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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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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正式开机的日子,片场里人来人往,两位老师正在化妆换戏服,林导在旁边一脸满意地笑着:“这身衣服我可是请了有名的设计师来制作的,你俩穿着实在合眼,就像戏中走出来的人儿。”
两人同时道谢:“谢谢导演。”
沈安稚身上穿着一袭白色锦衣,腰间系上一根黑色腰带,腰带上绣着一枝雪梅,墨发用一根木质细簪挽起,俊美绝伦,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而时难逸则着一身墨色,腰间系着一个玉佩,发型做了一个少年感十足的高扎发,额前有几缕碎发自然垂在两边,眼角轻佻,勾人魂魄。
艳梅老师见了都直称赞:“年轻就是好啊,穿啥都好看,你们俩站一起也忒般配了。”
时难逸嘴角勾出一个弧度,看着前面的沈安稚:“您谦虚了,我看过您早期演民国时期的电视剧,您的旗袍妆造也不错啊,美艳绝伦。”
说着,艳梅老师脸上浮现一抹绯色,一边感叹时间真快,一边夸时难逸嘴甜。
此时,林导看了眼表:“行了,时间到了,准备开拍。”
几位演员去到片场,第一场戏是南深雪和木芸松的相遇,沈安稚有一个剑舞的戏份,为此他还练习了很久。
“ Action!”导演喊话。
龚亿把镜头由远及近拉到沈安稚身上,拍摄下他的每一个动作:他按剑在手,面色一下凌厉起来,随着手上的力量加快,剑也越来越快,嘶嘶破风,如游龙穿梭,行走四周,挥剑而起,落叶纷飞,身姿轻盈,长剑在空中飞舞。
青年时期的南深雪违背父母意愿,独自执剑闯荡江湖,偶然来到这片竹林,被舞剑的木芸松深深吸引。
木芸松挥动利剑,身旁的松枝被切断“哗哗”地掉落下来,抖落的白雪纷纷扬扬,南深雪被吓了一跳,木芸松转过身,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南深雪见他心存疑惑,出口解释:“濯卿,你舞剑好生厉害,是我从没见过的招式。”
木芸松将剑收入鞘中,回答:“这是我家独门功法,旁人自然没有见过,你来松林,所为何事?”
南深雪放下包裹,从里面翻出了一张纸,木芸松接过,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具体说的是江南一家做织布的,本月刚织好一批名贵的布料,需要送到对岸,必经之路上匪患严重,需要武功高强的人援助,特此发文招揽贤能志士。
南深雪知道他不会答应,卖了个人情:“濯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陪我走一趟吧?”
木芸松把招揽文书拍在他身上:“不去,你这是第几次用这个借口请我办事了?你自幼习武,武功不见得比我差,自己完全没问题。”
南深雪放了个大招:“哎哟,木少爷啊,你要是不去,我就将你隐居于此的消息飞鸽传信给木老爷了。”
木芸松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我去,我去。”
南深雪笑了笑:“那走吧?”
木芸松泄了气,瞪了他一眼。
数日后,两人来到织布坊,和老板娘说明了情况,成功上了货船。
“今日不巧了,黑云遍天,恐是要下雨了,要是遇到海盗可就不妙了。”
木芸松嗯了一声,摸了摸腰间的的佩剑,此剑剑身是通透的洁白,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剑柄上雕刻着云纹,十分锋利。
南深雪的佩剑则是双刃剑,通体呈淡青色,剑柄上雕着的是南家家纹,独一无二,尾部挂着南家独有的白石玉佩,素雅高贵。
木芸松心生趣味:“你说你一南家大公子,为什么偏要跑出来闯荡江湖?”
南深雪看了他一眼,反问:“你一个木家小少爷,为什么愿意陪我闯荡江湖?”
木芸松白了他一眼:“我家可比不了南家,你们南家祖上就是富贵人家,地板都是金镶玉的,在朝堂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木家只是行业上出名,你说你一大少爷为什么想不通偏要离家出走?”
南深雪目视前方:“就因为太少爷了才不喜欢,你呢?”
木芸松嗤笑一声:“我家里不需要我继承家业,想出来便出来了。”
南深雪打趣:“你才像个少爷。”
木芸松白了他一眼,正准备反驳,船身就剧烈晃动了一下。
“戒备!是海盗!”守卫喊道。
“咔擦”一道闪电劈过,大雨一泄而下,海水不安地翻滚着,船身晃动,周围黑压压地一片,前方驶来一艘破烂的木船。
南深雪眯了眯眼,看清了海盗船上的旗帜,大声喊道:“红色旗帜!小心!”
