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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二章 最妖孽的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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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一单抬头看向高空处的白云,那些任意游走的云儿,自由肆意。
他刚刚从茶祁的家中走出来,他是陪幸韶一起来的。
在他所认知的里面那个叫做茶祁的男人似乎从未如此狼狈不修边幅过,邵一单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茶祁心中那份对于这个舞台的深深不舍,瞳孔中的留恋,就像……是从前的那个自己。不,也许比自己更加的不舍。
可是,他们在这个关头面临的同样的问题时他们都选择了同样的答案,放弃了自己喜欢的,接受了自己命定的。
就是如此,邵一单嘲讽的笑了笑。
其实幸韶从邵一单一出来就悄悄的注意着他,他不明白这个骄傲的男人在看到有人与他走上同样的道路后会出现怎样的表情?可是似乎他的念想被邵一单简简单单就打破了。
这个男人依旧用他那双高傲的丹凤眼,似睥睨般的凝视着幸韶,薄薄的唇说道,“我饿了去吃点东西吧!”
好吧!你真的是一点都不为之所动呐!幸韶在心底抽搐了一下,表面上依旧温文儒雅的说道,“那我们走吧!我正好也饿了。”
天王巨星的退出应当是何种场面?是不是如同十年前的邵一单一样万千歌迷的拗哭。
茶祁的退出在认识他的人的脸上只是一闪而过的惊讶还有的便是淡淡的漠然,这个圈子本就是这样,没有人会真的关心你,更何况那些本不是茶祁真正的好朋友,在平日他看起来似乎待任何人都亲切有理的那样,可是又有谁不会明白呢?他其实比谁都要疏离。
面对茶祁突如其来的要求退出娱乐圈,身为他经纪人的艾文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镜片下的眸子依旧清冷,其实他早就会想到会有今天。
像茶祁这样的世家公子本来就是没有自由的,而他还能够这样肆意的任性那么多的时间已经是家族给予他最大的宽容了。想到这他不禁想起了十年前的那张脸,那个时候他还很小,但他却无比崇拜着那个人,他是那么的骄傲霸气,但没想到的那样一个蔑视所有的男人最后还是不得不屈服于命运,就像现在的茶祁一样。
艾文清明的眸子淡漠的看着电视中的茶祁说出要退出娱乐圈的话,静静的听着电视里传来底下歌迷们哭泣呼喊的声音,嘴角嘲讽的笑着。
这些世家公子都是一个样,那样的任性,从来都没有考虑过那些支持他们的人该怎么办。
从来没有
茶祁的离开对于邵一单来说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插曲,现在他还需把大量的精力对付七叔。
邵一单对于七叔究竟是何种感情,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很小的时候他敬畏这个人等到长大了看到他与父亲所做的事后他开始慢慢的厌恶他,但却带着对于他与生俱来的敬畏。这就像是白兔拥有了可以杀死老虎的能力却有不敢一样。这让邵一单的尊严深深的受到了打击。
而现在当邵一单在另一具人的身体中时,他以为自己在这一生终于不用见到七叔时,他却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究竟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邵一单眼神复杂的看着正在一旁与七叔通话的幸韶,待到通话结束,幸韶柔和的朝一单浅笑,“抱歉,现在我必须要走了下次在和你去吃。”邵一单烦躁的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般挥开了幸韶。
就是这种感觉,明明七叔已经知道了幸韶的真实身份为什么还要和他一起。按照七叔的性格幸韶根本就不可能还是如此自由的出入。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我不知道的隐情?邵一单为此深深的皱眉,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那颗心其实也正在为幸韶的安危所担忧。那股烦躁并不是对于七叔的而是对于幸韶的,只不过他还没有发现而已。
七叔没有住在本家,他只是选择了一所酒店就住下了,毕竟这次的回来并没有那么长的时间。
幸韶在接到电话后很快就来到了那间酒店,对于这位邵家七叔幸韶的记忆应该来说是极为深刻的,这个病弱的男人不仅在与自己见面的第一次就把自己的身份识破了,后来虽然陆陆续续为自己制造了一点小麻烦可是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动过真格,总体来说幸韶对于七叔的映像还是可观的。
房间的门是虚掩的,邵一单在保镖的带领下来到了七叔的房间口,看着那扇半开半掩着的门,幸韶调正好自己脸上的笑容,手指轻轻的去推开那扇门,指尖轻轻颤动。
房间中的人,正在摇椅上安睡,柔软的发静静的散落在椅上,略有些苍白的容颜上,眉间轻轻的皱起。这个人连在睡觉时都是不安稳的。
听到了人的呼吸。七叔便马上醒来,但他的眼睛依旧闭着,毕竟睁开眼与不睁开对于他来说都没有很大的关联。
“你来了。”没有起伏的语调只不过是在重复着一个事实而已。他们两个一直都没有说话,幸韶知道七叔不过只是想要一下这片刻的宁静而已,对于这个病弱的男人幸韶一直都是不明白的。
“一单可好?”在两人都为说话的寂静里,七叔缓缓的开口。清冷的声线下淡淡隐藏着那些许的关心。
“他很好。”不知为何在七叔面前就连他自己都会变得寡言,幸韶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尽管他知道七叔看不见,可是不知为何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为这个男人而感到深深的怜悯。
听到这句话七叔清冷的容颜上流露出些许的暖意。
至始至终邵一单从来都不知道他的七叔对于他也许包含的不止是一份叔侄之间的感情。
也许这件是也只有幸韶一个人发觉了,因为就连七叔都没有察觉自己的心情。
这个如同白莲一般清冷的男人,他只有会在想到他的侄子时才会流露出一些别的感情,那些被羁绊深深禁锢住的爱恋深深的压制着他。
这样的爱恋邵一单从未感觉过,而七叔也不曾想过。也许真的只有站在远处的幸韶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