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之血蔷薇》柴郡喵喵

45、艾薇的重要时刻

　　深夜、无风，

　　平静而黑暗的海面如同通往地狱的入口一般，然而天上圆月却把光芒揉碎洒下一片碎银。

　　这注定是蜘蛛们的一个不眠之夜，谁也不知道明天之后，他们还会完整还是会缺残，但是他们唯一知道的是，即便只剩下一条腿，蜘蛛也必然向前爬行。这就像他们每一个人的内心，虽然漠然生死，虽然过早的就体验过最绝望、最凉寒的人生，但是只要有一丝欲望存在，他们便是鲜活的——一开始只是想得到而已。

　　库哔在远处忙着“布景”，侠客在旁边指手划脚的说着什么，艾尔也跟在旁边在寻找最佳的狙击地点。

　　库洛洛和派克诺坦在屋檐下谈着话，库洛洛似乎在询问着什么，派克为难的皱着眉。

　　沙滩上坐着的是富兰克林和小滴，富兰克林一直轻抚着小滴的头发，侧耳听着她说着什么。

　　芬克斯还在懊恼着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而信长和玛琪在他身边冷着脸教训着他，信长说到激动处还要踢上一脚，一旁飞坦也不时的揶揄几句。

　　艾薇坐在屋顶注视着这一切，一会儿觉得一切恍然若梦，一会儿又觉得格外真实。

　　已经被淡化的记忆如同尘封已久的录像带，在机缘巧合下被拂去灰尘，强制的塞进脑中的播放器里。

　　那是在十字军的最后一年，艾薇每天都在期盼着，期待能再见到莫娅的那一天。艾薇努力的活着，努力的战斗都是为了迎接那个时刻的到来。

　　可有一天，高层派来一个军官，是个男人。

　　那个男人高大、威猛，皮肤黝黑还留着精短干练的头发，身上的肌肉如同钢铁般结实有力。

　　他不是原生军，他属于高层管理，他的眼中有欲望。

　　他也注意到了艾薇——这个有点不同的番队长。她的肌肉线条过于柔和，不像佣兵该有的样子，更像一只垫起脚尖便可以起舞的天鹅。

　　借着检查的名义，他粗暴的占有了她。

　　“你不适合当佣兵，但是你好美，可惜你最后的任务快来了，将死之前陪我好好玩几天吧。”男人在她的耳边吐息着。

　　艾薇没有吭声，但她知道，噩梦开始了。

　　艾薇不愿意再去想那些过往，她也曾经疯狂的反抗过，可在绝对力量的差距面前，她无能为力，她被打的皮开肉绽，被打断骨头，骨茬快要从伤口中刺出，但她仍然没有能够逃脱。，他还一次一次用高压脉冲电流般的念能力“惩罚”她，然后欣赏着她因痛苦而止不住痉挛的身体，但无论男人怎么折腾，她始终没有说出半句求饶的话。

　　可最后她再也不会哭了，不会吭声了，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了，她的眼睛中也没有神采了，可男人仍没有厌倦，男人异常迷恋她的身体，就算她真变成一具尸体，男人恐怕都不会放过她。更何况，无论她如何寻死，男人都能将她救活、治好，再狠狠的“惩罚”。

　　连死的自由也被剥夺了。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整整三个月，男人被召回，她被恢复了职位。

　　虽然原生军大部分都不太明白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的队伍中还有很多是外来者，她不再被信任了……

　　她成了弃子，她是上层的弃子，也是队员心中的弃子——谁会相信这样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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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一天，

　　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他的身影。

　　在她最落魄、最绝望的时候。

　　她与他重逢了。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一切。

　　她心中已经几乎熄灭的火焰重新亮起的火光，

　　她又想活着了，

　　她又不想死了，

　　她任凭莉朵一路带着自己逃走。

　　一直逃回到了莫娅的身边……

　　她想活着，

　　她渴望活着，

　　用这已经残破不堪的灵魂继续活着。

　　因为活着才能够再见一面。

　　见一面就好。

　　见见莫娅……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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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艾薇丫头，”随着窝金的声音而飞上来的是一罐啤酒，艾薇伸手接住，冰凉的温度让她瞬间回到了现实。

　　“其实从你回来起，我常常会想起那丫头。”窝金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咕咚咕咚的灌下一罐啤酒。艾薇没有吭声，不用说也知道窝金说的是谁。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你们两个如果都在该多好……那样该多有趣，哈哈哈，”窝金又灌下一罐啤酒，“我啊，想法不多，只想变得更强……这样就没有人能再从我手中夺走什么了。在我看来啊，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在过去里，活得不明不白。不管经历过什么，还是当下最重要，对吗？”

