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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折梅 ...
《折梅》
寒风凛冽,大漠边塞中犹是显著。倒是这边陲小镇上的点点灯火,使得这儿显得不那么冷了。藏剑此次来送兵器的人不多,毕竟临近过年,凡是家中有亲人的,也不想冒着这狂风寒雪来了之后还不一定回去。
行于最前面的叶子初倒没感觉什么,想着若是能赶上回去过年就过了,赶不上,就在这里凑合凑合得了。许是太冷了,又不禁拢了拢身上的斗篷,白皙的脸上隐约有被冻红的迹象。
到了地方,还未曾仔细抖一抖身上的雪,他便开始清点兵器。这次的兵器由于是加急,虽说质量上过关,但也不知是否是缺斤少两了。正当他清点了小一半时,眼前突然多了一坛酒——“天冷,叶少爷来了这儿便开始清点兵器,也不怕冻着。某便将藏了小半年的酒给你喝了,暖暖身子。”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少年的面孔,额头上是细细密汗,眼角还有一道细小的疤痕,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容。“在下李景易”
叶子初微微一惊,接过酒坛道谢回了句“藏剑叶子初”后又开始清点兵器,墨眸中看不到一丝旁的情绪,认真的样子叫李景易看入了迷。
直到听见师妹的提醒,方才发觉自己失礼,又慌慌张张的帮人清点兵器,脸上一直挂着尴尬的笑。叶子初也没在意,只想着早点完成任务回去。
确定兵器无误之后,叶子初松了口气,也可能是心情大好,两个月中头一次露出笑:“行了,多谢这位军爷帮忙,只是叶某不善饮酒,不若这坛酒留到回客栈时你我对酌?”
李景易回礼后便爽快的答应了,这坛酒本来就是他偷的元老将军的,想着送给叶少爷的时候蹭两口,等元老将军知道了也拿他没办法,毕竟是用来招待客人了。只是没想到这叶少爷还没等他开口就随了他的愿,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等事情都处理完后,二人坐在屋里,桌上是那坛酒跟两个有点缺口的杯子,平常无异,只是中央还摆着个盘子,里面盛着清水,上头飘着朵朵艳红的梅花,散发着幽幽清香。
李景易倒是知道有些雅致的人会折些梅花放到瓶中观赏,只是还未曾见过这般法子。大抵是察觉到了对方的疑惑,叶子初倒了两杯酒后便开始解释:“这是我母亲教我的法子,摘两朵放在水上,能养,也没那么伤树。若是一枝枝折,那树迟早被折腾没了。”
解释完后,又举起手中的酒杯,朝对方浅笑:“这酒叶某喝一杯便好,余下的还请将军都拿回去吧,在我这里也是浪费。”
李景易看着少爷喝了一口就脸颊泛红,想着对方酒量不行,也没多喝,剩下的就给元老将军送回去了,也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打。可能是顾及叶子初的面,也可能是大过年的不想动怒,下手也没有多狠,更何况人还是自己的徒弟。
后来易初两人也经常约在一起喝酒或做些其他的事,李景易甚至有了一种莫名的坏心思:希望今年的雪大一些,这样叶子初就回不去了,起码能陪他留下来过个年。
可能是受老天眷顾,今年的雪下的确实比往年大些,因此叶子初确实也没走成,就在这里过了年。
李景易一高兴,当着人家的面儿跳了支秧歌,包饺子的时候也是积极,本来想着给少爷吃的,只是看到煮完之后的成品,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还是自己咬着牙吃完了。末了自己的师妹还不忘吐槽自己糟蹋粮食,知不知道朝廷拨款的军饷紧不紧张?看着这一幕幕,叶子初倒是感觉有那种久违的家的感觉,温暖舒心。
吃完饺子,李景易神秘兮兮的拉着叶子初看了场烟花,这一年的最后一刻也随着滑落的一点星光结束。
年过完了,雪也停的差不多了,叶子初走了,为此李景易闷闷不乐了好几天,只是容不得他太伤心,边关战急,又得上那个刀枪无眼人无情的地方去了。
或许是出于某种执念,这场仗李景易打的特别顺利,连元老将军都不得不夸上几句。回京复命时,已是暮春时节,梅花也早谢了。
复命后,就在长安暂且安顿下来了,过些时间再回洛阳。
也不知道在哪里打听到的,李景易知晓了叶子初在长安个偏僻的地方有方小院,便早早的收拾好自己,提着酒去找他了。
看着门外的人,叶子初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人带进屋里后,又是沏茶,又是摆糕点,好不容易坐下来,才提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几个月不见,叶子初话比当初多了不少,李景易支着头,静静的看着那两个唇瓣一上一下的张合,心里静静的临摹着对方精致的五官,尤其是在看那双眼睛的时候,更是挪不开视线,纤长的睫毛轻颤,每一下好像都扫到了他的心上。至于对方究竟说了什么,一句也没听进去。
隔天再见时,李景易是扛着棵树苗来的。叶子初虽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任由他把树苗扛到了后院。
李景易将树苗放在墙根,擦了把汗,抽出了别在腰间的铲子,嬉皮笑脸的朝着叶子初说:子初啊,你不是喜欢梅花吗?今日我正好闲来无事,在坊里买了株梅树苗,等着我给你栽上,以后出去打仗了,你看着他就像看见我了。”
叶子初听完此话也从未感到一丝别的意思,看着笑的灿烂的少年,也笑着应下了,那抹笑浅浅的,浅到让人难以察觉,李景易却捕捉到了,挖土坑的手更加卖力。将梅树苗栽下去后,又舀了一瓢水,给小树苗浇了些。干完这些事儿,李景易方才抬头:“子初,你看我给你种的这棵梅树怎么样?”