木芸松努力保持平衡,疑惑的问:“你还知道海盗旗帜的含义?”
南深雪解释:“红色海盗旗就是表示这艘船上的海盗一旦抢到货物,不留活口,黑色则表示不杀人。”
木芸松凝神静气,手中的剑已缓缓出鞘。
海盗旗上的骷髅图像似乎对着货船上的人挤出了一个邪恶的微笑,就像在说:你们的货物归我了。
“哐当”一声,对面海盗船上的抓钩勾上了货船,一刹那间,海盗纷纷顺着抓钩爬上货船来,南深雪身后的守卫已经冲了上去。
“杀!”
南深雪和木芸松的剑已出鞘,两人冲了上去和海盗厮杀。
一个戴眼罩的海盗冲上来想要砍南深雪,却被南深雪一脚踹飞,一个横劈收掉了性命。
木芸松身姿轻巧,剑光不断,人群里传来兵器相互击打的声音,两人的长发随着动作飞扬,肆意极了。
不一会啊,木芸松喘着气撞上另一个人的背,暖意顺着贴近的衣物传了过来,是南深雪。
“这老板娘请的什么打手,都快死完了他娘的!”南深雪骂街。
木芸松笑了一声,看着围上来的海盗,问道:“还行么?”
“必须行,今天必须好好教他们怎么做人了。”
“那就走!”木芸松再次握紧剑,冲了上去。
一番恶斗下来,海盗们都骂骂咧咧地退了回去,货船上人也死的差不多了,木芸松和南深雪手上的剑已经被血液冲洗了一番,南深雪把手中的剑搭在木芸松手上的那柄,血液先是从南深雪的剑上滑落滴在木芸松的上面,又顺着下面剑最终滴落在地板上。
木芸松看了一会:“我们认识这么久,还没问过,你的剑叫什么名字?”
南深雪抽回剑,回答:“往生,你的呢?”
“降雪。”
“向雪?”
“不是,投降的降。”
过了一会儿,下人打点好了一切后,请了两位公子进里屋去坐。
南深雪和木芸松一前一后进了船屋坐了下来,下人给两人沏了杯茶。
两人先是换了身衣服,擦干净了剑,两人才踏着木屐才坐了下来。
木芸松抿了口茶:“武功退步了,打这么一群混混都要用这么久了,好累。”
南深雪看着木芸松露出的脚踝,咽了口唾沫,回过神:“啊……是啊。”
木芸松挑了挑眉:“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南深雪心想:怎么回事,我在干嘛?
木芸松见他根本没有认真听话,半起身敲了一下南深雪的额头:“你听到没?想什么呢?”
南深雪捂住头,回答:“没什么,就是太累了。”
在木芸松手过来的一瞬间,南深雪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松香。
这人常年住在松林里,身上都有了松香了吗?
两人又聊了一会天,时辰一到便熄灯睡觉了,船屋不算大,只有一张床,两人只好挤一挤,南深雪看着漆黑的屋顶,心想:以前也没少一起睡啊,怎么今天感觉怪怪的。
他翻了个身,看着木芸松的后背,月光顺着他墨色的发丝,像是流淌进了他的心里,南深雪顿时感到很困,没过一会就睡沉了。
“cut!”林导喊道。
秋天到底还是有些凉意,沈安稚刚起身就被冻了一哆嗦,两位助理赶紧上前递了件外套,两人穿上外套,听着导演点评。
林导:“不错啊,一镜到底,今天可以早点收工了,明天也要保持这种状态,争取少ng,早下班行吧?”
两位演员点头应下,便去了更衣间换上常服。
沈安稚最后出来,看到时难逸还坐在椅子上,便问道:“你还不走吗?”
时难逸把泡好的咖啡递上:“嗯,等你呢,天冷了,别感冒了。”
沈安稚迟疑地接过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干嘛对我这么好?”
时难逸无奈的笑了笑,编了个借口:“照顾小朋友。”
沈安稚恼了:“我也没比你小多少吧?才两岁,不过还是谢谢你,我先走了。”说着,他放下喝完的咖啡,出了门。
迟早拿下你。时难逸是如此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