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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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是连续三年荣膺感动公司十大员工榜首。
连续。三年。都是007换来的。
这位工作效率狂魔在3月14日抵达东京，3月18日前往上田市，3月27日捉到了老鼠，用刑一天，次日抛尸。仅用时半个月就切断了样品泄露的一条信息源。
然后眼下凌晨十二点半，他把尸体扔进了黑姬山茫茫大雪之中，然后深一脚浅一脚走回了山脚下停着的黑色轿车。要知道扛着一具70kg的尸体以及4kg的行李箱爬山，已经是超高强度的有氧、啊不，是无氧抗阻运动了。饶是身高190cm、体重200磅、身体健壮的琴酒也不由得喘着气，后背的速干衣湿了又干。
他呼出一口气，白色的水汽团团飘走。
此时夜空很高，星光寡淡而疏远。云层与山脊混在一起，昏暗的一团，没有清晰的界线。万籁俱寂，山风从深处呼啸而来，翻涌着雪与针叶混合的味道，以及枝叶簌簌的擦声。
夜黑风高，适宜犯罪。但像他这样一个中高执行层竟然还要做苦力——
思及此处，琴酒不由得烦躁地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中暗自鄙视组织的晋升通道。好歹是世界百强药企，HR也不想着优化下尸位素餐的脑残二把手。朗姆这种傻*现在能够身居高位而不是被什么活水计划搞提前下台，这*公司迟早得完蛋。
同时也对自己的未来有了一丝悲天悯人的忧愁：黑泽阵，你不仅沦落到与傻*做同事，还在持续不断给傻*当牛马。
想虽这么想，但是他还是拿出手机，及时查阅OA工作消息。
一条新的未读短讯。他之前看到了消息提示，对内容已有预估，但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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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Kusuda Rikumichi
「领导，向您报告：今天上田市的条子出现在綠之丘3丁目。 」
18:37 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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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几条也是上田警署的动态，只是被略过了。
琴酒抽了一口烟。焦油和尼古丁过肺，一股混着灰烬味的苦意，在胸腔里慢慢沉下去。
——比想象的还要再快一点，只用了十天就追到上田了么。
3月10日，名为【川崎太郎】的医美医生死于佐久市。那段时间组织刚刚发现实验药品泄露，正在焦头烂额地溯源。因为宾加已经把人灭口，几乎无从追查，最后勉强摸清出有一批货物流入到了地下医美行业，可川崎已经死了。
人死了，谁杀的？
不知道。
完全脱离组织掌控。得弄清楚这条线是怎么盘起来的。流通环节还涉及到了哪些人、剩下没用完的样品在哪等等都需要善后。琴酒接手的就是这一堆烂摊子。
还以为警察还得在佐久市绕更多圈子，但……这批警察里确实有些脑子不错的家伙。他舔了舔嘴唇，闭上眼睛在脑中复盘。负责医美医生自杀案的是长野县警察本部，应该是刑事部搜查一课。
一般来说，刑警部门核心办案人员的信息会严格保密。但如若必要，也可以侵入警察署内部查找。小小的长野警署而已，网络漏洞会有很多。
——希望这些条子能够点到即止及时收手，否则我不会留手。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掸掸烟蒂，灰烬落在纸袋中，未曾给这篇土地留下痕迹。开门，上车，落座，准备发动。挂挡时碰到了什么东西，叮铃一声。琴酒垂眸看去，中控托盘上，是一枚系着紫色蝴蝶结的熊铃。
竟然没扔掉。
好蠢。真的有人会带着熊铃上山？日本人到底有没有和熊打交道的经验，这样的声音提醒是想要告诉猛兽“您好，此处自助上菜”么？
他停下了动作，哼笑一声，想起铃铛主人那张纯良的脸。要是那青年带着熊铃傻乎乎上山，想必会被野兽吃干抹净吧。