叶子初接过他洗水的瓢,只说挺好的,等到冬天开花的时候,就摘下来两朵放盘子里,能香上好几天。
得到肯定的李景易也笑得更开心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叶子初,挪不开眼。他早就知道自己对这份感情的意思已经变味了,或许从看见对方的第一眼,就不是以看待兄弟的目光去看他。虽然军营里汉子不少,但他又不是断袖,也就只有小少爷这样好的人才能把他这种比长枪还要直的直男掰弯了吧?长得好,脾气好,哪哪都好,就是看起来冷冰冰的。
叶子初被看的有点发毛,叫人回屋里去喝点水,休息休息,这棵树他会照顾好的,等着对方冬日再来的时候就摘上两朵,放在盘里。
刚被摘下去的梅树苗瘦瘦巴巴的挺立在那里,或许本身就有一种骨气,哪怕风吹过,也从未歪倒一下。枝头只有两三片凌乱的叶子,但在阳光下却熠熠生辉。
日子过得说慢也慢,说快也快,今年的冬日也到了。叶子初像往常一样坐在亭子里,旁边就是李景易种下的梅,现在已经开花了,红艳艳的,与前两天下的细雪相衬,红白交错,煞是好看。
只是叶子初眉头紧锁,看着手中的信——叶父催婚。看完后便随手压在了书下,想着今年回去的时候又该怎么给家里人说。
“子初!我来啦!”今日也不知是有何事,李景易显得比平时更加兴奋些,尤其是看到叶子初在轻嗅梅花,手中的东西握着也愈加的紧。
听到声音,叶子初回头便看到了朝自己跑过来的对方,问他什么事情这么急啊?慢慢的,别这么毛毛躁躁的。
李景易看着朝自己笑的人,想了半天的话终究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最后拧巴成一句:子初,你愿与我共度余生吗?
目光真诚中又带着期许,灼热得叫叶子初有些不敢再看他的眼。
他微微愣神,反应过来什么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对方:“你……你……李景易,你说的是什么话?!你知道吗?”
李景易大抵也是下定了决心,绕到了对方身后,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子初,你就当我疯了吧,我心悦与你……”
说完这话的他又不禁将怀中的人搂紧了些,将头埋在对方的脖颈中,贪婪的感受着来自于对方的温暖,想把这熟悉的味道留住。
叶子初僵住了,自己的好兄弟喜欢自己?放在谁身上都难以接受,更何况家里面已经为他找好了成亲的姑娘。
见人久久不语,因为曾做出挣扎的动作,李景易以为对方同意了,正欲将手中玉佩送出去时,对方的话却犹若一桶冷水,把他浇了个猝不及防,也让他感到了比这雪天还冷的寒意,送玉佩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滚”
叶子初就这么生硬的说出了一个字,可能是认为对方没听清,又不知怀着什么心复述了一遍“滚,我让你滚”
李景易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松开了手,眼中不觉间蓄上了泪,想走开,想快点离开这里,免得两人更加尴尬。只是慌乱的手脚无意之间又碰到了桌上的那本书,下面压着的信一览无余。大致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后,眼角慢慢滑过了一小滴泪珠,愣了愣,缓过神来后他才尴尬又难堪道:“嗯,我知道了,我会滚的,今天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吧,从此之后你和我不会再有交情了”
到最后,李景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他感觉这个泪比他在战场上流的血还要疼。可是自己喜欢的人要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了,自己应该替他感到高兴才对啊……
瘫坐在屋里,想着以前种种,哭得愈狠,泪水划过甲衣,浸湿红衫,屋里窗户没关,吹进来的冷风又直直将衣服吹干,刺骨的冷。他想过对方会拒绝,会不可思议,也想过以后两人可能会再不相见,自己应该也会伤心,只是真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却比想象中要痛了不知多少,也更不知道对方有了婚约,就连想过被拒绝后的话,也不知该怎么说出口,脑子里只有也只剩下叶子初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那一个字:滚。
