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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云中山·11 自从云言羁 ...


  •   在云言羁推开门的一瞬间,晴婉铃、好师兄、顾淮和以前把云言羁送去云中山的刘校尉。草!开会呢?
      刘校尉一见云言羁回来了立马转身打算迎云言羁,转过身的那一瞬间他愣了“上官公子、太……”话音未落就被云言羁打断了。
      云言羁:“打扰了……”说罢便转身带着上官不彧离开了。
      出了院子上官不彧随口一道:“你跑什么?又不是找你的。”这句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及其。
      我就这么没正行吗?!云言羁的内心在咆哮。
      云言羁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完美的岔开了话题“我以前装修竹舍的时候在不远处盖了个小屋去那吧,我平时都会在那”
      上官不彧:“好。”

      “就是这”云言羁指了指前方一间不足五平米的小茅屋“里面什么都有,装备全着呢,自从我师妹十岁以后我就没在竹舍过夜了,除非是我病的起不来床……”
      上官不彧“哦”了一声推开门,便看到一间朴素的小屋,除了一个特小的衣柜和一张床,一个大点的椅子在无任何东西。他走进屋里,只有衣柜和床是干净的,别的地方都落了灰,只得给云言羁收拾一下屋子。云言羁见上官不彧看不下去了,虽不情愿但也加入了收拾屋子的行业。

      “啊!累死小爷了。”云言羁直接瘫在了床上。“说实话我挺不习惯的。”
      “慢慢习惯”上官不彧拿起茶壶准备泡些茶,打开盖子的一瞬间,上官不彧看到一窝老鼠崽正在壶里蠕动。
      “我去”上官不彧大脑一白,险些来个左脚拌右脚摔在地上。顺势把茶壶扔了出去,好死不死扔在了云言羁瘫的床上。云言羁模模糊糊睁开眼,又是“真爱”对视。
      “啊!卧槽!上官不彧你干哈?!”云言羁一个鲤鱼打挺窜到了上官不彧身上,嘴唇微微蹭过他的脸庞,有些触电的质感,痒痒的。上官不彧脸颊微微泛红,有些手足无措,但也手忙脚乱的把那几只老鼠崽赶了出去。云言羁见状终于松了口气,可他感觉一阵阵热风从耳边拂过,拂过他的面颊,撩起几根纤细的碎发。
      “那个……”云言羁话音未落就被上官不彧扔了下来。
      “操!”云言羁撑着墙艰难地起身“你扔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尾椎骨裂了你赔昂!”
      上官不彧笑了笑“骂人挺有激情,应该没事。再说了,你抱我的时候也没打招呼。对了……”上官不彧道“你还亲了我一下。”此话一出整间茅屋寂静无声时间都停止了,云言羁直接石化在了原地,他确实是感觉刚才自己的嘴唇蹭到了东西,但他打死也不可能想到是上官不彧的脸!
      过了半柱香才云言羁回过神来骂道“扯淡!怎么可能?!”上官不彧彻底憋不住了,放声大笑了好一会“换了我我也不会承认,况且……”上官不彧神神秘秘的看了他一眼“我有你的把柄,还是两个。”
      “你他妈是不是有了个大病?!”云言羁自从穿越过来第一次骂这么爽“你敢往外说!后果自负。”云言羁指了指他“刚认识不到两个时辰就原形毕露了?”
      上官不彧摸了摸云言羁的头,邪魅一笑道“我很少对人原形毕露。”他贴近云言羁脸庞“你还是第一个……”上官不彧见云言羁迟迟没有反应,撇了撇嘴,倒在了床上。
      “喂?”上官不彧轻轻踢了踢云言羁“魂没了?”“不。”云言羁摇了摇头。“那你干嘛呢?”上官不彧疑惑“我在考虑呆在哪?”
      上官不彧:“……”
      “我知道了!”云言羁乌云见日升,转身走向上官不彧,上官不彧还以为云言羁想通了,还很自觉的往床里面挪了挪,尽可能的给云言羁多腾点地方。
      可……云言羁拿了床前的一小坛酒,便向门外走去,“拜拜了您嘞”云言羁背着上官不彧招了一下手。
      上官不彧:“你干嘛去?”
      云言羁:“去树上。”上官不彧不理解云言羁,只得又努力的往里面靠了靠“这不有地吗?”
      云言羁尴尬一笑“我睡不着,那边有棵树正好可以看见月亮”他指向窗外的那颗巨柳“正好今天月亮很亮。在我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去那看月亮。”
      “好。”上官不彧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好我也睡不着”说罢便走向那颗柳树,一跃而上,云言羁见状也跟了上去。

