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人当道》夜弥撒

12、第 12 章

　　昨日心情败落,颠倒昏暗到总是念想死去和离开的,
　　低烧早波,被灌了极难吃的药并抱了十五分钟氧气瓶。
　　弥撒的认真勤劳似乎到了头，夜开始滋生并随心所欲。
　　吃一欠长一智。
　　旷工一天。

　　天气的好坏并不取决于心情，同样，心情的好坏也不能决定天气。
　　所以，封雪无才看着着明媚的如同春暮夏初的明朗天气，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陪在狐狸眼身边，陪他吹尚未明媚的风。
　　“冷吗？”傲空嗣转头低声询问封雪无才。
　　“你说呢？”封雪无才与傲空嗣同坐一张大椅子，惨兮兮的蜷缩在椅子的角落，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傲空撕抬手抚开封雪无才被风吹的微乱的头发，感觉手感极佳，索性放下那一位位不请自来的各商埠老板呆立在那里，拖封雪无才过来，放在膝上，“你，好象不冷。”傲空嗣看到的是封雪无才白的透明的脸上两团来源不明的红扑扑，“热吗？”傲空嗣又问。
　　“压死了。”封雪无才叹气，“你身上压个和你体重差不多的棉被试试啊。”
　　有很重吗？他是怕他冻到啊。
　　“嗣。”封雪无才终于找到机会插嘴，眼睛的余光并瞄到了那一个个年轻的不年轻的男的女的人柱，索性放软声音，“好无聊哦。”
　　傲空嗣愣了愣，自从这次把封雪无才带回来，他基本上不是瞪人就是面无表情，再或者，顶多就是眼睛眉毛一眯一皱，难得看到他这副样子。虽然封雪无才从不避讳别人说自己是女子，而且自己也直言不讳的这么说自己，但是这种完全是女性神态的表情和语气，还是让傲空嗣小惊讶了一番。等回神时，看到了那些大店小店的老板都站的更直，眼神更呆了。“咳。”傲空嗣咳了一声，“小乖。”他说，“先让般若寒带你回房间陪你玩，等我处理好了，就去陪你可好？”
　　傲空嗣的询问都是半命令性的，说话也是半真半假，还整天带着真面具假面皮的到处晃荡，这一切，让封雪无才又种棋逢对手的针锋相对感觉。
　　既然傲空嗣在这些个人面前扮演的是玩世不恭又游刃有余的形象，那他封雪无才就牺牲一下，陪陪继续，也给傲空嗣增加一点他预料不到的可信度。
　　“那好吧，”封雪无才听话的答应，“可是，你要叫般若寒对人家动作轻柔一点啊，人家的身子到现在还好痛。”不管在哪个世界哪个时候，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说暧昧的话都是封雪无才的专长。
　　这番话说出来，立着的各人眼神中就各有了各的反应和打算。
　　傲空嗣对封雪无才的这种隔靴搔痒式的暧昧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所以，他没有间断的在封雪无才答应后，叫出了般若寒，下令不可太用力对封雪无才。
　　在般若寒背着依旧裹着棉被的封雪无才离开后，一个充满磁性诱惑的女声响起。
　　“对不起，我迟到，怎么大家都傻愣愣的干什么呢？”说话的正是如意馆的的当家，水浮莲。
　　“水当家很少不迟到，”傲空嗣微笑。
　　“傲大人也很少在家。”水浮莲毫不示弱。
　　“刚刚是什么人离开，大家都这样张望？”水浮莲整大眼睛。
　　“什么人来了，什么人走了，我向来不限制的。”傲空嗣不做正答。
　　如愿馆的女当家瞥了一个眼色给水浮莲，于是，水浮莲就接受这种语焉不详的回答，不再追问，反正又人会把事情都转播给她的。
　　“般若寒。”封雪无才倒在椅子里，“你是姓般若呢？还是姓般？”
　　“般。”般若寒老实回答。
　　“傲空嗣是什么人啊，那么多衣衫光鲜的人站在那里必恭必敬，而他却坐在那里大大咧咧。”封雪无才并不是有心打探，只是厚被子撤去了，身子轻松了，心情一好，就无聊的想逗弄这个看起来乖乖的般若寒说话，若是有什么以为收获，那就当是开春惊喜了吧。
　　“他们都是傲大人的下属。”般若寒也对这个看起来小小的尚属于天真烂漫时期的，却被傲空嗣谨小慎微的对待的封雪无才满是好奇。
　　没正面回答，看来是不允许他告诉自己咯。
　　那就换个话题吧，封雪无才继续，“你和傲空嗣都是下弦国人吗？到上弦国是游玩还是做生意啊？”
　　反正封雪无才并不想知道正确答案，而且，以前有看过一本书上有教过，销售的技巧，不要给客人是或否的答案，而要让他二选一。
　　“傲大人和我都是下弦国的人，我们去上弦国，是傲大人去游玩。”般若寒挨个问题都回答了。
　　“上弦国于下弦国有什么区别吗？”这点到是有点想知道。
　　般若寒奇怪的看着封雪无才，“小乖公子，你之前都不知道傲大人和我是下弦国的人？”那他为什么到了下弦国还那么平和不着急？要知道，下弦国的名声在上弦国人民心目中，可不是那么好的。
