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铃 ...
-
铃隐眉目又舒展开来，但矜重的笑中多了几分严肃。
“愈灵门，想必你们都知道吧？”
严玉一听当即否定：“找过他们了，没有用。”严洛悦扒着铃隐应和着点头。
“不，不是‘他们’，是‘他们’隐藏起来的，前不久才刚开始现身于人们视野的一个‘天才’。……”
二人一听，心中便感觉有机会，待听她讲完，大概情况便了解的差不多了————
那是一位不被愈灵门待见的庶子，从小与低微落魄的母亲相依为命，至于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本来一直被控制在宗门中，但不知怎的最近却在外面活跃起来了。
就他刚出宗门这几天便出了好多大事，什么千年古尸回魂，治愈不治之症啊什么七杂八的，有真有谣言，再精辟点的说就是大家都说愈灵门不珍惜天才。
————
此时严洛悦虽仍然易着容，但是已经换了套装束，严洛悦褪下了男装换了张脸。但严玉恢复了原貌，却没有脱下女装，只画了妆，因为严洛悦发现他不易容更好看，说服他女装的机会太少了，必须要珍惜。
“那我们要去找他？”悦道。
“是的。”
“去哪找？……好像多余了。”
“是有点。自然是去愈灵宗，我可没那么大本事知道他的行踪呀。”铃隐长袖半遮唇浅浅笑着说。
而愈灵宗此时正鸡飞狗跳地处理那庶子招的麻烦。
离他们最近的是门后躲清闲的小杂，一个人在浑然不觉中靠近他。
正当他抱怨庶子“为他”带来的事，并骂道：“那性顾的真是个狗酿省的贱种子！”时。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与骂声响起，“你也就是个只敢在他出去后嚼舌根的蠢货！我们宗主也性顾，况且那贱人好歹也是流着宗主的血，轮得到你这贱奴评头论足！”
来的路上他们依稀听到一些关于此事原因的八卦，大概是那个庶子在外面风光够了，突然开始惹事了，一队一队的人上门来找公道、踢“馆子”。
“哈哈，哈，那我们也就不再叨扰了。。”严玉僵僵地笑说，把刚刚迈进的脚伸了出来。
不巧此时却叫站在照壁前的几人注意到了，扇巴掌的那人神情嫌恶地把被骂的那人赶走，快步走向三人：“客人见笑了。请问三位有何事？”奉承的笑使人感到十分不自然。
严玉深知现在不是提那位庶子的时候，可现在局面，他也不知该拿什么搪塞了。他更加不自然的地笑着。
终于同行的两人不再沉默，易容伪装起来的铃隐扮成了男子，没有使用法术仅仅使用物理技术，所以骨相并没有变化太多，增高也有线，依旧可人：
“今日我与爱人前来，是为了爱人之妹，不知是病是毒，已经困扰我们多年，四海遍处求医无果，前段时间得知贵宗医术了得，千里迢迢、跨越万里来此求医，望先生能帮助我们。”
那人听了，瞬间眼睛锃亮，嘻嘻迎合，将三人领进正门。
三人见状，相视无言，无约而同默默开始表演。
严洛悦即刻作虚弱状，严玉搀扶，铃隐打头。
他们由这些小门徒和奴仆知道了一些隐没于无波静像的碎片，以及当前最有用的信息：那庶子不在！虽然如此，可到了这个地步，不得不去。也好，权当打探消息吧。
最无趣的是听领头小门徒的寒暄，最有趣的是听路边的八卦，于是有两人都没太注意那小门徒。他说了什么自然也不清楚，全然不知他讲的是有关在这里求医的流程和需知。
他们被带到一个陈旧狭小的神观，与愈灵宗在外建的其他神观无一分相似，但好在它看起来虽窘迫却十分整齐干净，否则此时额头与地面反复接触严玉将要崩溃，
面对与普通诊病有很大不同的流程时，严氏兄妹显得十分无措，幸而有个靠谱的打头阵的不仅提前做了点功课，还听了小门徒的寒暄。
“现在……这是做什么？”
严玉将一行三人拉入一个传音网，在神像前不知所措地向另两人传音，他已经茫然地被“押着”在那奇怪的神像前磕了好几个响头了。而严洛悦和铃隐则安安生生地端坐在他的旁边。
