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迷茫的迷茫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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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应该跑的，对上这些人我毫无胜算，只有死路一条。但是没有多少纠结，我还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副胜券在握的严肃表情，丝毫看不出我腿软的走不动了。
一时间只有风压抑的号叫和浪花拍打水面的声音，那些镇民吵吵嚷嚷的声音幻梦似的在我耳边掠过，衬得此时格外安静…此时真的是孤身一人了，我如此反应过来。
那些可怜的人就在我身后的城镇里，我甚至都做不到后退，达旦也帮不了我，卡普那不靠谱的老头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艾斯还在家等我呢，…我还能回去见他吗？
我不愿再想，只是身体紧绷着，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船队。
领头的大概是主船，巨大的菱形船身漆成黑色，船头红的近乎刺眼，像是浸透了鲜血，两侧则安装着炮台，那飘扬在空中的黑色海贼旗上，画着的骷髅头像是碎裂又粘合起来的怪胎，看着相当有威慑力。
我视线下移，站在船头上的男人好像看到了我，紧绷盯着前方的脸一下微变，嘴咧开来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我被这一笑吓得心脏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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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吓得手也抬不起来了，握在手中的刀都显得相当沉重。看着上岸那黑压压一大片人，燃起来的勇气被狠狠浇灭，连之前拼死一搏的念头都不见了。
之前朝我笑的海贼船船长正朝我走来，我想他大概是来兴师问罪的，心里立马为自己编造好身份找了借口，捏着刀柄的手也微微用力。
“哟，好久不见了，达旦。”
这家伙很熟络的向我打了个招呼——什么，竟然是达旦的旧识吗？
我大脑一时间有些空白，惊的手一松，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哎，抱歉。”刀疤脸挠挠头，“大家的变化都很大，你认不出我也是正常。”
“你是桑吉斯？”
达旦突然开口，声音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你没死？你还活着？”
刀疤脸笑了起来，面目有些扭曲，脸上那一道道凸起的疤痕如同蠕动的蚯蚓。
“是啊，我回来了——我从那个地狱回来了。”
他的笑容格外慎人，我不敢放下警惕，但却没有那么紧张了，像是未知的威胁被掀开一角，深深的恐惧也一并散去了。
桑吉斯看着我，眼神下移，看到了我脚下他的几个小弟，眉头一皱：“你们这是…起了冲突？”
我迟疑的点了点头，正打算开口解释。
却见他听也不听我的话，手一抬刀一挥那几个海贼就头首分离。他动作太快，我连反应也来不及，眼睁睁的鲜血从横切面渗出然后喷涌而出，溅到了我的腿上。
我惊起一身冷汗，颤抖着往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桑吉斯挠了挠后脑勺，却是呵呵的笑了：“抱歉，是我管教不严，让他们给你添麻烦了。”
——
海贼头子，达旦的旧识，杀人狂，这就是我对桑吉斯的第一印象。
但是达旦却告诉我，他以前是个腼腆内向的孩子。
他是孤儿，又是海贼的孩子，被达旦的老师收养，那位老师开了一个孤儿院，专门收养他们这种被嫌弃的海贼后代和弃养的孩子，达旦是其中比较大的一个，也是最早跟着老师的孩子。
桑吉斯长的白净又矮小，像个小女孩似的，总是被嘲笑，小时候也没少受达旦的欺负。
“怎么能这样呢，难道是小时候的霸凌让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么？可怜的孩子...”我有些难过的感叹。
“才不是，收收你多余的慈母心。你…老师以前可护着他了，劳作他也是分得最少的那个，养的白白胖胖的，像个富家公子一样。”
达旦抽了抽嘴角，可是话题一转，表情突然阴沉起来，声音也显得压抑。
“但是，后来…孤儿院所在的岛突然被袭击了，好多人都被杀了，还有些长的好看的小孩子被天龙人带走当奴隶——桑吉斯就是其中一个。”
我被悲惨的发展弄的一愣，几乎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没有人救救他们吗？海军去哪里了？”
“你在说什么呢。”达旦冷哼了一声，声音像一把尖利的刀般刺向我。
——“袭击我们的，就是海军啊。”
达旦没看我浑浑噩噩的眼神，却又接着说道：“老师知道后很崩溃，她那个傻子一直以为海军都是像卡普那样的靠谱的英雄好人。她还想去玛丽乔亚去救那些被抓走的孩子，可是她连自己也救不了。”
“她是个善良的人，却看不清现实…她就是太相信海军了，最后才会落得那个下场。”
我像是被迎面浇了一头冰水，这句话揭露的黑暗现实像是按着我不得不直视这矛盾而残忍的现实。
“那…达旦，我现在又算是什么呢？”我问她，声音颤抖，“你要我以什么立场去面对他呢？我是该任他去，眼睁睁的看着镇民们受残害，还是用那曾伤害过他的人的身份去背叛他呢？”
“我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达旦的眼神惊人的炽热。“你既然选择了那就按照你自己想的去做啊！”
“你说你要当一个海军，那你就去贯彻你的正义。”
达旦问我：“他杀了很多人，他是可怜，你能替死掉的人原谅他吗？你能因为我而选择与他同行吗？”
“我…不能。”我艰难的说。“我没有立场去原谅。”
“即使是自己的孩子，做错了事情，也一样要受到惩罚。”达旦笑了笑，语气又轻松起来。
“什么？”
“没什么。”达旦点了点我的脑门，“等一下我给你找机会，想办法干掉他，让他成为你的第一笔战功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迷茫的迷茫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