等人走了,叶子初呆呆的坐在那里,良久,才看到地上被人遗落的玉佩,思索片刻,叹了口气,将玉佩收起来,也未曾在意这块玉的样式,只当是人不小心掉了,想着改日寻个时间,把事情说清楚了,再把玉还给他。
北方的冬日总是比南边冷上些,叶子初身子本来就不好,那日在外面多待了会儿,便染上了风寒,卧床不起。李景易知晓以现在的情况自己去不仅不合实际,而且只会徒增两人的尴尬。只是叫人去打听了三天,都未曾听到对方状态缓和些的消息,没法子,只好找了个万花熟人,拜托对方定要治好叶子初,夜间等人睡熟了又偷偷照顾人家。
过了约莫小五天,叶子初夜里醒来时,对上的却是李景易拿着帕子守在床边的样子。可能是感觉到对方醒了,李景易方才睁眼,愣愣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叶子初,二人大眼瞪小眼,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话。
良久,李景易方才开口:“让叶少爷见笑了,某这便离开。”
见人要走,叶子初想到了玉佩,朝对方说了句等等后双手开始胡乱摸索,终于在床头的暗格中找到了,拿起后便塞到了李景易手中:“你的玉佩,上次落在我这儿了,还给你”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照在两人身上,让彼此都能看清对方一些。
李景易拿着玉佩久久不语,再没有想走的意思了。只是叶子初又不禁开口道:“阿易……我……”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半句话都凑不出来。
再仔细看看眼前人,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把话说出来了:“就算是我同意了,你师父会同意吗?还有我的父亲,还有……旁人的眼光,世俗的唾沫星子,这些足以将我们淹没,也足够成为你放弃我的理由了……”
垂下乌睫,深邃如海的墨眸毫无情绪波澜,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有了答案。
李景易当然不知道他会说这些,知道对方的性格,不再说什么,也不想再多解释什么了。或许他可以不顾世俗,不顾师父,但是叶子初跟自己不一样,他有自己的家世,有父亲,有亲人……自己做的担保或许还会在某一天像是战场上的烟火,风一吹,就什么都没了。
他应了句话,说药明天记得喝,便走了。
叶子初什么都没再说,他赤着脚走在光洁的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底往身上窜,但他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似的,一直走到门口,看着那个人的身影真正的从自己眼眸中消失,从始至终都有一种莫名的情愫笼罩着他,或许“心悦”二字便是如此吧。但是这两个字的前提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既然风寒已经好了,第二日叶子初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回了藏剑,过年,同样也是走一下流程,见见自己的未婚妻,以后的日子……怕是再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了。
藏剑的梅花开得正好,尤其是叶子初院里的一棵,是叶母当年刚嫁过来时栽的。树在,人却早已成了记忆。
来不及让他多想,叶父唤他去见慕家三小姐。宴间,两人除了双方家长言语交织下的互动,也未曾有过其他动作。本就是你不情我不愿,哪来的那么多感情呢?
这次是他第一次在宴席上喝这么多酒,只是想着的是李景易第一次见面时递给他的那一坛酒。他醉了,退席后便摇摇晃晃的自己回了自己院里,倚看梅树,喃喃自语:“母亲……我不想和一个不爱的人成亲,我好像知道你的感受了……我……好像遇见了很喜欢的一个人,只是……母亲,拒绝自己的爱人和自己不爱的人成亲一定很苦吧?可是你当初教导过阿初的,这辈子……只同心悦的人成亲……”
等花季露(友情客串)听说消息后偷溜进院子时,看到的就是平日里不好接触的冰山美人叶少爷此刻却靠在一棵树旁,抱紧自己不停的哭,嘴里好像还在嘟囔什么。把人扶进屋,等人睡着没有大碍之后方才离去。
翌日,叶子初头痛欲裂,看到桌子上摆着醒酒茶,下面压这张字条
“望月桥,要事 ——花季露”
不知道对方整什么幺蛾子的叶子初喝了醒酒茶,勉强清醒了一下后就赶去了望月桥。看清面前的两人后,不禁瞳孔微缩:“你们两个这是?”