　　“我怎么会知道。”封雪无才才奇怪呢，他又不叫小乖，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称呼来称呼他。
　　“下弦国人说话发音与上弦国有地方不一样啊，我都不会演示，所以，傲大人很少让我露面。”
　　“我以前又没有和下弦国人交流过，怎么能知道他们说话的哪个词和上弦国的口音不同。”封雪无才盯着般若寒，“若寒。”他说，“太阳有什么好看的？”
　　般若寒更奇怪的看着封雪无才，压根就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还是月亮好看呢？”封雪无才开始胡言乱语，“其实呢，在白日放烟花比较漂亮，一点都不璀璨却很别致。”他对上般若寒的眼睛，“和你很像。”
　　般若寒怔了怔，脸红下。
　　“那天下雪，或者说，下过雪，地面上积的很厚，太阳还没出来。雪的余韵也就没退去，霰一样的纷纷扬扬。震耳欲聋的声响后，天空盛开了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大花，在白日的阴霾天空，身前还覆着雪，分外楚楚可怜。”
　　两人对视，般若寒似乎觉得着景象就在眼前了。
　　“聊什么这么投机？”傲空嗣插嘴。
　　“傲大人。”般若寒一个恍惚，必恭必敬的起身行礼。
　　“小乖。”傲空嗣弓着身子，看封雪无才，“全夕，我的弟弟来了，我们一起去接见他可好？”顺便让傲全夕见见封雪无才。
　　不是封雪无才太敏感，真的是般若寒由内而外的那种喜悦不仅表现在脸上，那么简单。
　　封雪无才疑惑的与傲空嗣对上眼睛，狐狸眼中什么都没多表露出来，却总给人阴谋陷阱的感觉。
　　反正就算封雪无才说不要去，傲空嗣也一定会找出理由劝导说服，并且边说服一定还边把封雪无才往目的地运。而如果答应了的话，也是同样的效果，所以封雪无才干脆就不回答。
　　那就变成了默认。
　　一个站在空旷大漠的人。
　　这是封雪无才的第一个感觉，然后就很想见见养育着对兄弟的父母是什么样子，怎么可以哥哥是狐狸眼而保持微笑，弟弟却是虎目，脸上唯一的弧度是那眉毛与眉毛之间拧出来的。
　　什么性格什么脸，到是也般配。
　　般若寒似乎很喜欢他。封雪无才不理会哥哥弟弟作揖答礼的麻烦，转木注意般若寒的反应，太神奇了，那孩子仿佛是见了亲人了一般，这个亲人还好象和他亲密无间。
　　到底这个傲全夕是谁的弟弟啊，还是其实般若寒是傲空嗣他们失散依旧的小弟？呵，怎么可能，至少封雪无才就轻易看出了那双习惯清澈的眼睛里的思恋。
　　既然这样没有可能，那么别种的可能就有就机会。
　　“小乖。”傲空嗣轻声在封雪无才耳边唤了一声。
　　抬眼看见傲全夕正虎视耽耽的抱拳瞪着自己，“我是封雪无才。”他简练的应了声。
　　“上弦国的天才？”傲全夕鄙夷而不耐烦的表情一边，然后恢复，“不会是重名吧。”
　　他有众人面前使用过魔力吗？封雪无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少之又少的动手都被人传成了天才，只因为封雪庄生意场上得罪人多，所以庄里的人为了保护封雪无才安全，曾经传过几次谣言。其实，连他们都不知道自家这位懒的出奇，鬼主意多的惊人的小千金是否有那般惊人魔力。却被上弦国人个个当真，传之成真。反过来想，也是谣言可谓，人舌头的功力，远比他们的力量和她们的魔力来的厉害。
　　“是重名。”封雪无才很想给傲全夕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思及难度，作罢。
　　傲全夕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不再多看封雪无才，视线在般若寒身上一略而过，重新停顿在傲空嗣身上。
　　般若寒在伤心，却立刻抖擞了精神，振作了起来。
　　不言而喻，若是这两兄弟各怀鬼胎，那么就清楚的知道为什么傲空嗣和他的影随之间不存在默契和信任。
　　“二哥。”傲全夕说，“你已经出门这么久了，好容易回来，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召集各店当家来述职？”表情严肃却诚恳。
　　傲空嗣在冷笑，虽然表情上是春风细雨，封雪无才还是以他同行是角度和经验看了出来。
　　“就不劳累三弟费心了。”傲空嗣说，“我已经听取了各当家的汇报，除了砌玉楼亏损外，其他尚算稳定发展。”态度真诚，狐狸眼迷出和善的弧度。
　　傲全夕吃了一惊，转头就看般若寒。
　　在进入厅堂后，傲空嗣就把封雪无才放在了正座旁的软椅上，而般若寒就奉命站在封雪无才的斜前方。
　　被傲全夕毫无预兆的一瞪，般若寒就习惯性的，自动自觉的就低头做认错状。
　　傲空嗣等着看好戏。而封雪无才猜着个大半，也蛮期待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