“在愈灵门治病特有的询神礼，治疗前先向神明请示一下，说是为了让神明眼熟，好不让在治疗期间突然收走患者的性命，意为：这个病人我罩了。他们这样弄得好像更上面有关系，拜拜病就好了似的，虚张声势。”
铃隐语气稳稳的，全然没有严玉的慌乱，她明亮的双眸望向那狭窄空间内挤下的矗立在黑木供桌后的庞然大物，它的头没入房梁，令人看不切实，但若足够仔细还是可以发现，祂的面部并没有被雕刻出来，而是巧妙地借他头上的类似兜帽的不清楚实际用处的东西挡住了。
铃隐不敢说她那神像给她的感觉，好似被人扼住灵魂那一瞬的全身战栗与惊悚，仿佛在看一座由尸体拼成的石山，死气由那碎裂后修复的疤痕溢出。
但她只轻描淡写地回答严玉的问题，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铺陈于面。
“因为病人都很虚弱，受不了这个礼，所以大多都是由病人的亲属来完成。还有，这个流程有好多‘礼’，请好好享受吧。”
但是，她很肯定，严玉他们同样能够察觉到。
严玉沉默着任由他们摆布，嗑头磕完了，额头都红肿了。他还没揉两下就又被他们拉走去下一场。
……
磕也磕了，敲也敲了，剪也剪了，钱也交了，到底有完没完！现在的严玉换上了一身极其鲜艳的红色主调的羽衣，仿佛是为让人好找般，头戴红纱，衣服和头纱都夸张地拖着长长的尾巴，好像莫名其妙把自己嫁出去了的样子。
严玉对这一点也不了解，所以他没意识到这个的不正常。
一直都很淡定的铃隐此时表情有些难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啊。”
“不知道就对了，可是我也不知道。”
严玉听到这儿摔成八瓣儿的心摔成渣了。
“你也不认识！”
他几乎要昏厥，他们是来打入敌人内部，而不是打入敌人的俘虏内部！
正当此时，那门徒终于开口了，尽管不是对他们说的。
那门徒与刚刚赶来的其他门徒凑到一起小心的交头接耳，有意避着三人，只是不太细心，连隔音阵都没有布。
“这么多年了，那千千百百的纯洁美人那新神祇没一个看上的，今天写三个来了怎么就突然铁树开花挑让了？虽然选上的这个姿色确实优越，但却是个有情人的。”
“管他呢，本事大的都有点小癖好吧，咱们几个可是又有福了，其他人都不在，这个可是货真价实的绝色。”
看上什么，有福什么？“他刚刚说什么！”严玉在传音网中崩溃问向二人，语气不可置信中夹杂些许痛苦，仿佛说的是“我造了什么孽要这样对我！谁来救救我！”
这种情景，似乎注定会发生什么。
于是某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令严先生十分痛苦的局势。
两位美若谪仙的青少年由高级门徒引着，十分体面地进了这个不大的小破房子。
带来喽——令他万分痛苦的局面。
严玉和严洛悦认出来了两人，他们沉默半响，严洛悦率先开口：“他们来这干嘛？”
铃隐不知几人见过，故问之，玉仍溃，无法作答，乃悦答之，隐欣然曰：“这是场好戏。”
那两人一前一后分别着一蓝一红袍，一人除了头上月牙发簪没有任何饰品，一人却手持玉扇、耳衣挂坠，但他们气质却相当接近。他们进来时必然是注意到了屋中间的三人，只是红衣没有理会，那蓝衣却微不可察地对某人轻轻挑了下眉。
某人面上仍呆若木鸡，蓝衣本以为他不会再有什么行动了，但接下来，他看到严玉微微蹙眉，琥珀眼睛楚楚动人的看着他，显然就是在求救。
但他没有搭救的意思。
在他即将转头的一刻，一只琉璃般明透的黄蝶凭空出现在了他面前，不过似乎只有他能看见，严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楚宗主。”
楚沐辰眼睛转动，悄悄侧视了严玉一眼，神情从始至终谦逊和善的笑着。
严玉不是很好意思，既有多次求人的窘迫，也有女装的难堪。只向楚沐辰抛眼神求救他不理，便浪费了一只传讯蝶。
他眼睁睁看着楚沐辰跟着那几个门徒进了里面的房间，从始至终没有停下的意思。