琴酒沉思片刻，心中对接下来的行动有了初步规划。他掏出通讯设备，几番操作后，一段经过了乌丸集团高科技数智化赋能附魔的讯号，穿过北信五岳的草甸与玄武岩，于苍茫夜色中接通了东京某地的讯号 。
嘀一声，电话接通了。
“长野这条线我已经处理好了，”琴酒开门见山，言简意赅，“该死的人没留活口。追回药品样本十五支。剩下的依然不确定流通哪里，可以肯定只会是灰色产业。我过几天还要再回东京。给我安排个经得起调查的身份，干净的。”
电话那头是一道苍老的男声：“……咳咳，不愧是……琴酒大人，仅仅用了十天就处理好了。……咳咳，不过恕老朽愚钝，您说的干净身份是指……？”
对面话只说了半截。琴酒最烦这些老奸巨猾的家伙，知道老登是不想担责，要让自己把话说明白。他的声音更冷了：“一个枡山会社的职员身份。”
“唔，琴酒大人……枡山这块招牌在白道经营了三十年，若是贸然牵扯进去，那位大人恐怕会不高兴的……”
“就是他让我来查的。”琴酒冷笑，他伸出手指，随意地拨了一下中控台上的铃铛。
叮铃。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怎么，枡山会社已经不姓‘乌丸’了吗？”
电话那头立刻噤声。估计是心中掂量利弊，算来算去，发现这皮球不能踢回去。
过了十秒钟，老人才拖着长长的语调，慢腾腾说道：“……老朽明白了。”
挂断加密通信，屏幕上出现一行进度条：[Signal Encrypted: Location Masked as Roppongi, Tokyo]。琴酒盯着手机，终于骂了一句：“这种垃圾竟然还不下岗，人资部该全部拉出去枪毙。”
众所周知，琴酒是感动公司十大员工。其实像他这样的中流砥柱，在社会中还是为数不少的。比如说长野警署之光的诸伏高明，就在高强度出差的工作状态下，锲而不舍地追查着真凶。
时间倒退七个小时。3月28日，18:07. 长野县上田市，綠之丘3丁目。
红蓝色的警灯和黄黑色的警戒线，已经包围了这幢四层公寓楼。在顶楼最边缘的房间前，一大群鉴识课警员正在进进出出。门口守着两位刑警，其一拄着拐杖，右肩靠在墙上，松松垮垮地站着；其二负手而立，西装革履，轻轻侧身，为现场勘察员腾出搬运尸体的空间。
大和敢助皱鼻，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气味不是很好闻。他目送同事离开，说道：“巧了，查到川崎太郎的患者，结果人就死了。”
诸伏高明沉默。
“这位——”大和敢助没有在意，他低着头，看向手中的笔记本，“佐佐木花子。公寓管理员说有些日子没见过她了，当然平常也不会见到。她的脸毁容很久，一直过着离群索居的日子。这种可怜人想要整容，也无可厚非。不过看脸部腐烂的情况，八成是手术失败。因为整容失败而导致仇杀，杀完人后自杀，倒也说得过去。”拐杖有规律地敲击着地板，大和敢助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呵。不过还真是巧了。”
两人心知肚明这个“巧了”到底指什么。自从川崎太郎的自杀演变为谋杀案，他们就在追查凶手。设想了很多可能，也预估了很多情况，唯独没料想到刚刚准备上门邀请谈话，竟发现嫌疑人早就死了。
“高明。通常我不太相信概率这东西，”大和敢助说，“但你觉得这种巧合的可能性有多大？”
“概率最高的可能性是，”诸伏高明声音平静，“如你所说，她因整容手术失败而在佐久市谋杀了整形医生。回到位于上田的家中后，因为无法忍受绝望而自杀。证据是，卧室墙面上有大量的仇恨发言和血书。”
大和敢助看了眼笔记本，补上几句：“她的银行流水与交易记录，过几天才能完整披露。”
诸伏高明轻叹一声：“我不喜欢查灰色产业的案子。”
“？”
“太多掣肘，非我们力所能及。川崎太郎的非法交易账号是境外的，无从追踪。能抓到佐佐木花子这条线索实属不易，但还得花时间等待捜査関係事項照会書①批下来，才能看到两位死者的交易信息。一来二去，时间已经浪费很多了。”
“所以，假设还有其他可能性存在，那这些时间差所导致的系列恶果，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大。”
大和敢助的神色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
