乡下的风光吧。”苏莫对我们挥挥手。
“小丫头,我可是在乡下长大的哦,可不要小看我。”我刮刮苏莫的鼻子,嘲笑她一副我们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苏莫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别,鼻子会扁的。”
“哼,你本来就没鼻子……”董书苍还真是不和苏莫作对就不舒服。
“你才没鼻子呢,你这个没鼻子的讨厌鬼!”朝董书苍吐吐舌头,苏莫就一蹦一跳向旁边的田埂跑去。
董书苍自然是跟着苏莫过去了。
我则是站在原地打量周围的风景。乡下的气温本就比城市里面低很多,我闭上眼感受周围吹来的清爽的风,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其中还有不知名的小花的甜香。
突然很怀念这曾经多么熟悉的一切,不知道在老家的爸妈怎么样了,我都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吧。
再睁开眼时,周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苏凌远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耸耸肩,他不在旁边也好,省的我感觉浑身好像蚂蚁咬一样不自在。
手里拿着苏凌远给我的栀子花,我无聊地东看看西看看。乡下的气氛真的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人一放松下来就可劲地犯困。
现在的我睡眼惺忪着,就想找个地方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心动不如行动,在我发现了一个看起来很舒服,软绵绵的草坪后就躺了下来。本来只想躺着看看天空,没想到看着看着就进入了梦乡。
揉揉由于睡得太久而发涨的脑袋,掏出手机,关机了,可能是没电了吧。周围的气温比刚才高了很多,应该是中午或者是下午了吧。
起身拍拍身上沾到的尘土,我盘算着苏莫她们应该早就回去了,那我也还是早点回去吧。
来的时候是苏莫带着来的,我记得就走了大约十多分钟的光景。循着印象里的路线应该可以走会旅馆吧。
这样想着,我很惬意地一边玩一边走。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劲了,为什么这片草坪那么熟悉,上面压陷的那一块地方好像是我躺过的地方哦……
疑惑地走进一看,我吃惊地发现这果然是我刚才躺着睡觉的地方,那么,我走了那么久纯粹是走着好玩的吗?
这次我乖乖的了,不再浪费力气去走。蹲在原地抱住膝,我只期望有什么拖拉机拉牛车什么的能经过这里,然后很好心地载我一程,把我送回旅馆,就算是告诉我旅馆的走向也是好的。
我的如意算盘再一次落空,别说是骑着拖拉机的人了,就是走着来的农民我也没看到一个,不会吧,这里有那么偏僻吗?
拿出手机尝试着开机,还没开机就被提示电量不足然后自动关机了。呜呜,用得着这么绝情吗,让我打个电话也好啊,也不想当初我花了多少钱才把你领回来的。
沮丧地把头搁在膝盖上,我绝望地想,当地谁会来救我啊?
无限YY的我抬起头,眼神决绝,作了一个非常白痴的决定:“从现在开始,无论是谁来找我,我都以身相许回报他!”
话音还没落,我就听到了一个含笑的声音:“好啊。”
回头一看,居然是苏凌远!更可怕的是,苏凌远虽然是笑着向我走过来的,但是他的左手却在不停地流血。
鲜血随着白皙的手腕一滴一滴往下掉,滴在青草上开出了一朵朵妖艳的红花,但苏凌远没有都没有皱一下,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
“凌远……”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是太激动了还是被吓傻了。
“怎么会丢了呢?我走开的时候不是让你站在原地不要动的吗?”走过来,揉揉我的头发,亲昵的举止让我羞得低下头。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如果我说是心有灵犀,你相不相信?“
“不相信,要是心有灵犀,你怎么会这么迟才找到我?”
“人精!”点点我的额头。
“你的手怎么了?”拿起苏凌远受伤的手细细观察着。
“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走,我们赶紧去医院。”
苏凌远没有理我,只是拉起我的手:“跟我来。”
毫不怀疑地跟着苏凌远走,绕过了一个有一个小道,一股浓郁的檀香味窜入我的鼻息。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苍天大树,将周围很大的一块地方都用阴影遮盖了起来,躯干上带着嶙峋的裂纹。
“这是……”我疑惑地看着苏凌远。
“那棵树。“苏凌远不吝惜地给我解答。
“树?这就是那棵树?”我一下子兴奋起来,冲过去对那棵树东摸摸西摸摸彻底调戏一番。
苏凌远看着玩得很欢畅的我无奈地摇摇头,瞳孔有一紧,如果不是她刚刚开了一下手机,在那短暂的开机时间里通过全球定位系统搜索到她的方位,自己恐怕也不能那么快找到她。
想想就这么一块地,她却像凭空消失一样不见了那么久,难道真的是这棵树有神奇的魔力不成?
随即,苏凌远就抛开了脑子里这一可笑的念头,上前拉住我的手:“走吧。”
“可是,我还想多玩一会儿,我们可是第一个这么接近这棵树的人啊……”我依依不舍,其实是希望能够借助这棵树的灵气让我转转运也好。
“我手受伤了,要去包扎一下。”苏凌远举起还在滴血的左手。
“哦,那我们赶快走吧。”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苏凌远的手伤,我暗暗自责,赶忙拉起苏凌远的手离开了。
将苏凌远送到了医院,医生是个半百的老人。从苏凌远一进去就色迷迷地盯着他看,戴着老花镜将苏凌远的手观察了半天,我极度怀疑这是他在乘机吃苏凌远的豆腐。
“先打支破伤风的针吧。”老医生终于做了决定,在病历上颤巍巍地写了几个鬼画符就吩咐我去交钱拿药。
很快,我就把药全部配好拿了回来。
老医生拿出针管,拔掉上面套子,露出长长尖尖的针头。一看到那个可怕的针头,我的心就猛地一缩。
将苏凌远的手放平在桌子上,老医生就要对着血管戳下去。
“啊______”我惊叫一声,吓得那个老医生手一颤,把针缩了回来。
“怎么了,怎么了?”老医生紧张地问。
“我怕!”可怜兮兮地说。
缓了缓神,医生没再理我,集中注意力就要扎。
我“撕——”地一下,痛苦地把头别开了。
医生再一次失手,回过头同样痛苦地看着我:“姑娘,麻烦你出去一下可以吗?”
被医生这么明目张胆地赶人,我窘迫地想要走出去。苏凌远一把拉住我的手,让我靠在他身边。
“你是我女朋友,怎么可以不陪在我身边呢?”
“谁…谁是你女朋友了?”
“你啊,是谁说…以身相许的?”愈看我我局促不安,苏凌远就越要逗我。
“恩哼…我说,你们到底打不打针?”医生受不了我们这么暧昧的对话,诶,年纪大了,心脏承受能力有限啊。
“打吧。”将手在桌子上放平,被苏凌远握着的手感到莫名的温暖,心便没那么害怕了,就这样看着针尖插进苏凌远的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