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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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左抓了一把壶里的石头，翻过手来摊开一看，有两颗珍珠他辨别不了真假，还有五颜六色石头他也不太认识，但只看成色，石头晶莹剔透，形状浑圆，十分好看。
而那个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样子……曹左拿出手机拍照搜索，看到结果后倒吸一口凉气，说出了他短时间内的第三个“我靠”：“我靠，这壶是几百年前的文物？”
曹左马上对这些东西小心翼翼起来，他把手里的石头放回壶里，本来壶就被随意地放在茶几边上，他怕不小心把壶碰倒，还把壶往里面推了推，一举一动无不显示自己的爱惜。
秦鲛：？不就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捡来的海洋垃圾，有必要这么爱惜吗？要不是看这壶长得好看，随手拿回家里摆桌上当装饰品，早就被秦鲸拿去和朋友们当玩具耍了。
曹左不知道这一壶东西对于人鱼来说这么不值钱，他只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发财了，等等，这些东西好像也不是自己的，所以应该也不是自己发财？
他不死心，回过头问秦鲛：“这……这是你的东西？”
秦鲛点点头：“对，怎么了吗？”
“我天，我能抱你大腿吗！”此刻秦鲛在曹左心中的形象瞬间伟岸了起来，“这些你是打算拿去卖的吗？这能卖多少钱啊，到时候分我点零头好不好，我只要一点零头。”
曹左本来对秦鲛的态度算是友好，秦鲛不理解，为什么就看见了这个壶，他的态度就变成了讨好！抱大腿就不必了，想想那个情景和触感……怎么想都好奇怪！不过，卖钱？好像夏从说过，买那些推进器需要钱。
既然是自己需要推进器，那么这个钱按理来说也应该自己来出，于是秦鲛问：“能卖多少钱？”
这倒把曹左问住了，他不了解这些古董什么的，也估算不出价格，“这壶估计挺值钱，这些石头我不认识……”
“石头别卖了吧，我拿来做装饰……”
两人正聊得愉快，一阵开门声传来，他们齐刷刷往门口望去，是下班回家的夏从。曹左本来还打算回家一趟的，没想到被一个壶耽误到了夏从下班，时间都这么晚了。
夏从一进门就被两人行注目礼，愣了一下，然后才发现两人都围着茶几，而茶几上放着一个他没见过的壶。
不对，好像见过，好像在海底的时候，是秦鲛摆在他家桌上的。
“这壶……”夏从望向客厅的大鱼缸，心想这放进去秦鲛睡起来不硌得慌吗，“你还真准备把这个缸重新装修一下啊？”
“当然啦，你这搞得太不符合我的审美了！”秦鲛的注意力被夏从吸引过去，他摇着轮椅离开茶几，向门口的夏从靠近。
而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的曹左，第一次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像一个外人，但他现在有很多话想跟夏从说，暂时没空去吐槽这一点，“夏从，我刚刚查到，这壶是几百年前的遗失文物！这能卖多少钱啊！”
“啊？”这下轮到夏从惊讶了，一时间好多个念头在他脑袋里绕圈：秦鲛家随便一个壶，就是几百年前的文物？等等，这东西不能卖吧，是不是要上交给国家？
曹左以为夏从不相信，又把手机上搜出来的结果给夏从看，壶的造型和工艺，都和一艘几百年前的沉船中打捞出来的工艺品十分相似，似乎是同一批。
“这，这还是先交给鉴定机构去鉴定一下吧。”夏从捋清思绪后说。
曹左点头如捣蒜，“嗯嗯，然后呢然后呢？如果是真的话——”
“如果是真的话，”夏从接过对方的话头，“那应该上交给国家。”
曹左的表情一下子塌了下来，心有不甘，但又确实只能这样做。秦鲛看看夏从，又看看曹左，像是反应慢一拍地问：“啊？所以不能卖了吗？”
夏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啊，那买推进器的钱怎么办？”
夏从闻言，“你打算用卖壶的钱来买推进器？”
秦鲛直白地说：“这壶对我来说又没什么用，如果能用这个破壶换钱来买推进器的话，那对我们人鱼……唔唔……”
“我看你嘴角好像有什么东西，是不是刚刚吃完零食没擦干净啊，我给你擦擦。”夏从一手糊上秦鲛的脸，说是擦嘴角，掌心却把整个嘴唇都覆盖住了，暴力打断了秦鲛正在说的话。
