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拾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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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生气把自己耳朵气红了？
萧天一回来就看见许复耳朵尖尖红得不像话，甚至难得反思了一瞬是不是他真的做得过分了。
萧天干脆拎了个瓷壶回来，跟杯子一同放在桌上：“劳您‘高抬贵手’，自己倒吧。”
许复也不跟他讲客气，今天来确定了气运之子就是萧天对他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一步步来从长规划嘛。
壶里倒出来看着就是普通清水，但刚一入口许复眼睛就亮起来。
“好甜！”这比他往常喝的茶水清甜多了。许复小小缀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然后当着萧天的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来，一层层掀开露出里面几方桂花糕来。
是和今早供到佛前的那批一起做的，只是留给许复的这份李芸额外多放了糖，齁甜的特供口味。
点心配茶水，许复大有在这里享用他的下午茶的意思。
“水是今年开春山泉里解冻的头一股，点心是芸姨做的桂花糕，你倒是好福气来享受来了。”
“你认识我娘？”，许复一时之间没绕明白这个“芸姨”是萧天哪门子的姨，话说出口了才慢半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那已故去的外婆就姓萧——和萧天同一个萧。
萧天轻嗤一声：“那你以为她从哪学来的这江南做法，在连马都不能让她放开了跑的京城么？”
确实依李芸的性子，如果没有遇到许臻，招个赘婿去礼制松散的地方过到处游荡的快活日子才是最好的选择。只是世事总难料，哪能常常如意呢？
萧天比他大上四岁，也就是说，哪怕是萧家回到江南也是他出生很久之前的事了。这些前辈恩怨他也只在极少数场合偷听长辈对话时候模糊的了解过浅尝辄止的一点。
萧天对他的态度实在是游离微妙，短短一会就忽远忽近地变了不知道多少次，到底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渊源？许复朝萧天看过去，想要辨别他脸上神态，却发现萧天垂眼盯着那包桂花糕出神。
许复一怔，下意识把包裹往萧天的方向推了推。
“那你尝尝还是不是原来的味道？”
“噢，想来应该也不太一样，这个是按我口味来做的，要吃正宗味道的得去把供品偷下来才行。”许复想了一想里面过分多的糖，又补上一句。
萧天只觉得那一瞬间他像只野猫野狗在看家养的炫耀，“你就呆在这里吧，休息好了趁早滚蛋。”，说完他就走了，找吴灼继续聊聊被打断的事。
萧天说的那话让许复差点以为是许信在管着他，虽然从辈分上来看他该喊萧天一声哥也没错……但仍然怎么想怎么奇怪，看来得回去好好问问。
那头萧天也是心下烦乱。这里算是他在城外一处据点，按理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猜到外面的人是许复的那一瞬间他就应该装作空无一人或者让吴灼出去回绝，从他自己过去见许复开始就意味着这里将要暴露。
虽然都说许复只是个不学无术但也不算纨绔的吉祥物存在，但那也是镇军将军府上的吉祥物，把据点拱手暴露在敌人面前，他真是……不知道在干什么。
萧天缓缓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可许复那双眼睛确实长得很像李芸，连眼下一颗痣都生得相似。
李芸和他母亲萧菁一对表姊妹，长得比寻常亲姐妹还要相像，萧天除了继承到了母亲的姓氏，从相貌上几乎看不出相似的地方。见到许复又印证一点他心中猜测，只是越是往正确的方向推进一步，他就越是感到空惶在将他裹挟。
吴灼全然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见萧天出来，迎上去问：“那许复是……”
“不必管他。我们说我们的就是。”
许复在萧天走后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蹑手蹑脚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按现在已经知道的情况来看，萧天作为气运之子，跟当今皇帝又有那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再联想到那个“保证东临三十二年的登基大典顺利进行。”的任务，他很难不多想些什么。
顾忌到萧天武功应该不错，许复没有贸然进入别的房间，书房甚至是大敞着的，四面白墙什么都没有布置，其他房间也是除了最基本的家具设施其他什么也没有。
萧天从江南北上京城统共短短几天，还没来得及做这些。
许复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算离开，走到门前又折返回去，他带来的那包桂花糕还有一半没动，许复细致重新包好了齐整放在桌上，这才真正离开。萧天和吴灼都不见人影，他把院门掩好，从来时的路回去。
小红很是悠闲地在院墙下啃着树叶草皮，许复亲昵地摸摸它的头，翻身上了马。
“还记得回去的路吗？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拾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