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寻》面包未有

3、简单的回忆（2）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可以记的那么深，可能只是年幼的她细思这张奖状背后的事情觉得有点委屈吧。每次放学都是母亲接她回家，母亲骑着一辆不知道已经多久的自行车来接她，后座还有个自装的儿童座椅。她印象中这辆车在她记事就存在了，“漆都掉了不少。她回到家正常的吃饭睡觉第二天仍旧正常的去上幼儿园。父亲开大车不经常回家，回到家就抽烟，小小的房间每一处都都充斥着令人不适的烟味，烟雾缭绕中她看不清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孔，只是觉得这味道实在令人窒息。徐岁忆不敢提醒他，怕得到一个不悦的眼神和无动于衷的点烟动作她默默看着电视，让电视里传出的声音掩盖父女俩的沉默。房间很小外面是厨房，用一道门阻隔了卧室和厨房，门是厕所，里面的里屋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木质长椅，一个桌子，一个电视，小到一览无余。父亲回来，母亲必定会找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和他吵架，其深意似乎是为控诉丈夫缺失的陪伴，用和丈夫的争吵填补自己内心的缺口。年幼的徐岁忆不懂大人间的关系，她只是默默地盖上被子，或者偷偷地钻进桌底，这是小小的她唯一能让自己有安全感的事。那个小房子太拥挤，没有隐秘的角落，矮矮的桌底给了她被庇护的感觉。有时他们吵的厉害，动手再正常不过，徐岁忆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怕被他们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只是自己流眼泪。吵架的内容一般都是翻旧账和一些捕风捉影的事，只是为了吵而吵。这一环节进行完后，徐岁忆终于敢从桌底出来了，母亲开始如同唠家常一样说起了徐岁忆“这孩子天天叫她说话也不说话，见到人也不喊，跟个呆子一样”徐母说完，徐父只是淡淡地瞥了徐岁忆一眼，眼中隐约投出不耐与厌烦。徐母继续“这孩子今天跟我一起逛超市，看到个玩具不撒手了，非叫我给她买，还说什么别的小孩都有，小小年纪就那么虚荣！”眼圈红红的徐岁忆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口中的自己那么不堪，那么无理取闹，她只是在一个很多小孩子都有的玩具前停住了一会，然后弱弱的说了句“妈妈，我想要，幼儿园好多人都有”，再得到吴婧否定的回答和凶狠的眼神后，她就跟在吴婧后面一声不吭。她听到吴婧的话后，拼命的摇头，忍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辩解着“我没有…没有…”“嘿！你这孩子还顶嘴，我还能赖你吗！”吴婧向她大叫，徐岁忆被这气势吓得不敢啃声，本以为就此打住，可是咬着的嘴唇和怎么忍都忍不住的泪珠让吴婧和徐峰看着很不爽。“哭什么哭！你好委屈吗？”他俩几乎同时吼道。徐岁忆低着头努力忍住眼泪，但是委屈的情绪如同洪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越刻意，身体的反应就越诚实。“你再哭，做错了事还有脸哭？”徐峰越说越气，把裤子上的裤带卸了下来，指着徐岁忆“老子养着你，不是为了看你哭的！还哭！”说着还重重地甩着裤带，直直地打着徐岁忆，□□突如起来的疼痛让她更加委屈害怕，无助的躲闪着，被迫承认着这莫须有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