夏从微笑着看向秦鲛，秦鲛觉得对方的笑很好看，但好看的同时又感觉到了一丝寒气，透过对方的眼神，他仿佛听到夏从在说：想讲的话先过过脑子再讲出来！
秦鲛立马联想到刚刚自己差点说漏嘴了，他拍拍夏从还捂着自己的手，示意自己已经明白，嘴巴重获自由后，秦鲛干巴巴地为自己找补：“嗯……买推进器的话，对我们人鱼……人与自然来说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而曹左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他甚至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推进器？”
怕秦鲛再次说漏嘴，这次夏从来给曹左解释：“就是一种能够在水下给人提供推力的推进器，嗯……也许之后会让人下到海里去进行一些环保工作，买那个的话方便一点。”
曹左大概懂了，于是问出了最戳心的问题：“多少钱啊？”
夏从哽了哽，泄气地说：“今天刚打电话给工厂，说十件起批，估计得八十多万。”
曹左听了也是虎躯一震，“这么多，那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
戳心加一，夏从坦白道：“加上今天刚发的奖金，能用来买推进器的钱最多只有四十万，而且这相当于花了我本来存起来说要开基金会的钱。”
曹左挠挠头，突然想到：“诶你说那个什么推进器，是不是用来水下作业的？我好像有个朋友是干这个的，他在卖一些水下作业的仪器，但我不知道有没有这种什么推进器，但我可以帮你去问问！”
“真的吗，那太好了。”夏从感觉到轻松了一点，可他跟曹左多年好友，对彼此知根知底，就像曹左不知道夏从哪儿冒出来个腿部受伤需要同居照顾的朋友一样，夏从也不知道曹左哪儿冒出个卖水下作业仪器的朋友，于是他也问了。
而曹左像是被踩到尾巴了一样，恼羞成怒道：“网友！是网友总行了吧！你们根本就不懂，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网友也是十分重要的朋友……”
旁边秦鲛看着面前两人一来一回的交流，终于发表了自己第一个点评：曹左装起可怜来，还真不如他秦鲛会装！
不过说到帮忙，曹左又想起他打算帮的另一个忙，“对了夏从，我昨晚上不是玩你电脑吗，一不小心……我先说好，真的是一不小心！我看到你写的计划，说想搭建一个志愿者网站，我觉得我可以来帮这个忙！”
曹左说完还挺自我感动，天底下哪有这样自觉又讲义气的好朋友。
夏从点点头，先说了一句：“谢谢你，辛苦你了。”曹左很受用。
“但是我本来就是打算找你帮忙的。”
空气中仿佛有一声心脏碎裂的声音，曹左以为是自己主动提出要帮忙，为自己感动了好久，结果没想到自己本来就是被计划好要压榨的员工？
“夏从你！”曹左顿了顿，欲哭无泪地说：“你注意一下，以后千万别成为资本家！”
而夏从对此的回复十分平淡：“好的，我会注意。”
时间又过去不少，曹左是真的要回家了，他说想帮忙建网站，但是设备什么的都在自己家里，没答应夏从说留下来吃个晚饭的提议，他脚底抹油出门了。
而秦鲛几乎是踩着曹左走的时间，开始拾掇自己的鱼缸。他先把夏从没有品位的塑料装饰都取出来，因为坐着轮椅不太好取，他下意识就站了起来。
夏从看了这一幕，有点惊喜：“你已经能站起来了？走路呢？”
秦鲛如梦初醒般地看看自己站在地上的双腿，他自己也很惊喜：“诶我已经能站起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果然是天才！”
夏从：……好吧，早该知道这条人鱼的言行根本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理解！
出于对人鱼的人文关怀，夏从找来一个装炒货的盆，把壶里放着的石头都转移到盆里，帮秦鲛端了过去。
秦鲛把石头一个个铺在缸底，又把一些真的贝壳贴在缸壁，夏从一直在旁边帮他端着盆，手中的重量越来越轻，秦鲛拿出最后一颗石头，但他放哪儿都感觉不合适，于是他随手把石头往盆里一扔，“多出来一块，不要了。”
夏从的注意力被扔回去的那块石头吸引过去。石头形状宛若一个小巧玲珑的蝴蝶，颜色是纯正饱满的橙色，他想起来自己曾经做过一篇关于奇石收藏的报道。
夏从把石头拿在手里摩挲片刻，石头的手感也很好，他把这块石头又放回茶几上的壶内，打算把这块石头也带上，和壶一起做鉴定。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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