　　“嗯，也对，”艾薇开了口，“窝金哥有爱过什么人吗？”

　　“哈哈哈，当然啊，一个很吵的女人……。”

　　“那你会因为自己是流星街出生而……感觉不同吗？”

　　“哈哈，艾薇丫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呗，其他事有什么好纠结的？”窝金说着，眼神炯炯。

　　“哈哈，说的也是……窝金哥，我很容易醉的，明天之后再陪你一醉方休吧，记得介绍你说的女人给我认识。”

　　“啊，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害羞了。”窝金挠着头爽朗的笑着。

　　“艾薇丫头，”窝金突然正色道，“你觉得对库洛洛来说，你还活着比较重要，还是你经历过的事情才让他更在意？”

　　艾薇看着窝金，鼻子微酸，隐隐有些动容。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直来直去什么都不在乎的窝金哥，竟然也会有这么细密的心思，

　　揪着过去不放的，跟自己过不去的，

　　或许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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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风了，

　　艾薇看到，

　　那个黑发黑瞳的男人独自站立在海边看向远方，

　　他的大衣随着狂风翻飞着，

　　逆向的十字架若隐若现。

　　宛若暗夜的帝王般，

　　如梦如幻。

　　是艾薇知道，那不是个梦。

　　那是现实。

　　那是信仰。

　　那是归途。

　　是家的方向。

　　明天过后……

　　一定要去好好的去撒个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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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边的天色刚刚放亮的时候，空气中突然出现了难以忽视的压迫感——是他们来了。

　　艾薇估计的没错，大约有五十人的队伍，身着整齐的黑白军装，胸口是十字军的标志，为首的男人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强壮又带着些许自傲的神态。

　　十字军小队没有遮掩，径直来到了蜘蛛的巢穴前。

　　“幻影旅团？看起来也就这样吧。”身高近两米的男人俯视着库洛洛一脸不可一世。库洛洛没有回话，上下打量着男人，眼底隐隐有虐杀的欲望。双方的成员们身上都维持着厚重且一触即发的缠。

　　战斗，似乎已经箭在弦上。

　　“啊。”十字军队长模样的女人突然惊呼一声，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上去——在二层小屋的房顶上，竟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孩，此时她身着黑色的短裙，外搭一件黑色的刺绣夹克，斜斜的挂在肩膀上，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马丁靴俏皮的来回晃着，黑色的大孔丝袜下蜘蛛的纹身若隐若现。

　　她盯着他，曾经那双让他啧啧称奇的异色双瞳，穿过清晨微凉的薄雾映射在他的心上。

　　“你居然在这里。”男人抿了抿嘴角。

　　“你怎么还没死啊。”女孩展露了微笑。

　　男人的眼光像一条湿滑的欲望之蛇在女孩的身上游走着，“哪个是你的男人，在他死之前，我要当着他的面占有你。”男人的目光从雄性蜘蛛一一划过，最终停在库洛洛的脸上。

　　“是他？”

　　“我一定要有男人吗？”艾薇说着，从楼顶跳了下来，落在男人的面前，奶油蛋糕味的甜香随着微风混入了男人的呼吸。

　　男人的鼻翼动了动，“如果你想报仇，诱惑一个比较强大的男人是最省力的办法。”

　　“报什么仇？”

　　男人的眉头皱了皱，“你不恨我吗？”

　　“啊？”艾薇歪着头挑着眉笑了笑，“我为什么要恨你啊？”

　　男人看着眼前的女孩愣住了，她不是逞强，也没有说谎，她的确不恨，因为她的表情在说她从来没把男人当成过一个“人”来看待。

　　所以既然不是人，那为什么要恨？

　　男人从女孩的笑容中读出了她没说出口的话“你，根本不配让我产生情绪”。

　　突如其来的挫败感把男人包围了——这个无往不利，几乎战无不胜的雇佣军军官，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而给他挫败感的，竟然是一个曾经无数次在他面前绝望哭喊的女孩。

　　男人突然有些愠怒了，因为他发觉——这个女孩却成功的让他产生了情绪。

　　身经百战的男人按捺住自己的心情，“你说谎，你的眼睛里有杀死我的欲望。”

　　所以你恨我，必须恨我，男人的内心竟然极其想证明这一点。

　　“我想杀的人多了，我杀的人也多了，你觉得你能排第几啊？”

　　男人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原本以为，女孩只是他的玩具之一，可他后来才知道，她是那样的特别，那样的让他着迷，她消失之后，他的欲望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被填满过，她消失之后，他才知道空虚和寂寞的含义。

　　可这这个女孩……这个女孩却说——在她的心里，就连恨的人，自己都不在排行榜上。

　　“那，你爱过我吗？”女孩突然用她清澈的声音问道。

　　男人动了动嘴，没有回答。

　　女孩却上前一步，重复的问了一遍：“你……爱我吗？”

