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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铃声好像不太安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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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似是而非得就迈入了这行,在经过前期的打基础后他对我说,我要当最厉害的那个,做坛上最关键那个任务,他们都叫这个人叫高功。
我说我并不想做这些,我只想安安静静读经书,求清净,给人讲经,做一些理论研究上的事情,不过命运似乎在推着我走,在当铃和鼓还有其他法器之后,我终于端着朝简踏着罡步走上了坛场。
“四明功曹,通真使者,传言金童,侍靖玉女,为我通达,道室正神,上元生气,入我身中。”
“万真朝帝所,飞鸟蹑云端”
在我高唱完天尊圣号后,又默念:“出阴入阳,万神开张........明备神言。”
我的第一次坛场就这样结束了。我身上的黄袍在阳光的照射下,上面的刺绣也生动起来,烟气袅袅,透过香炉,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叫心假香传。
再后来做济灵铁罐那一套,我提着我的黄袍登上高台,头戴五老冠,振声而问曰:此台高不高兮?
“举头三尺!”
“此台低不低兮?”
“去地五丈!
“是昔太上说法!”
“今夜渡人无量!”
不久之后就是著名曲目之帝君忙补墙了,我只管唱我的经,掐我的手决,写我的讳而已。
终于到了施食的环节,我抓起一把干果就向下撒去,撒着撒着,我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好像看见下面有黑影了。
不过不太碍事儿,我还是该干嘛干嘛,也算是顺利完成这场铁罐。
只不过铃声不太安静,坐在高台之上我突然想起来我刚开始摇的铃铛,杂乱的铃铛声充斥在我的脑海中,而又与眼前的场景不相违背,倒是让我又几分恍惚的感觉,恍惚成什么样子呢?让我恍惚到想起来师父第一次用簪子给我盘头发的时候,难免都有几分失神,原来距离师徒二人第一次见面已经这么久了。而更加有趣的是,我以为我会止步于此,没想到后面还会有更有意思的事情,破殃斩煞,借山水天看风水。
刚下坛场没休息多长时间,我便提着工具箱一块和他到其他人的家中,我们是来体面帮他走最后一程的。
“老人家是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两点多。”
我掐算了一下,沉思片刻说道:“甲子日子时,殃起一丈八尺,青黑色,奔东北方向去,应该目前是落在客厅了,直接破殃吧。”
说完我便掏出朱砂毛笔黄纸画来,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操作,自然不需要他费心。
“贴到客厅的墙上去,回头我会告诉你们什么时候摘下来,我没有讲你们千万不要摘下来,还有现在就带人把家里面的镜子全部用纸盖住,一点缝隙也不能留。”
之后师叔写了一系列安排程序,在打完针换完衣服便将之请到楼下棺中。此时我故意挡住其老伴的视线,待他们走后,老人问我:“你说这是为啥不让我看呢?” “这就和家属的泪不能掉到棺材里是一个道理,对吧。”我草草敷衍。或许是老人看我年纪小,才说出真话:“我是怕他们给身上值钱东西给掳走了。”一时我哭笑不得,只能安慰老人多想而已。
炮响,意在惊天动地,告诉诸位又有一位老人离开了。
至于剩下的安排,那就不归我管了,我现在饿的头晕眼花,只想回去,临到家门口,我也不忘买一把盐,回身撒去,这才回家草草吃一些聊以果腹,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