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人当道》夜弥撒

20、第 20 章

　　“小乖公子。”般若寒必恭必敬的立封雪无才面前，任人宰割的样子。
　　封雪无才头大。
　　“叫我封雪无才，我不是小乖。”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他应该叫小乖呢，都怪傲空嗣那个随口胡说的人！
　　“封雪公子。”般若寒从善如流。
　　这样比较好，封雪无才眨着清纯无垢的眼睛，“寒寒，你是嗣的影随，你老实告诉我，嗣是不是很花？”
　　般若寒愣了愣。
　　“你和嗣出现在一起时总是神色各异，想必关系非同小可。”封雪无才火上浇油，“是嗣对你做过了什么，还是你对嗣有什么……”
　　“封雪公子！”般若寒打断封雪无才正进行的过瘾的臆测妄断。“我和傲大人什么都没有，我只是他的影随而已。”
　　“是这样吗？”封雪无才眨了下眼睛，怀疑满满的样子。
　　“是真的。”般若寒拼命的与傲空嗣撇清关系。
　　叹气，封雪无才开始觉得单纯的戏弄这个小孩也是不错的游戏，最起码，也可以让他忘记傲空嗣之前的胡言乱语，“那就相信你吧。”封雪无才拼命的回忆电视电影里怨妇的表情。
　　开着的半扇门外，吹来的风已经不字冰冷，是种清凉的春天的感觉，还有隐约的青草和花的香味。可以望的见的墙角上垂下的枝条已经变绿，并且鼓出了红色的花苞，个别的已经绽放出黄色的小花，没有近处观察过，但，那应该是迎春花了吧，今年，开的还真晚。
　　“寒寒。”在般若寒眼中，封雪无才望着远处固定一点的表情飘渺而悠远。那种痴痴的眼神和脸上浅浅的笑意让突然被叫到名字的般若寒仿佛做坏事被当场擒拿的孩子，一下子面红耳赤。
　　“寒寒？”没有人应声，封雪无才就又叫了一声，并转眼回来，“嗣。他作为暗皇是不是有好多事情要做？”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问的蹊跷，多么的多此一举明知顾问啊。
　　还好般若寒是单纯的好孩子。
　　“你，怎么知道傲空嗣大人是暗皇的？”般若寒惊呆，傲空嗣就算接见各地当家时也总是带着半边特殊的面具，只有寥寥的个别人能知道他的长相并对上他的名号，暗皇的样子和住址在下弦国是比皇帝和皇宫都森严机密的。当初带封雪无才来下弦国时，傲空嗣还特地叮嘱般若寒不可以告诉封雪无才自己的身份。
　　现在，封雪无才居然知道了？
　　“嗣有说保密是吗？”封雪无才用鼻子冷笑出声，“放心，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般若寒真的放心了一点。
　　“但是我是上弦国的人。”封雪无才继续说，“在上弦国，下弦暗皇这个名号，可是和许多不好的词联系在一起的。”
　　般若寒又一下子提心吊胆起来。
　　“虽然是嗣自己告诉我的，但是若不是傲全夕在一旁嚼舌，嗣大概还会瞒我不少时日吧。”封雪无才一瞬不眨的看着般若寒，“若是我的爱国心起来，舍小我保大我，放弃眷恋和嗣，不知道他会不会迁怒与傲全夕啊。”现在微笑时不会感觉疼痛了，大约得到两个月后，下次季月时，大抵就可以恢复一半了吧，说真的，在和傲空嗣斗志斗勇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同时，他封雪无才还可以长了个子长了肉，恢复的还挺不错，也算是傲空嗣功不可没啊。
　　般若寒很紧张，因为，他从封雪无才口中听到了傲全夕的名字，而且，还听到了封雪无才的打算。
　　所以，就算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他也要尝试着劝说封雪无才，劝说封雪无才放弃自己的国家和亲人专心的留在傲空撕身边。因为，当局者总是迷的，而作为旁观者，般若寒从一开始，就知道，傲空嗣很喜欢封雪无才，喜欢到可以亲自服侍他，为了不让人注意他的脸，在上弦国人面前显露自己的真实样貌，这些，都是极其危险的。而封雪无才，虽然般若寒琢磨不透他，但，他也绝对不讨厌傲空嗣，因为，若是讨厌的话，不会二话不说的就跟他来到这个陌生甚至敌对的国家，并且安然的住下。
　　所以，成功率还是蛮大的吧。
　　“大人喜欢你。”般若寒说。
　　自己觉察出来和被别人说出来，虽然是同样的事实，但是感觉还是不同的。
　　封雪无才心中“咯噔”一下。
　　察觉到封雪无才的变化，般若寒再接再厉，“而大人执意带你来下弦国，也只是因为，他不自己尚且不明白自己对你的占有欲是怎么回事。”
　　以傲空嗣的大脑，恐怕只是一开始的时候没想明白吧，封雪无才笃定，现在的傲空嗣绝对的百分百的已经了解并接受了这个事实。