“一孔之见：我更倾向于自杀，安眠药就在枕头旁边，遗体姿势也没有太大疑点。”诸伏高明的目光穿过玄关，落在房间里某处不起眼的角落，位于玄关位置的中央空调，发现尸体时，16度制冷除湿模式还在运行，“不过，距离尸体被发现已有三个小时，还没有发现她的通讯设备。佐佐木小姐固然离群索居，但是若连手机都不配备，可能性也太低了。”
大和敢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依然是看似和普通人家没有什么区别的房间，没有喷溅状血迹，没有过分多的苍蝇，没有恐怖的画面，仿佛没有任何异常信息。他的左眼有一瞬间刺痛，黑暗的视域中炸出几朵黑白色的电流花火。男人捂住左眼，是视觉通路断联后的异常代偿放电。
“哈。高明。”片刻后，大和敢助低声笑了起来，“要不要打赌，这房间里面，还少了一些别的东西？”
“因为，我猜，有人早就来过这里了。”
而在正在哥哥认真办案时，诸伏景光才乘坐着公交巴士，慢悠悠晃荡回了市区。打开家门，已经21:07。他轻呼一口气，这行程满满的一天终于是快要结束了。
简单洗漱后，他擦着头发坐在了书桌前，桌上有一些哥哥的办公文具，景光没有去碰，只是打开了自己的电脑。
因为这几天天做了好多事，显得放假好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不晓得零现在如何，他们今天还没有发消息。正想着，line上就收到了一条降谷零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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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累鼠。到候机厅了。」
「景：等等要飞十几个小时吧，辛苦了。」
「零：不过我是红眼航班，能一路睡过去。」
「零：你嘞？家里一切都好吧？」
「景：嗯嗯。下午刚去了户隐那边，吃到了非常正宗的荞麦面哦~」
「零：羡慕。」
「零：下次一定。」
「景：哈哈哈好的。」
「景：你那边如何呢？有没有打探到是怎么个授课法？」
「零：就是现役的联邦探员吧，根本信息不公开。」
「零：不过我听说，好像会特意征调日裔FBI来授课。」
「景：那还挺好的诶，一般都是会负责亚裔犯罪，对我们更具有参考性。」
「零：但说实话我还挺怀疑的，如果是第三、四代移民那种香蕉人，享用母国优势，其实一点也不懂原生文化。」
「零：……有点不妙的预感。」
「景：不要灾难化想象啦！」
「零：哈哈可能是我想多了。」
「零：不说了，要滑行了。回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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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对话，一想到发小要去接触世界顶尖的刑侦专家，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诸伏景光笑着摇摇头，然后点开了桌面的论文文档。憋了一会儿，什么也写不出来，于是只好再一次打开网页。
4Chan，启动！
熟悉的网站，熟悉的屎黄色论坛。但是在今天，出现在犯罪板块的热帖，怎么看都很键政啊！
帖子名称：《拿什么拯救你，委内瑞拉？是美军还是F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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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03/28/26(Wen)20:30:04 NO.2875102983 ▶>>2875102983>>2875102983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母亲委内瑞拉？
唉。
版友还记得肥肥吗，肥肥是之前发帖邻居家惨遭灭门的苦主。唉。唉。唉。众所周知全世界都知道委内瑞拉发生了什么事，真的很荒诞滑稽。
但你们知道更滑稽的是什么吗？就是你人在委内瑞拉，早上被敲门声吵醒，还没开门就听到：
FBI ! OPEN THE DOOR ! ! !
