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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笛飞声X乔婉娩X李莲花】宿敌死后我继承了他前女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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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见过乔婉娩,在见到李相夷之前。
那时候,他只是听闻江湖上多了一个四顾门,门主李相夷武功天下第一。
他很不服气,立刻去四顾门下战书,当夜雨下的很大,也浇不凉笛飞声的战意。
只不过,他不熟悉四顾门,也认不清李相夷,随手抓了个人问,却闯进了乔婉娩的房间。
“你是谁,要做什么?”
乔婉娩抓着被子裹着,警惕的看着笛飞声,剑就在桌子上,她已经准备好扑过去拿。
“李相夷在哪间房。”
“他不在,你找他做什么?”
笛飞声也不蠢,乔婉娩长得很漂亮,据说李相夷有个很漂亮的未婚妻,想必就是这一个。
他从胸口掏出一封战贴递给乔婉娩,反正是两口子,给谁都一样。
“想和相夷打的人很多,你的这一封是第八百九十三封,你大概得明年才排的上号。”
“那你觉得我杀了你,他会不会找我报仇,今夜我们就可以打一场?”
乔婉娩觉得不行,但她脖子被人掐住了。
冰凉的水汽扑面,滴滴答答的水珠子落在她眉眼,借着雷电,她才终于看清了笛飞声。
笛飞声的手很大,很硬,乔婉娩两只手掰,纹丝不动。
“你杀了我…也没用,相夷…确实出门了……”
乔婉娩胡乱抓着笛飞声湿漉漉的衣裳,窒息让她一点也没了理智。
笛飞声乌亮的眼珠子盯着乔婉娩,确定她没办法说谎,慢慢的松开了手。
“别走…救救我…药在…柜子里……”
乔婉娩有哮喘,刚被笛飞声刺激,此刻就发作了,如果没有药,她真的可能会死。
笛飞声没什么兴趣救人,他就是个武疯子,没什么人情味的兵器。
他的衣袍从乔婉娩的手指间滑落,窗户大开,怎么样来的就怎么样出去,除了些水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雨声很大,乔婉娩的喘息声和求救声小的像是猫咪的抓挠,她痛苦的敲着床,几乎要死去。
“……相夷?”
乔婉娩晕倒之前感觉有人往她嘴里塞了东西,那人的身体好冷,冷的乔婉娩梦里都是冰窟窿。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笛飞声救了乔婉娩一命,但要不是他,乔婉娩也不会发病。
所以,乔婉娩看着那战贴,肚子里都是火气,当下就撕了,撕完又皱着眉头贴了起来。
谁知道那魔头会不会因为她撕战贴,发疯要杀她。
心有余悸,乔婉娩打算出门散散心,拒绝了肖紫衿陪伴,她还没弱到只能依靠别人。
这段时间,特别是经历生死,乔婉娩在想她和李相夷的未来。
他们之间相差悬殊,甚至连追求都不一样,何谈携手白头?
“金鸳盟打过来了,大家快走!”
乔婉娩也是倒霉,刚来这小门派来个解决了一个盗窃案,金鸳盟就攻过来了。
她能怎么办,作为李相夷的未婚妻,大家似乎都很相信她的能力,她只好留下断后。
索性她的武功不差,就是人太多,她确实打不过,被俘虏了。
昏暗的地牢,腥臭味扑鼻,那里关押着很多人,乔婉娩缩在角落,尽力掩藏自己的身形。
“谁是葛二蛋?出来打一场。”
笛飞声板着脸,气压很低。
却没人回答他,因为他守在这,一上午,已经有三十二个人被他打死了。
“没意思,都带去给药魔炼药。”
“等等,笛盟主还记得我吗?如果我说只要放了我们,我就可以立刻安排相夷和你打一场呢?”