　　“寒寒。”封雪无才打断般若寒的演说，“你为了谁劝说我相信嗣是真的喜欢我，并希望我留下？”
　　被发现了？般若寒睁大眼睛看封雪无才，不会的，他告诉自己，连傲空嗣都没有完全发现他和傲全夕的关系，单是一个稍微聪颖的孩子，或许他只是多疑而已。“封雪公子，你在说什么啊。”般若寒努力让自己笑的平白无奇。
　　“你说你和嗣没有什么关系？”封雪无才微微扬起下巴。
　　般若寒点头，“我只是大人的影随而已，大人喜欢的是封雪公子你啊。”
　　“那你呢？喜欢的是谁？”呵呵，真是好孩子，为了喜欢的人，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般若寒脸只红了一下，就惨白如雪。
　　封雪无才轻轻的张张嘴，说：“傲全夕还真舍得你出来卖命。”
　　真不知道傲空嗣身边留着这么多有秘密的人，是他的幸还是不幸。
　　“不是的，不是的小乖公子！”般若寒一步跨到封雪无才坐着的椅子前，抓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晃着，“不是的，我是傲空嗣大人的影随，我和傲全夕大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一着急就叫他小乖，傲空嗣的教育还真是根深蒂固啊。无奈，封雪无才小翻了一下白眼，“嗣提过你是傲全夕推荐给他的。这样还要说你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吗？”
　　般若寒快要哭出来了。
　　“要保护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啊。”封雪无才深深的吸气，然后幽幽的呼出，甜蜜却也有点点悲伤的扬了下嘴角，“寒寒，你和他的名字有一个字是相同的呢。”
　　般若寒怔住。
　　突然春花绽放，四周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般若寒只能听到自己缓慢却沉重的呼吸，似乎还夹杂了什么破碎的清脆。
　　而封雪无才笑过后，就像破旧的娃娃一样怔怔的注释着黄绿色的竹子以及上面尚干枯的叶子。
　　“封雪公子。”般若寒觉得心痛，他明明得到傲全夕的命令，监视这个上弦国的小孩啊，他明明喜欢的，是傲全夕啊，他明明为了傲全夕可以付出一切啊。
　　封雪无才转头看他。
　　“你不喜欢大人，吗？”千万不要啊，不然依照傲空嗣的性格，是会毁掉封雪无才喜欢的那个人，并且就算找人控制封雪无才的意志，也要把他留在身边的。
　　他不希望封雪无才是这样的下场。
　　“喜欢啊。”封雪无才答的有气无力。
　　“那，那个，名字……”
　　“寒冰无用。”封雪无才丝毫不隐瞒，“我哥哥。”
　　般若寒又怔住。
　　寒冰无用，封雪无才的亲哥哥，上弦国四皇子已经昭告天下将结姻缘的人。傲空嗣抓到封雪无才，就是在他劝说寒冰无用接受易和的屋外。
　　难怪，封雪无才会说出“要保护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啊。”这样的话。
　　成全，若是傲全夕要和别人结姻缘，他般若寒可以像封雪无才这样帮那个人追到自己喜欢的人吗？可以微笑着说恭喜吗？可以潇洒离开吗？
　　“寒寒。”封雪无才说，“你还要否认吗？”
　　般若寒哽了许久，摇头。“我喜欢全夕大人，可是他不喜欢我。”
　　“那就打个赌吧。”封雪无才打着小算盘，“傲全夕这几天被嗣派到别处去了吧，等他回来，看看他到底是怎样对你。”
　　般若寒摇头，“还是不要了，封雪公子，还是不要了，这样让我想着，以为着，就很好了。”
　　“哀莫大于心死，幸莫大于心死。”封雪无才直盯着般若寒，“已经知道的结果，那办执意也是将军。但是是别样的呢？是希臆的呢？”
　　般若寒不解的看着封雪无才。
　　“寒寒。”封雪无才继续说，“我想帮你，要不要？”
　　事实胜于雄辩。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智商都不仅为零了，全部呈现负数。不然，般若寒怎么会没有发现，傲全夕看他时，眼中还有些别的感情？这些，傲空嗣是当然知道的了。现在这种时候，掌握了般若寒就相当于掌握了傲全夕。那么，傲空嗣在外面打拼，就没有了窝里反的牵制了。
　　恋爱中的人果然是傻子。
　　封雪无才唾弃自己！

作者有话说

　　明天去植树…………
好懒啊⊙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