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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调查 发现尸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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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是不是那里?”因为不用开车,谢书整个人都精神了。此时,他指着一座小桥问。
“你说是就是。”不常开车的林涣紧张兮兮地看着前方,就在刚才,他悲催地被谢书按在了驾驶座上。
“那停车,我们下去看看。”
两人穿过桥前的石墩,来到这座叫做颐园桥的桥上。
颐园桥大约宽十五米,车辆不能通行,位置偏僻,因此人迹罕见。可能是因为政府不太重视这里的环境,桥墩下面聚集了一帮乞丐,有的在桥下的纸皮屋里呼呼大睡,有的在桥上乞讨。
“警察办案。”谢书对着一个乞丐出示了证件,“我们要问你几个问题。”
那个乞丐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谢书只好郁闷的回到林涣身边,林涣强忍笑意,拍了拍谢书的肩膀。“你这样是不行的,要站在他的角度来想。”
说着,林涣拿出一张纸币,走到乞丐面前。
“警察办案,问你几个问题。”说着,他把钱递给乞丐。
接了钱的乞丐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换上了一副笑脸相迎的样子。
“警察大人是吧,您问,您问。”他笑容满面,“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林涣直接忽视了后面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的谢书,问:“六月十号上午八点左右,你们有看到什么吗?”
乞丐转了转眼珠,“昨天上午?我和几个兄弟出去喝酒了,不过应该有人在这里。”他指了指桥下的那几个简易纸皮屋。“这几天我帮您问问。”
“好嘞,麻烦你了,我们过几天来找你问结果。”林涣从钱包里拿出另一张纸币,递给了乞丐。
回去的路上,林涣一言不发。
“涣哥,你怎么突然这么沉默?你说两句话啊,我害怕。”谢书问,“咋了这是?别担心,我感觉这个案子不难,这不于天一的行踪马上就要发现了吗?”
“不是,”林涣说,“我在思考问题。”
“啥问题啊?于天一去哪里了?他死了没?为啥要把手机外套扔了?他失踪之前发生了什么?”
“不是。”林涣回答道。
“那是啥啊?”虽然一个也没猜中,但谢书更加好奇了。
“你说,我给乞丐的这几十块能报销吗?”林涣问。
这下轮到谢书一言不发了。
十几分钟后,几人在现场碰头。
“于天一上班经过的那座桥挺偏僻的,早上基本没有什么人。”谢书率先汇报,“不过那里有个乞丐,据他所说,于天一可能经过的那个时间段,应该有人在乞讨。”
“不过目前我们还在寻找这几名疑似目击证人,毕竟乞丐有了钱就暂时不会再乞讨了,所以我们拜托了那名乞丐问问。”林涣说。
“对了,据于天一女友辨认,外套里少了钱包。”陆启明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面是一个深绿色的皮夹。“于天一一般都会在钱包里放几十到几百块零钱,这个钱包在出租屋里也没有发现,只可能在于天一身上。”
“还有,外套上发现了一些指纹,”肖国忠说,“其中,有七枚指纹来自于天一,三枚来自女友,还有一枚左手的食指指纹,目前不清楚是谁的。”
“指纹?”几人异口同声,“那那枚指纹的主人可能是重要证人啊!”谢书说。
“总之,现在还在找。”肖国忠说,“不过,问题应该不大。”
现场也没什么好调查的了,所以几人按时休了周末的假期。
6月14日星期一,几人回到办公室,还没坐稳,就接到了指挥中心的电话。
“颐江下游发现疑似于天一的尸体,正在做DNA。”
肖国忠严肃地挂掉了电话,正互相打闹的谢书和陆启明也不再说话。几人怀着悲痛的心情来到现场,甚至连谢书都忘记了反对自己开车。
尸体的下半身还泡在水里,整体已经肿胀变形。在场的民警纷纷为他默哀,这意味着,又有一条鲜活的生命陨落了。
默哀过后,几人按部就班的开始工作。
“我去检查尸表。”林涣说。
“记得看看衣服里有没有钱包,”谢书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我和陆启明去那个桥边再看看。”
林涣点点头,将尸体的衣物脱下来交给肖国忠做痕检。
到了颐园桥,谢书找到了之前的那名乞丐。
“找到了吗?”
“要你说那天早上,老T就在。”他说,“不过你来的不巧,老T刚出去了。”
“老T?”陆启明这才反应过来这是那个人的名字,“那,那天还有别人在吗?”
乞丐摇摇头,“不过,老T跟我说了,那天他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有男人。”
“好的,谢谢你。”谢书说完,拉着陆启明回了现场,“走,去看看那涣哥那边怎么样了。”
“这个案子,不简单。”现场,尸体已经被拖走了,肖国忠还留在原地检查死者衣物,“小林去解剖室尸检了,尸体的腰部有约束伤,光看尸表看不清楚。”
“约束伤?这是一起故意杀人案?”陆启明问。
“不一定,”肖国忠回答,“不过,小林说,如果是有人把于天一拦腰抱起,再把他扔到河里,就可以解释这样的损伤。”
“既然可能是故意杀人,那我去查一下死者关系网。”谢书说,“等尸检结果出来通知我。”
整个下午,谢书和陆启明调查了死者手机、亲戚,四处走访。
下午三点,几人在专案组集合。
“尸检结果出来了。”林涣说,“尸体是在颐江里溺死的没错,但死者手腕有擦伤,腰部有淤青,很有可能是在死前跟别人发生了争执,然后凶手一怒之下,把他拦腰抱起扔进了颐江。”
“也就是说,这可能是一起激情杀人案。”肖国忠若有所思地说。
“经过调查,有几个人的嫌疑挺大的。”谢书将三张照片摆在桌子上。
“第一位,死者的妹妹于丫丫,今年二十四岁。”谢书指了指第一张照片,上面有一个面容与于天一有些相似、长相甜美的女孩,“据八卦的邻居反应,于丫丫和于天一的母亲在几天前因病去世,因为于天一从来不关心母亲还想独吞母亲的遗产,于丫丫对此十分生气。”
“这个可以排除了,”林涣说,“虽然于天一比较瘦弱,但是于丫丫怎么能把他拦腰抱起还丢到河里?金刚芭比吗?”
想象了一下那个姿势,陆启明忍俊不禁。
“第二位是于天一的同事,”谢书拿起第二张照片,这是一个有大花臂的男人,“于天一欠了他一笔钱,但是即使他继承了母亲的遗产,仍然赖着脸皮拒绝还钱。”
“这个倒是有可能,”肖爱国说,“下一个呢?”
“下一个,是一位于天一在一款社交软件上认识的网友。”谢书看向第三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虽然他们是网友关系,但是在同一个城市,见面也不是难事。”
“而且手机上显示在他们的聊天记录中这位网友因为一些矛盾曾扬言要杀了于天一。”陆启明打开一个手机页面。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人的嫌疑也可以排除了,”谢书说,“如果他是凶手,应该把手机拿走,而不是钱包。”
“等等,”林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凶手拿走了钱包,但没有拿走手机?”
“我懂了!”陆启明突然激动地说,“我大概知道嫌疑人是谁了,现在立即去颐园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