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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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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次宋衍竹已经提前一天做好准备,定了闹钟,想着这次一定要一雪前耻,给沈沉知做早饭。但事实证明,用机械设备强行叫醒,和人家生物钟的自然状态,真的不能比。
宋衍竹呆呆的看着沈沉知把做好的早餐端到她面前,不由的感慨:年轻就是好。
她早上起床的时候,还是闹钟和沈沉知真人二重奏,才把她叫醒的。
宋衍竹昨晚原本是准备睡沙发的,但自己被沈沉知忽悠到床上去,跟她同床共枕的一晚。
最丢脸的是,宋衍竹是被叫去进行哄睡服务的,但最后最先睡着的却是她。
原本准备早期做早餐的是她,结果被人捷足先登,只等被迫享受劳动成果的也是她。
宋衍竹看着沈沉知热牛奶的背影,越发觉得自己没用。
她不由得黯然伤神,“要不然,你给我当妈吧。”
沈沉知闻言,身子一抖,没过一会给宋衍竹端来半杯牛奶。
“怎么只有半杯?”
这是她没有劳动的惩罚吗?
沈沉知擦了擦手道:“另外一半撒了,等一会给布丁喝吧。”
布丁:你人还怪好的嘞。
宋衍竹嘴角抽了抽,“布丁知道她姥姥对它这么好吗。”
“那让她妈以后好好孝敬我。”沈沉知面无表情道。
宋衍竹被噎了一下。
这人真记仇。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潍昌啊。”宋衍竹一边吃一边问道。
沈沉知则在对面,掏出卷子准备写作业。
宋衍竹目瞪口呆,“你现在写作业,吃饭了吗?”
“吃过了,在叫你起床之前就吃过了。”沈沉知语气很平淡,妈妈工作忙,晚上回来的很晚,为了她不这么辛苦,沈沉知经常起床之后自己做饭,再顺便叫母亲起床。
“明天就走。”沈沉知一边写题,一边回答宋衍竹之前的问题。
宋衍竹有些惊讶,“这么早?”
“是啊,因为后天就开学了,我们的国庆假期已经被压缩到三天了。”沈沉知无奈道。
“知足吧。”似乎在这件事上,宋衍竹更有感悟,“补习老师没有假期。”
“那今天你也要上班?”沈沉知从卷子中抬起头,似乎有些不舍。
“是啊,”宋衍竹也想陪她,但是无能为力,“你好好学习,将来到我们学校来篡位当老板,然后给我开后门,我就能享受一周只有周末上班的幸福生活了。”
“那我干脆直接提拔姐姐到高层,只负责打卡下班。”沈沉知笑道。
“那不行,做多少活拿多少钱。”宋衍竹很有职业道德的说,“而且比起当领导,我还是更喜欢教书。”
沈沉知闻言,把自己正在做的卷子递了过去,“那老师能不能指导我一下,这题要怎么做。”
“来让我看看!”宋衍竹用纸擦了擦手,怕弄脏沈沉知的卷子,信心满满的接了过来,气急败坏的丢了出去,“我说了我是语文老师,你让我看数学卷子什么意思啊!”
沈沉知委屈巴巴的接了过来,“但这是高中题哎,姐姐不会吗?”
什么高中题,高三题能和高中题一样吗?特别是数学,创新题“创死人”。更何况数学是宋衍竹的死穴,当初上大学的时候,知道自己的专业不用学数学,高兴的她一晚上没睡着。
数学,狗都不学!
半个小时以后,CPU冒烟的宋衍竹开始摇人,跟曾耘打视频电话。
镜头里的曾耘显然还在被子里,隔着镜头都能看见她的怨气。
“有病吧,你这时候视频不会是为了叫我起床的吧。”
“当然不是,”宋衍竹笑得一脸谄媚,这道题她努力过了,连作业帮都解释不明白的题,她琢磨了将近半个小时,已经很给它面子了,“我们有题要问你。”
“什么题?”曾耘不明所以。
“数学导数...”宋衍竹话还没说完,曾耘就回了一句“果然有病。”然后果断挂掉了电话。
“怎么办。”沈沉知问道。
宋衍竹一拍胸脯道“没事,看我的。”
曾耘什么德行她还不清楚?
说罢,宋衍竹就开始啪啪啪打字:曾老师,你可是当年宁城师范的高材生,怎么连个高中数学题都做不出来?
消息发出去的一刹那,宋衍竹的手机安静了一秒,然后迎来了曾耘的方阵轰炸。
如花似玉曾老师:你说谁呢?
如花似玉曾老师:你在质疑我。
如花似玉曾老师:告诉你老娘当年高考数学140朝上。
最后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宋衍竹完美的取得了胜利,然后听这俩人讨论导数听得一脸懵逼。最后到厨房,洗碗去了。
听隐零点哪有洗碗香,劳动最光荣!
等到宋衍竹卡点打卡,正接受众人钦佩的目光昂首阔步走到自己工位的时候,她发现那里早就被占领了。
曾耘两个眼睛下面吊着两只流星锤般的眼袋,一脸哀怨的看着宋衍竹道:“这么早把我叫起来讲那破题,你自己这么晚才来,生活挺滋润的啊。”
宋衍竹笑着把曾耘挤到一边道:“那曾老师还不是完美的解决了问题,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宋衍竹一提到那题,曾耘就绷不住了,“你知道那题有多难吗宋衍竹,你把问题抛给我的时候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死活,还好我学识渊博基础扎实,要不然我的老脸就丢尽了!”
“哎呀不用担心,”宋衍竹一边准备教案一边安慰曾耘,漂亮话张口就来,把彩虹皮文学发挥到了极致,“我当初就是因为相信曾老师能解决,所以才把它放心的交给了你,曾老师你果然不负我所望。”
“切,虚伪。”曾耘知道这些话是宋衍竹说来敷衍她的,话锋一转,故意道,“不过我有个问题,你邻居家的小孩,这么一大早怎么在你家,刚起床就来请教你数学题?”
宋衍竹浑然不觉,随口道:“不是,因为她昨晚在我家住的。”
“她不是就住在你隔壁,为什么不回家?”曾耘继续问道。
“因为她转学去潍昌了,那房子是他们家租的,她放假回来找我,就顺便住我这了。”
曾耘突觉事情不对,试探道:“你家就一个卧室,谁打的地铺。”
“都没打,”宋衍竹无奈道,心想今天曾老师怎么这么多问题,“我俩睡的一张床。”
“一张床!”曾耘叫道。
这下不止是宋衍竹,整个办公室里的老师都从椅子上弹起来了。
曾耘在宋衍竹眼神的恫吓下,搜刮自己所有的文思补救,“一张床...就一张床,不然还能怎么办...”
“不是,我不是跟你说注意一点,人家高中生,你怎么能...你这是犯罪啊。”曾耘压低声音,痛心疾首道。
“她成年了。”宋衍竹立即反驳道,突然她发现自己最该反驳的不是这一点,“不是...我们俩啥都没有。”
“啥都没有,你俩就盖着被子纯聊天?”曾耘狐疑道,“不可能,她绝对对你有意思,我不可能看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