      月光轻柔的撒在二人的脸上,婉如铺上了一层细纱,明亮的月光笼罩着漆黑的夜,静谧。萤火虫好似点点星光,星月相依,都为整个灵狼谷添加了神秘之感……
      “我弟在我不高兴的时候就会带着我爬上房顶看月亮。”上官不彧靠着树喝了一口酒道。
      “我以前有个好兄弟。”云言羁用余光看了上官不彧一眼“上课的时候带他逃课,我不开心时他也会带我看月亮……”
      “京都是什么样的?”云言羁率先发问。“很繁华,还有不夜城,四处都是高瓦房,没有赏月的地方。还有,嗯……”上官不彧犹豫了一下“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你说太子该不该进京?”云言羁虽说着,但眼睛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月亮,他很奢望这份难有的平静。
      “要我说……”上官不彧停下了,好似在思索着什么“一切看他自己。”
      “为何?”云言羁发问。
      “如果想要闲云野鹤的安定生活,云中山一定是一个颐养天年的好地方;但是……我觉得平平淡淡的一生何其无趣,没有哪个人生是没有坎坷的,经历过酸甜苦辣的人生才算完整,不枉此生。”云言羁沉默了“不枉此生”这个词陈萧彧也常常与他提及,他看着挑逗萤火虫的上官不彧,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与陈萧彧简直如出一辙。
      “那好!”云言羁伸了个懒腰“进京!”
      “你是谁?”上官不彧用余光大量了一下他。
      “我是你朋友啊……”云言羁说。
      嗷呜——
      “墨宣你有病吧?”云言羁大骂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我怎么在这?”他看了看巨柳上挂着的酒瓶,记
      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他艰难的把眼前的重影重叠,起身靠着门喊了一声“上官不彧?”没反应。“走了也不打个招呼……”云言羁伸了个懒腰,目光瞄到了桌上的字条。云言羁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啧了一声“这字写的真没人才,龙飞凤舞。”
      有时间来京城玩,我免费给你当导游,包吃包住的那种哦~

      ---上官不彧
      “这么好?心领了。”云言羁把纸条塞进袖子,回头就瞧见一脸吃惊的晴婉铃,云言羁真想问问她至于吗?
      晴婉铃先是愣了三秒,随后一脸吃瓜的表情问道“谁给你写的……”她笑了笑但那笑却有些不安好心“情书?”
      情书?!老妹啊!你脑子到底装的是什么??唉,长了一张这么霸气的脸,居然是个恋爱脑?!云言羁不禁打了个寒颤。
      “晴师妹,平时多想点有用的啊。”云言羁带着一丝安慰的语气道。
      “给我看看那张纸”晴婉铃一手握着剑柄一手伸向云言羁“这把剑我找了半天才找回来。”
      妹子,你这还恋爱脑,到以后一言不合就拔剑,得嚯嚯多少青年才干啊!
      “给,怕你看不懂。”云言羁把纸条递给晴婉铃。
      在晴婉铃看到纸的那一刹,她快速了把手抽了回来“你给我念!”
      无奈之下云言羁只得磕磕巴巴道:“有……有时间来……京城玩,我免费给你……当……,包吃包住的那种,上官不彧”念道最后云言羁直接笑崩。
      “当什么?”晴婉铃憋着笑问“好像是……”云言羁眯着眼看了好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导游”
      “师兄你看那个文质彬彬的帅哥多好”晴婉铃咬了咬嘴唇“咱们就进京吧”
      呵,帅哥?你要是看到他昨天是什么暴摔我的,看你还敢不敢称他为“文质彬彬的帅哥”。
      不对,“们”
      云言羁:“‘们’?”
      晴婉铃:“我答应师父如果把你劝下山,就让我陪你玩一个月。”
      云言羁简直被气笑了“你个叛徒。我出去一趟,你回去收拾一下,我马上回来。”
      “收拾什么?”晴婉铃因一时的过激脑子有些短路。
      云言羁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你说?”
      晴婉铃瞬间回魂“好好好!师兄你最好了!(o?▽?)o ”

