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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所谓的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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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逞是一个事业心极强的人,如果说古代有君王愿意为了美人放弃江山,那么他则是那种为了江山杀掉美人的男人,而他今天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灵感写剧本才想出来溜达一下,试试找到点灵感,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难得一天的出门竟被他遇到这种事。
猥琐少年?抢劫?他眯着眼看着小巷里三个男人包围着一个少年人模样的人,看不见他的脸,方逞撇撇嘴打算不去管,这种事情每天在各地不知发生多少起,他可没这个闲功夫去管,可是接下来发生的是就让他终生难忘了。
这也成为他当了某人的唯一特制编剧后也一直都在津津乐道。
邵一单的丹凤眼微眯,如蝶翅般浓密的睫毛下掩盖着了深深的不屑,他迅速的出拳,凌厉的踢腿,一退一进都把对方逼入了死角,嘴边勾起一抹盛气凌人的笑,这样人…这个人……
此时的方逞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他空虚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段段热血亢奋的简短画面,灵感的源泉如流水般源源不绝的涌入他的脑中,他现在只想找支笔拿张纸把这些宝贵的财富写下来,临走时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少年的脸,异常的美丽,这样的脸孔不可能不会在娱乐圈出现的,落实了一切,方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离开了这个小巷。
经过了一场记者会后媒体稍稍平息,不过网上却热闹非凡,有些人把幸韶五年前的照片发上去,争论着五年前就已十分漂亮的他五年后会长成什么倾城模样。有些小女生在那里冒爱心的谈论着。
“哇!不会是女王受吧!”
“柔柔弱弱的样子啊,会不会是弱受?”
当然也有人嗤之以鼻认为这样子的男人他娘。
一时间幸韶变成了网络红人,但也只局限于网络而已。这对于一个艺人来说可是不怎么好的。
现在的邵一单似乎变成了公司的重点培养对象,虽然他也对这模模糊糊的但事实便是如此。他一面要练习各种舞蹈与声乐一面还要继续《红妆》的拍摄忙的他是头昏脑胀的。而现在唯一的乐趣所在便是每天欺压褚静,褚静现在好像变成了他的经纪人兼助理,每天24个小时有18个小时会是与她大眼瞪小眼度过的。
在AVG办公楼内,这几天奔波下来明显瘦很多的褚静对高原暮报告着这几天来幸韶的状况。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那么看重幸韶?”高原暮好笑的看着疑惑褚静的神情,“我承认在一开始我只是想看看单羽与幸韶这两个昔日的恋人再度相遇时会怎么样,毕竟娱乐圈总是要有些风浪才好玩嘛!”高原暮话锋一转,“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幸韶竟有那么多的能耐,现在我还真有些期待他变为世界巨星的那一刻呢?”
褚静疑惑的看着高原暮:“世界?”
“对,就是世界巨星。”
高原暮幽邃的眼眸看向窗外,楼宇下的人流车辆在如此高度看下去早已变成了一抹黑点。那个人,那样的气场他怎么会甘愿沦为陪衬呢?
天空已落下夜幕,几天的戏还有最后一场,这也是《红妆》高潮部分的开始。
温雅的秘密在一次偶然中被辛梓发现,原来这个温柔的男人竟是前朝的太子。辛梓在听到后大为震惊他没有先去告诉姐姐,虽然这样他说了也许就可以让姐姐与那温雅分开可他不想令姐姐悲伤便独自一人去找温雅,这一段在姐姐颜梦屋外徘徊在离去的表演是很考量一个演员神情的掌握的。
邵一单纤长的眉角皱起,他没有想剧本中所写的那样在地走动,而是站定在那,眼眸中但这深深的无奈与痛苦。湿润的眸子看着窗内姐姐应是开心的侧脸,最终别过头去朝温雅的屋中走去。
“cut——”裴导笑着,一条便通过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感叹邵一单的演技出色,在一处暗角里,单羽眼神复杂的看着那位被包围住的幸韶,慢慢握紧了拳头。
北市的夏天似乎一直都有很多雨水,大雨连绵不绝的下了好几天而也因为此原本在外拍摄的戏份不得不现行搁置而转换成室内的,今天忙活了一天的大伙儿因为雨水的关系而弄的苦不堪言,导演一说散伙各组人员就纷纷扰扰的各自离去,邵一单和褚静打过招呼后也要现行走了。
在转过一个走廊时,前面是空无一人的深巷,这时一双手勾着了邵一单的腰部,邵一单顺势倒进了那人的怀中。
此时邵一单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个人心口的跳动频率,他有些厌恶的喳喳舌,不爽的抬起头,果然是单羽。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吗?邵一单的凤眼中闪现一点兴味。可是单羽刚刚开口的一句话就让邵一单愣住了。
单羽平日里温和的眼角闪现着不耐的神色,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把邵一单一带到阴影处就放开了邵一单的腰,看都没看邵一单一眼就往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张支票,扔给他,“这些钱给你,我希望你现在马上消失在我面前。”
“邵一单怔怔的看着那张缓缓飘落在地上的纸,五十万?面额还不错,不过……纤细的手指夹住那张面额只能够是不错的支票,邵一单刚才的兴味的感觉此时都被单羽那些侮辱人的眼神举动话语一扫而光。慢慢抬起头,丹凤眼中的是好不掩藏的不屑,看的单羽一愣,但有随即厌恶的皱眉:“不够吗?那在家十万只要你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邵一单笑的狰狞,他非常果断的把那张支票拍在单羽的脸上,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一脚揣在他的小腿。语气暴躁:“要不是明天还要拍戏,我跌定打的连你自己都认不出自己长啥样!”解气打完后,邵一单蹲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单羽,动作优雅的从单羽的口袋中抽出一张同样的支票,语气阴沉:“呵!我以前不知道那些暴发户干嘛没事带那么多钱在身边干嘛,不过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呐……都是用来侮辱人的。”拿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笔,邵一单哗哗两下在支票上写下百万的面额,把支票贴在刚才那张的上面,拍拍单羽的脸,“那……现在我给你刚才多一倍的钱,你从我的面前消失吧!”
邵一单走在夜晚的街头,果然发泄一下压抑的心情好事不错的,邵一单响起刚才单羽发青的脸,不禁想笑。就在这时,天空响起几声闷雷,乌云密布,邵一单看着天色,不会吧,现在就下雨。
天公可未给他准备的时间,闪电刚刚打过,磅礴的大雨便下起来了。
前面有座电话亭,邵一单连忙进去避雨,这时另一个人也进了来。
抖掉头发上的水珠,两个人同时抬头,不知是太有缘分呢,还是什么……
高原暮低头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