严洛悦无能为力，他现在只是一个病患。铃隐问带着他们自己来的那个小门徒：这是在做什么，什么时候才可以开始诊病。那门徒只“额啊呜啊”地搪塞，又问可不可以中止，他们说辞却流畅套路地拒绝了，他们此时此刻确定自己是进了一个黑“店”。
“只能自己杀出去了。”严洛悦在传音阵中一字一顿地道。
坐她旁边的铃隐看她一眼，一个字“闹”传过去，就听到阵中严洛悦嘻嘻的笑声现起。
“别玩啦！他们开始弄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在不想办法我就要被嫁出去了！”
“强闯出去也不是无法……”铃隐还没说完严洛悦就打断说不行，闯出去了他们再进来可就不容易了，更糟的是自己竟没让严玉易容，他用的是真面孔示人。
她却说：“你一个男生怎么嫁出去，就算嫁出去也还年轻呢，二婚没什么昂。”
严玉听后没猝死也快了：“就严崇是你哥，我不是嗷？”
严洛悦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剜了他一眼：“你不想帮他？”严玉瞬间就变的跟用过的纸巾一样，皱巴巴的蔫了好一会。
“哼！”严洛悦依旧横横的说：“又不是不救你！”
严玉听了心里好受些了，但这也无济于事，那小门徒与刚来的几个门徒开始向他们解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过在他们看来不过是狼人伪善的狡辩。
“接下来我们要做最后一个仪式了，因为比较重要所以流程要长和严谨，有些阶段需要避人气，就不方便跟随者观摩了，到时我与这几位同门会将这位小姐带离，不过不必担心，我们只是去神殿为小姐的妹妹祈福，很快就会回来的。”
铃隐面色严肃，看起来很不放心：“那现在不走吧？”
“是的，我们还有礼节没有完成。”
正巧，他语毕便听到楚沐辰雅雅凉凉的声音：“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只见楚沐辰换上了一袭白羽礼服，也拖着长长的尾巴。后面跟着的几人却依旧穿着旧衣。
严玉三人对此情境万分惊愕，即使看到楚沐辰时有不好的预感，可谁也没料到他与这件事的关联如此之大。
“那现在怎么办？”
“闯是绝对不是上策了，刚刚来的那里几位都有修炼着，尤其是刚刚穿红衣的那位和这个楚沐辰，他们的功力若合起来，恐怕与你们的不相上下了，更何况你们修练的完全不同，打败一个武修一个蛊修逃出去可不是好办法。更何况我是个普通人，还得带着我这个累赘。”
铃隐冷静一点点分析，仿佛传音阵能够传递情绪般，也不知是她清清凉凉的声音的原因，还是严玉与严洛悦本身就镇定的原因，这个时刻，他们的心异常的平静。
“那就先等吧，等到他们把我独自带走，看楚宗主和那个人是怎样行动的，我们再做具体的安排。
移形换影是不能用的，他们应该已经对我们有所怀疑，再用这个对我们的形势莫不是一大重棒。
嗯……实在不行就搬救兵吧。”
在说话的同时，严玉被人从在地上跪坐的姿势叫起来，那人将他拉到楚沐辰身前，奉承笑答：“如此便辛苦高人大显神通，为宗主排忧解难，为寒门增添荣光了！”
那人说着顺手捏了捏“她”的肩，这使“她”感到十分不适，”她”感觉仿佛被一种欲望盯上了。
一股恶心的、恶臭的、令他想吐的贪婪欲望，但里面竟然还掺杂着一缕与它们不同的清流——一份不明的执念。
但现在不是理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自己面前这个从始至终保持不变！丝毫未怠！并有着将要继续保持这个神情很久很久的趋势的人。这和木偶有什么区别？
他是装爽了，“她”是吓傻了。
“她”现在只是恨不得扇死过去的自己，为什么不要楚沐辰的传音方式？！“她”根本摸不透楚沐辰到底要干什么，又救他又害他的。