      “师父人呢?”云言羁坐在主云殿的台阶上询问一旁打扫卫生的弟子。
      那弟子道:“掌门去和穆山主下棋去了。”
      “哦,谢了”说罢云言羁又起身往喧静峰赶。
      喧静峰的后山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般竹林深幽、郁郁葱葱,时不时传出来的的鸟鸣,潺潺的流水声,竹叶间透下斑斑驳驳的阳光,都使人瞬间茅塞顿开,神清气爽,真不愧为修行圣地!
      云言羁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喜欢去这里串门了,这简直太仙气飘飘了,就是没有灵狼谷热闹。云言羁后山溜达了好一会,顺便体会了一下“森林浴”他才想起正事:找人要紧!
      发现疑似目标!
      “师父?”云言羁试探性叫了一声
      顾淮眉头紧蹙的哼了一声,但眼睛却还紧紧盯着棋盘,估计……这盘棋要完蛋。
      云言羁慢悠悠的走过去看着棋盘,顾淮执白子,忧心忡忡的盯着棋盘。
      但在云言羁的眼里,此盘棋局看似前路断尽其实还藏着一线生机。
      “加油师父,还有一线生机!!”
      穆山主笑了笑“道尽途穷,未有生机。”
      云言羁把握住机会问道:“既然您说前路已尽,可允我添一子?”
      穆山主:“按理说不合规矩,但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把你师父的心结解开。”
      “就你有嘴是吧?”顾淮瞪了一眼穆萧
      “多谢山主”云言羁拱手道。
      云言羁一手摁着棋盘,一手执一白子看了看棋盘,将子落在右下角斜上方的十字交叉线上,白棋顺着斜插线顺下来,在加上云言羁那画龙点睛的一子,直接连成五子,云言羁观察了其他四子发现这些子全是堵黑棋的弃子,估计是穆山主下,顾淮堵造成的。歪打正着。其实有的时候弃子也是有大作用的,世人皆说“棋”与“弃”一音之差天壤之别,由此看来不过如此,一遇危险人会团结,难道棋不行?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云言羁道“二位只看到了山重水复疑无路,并未觉察柳暗花明又一村”
      “好诗。”穆山主道“常年文课腾腾兀兀之人,居然有如此文采,佩服!”穆山主向顾淮拱了拱手道“师兄下次不带你徒弟,咱们在下一把,告辞了”说罢穆山主起身摇着扇子向远处走去,背影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望着穆山主远去方向的云言羁好似觉察到一丝杀气,云言羁脖子一僵颤颤巍巍的转过头去,正好与顾淮的眼神对上。要说顾淮平时训人的时候毫无压迫感,甚至还有一点想笑;可是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的盯着人,那压迫感……简直不寒而栗。
      “那个……师父你听我给你……解释”云言羁语无伦次险些嘴瓢把“解释”说成“编”
      顾淮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没事,百年不出灵狼谷,今天居然出门了,你有事吗?”一听这话云言羁长舒了一口气“就是……还是那事……您就让我去吧。”顾淮睫毛都没动一下,一口回绝了他。“师父您开山大弟子连把剑都没有说不过去啊,”云言羁看了看顾淮“师父你在听吗?就让我去铸剑阁吧,就一次!”云言羁在顾淮面晃了晃食指“我都同意下山了”
      不是顾淮不让他去,那“天诏印”的可怕能力是刻在骨子的,是无论怎么封印都抹不掉的。铸剑阁不仅是为广大弟子寻剑的地方,也是封剑的地方;像什么怨气太重无法驾驭的剑、什么世外高人留下来的千古名剑,铸剑阁都是不缺的,云言羁的“天诏印”如若真放出一把祸世邪剑,那后果是十分严重的,可自家爱徒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把一切都安排的无可非议反而惹人怀疑,没办法顾淮也只好硬着头皮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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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作者最近中考,实在没时间更新了(电脑里存了大概20W字,暑假会慢慢更新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