　　男人竟然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女孩又问了一个更为具体的问题，于是男人那无论何时都能保持平静的心跳，此时竟然加快了几拍。

　　因为他猛然的发现，他真的想知道，迫切的想知道。

　　他想知道女孩的名字，而不是那毫无感情的军队编号。

　　他还想知道她从哪来，想知道她的故事，想知道她的一切。

　　“你想……要我吗？”女孩看着他笑了，露出几颗白白的牙齿，眼睛里是对男人探究的神色，男人此刻竟有点窃喜——女孩终于愿意了解他的想法了吗。

　　想要她吗？想，当然想。

　　男人轻微的发着抖，

　　他当然想要女孩，他想狠狠的要她，

　　要她的□□，也要她的心。

　　他要完完全全的占有那个女孩，从身体到灵魂。

　　他甚至想到了一个从来不会用的词——一辈子，

　　想要一辈子占有她，

　　一辈子。

　　天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

　　他爱她？真的爱她……这个想法让男人害怕。

　　因为他发现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这是一种高于□□的欢愉感，这种感觉让他的灵魂震颤。

　　“大佐！不要听她说话，她在迷惑你。”雇佣军的番队长大喝一声，随之一把利剑冲着艾薇砍了过来。

　　艾薇没有躲闪，因为库洛洛已经从她的身后出手，挡掉了长剑。

　　库洛洛想要杀人的冲动已经忍到了极限，他具现化出念书一言未发的冲进了人群。看到团长的动作，蜘蛛们也不再压抑战斗的欲望，一瞬间，混战开始了。

　　而艾薇和男人仍然面对面站着，艾薇仍保持干净的笑容，倒是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男人突然感觉自己似乎被眼前的女孩看穿了一般，他被女孩紧紧的掌控住了，像他曾经……不，他曾经也没有掌控过女孩，那时的她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她……从来没把他放在心上，

　　即便是痛恨，也没有。

　　不行，不该这样的……不要这样。

　　毕竟还是十字军的大佐，男人稳了稳心神，恢复了镇定。

　　“单凭你一个人是杀不了我的。”

　　艾薇收起了笑容，冷哼一声，“试试看吧。”

　　男人的念突然爆发了，连正在站斗的蜘蛛们都不禁看了过来，他们也感觉到了，男人如同喷泉般喷薄而出的念。

　　男人伸出手想抓住眼前的女孩，可女孩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太幼稚了。”男人向左侧一抓，想抓住她，并折断她那双腿，以此来限制她的行动——他知道女孩的念能力，是类似魔法一般的能力。那么理论上，她刚才跳到自己的身侧就是抓住了空隙想要攻击自己，那样的话……她会放弃她的腿，以免错过这次绝佳的攻击机会，雇佣军都这样。

　　可男人想错了，女孩收回了凝聚一半的“魔法”跳离了男人。

　　“雇佣军才不会像你这样如同老鼠般的战斗。”男人有些诧异。

　　“你说过我不适合当雇佣军的。”艾薇笑道。

　　“切，麻烦。”男人有点急躁。

　　于是更凌厉的攻击向艾薇袭来，艾薇只是躲闪，却不再靠近男人身侧。

　　男人像一头被老鼠戏耍的大象一般，越来越没有章法的攻击招招对准女孩，却招招被轻巧躲过。

　　男人终于被逼急了，他很少如此失控。

　　“你……你跟你所谓的同伴们一起下地狱吧……”男人双拳紧攥，更剧烈的念喷发出来，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大佐！！！”番队长大喊一声，却被正在对战的库洛洛抓住了空隙，反手控制在地上。

　　“愚蠢，”被按在地上的番队长对着库洛洛讥笑道，“他那招一出，你们和我们全都得死。”

　　而库洛洛却不为所动的，仍然看着艾薇的身影。准确的说，所有的蜘蛛都没有动摇哪怕分毫。

　　“居然想跟雇佣军比意志力，那就一起死吧。”番队长笑道。

　　“不，是因为她说，她能阻挡那攻击。”库洛洛淡淡的说着。

　　“怎么可能，看看大佐的念量吧，这种话你也信？”

　　“信，而且好像跟你无关。”库洛洛单腿跪在番队长的后背上，限制她的行动，继续观察着。

　　而此时的艾薇已经将手上的法杖变成双手杖，用力的插在地上后，一阵白光闪过后，一个半圆形的冰球凭空出现，将艾薇自己和那男人包裹了起来，空气中刚才聚集的电压也随之消失。

