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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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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渝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无话可说。
倒是谷枝,看了她一眼,开口道,“今天中午时欣和我说你和她生气了,让我当和事佬说说话。”
谷枝看着椿渝祈,椿渝祈听到这话后也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不解。谷枝又开口,“但我觉得我没资格和你谈这些,所以我没答应她。”
椿渝祈点点头,她在想谷枝那句没资格指的是什么,是他们之间还未那么熟络,还是她压根儿就不想管这些破事。
其实椿渝祈不在意谷枝会不会帮时欣说话,也不在意有没有愿意管这事儿。她现在有些殷切的想知道她和谷枝现在的关系能不能称上朋友?
或者说——
同桌之上,朋友未满。
她从来没这么想和一个人建立些联系。
谷枝和椿渝祈都没在说话,椿渝祈突然想起来自己喝了人家的养乐多。她记得自己中午也买了瓶来着,她摸索着,从桌肚里拿出来放在谷枝桌上。
椿渝祈: “给你。”
谷枝看了眼养乐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了眼自己手旁已经喝完的那瓶才意识到这是椿渝祈“赔”给自己的。她点点头,把养乐多放进自己的桌肚,算是接受了。
…… ……
下午是数学课。高二的数学对许多人来说已经有点难了,对椿渝祈也没网开一面。
老师在上面讲的唾沫横风,椿渝祈还在思索上一个知识点。数学就一点不好,书上的解释总是点到为止,让人看的一知半解。而数学老师又让你看书自己理解就代入公式方法做题去了。
椿渝祈常常想把编数学书的人拉出来打一顿。
但,
这都是不可能的。
一节课下来,椿渝祈撑着头研究着练习题。尝试从题目里看懂公式和逻辑知识。
“不懂吗?”
椿渝祈叹了口气,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我教你,这个公式本质是……”
谷枝拿着铅笔在书上做着批注,椿渝祈点点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通透多了!
果然不枉椿渝祈给谷枝的备注——数学大佬。
谷枝是真真正正的数学大佬!
谷枝在椿渝祈书上的批注有些潦草,但也能让人看懂,谷枝看了眼拿起自己的橡皮准备擦掉。
椿渝祈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橡皮就这么擦过自己的手,顺带着触碰到了谷枝。
椿渝祈缩了缩,低声说道,“不用擦。”
谷枝也收回手,点点头没说话。
椿渝祈觉得自己耳朵烧的慌,她摇了摇头,想起身去冲把脸。
椿渝祈:“我..我出去一下。”
谷枝把凳子向前移了一点,让椿渝祈能出去,“好。”
椿渝祈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站在班门口叫椿渝祈的名字,谷枝抬眼看了一下。
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厌恶——是琛霜。
她才不想理她,没等她看完数学大题,门口的对话就传过来了。
“琛霜?你怎么来了?”
“阿时。”琛霜笑了笑,笑的温婉大方。随后又皱起脸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还是什么,犹犹豫豫的看着时欣。
时欣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意识到她是来找椿渝祈的,“祈安出去了。”
琛霜“啊”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时欣,“那麻烦阿时帮我把这个给她吧。”
琛霜脸上挂上笑容,“我想和她道个歉。”
时欣接过袋子,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
谷枝看着琛霜离开,目光又落在时欣手上的袋子。等时欣过来把袋子放在桌子上时,谷枝缓缓开口,“我现在有点庆幸,还好我没帮你。”
时欣皱了皱眉头,“你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
谷枝看向她,“你觉得琛霜是真心来道歉的吗?”
“她是不是真心的是她的事情,你来质疑我做什么。”时欣觉得莫名其妙。
谷枝叹了口气,“抱歉。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帮琛霜转达什么。而且…”
谷枝顿了下,思索了一下应该叫椿渝祈什么。
“而且班长和她现在的也不是什么能收她东西的关系。你不能因为你觉得她是个好人就替椿渝祈原谅。”
时欣张了张嘴,“可..祈安可以不原谅她,但东西的心意也要告诉她的啊。”
谷枝摇摇头,“不是的,如果你现在把这个给班长,你想她怎样?你觉得她会怎么样?”
“…她会收。”
“对,收下了就代表原谅。其实我更希望她选择扔掉,但是你呢?你帮她接下了这个烂摊子,如果她拒绝了,琛霜问起你,你会说什么?你就这么确定她不会怪你?”
“说什么呢,这是给我的吗?”
椿渝祈脸上还挂着水珠,刘海被打湿,显得整个人温温柔柔的。
时欣点点头,她看了眼谷枝,缓缓开口,“琛霜给的。”
“好。”椿渝祈没多说什么,拿纸巾擦了擦手,把那个袋子放了起来。
“唔时欣,我刚刚遇见化学老师了,她找你来着。”
时欣点点头,跟着那个同学出教室去了。
…… ……
s中的下午最后一节课都是自习,同学们可以自由支配时间,毕竟从头到尾一直上课也怕她们受不住,毕竟晚自习还有三个半小时要上,所以一般这时候大多学生都选择出去逛逛或者趴在教室补补觉。
更甚者,逃课出去晃一圈在翻墙回来。
谷枝看着椿渝祈湿漉漉的刘海,还没开口椿渝祈就抢了先,“谢谢。”
谷枝愣了一下,谢什么?
椿渝祈笑了一下,她先前和时欣说的话她基本全听见了。她从没想过自己还能被人护着想着。而且又不是为了图她什么,就是单纯的为她好,想着她。
“谢谢你为我说话。”
“谢谢你。”
谷枝有些怔,她没想到椿渝祈会和她说这些。在她这么多天的了解里。
这人一直是个闷葫芦,从不说自己想法。
现在这是……
谷枝默默觉得,
自己还真是,受宠若惊。
见谷枝一直没说话,椿渝祈抬手抱了抱谷枝,湿湿的刘海划过谷枝的脸,没降温反而使谷枝的脸烧的通红。
然后她听见了一句更让她烧得慌的话——
“我们是朋友。”
“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