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初次出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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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没待多久，但看他松了口气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也许短期几个月内不会再回来了。
他走了，少了个有威胁的可怕存在，我应当也松口气才是。对于我那日常而平稳的日常来说，卡普才是那个不稳定因素，但是对于已知晓未来的我来说，面前那虚假的和平日常下埋藏着巨大的隐患，而目前最有可能且最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困境的人，也是卡普。
我深吸了一口气，内心还有些犹豫。毕竟，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我都是很难做出改变的固执的家伙，踏出舒适圈无疑需要巨大的勇气。
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和达旦毕竟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也许因为我，艾斯会变得不一样，他的未来也会不一样的呢…但这个后果我赌不起。
我于是随口问道，因为紧张还有点结巴：“艾斯长大后子承父业怎么办呢？基因的作用毕竟还是很厉害的。”
“哈？老夫我不允许！”卡普眼睛一下瞪的老大，不假思索道：“艾斯长大后一定会成为优秀的海军。”
知晓未来的我暗暗抽了抽嘴角：“你怎么能那么确定？”
卡普闻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哼哼一笑：“在老夫万无一失的训练计划下，艾斯一定能够成为合格的海军。”
“训练？”我突然心生不妙，“不会是把人吊热气球上，扔深山老林里，再胖揍什么的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就是这么折磨你的亲孙子啊！怪不得路飞艾斯他们以后出海去当了海贼呢，这是什么失败的反面教材啊…你孙子们当海贼多少有一份你的功劳在里面啊卡普。
于是我忍不住爆了粗口：“混蛋！这怎么能行啊！人类的大脑怎么能想出这么离谱的训练方法啊！你是推着艾斯去继承他爹的事业么？”
当然，口嗨爽了，挨揍也少不了。话说完我喜提一个新鲜出炉的大包，痛的我眼泪溢了出来，但卡普意外的没那么生气，反而问我：
“那你说呢？”
我被这堪称平静的态度给吓了一跳，那个暴躁而不听人话的老头子居然老老实实的咨询我的意见哎！我惊讶之余又有些激动，手指轻轻抽搐了几下，压平想要翘起的嘴角，强装淡定道：
“艾斯这孩子，你是交给我了，让我来教，是吧？”
“嗯，看起来你还蛮乐在其中的。”
“要把那孩子培养成‘合格的海军’可是不容易啊。”
“是吗，你不想干也得干。”
“急什么…”我看着他想要举起的拳头滴下一滴冷汗，“我的意思是，要培养一个海军的前提是我得是个海军吧。”
卡普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就算你不是海军也要…”
“我要成为海军。”我于是这么明说了。
卡普未说完的话一下被卡到嗓子眼里，眼珠子也像快要掉出来似的瞪着我。
“怎么？有规定山贼不可以当海军吗？”
“……这倒也没有。”卡普摸摸头，看了我半响，眼神复杂而沉重。
“我以为你是恨海军的，毕竟…唉，不过先说好，我不可能会给你开任何后门，你这样的下等兵很可能会死在战场上，这可不是说笑的。”
我脸上是无关紧要的笑意：“放心，我不是去送死的，用不了多久，我只是想把我看到的，知道的，回来教给艾斯。”
“你不是要让那孩子成为海军么？”我笑道，“那就让我感受一下那孩子可能经历的未来吧，你总得让我这个做母亲的心甘情愿把孩子送过来啊。”
——“你所坚守的正义，要那孩子继承的梦想，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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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我还是有些对达旦的歉意…我居然不知道对方对海军的恨意，这样是否有些唐突或者冒犯呢？
达旦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她看了看我，说：“她本人都释然了，我没理由继承她的仇恨。这次呢，我不能帮你拿主意，不过你想做就做吧，没有什么对错。”
“可能会死。”我盯着她，“这样的话一切就都毁了，这样也没关系？”
“只要不停留在原地…只要有改变。未来是有无限可能的，不要打退堂鼓啊…这话还是你给我说的。”
她于是干脆利落地把我推出了意识，我一怔愣，看到了碧蓝的海与天空，那一望无际的湛蓝令我动容，我像是打破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世界在我眼中变得广袤而生动起来。
我又回过头去，看着站在村口向我挥手的艾斯，他的小脸蛋上还带着泪痕，乖乖的牵着玛琪诺的手，伤心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分别，他再坚强成熟也还不过是个三岁的小孩子。
我于是朝他大声喊道：“艾斯要好好听玛琪诺的话啊，好好吃饭，好好长大，达旦在远方也能看着艾斯哦！”
“那我在这里还能看到达旦么？”他忍不住冲我喊道，声音里还带着嘶哑的哭腔。
“可以啊！想我了就看大海，我会在这片海的某一处思念着艾斯的。”
船越来越远了，我的声音也被海风吹的七零八落，到最后只能看到湛蓝界线边小岛的轮廓。我于是回过头去，看着扶着狗头船头吹海风的卡普。
“所以说…你打算让我去哪里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初次出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