　　而冰球中的艾薇趁着男人释放念能力时的空隙，纵身一跃跳上了男人的后背，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冰球里的电压在上升，艾薇无比熟悉这种感觉，她曾为之痛苦，为之尖叫，为之止不住的痉挛。

　　她不再害怕男人，因为她有了自己的信仰，她不再是那时候独自在河中打转的稚嫩花瓣。她是蜘蛛的一条腿，这身份让她无比安心。她获得了库洛洛的庇护，但这庇护并不是无微不至的保护，而是来自于心灵的力量——变的强大的力量。

　　男人的念和艾薇的念几乎同时到达极限，冰壳碎裂的瞬间，艾薇仍然骑在男人的后背上，双手死死的勒着男人的脖颈。男人如困兽般手舞足蹈想要甩掉身上的艾薇，可艾薇仍然死死的抱住他的头，狠狠的扯着。艾薇从齿间发出压抑的低吟，那声音虽稚嫩如自卫的野猫，但却充满了力量。

　　男人的手抓住艾薇的双腿想要扯下来，可是呼吸困难的他已然脱力，只在艾薇的腿上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指痕。

　　“84092号很努力啊，你不去帮忙？”番队长问库洛洛。

　　而库洛洛仍没有动，“她不叫84092号。”

　　没有人帮艾薇，没有任何一个蜘蛛出手，就连在远处埋伏着的狙击手艾尔也没有趁机补上致命的一箭，但是他们在战斗的空隙中都注意着艾薇，他们等待着艾薇，等待她的自我救赎，如果她失败了，那他们定会将那男人碎尸万段。

　　但是不是现在，现在是艾薇的重要时刻，超越死亡的重要时刻，这是他们每个人都明白的，连库洛洛都无法阻拦的重要时刻。他们甚至不急着得知雇主的消息，他们宁愿多战斗一会儿，反正战斗令他们感觉活着。

　　男人又一个闪身的瞬间艾薇松了手，可是下一秒艾薇已经招回了法杖拿在手上，两只手紧紧抓着法杖的两头依然死死抵在男人的脖子上。

　　喉咙上的压迫感减轻，男人笑道，“说到底还是没用的女人。”

　　而男人刚要反击的瞬间，却感觉脖子上骤然收紧——法杖已经变成了锁链，而那锁链死死的勒住了男人的脖子。

　　“你很了解我吗？”妖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还没来得及感受那吹拂过耳边的甜美气息，整颗头颅就被艾薇生生的撕扯了了下来，血液如红雨般喷射了出来。

　　艾薇看了看手中的头颅——那双眼已经没有生的气息，毫不犹豫的向远处一扔，再由派克稳稳的接住。艾薇又看看地上已经失去头部的身体，放出念火，点燃了它。

　　不远处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艾薇动作慢了，援军已经到了。

　　“队……队长？”

　　“……小樱？”听到熟悉的声音，艾薇看了过去。支援军的领头，也就是番队的副队长，小樱，她也曾是自己的副队长，那时候莉朵也是自己的副队长。

　　她们都算是原生军，她们本来没有名字，小樱、莉朵都是艾薇起的——准确的说，艾薇把所有自己队伍里的原生军都起了名字，包括之前的苏西。

　　在那次叛乱中，小樱被人群冲散了，大约后来不知道何去何从的她，又回到了十字军加入了这个番组。

　　小樱注视着浑身血污的艾薇——她曾经最崇拜的队长，小樱又看了看地上还未烧尽的尸体，小樱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么……要打吗？小樱。”艾薇此刻已经十分释然，虽然腿上的伤口很深，但是她仍然站的很笔直，她好久没有这么踏实过的感觉了。

　　小樱看着艾薇，风吹着她的裙摆，吹乱她的头发，但是她的眼神却依然闪亮着，闪亮的让自己神往，她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她了，她不一样了。

　　小樱坚定的摘下军帽，摔在了地上。

　　“编号93228！你要干什么，你这是叛军行为！”一直被库洛洛压制着的番队长大喊道。

　　“我不叫编号93228，我叫小樱。我不是叛军，我只是要归队了。”小樱说着，眼睛却始终离不开艾薇，她又对着其他人大呵一声，“我们真正的队长在这！”

　　话音刚落，还有几十个已经注意到艾薇的十字军士兵摘下了军帽，重重的扔了出去……

　　结局是在十字军的一部分人倒戈的情况下，来袭的番队被尽数消灭，幕后主使还有其他几个人也被揍敌客家全部杀死了（当然又加了钱的）。而小樱她们由库比联络安排，暂且安置到了鬼冢夫人的基地，但艾薇依然表示很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主要负责战斗的蜘蛛们除了库洛洛，基本上都或多或少挂了彩，但都伤的不算重，玛琪还小赚了一笔，颇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