他看到了他的未婚妻和好友举止暧昧,完全没把他当回事。见人来了,慕家三小姐倒也直爽,直接说自己不喜欢他,喜欢的是季露,她要逃婚了,也不用让那些家长大费周章,自己这辈子非季露不嫁。说完还紧紧的抱住了身边人。
花季露拍了拍对方,又不禁严肃的对叶子初说:“子初,难道你就想过你父母那样的生活吗?你确定你真的不喜欢李景易?可是我记得你从来都不会多喝一杯酒,而且是在宴席上,但是昨天晚上你喝的太多了,说了那么多胡话,最多的还是李景易。直视自己的感情。或许你一开始就应该答应他的。前些日子你染了风寒,是他夜里照顾你,你长安那个院子里的梅树也是他托我找的珍惜品种,他知道你喝不了酒,为此还找我师兄天天喝茶,就是让自己尽量不碰酒,也能习惯陪你喝茶……他可以抵抗世俗的一切偏见,任何闲言碎语就是为了你,叶子初,人总要直视自己的情感,喜与不喜,悦与不悦,他已经给了答案,剩下的答案由你来填写”
两个仙女似的人,说出来的话却比鬼差还致命,叶子初听后久久不语,再抬头时,二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回去的时候,慕小姐确实失踪了,不过这样也好,过了几天,二人的婚姻也自然解除了。叶父问他怎么想的?
叶子初思虑再三,轻声道:“父亲,我还不想成亲,不若做做生意之类,先缓两年……”
叶父听后不知再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叹口气,道:“行吧,这段时间你好好看看账本,我老了,剩下的也都该靠你了,成亲这事儿……再说吧”
得到回复的叶子初自然欣喜,匆忙跑回书房,展开笔墨,想着对方的样子,念着对方的名字,一行行工整的小楷列于宣纸上,诉说着情谊,毕竟这事情都说开了,情,也该说出来了。
只是信寄出了一封又一封,却从未有过答复。叶子初只当人忙,或者是不愿理自己,自己也为了生意上的事忙的团团转,想着忙完这些就去长安找他。不觉间,又是冬日。
终于忙完手头的一点事,叶子初去了长安,院里的梅树被人照顾的很好,寒雪素白,艳梅覆上,状若泣血。那是他爱人为他种下的,无论怎样,于他而言都是最珍贵的梅花,旁的梅花无法比拟的。
倒也不是不想去寻李景易,只是听旁人说起,好像又是去了边关守着,过两天便去找他,给他个惊喜,现在就整理一下属于他们未来的家。
取了个水晶盘子,倒了些清水,摘了几朵放在里面,与水中的倒影相映,一时之间分不清虚实。同往常一样,将盘子放在桌子中央,叶子初就坐在亭子里看书,偶有两片花瓣飘过,落在书上,也是有趣。
正当他看入迷时,就听到侍女的喊叫,正欲出口微斥,但侍女说的话却叫他的心脏猛的一缩——少爷,李将军……殁了。
语毕,又颤颤巍巍的将一个盒子递给他:“这是一个小将士叫我给您的,说这是将军死前最爱护的东西,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就交给您了……”
打开盒子,叶子初的手一直在颤,在里面,他看到了那个被自己送回去的玉佩,通白细腻的羊脂玉上嵌着两颗以朱砂制成的梅花,金黄的穗子上还有缀颗红豆,上面刻着两个人的名字,虽然歪歪扭扭,但他一眼便看出来是李景易的字迹。再往下翻,尽是他写给对方的信,每一封信都被整整齐齐的码好,下面也都压着一封回信,只是没送到他眼前而已。
“李景易,我心悦你,我喜欢你……你回来好不好……回来啊……我答应你了,你回来看看我啊……”叶子初抱着这些东西,哭的不成样子,吼累了,又一直喃喃自语着,也不知,当初那句伤人之语,竟成了二人最后相见时最后说给对方的话。仿佛就在一瞬间,青丝换华发,与漫天飞雪般。明明知道那人再也回不来了,却还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想着……他还会回来,亲耳听着自己答应他,听到自己的那句“我也心悦你”
这时又吹过一阵小风,将夹在信里的那个纸条吹了出来,吹到了摊开的书上,纸条上是“抱歉啊,子初,我不能回复你的爱了,再见,我的挚爱,我会化为梅花,继续护你”被纸条覆盖的字是“梅似红豆雪若骰,此生唯不解相思”……
或许是应了李景易那句话,或许是为了给人一个回答,梅花飘到叶子初肩上,恍惚间,他感觉自己被抱住了,耳畔边有句“我回来陪你了……”
就这样,梅花在,故人去,往事仅剩今人忆。相思情,无人知,又是青青换华发。每每在叶子初看书时,又总有朵梅花,飘下来,落在他肩上。他想,这是他回来了。
脑洞,一开始是想发在一个系列里,但是出了点问题,就另外开了这一个,结局比较潦草,详略有些不得当,然后比较稚嫩,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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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折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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