“我最恨有人和我谈条件。”
乔婉娩也最恨有人掐她脖子,还是第二次。
她是真的委屈,这么多天一直有怨气,在此刻决堤,崩溃的哭了。
滚烫的眼泪砸在笛飞声手背上,像是要把他的皮,他的骨都烧穿。
很奇怪,笛飞声又一次的放开了乔婉娩。
“你最好说到做到,要不然我就杀了你。”
笛飞声还特意的送了乔婉娩一程,同乘一匹马,马是好马,也是快马,笛飞声更是要求两倍速度,乔婉娩差点被颠散架。
整个人浑浑噩噩窝在笛飞声怀里,耳边只有马蹄声和他的心跳声,如同滚滚惊雷,震耳欲聋。
乔婉娩发誓,她以后再也不要坐快马,下马的时候,下半身都快没知觉了。
“真娇气,也不知道李相夷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
“那还真是抱歉,相夷他只喜欢我。”
乔婉娩是笛飞声抱着下去的,像抱个孩子一样,笛飞声的胸膛太过宽阔。
也幸好,笛飞声这人还听了乔婉娩的建议,没在人多的地方停下,要不然,满江湖该传他俩有一腿了。
乔婉娩是回了四顾门,如实回复了这件事,但李相夷不肯和笛飞声打架,为了四顾门的发展,他觉得还不是时候。
“阿娩,今晚,江山笑,我等你。”
李相夷似乎是看出了乔婉娩的心不在焉,他并不在意,只是一如既往的邀请乔婉娩出门。
那天夜里,扬州江山笑屋顶,李相夷在少师上挂数丈红绸,剑舞一只,博他的阿娩一笑。
“这就是你说的安排吗?要不是你今天出门,我还见不到你。”
四顾门加强了防御,加入了不少机关,笛飞声并不想大开杀戒,所以乔婉娩缩在四顾门的时候,他也没办法。
“见我干什么,你看这么多人,他们都是来看相夷的,你不是也要看相夷吗?我又算得了什么?”
乔婉娩很喜欢李相夷逗她开心的把戏,但她更担忧的是他们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
李相夷是耀眼的太阳,也不过凑巧一束光落给了她乔婉娩,如果有一天光消失了呢?
乔婉娩哭着,她不敢想,也不想继续和李相夷在一起,她止步于此,以后才不会被伤害的很深。
“你总是哭,你有病?”
“我就是有病,怎么了,笛盟主连一个女子有没有病也要管吗?你不打架了吗?不出门去拼命了吗?不为了门派发展经常走南闯北了吗?你还管我干什么?我见不到你,大半年不见你,我都快把你给忘了……”
骂的是笛飞声,说的是李相夷。
乔婉娩对着陌生人,反倒是更能敞开胸怀,或许是笛飞声看着就嘴巴严实。
“女人就是麻烦,只在乎情情爱爱。”
“你就没有情爱吗,你看着年纪不小了,没有女人吗?”
笛飞声还真没有,他一心追求武学,至今仍是童子鸡,难得沉默了。
李相夷敏锐的发现笛飞声,笛飞声也发现李相夷在看他,敌不动我不动,笛飞声思考了片刻,闪身离开了。
跑的很慌张,活像是被正宫发现的姘头。
笛飞声跑到半路,这才发觉这件事,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乔婉娩这女人有毛病,看来他还是少接触的好。
那之后,他确实没有遇见乔婉娩了,听说她和李相夷已经定下了婚期,但单孤刀死了,李相夷带着整个四顾门寻仇。
海上一战,笛飞声打的痛快,更痛快的是他赢了,成了江湖第一人。
坠落深海的感觉很奇妙,又湿又冷,又软又滑。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都是乔婉娩的哭泣。
城门上,乔婉娩也在哭,他拿着刀就抵着她的腰,风很大,吹得她的裙裾飘摇,羸弱不堪……
大梦初醒,笛飞声出关,已经是十年后。
因为观音垂泪,笛飞声被李莲花坑了一把,只能跟着这狐狸和炸毛小狗一块查案。
当然,再见乔婉娩的时候,他很刻意的避开了对视,他总觉得乔婉娩能认得出他。
情人再相爱,也会随着时间消磨忘记,但仇恨可是会发酵的,乔婉娩心里的雷达一见笛飞声就一个劲的警告她。
她的腿发软,又不能当中告发,再说了,十年过去,笛飞声怕是早已深不可测,他们这些人还不够一盘菜。
“这位阿飞少侠请留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
这问题,笛飞声不乐意回答,乔婉娩直接拔剑,可也仅仅接下笛飞声五招。
被打中腰腹,乔婉娩吐了一口血沫子,朝着笛飞声举着手,要他拉一把。
乔婉娩对笛飞声的影响还停留在十年前,她觉得笛飞声会帮她,因为他已经帮过她两次了。
“这是第三次,其实你还挺乐于助人的。”
“所以,你试探我就是要我乐于助人?”
那当然不是,乔婉娩是想来报仇,但很尴尬的没打过,太鲁莽了。
见有人过来,笛飞声一个横抱,两人飞上屋顶。
“你能不能别像端着一盘菜一样,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的话真多,不亏能和李相夷相亲相爱。”
笛飞声没怎么接触过李相夷,但李莲花嘴里假大空超多。
“他真死了吗?尸骨无存?”