他大爷的，肥肥吓死了，还以为母国已彻底魂归美利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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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03/28/26(Wen)20:31:00 NO.9872653412 ▶>>9872653412>>9872653412
嘲笑，大笑，狂笑。lm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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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03/28/26(Wen)20:32:00 NO.0342617282 ▶>>0342617282>>0342617282
楼上的毛子你别笑。为什么4chan还不禁俄罗斯IP！
摸摸博主，我很懂这种感觉……已向丹麦政府提交请愿书了，fuck，他们还想要格陵兰！简直就是霉菌，完全就是霉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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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03/28/26(Wen)20:32:20 NO.5642312331 ▶>>5642312331>>5642312331
难道无人在意FBI的出现么？
就算美军出击，查杀人案也轮不到FBI来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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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03/28/26(Wen)20:33:00 NO.2875102983 ▶>>2875102983>>2875102983
111111
肥肥就想说的是这个！美军也还好了他们可以出现在世界上任何一个会流黑色石油的地方（。）但是FBI就很不同寻常哇？！按理来说，FBI是查他们美国的案子更多吧！
而且敲门的条子还是个日裔（ps：还好是肥肥给开的门，如果是肥姐估计又要犯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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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滑动鼠标的手一顿。
日裔……F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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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03/28/26(Wen)20:33:37 NO.8762313254 ▶>>8762313254>>8762313254
意思是，你邻居的案子现在被移交给FBI查了？
或者说……FBI本来就在追踪这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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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03/28/26(Wen)20:46:00 NO.1123276512 ▶>>1123276512>>1123276512
不晓得版友们记得前段时间美墨边境机场附近挖出来四百多具尸体的事儿吗？新闻说是□□犯下的。有没有一种可能，和这有关哇？墨西哥和委内瑞拉离得也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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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03/28/26(Wen)20:58:23 NO.9872653412 ▶>>9872653412>>9872653412
不会（喝口伏特加压压惊ing）
假设就是黑|帮犯罪，你墨和你委行业赛道完全不一样。听说过太阳旅（Cartel of the Suns）②吗？那可不是一群穿皮夹克的流氓混子，那是正儿八经的国家职业军人。委内瑞拉的石油和古|柯|碱是共用一套出口配额和洗钱航道的。
这个国家灰色产业要复杂高阶的多，根本逻辑是卖原油这种大宗商品，毒品占小头，能上桌的都是玩对冲和期货的大佬，资产上亿美刀的那些。首都加拉加斯犯罪率确实全球最高，但普通的暴力犯罪可不会让FBI出动，况且还在这么敏感的时间点里。
贩毒是小事，你们懂我意思不，犯不着兴师动众，什么时候查都可以；但是原油价格波动——这可不兴等啊。
（再喝口伏特加压惊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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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03/28/26(Wen)20:59:01 NO.0342617282 ▶>>0342617282>>0342617282
不明觉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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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03/28/26(Wen)20:59:10 NO.1123276512 ▶>>1123276512>>1123276512
不明觉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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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03/28/26(Wen)21:00:40 NO.2875102983 ▶>>2875102983>>2875102983
肥肥隐隐约约有点懂了，这位塔瓦里西，你的意思是，邻居家的事儿其实很大？比我想象的还大？不是普通谋杀，因为他参与了原油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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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03/28/26(Wen)21:01:23 NO.9872653412 ▶>>9872653412>>9872653412
那我可不知道。
只是，看在曾经都在同一社会主义阵营的面儿上，这么告诉你吧，美国佬最在意的是money，是资本啊。你以为美军为什么会出现在阿富汗、伊朗和伊拉克？真当他是宇宙警察吗，哈哈。
FBI的动作那么快，说不定是华尔街也在急急急，哈哈嗝。
诶，等下。我记得之前贴子里，不是还有个日本人说你邻居的案子是两批杀手做的么，那小子还挺敏锐的。假设就是两批人干的，你想，连想把你邻居灭口的家伙都不止一个，必然是牵涉到大案子里了，那种能惊动FB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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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看着网页上的聊天，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TBC.
注释：
①捜査関係事項照会書：警察调查相关信息，是需要政府批示的，属于办案合规性问题。这种文件就类似于搜查令之类的，是用来告知银行或者企业要配合调查给出相关信息的。但是合规流程一来二去，就会拉长办案时间。
②太阳旅：被指控控制或从事多种非法经济（毒品、走私、洗钱、非法采矿、腐败敛财等）的委内瑞拉军政权力网络，而不只是单一犯罪集团。
另，说明一下时间线彩蛋。这篇文已经写了好几年，充分吸取了青山的优秀时间处理方式，采用相对时间（？）。可以不用在意具体的年份（真没想到这篇坑写了三年），只关注月份日期就行啦。所以文章里委内瑞拉惨遭美军出击的时间线，就当做现实照进妄想好了……
好惨啊，当时写琴酒去委内瑞拉的时候完全想不到最近的黑天鹅，□□改变了小说走向，世界线闭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