“你问我干什么?我和他一块落的海。”
乔婉娩又一次的失望了,或许真的是她执念,李相夷活着,他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的。
不是她眼瞎,看不出来李莲花的不同寻常,她只是不愿意相信那么耀眼的少年郎变得平庸。
或许,从始至终她爱的都只是那一份少年意气,炽热真诚。
“我要嫁人了,如果我给你发请柬,你会来吗?”
听了她那么多心声,乔婉娩还真觉得笛飞声也算个朋友。
笛飞声说他会去。
“不怕是埋伏吗?你很自信?”
笛飞声冷哼一声,那些杂碎他还不放在眼里,他的对手从来只有李相夷。
乔婉娩笑了笑,她觉得笛飞声像个小孩子,还是有那么点可爱的。
大婚当日,乔婉娩扮上妆,就看着不那么病怏怏了。
“今日我大婚,你若来恭喜,我自是欢迎,若你捣乱,我也不怕你!”
乔婉娩剑指角丽谯,却被偷袭下了毒。
李莲花舍身成仁,救了乔婉娩,等她醒来,看着她好,李莲花才终于哭着笑了。
可惜还没等乔婉娩酝酿出什么,就被点了穴,昏了过去。
“不想被发现,我可以帮你。”
笛飞声搂着乔婉娩消失在众人面前,乔婉娩薄的像纸,一点重量也没有。
他皱了皱眉头,他觉得乔婉娩还是不富裕,有点钱都买了首饰衣服了,整个人饿得都成一条了。
肖紫衿拿东西交换乔婉娩,笛飞声拿到东西,却不肯放了乔婉娩。
“你没有信义,你给我放了她!”
笛飞声冷哼一声,抱着乔婉娩离开了。
他想要的,通常都得到了,现在他想要乔婉娩做他的女人。
李莲花也很苦恼,他实在是搞不懂笛飞声的想法。
“你爱她?”
“不知道。”
“你为什么想要她?”
“就是想要。”
“你对她起过…咳,那种念头?”
“无耻,我可不像你,对女人把持不住。”
一问三不知,所以笛飞声为什么那么执着乔婉娩?
乔婉娩也搞不懂,但她对李莲花释怀了,也能心平气和的讲话,做朋友。
“我不回去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嫁他,如今,就当我负了他吧。”
乔婉娩书信一封寄给肖紫衿,她不再出现,就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自此,乔婉娩加入他们这个大家庭。
当然,角丽谯气疯了,笛飞声对于乔婉娩的举动让她知道,笛飞声动了情。
她倒是没去为难乔婉娩,因为为难也没用,羊毛出在羊身上。
她把笛飞声和李莲花一块抓来折磨,天天割笛飞声的肉,问他爱不爱自己。
笛飞声一声不吭,硬气得很。
“尊上,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世上只有我最爱你,乔婉娩只会选李相夷!”
角丽谯丧心病狂的把笛飞声和李莲花一块吊在池子上面,叫乔婉娩选,剩下的那个就直接淹死。
“我选笛盟主。”
角丽谯的笑容僵硬了,下一刻她怒不可遏,就要和乔婉娩打起来。
打得难舍难分,却没发现那俩已经挣脱了束缚,笛飞声一掌拍死了角丽谯。
事情过后,李莲花瞒着众人,跳进了小渔船,去到了小渔村。
大家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他却瞎了,废了,痴了。
“莲花,你今日可退热了?”
乔婉娩的额头抵着李莲花,温度相差不大,她才放心,给喂了药,叫李莲花乖乖睡觉。
出门就被笛飞声给拉住了。
“你还想和李相夷在一起?”
“不想,他也不是李相夷,他是李莲花,不一样的。”
“那你怎么这么关心他,他居心不良,你少和他亲近。”
“哦,那这件事和笛盟主有什么关系呢?”
“我吃醋。”
笛飞声说这话也是表情凌厉,吓死个人那种。
“那你就不要吃醋了,吃颗糖吧。”
乔婉娩从荷包中拿出一颗糖,喂给笛飞声,又干脆的吻了他的唇。
就算再蠢的人也能明白她的心意。
乔婉娩喜欢耀眼的人,但想过安稳日子,找爱她的和温和的人。
笛飞声不也是武学奇才,名声赫赫的耀眼吗?
李莲花也是乖巧可爱温和啊,两人互补一下,不正是乔婉娩想要的吗?
贪心怎么了,她也只是同时爱上了两个人,她又不是来破坏家庭的,她是来加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