无形之浪缓缓将“她”吞没，留出一个头却不留缝隙容“她”呼吸，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逐渐急促不稳，尤其是被楚沐辰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时。
“她”闷头不想理他，他也没有理“她”，只将“她”牵到那神像前，尽管“她”十分不情愿，拉起来很费力。
自己被讨厌的人强制推到他前面，拿后最无防备的背面对他，这任谁都不会好受吧。
于是乎，严玉欲将转过身来，只是刚微转上身便跟迎上“她”后腰的那双手相撞了。
许是被讨厌的人突然触碰，身体万分警觉使敏感度都有提高，也可能是因为“她”心里太躁动、身体太燥热。那双本温热的手此时让“她”感到无比冰凉。
那手又游过腰两侧，抚到后腰便飞快的掠上后颈，酥凉的感觉令严玉不禁动了一下，却得来了楚沐辰的一句叱责：
“别动。”
浅青流体于严玉周围凭空显现，顷刻间尽数倾泻向“她”，无实体的虚像涌入“她”的衣领、袖口，紧束“她”的身体后又消失，不知是消散还是融入了“她”的身体。
严玉被这番折腾，又惊又怨的抬头盯他，好像在讨说法。“她”这时才发现，那东西与楚沐辰的眼睛都如千丈寒潭般深邃碧透，是同一个颜色。冷，这是“她”做出的评价，“她”感觉他看起来好像有哪不一样了，尽管他神情从未改变。这不禁让“她”打了个寒战。
就在这时，楚沐辰开口道：“好了，让她进入罢。”
严玉一听浑身一凉，不禁感叹他“认真的尽职尽责”，但楚沐辰并没有放开他，反而转到“她”的身前，扼住“她”的下巴俯身喂给“她”一个东西，在即将碰到“她”时，“她”听到一个不协调声音：“不用怕。”
如果那不是楚沐辰的声音，“她”是绝对不会相信那戏谑的语气是从楚沐辰口中吐出的。
虽然是喂，但楚沐辰并没有碰到严玉，他只是咬着它递到严玉唇边，他与“她”对视了一下，后视线转到下面示意接过。
严玉却鬼使神差地听话咬住它了。
楚沐辰看一眼严玉咬着的东西后，又开始盯着“她”，示意：
吃下去。
但在其他人的角度看，他们就是在接吻，愈灵门徒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太大的波动，看到了就只会心一笑，然后扭过头去了，但严洛悦不能如此镇定，她在传音阵大吼一声：
“沈金兵？！”
就全身蓄力愤然暴起，如果不是铃隐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她就上去踢那个“神经病”了。
“铃儿你拉我干嘛！我要把那个变态拧成麻花！”此时严洛悦已经被铃隐强行压制按回了椅子。
铃隐苦笑：“悦悦冷静！你没那么大力气把他拧成麻花，他武修你法修，况且你现在还‘负着病’呢。”
那些门徒可不敢催楚沐辰这个合作商，但铃隐此时是严玉的“情人”，“他”的表情和情绪不能是平静的，也不能没有任何行动，于是“他”拍案而起，大步跨向楚沐辰他们，怒目道：“先生不是要去为小妹祈福吗？这是在对我爱人做什么？”
门徒们急忙来拉阻，美言规劝，告诉“他”别误会，只是必然流程，角度问题而已不必担心。
严洛悦听了只想啐他们，可奈何此时自己的身份和铃隐不允许。
铃隐也不能忍受这种勉强的说辞，忿然作色：“那这病我们不看了！”
说罢便猛地大力推开面前挡道的人们，疾步跨到楚沐辰面前，楚沐辰波澜不惊看着“他”扮个鬼脸，然后看着严玉顺着“他”挣脱了自己。
全程没有使用任何法力，仅仅展露了普通人的样子。
但这举动显然激怒了门徒，个个横眉竖眼，狼牙舞爪地上前扯铃隐和严玉，是“”普通人”的铃隐和严玉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分分钟败下阵来。
铃隐被一人押着，火急火燎的拿绳子要绑住她，仿佛是有什么被疯抢的珍宝在等着他，晚上一点便无法得到。
严玉被剩余全部的人押着往最深处的房间走去，但“她”看起来并不慌张。
因为“她”与另两人已经商量好，“她”进去时楚沐辰一定会跟着，这便为铃隐他们消去了障碍，进去后严玉会拖一会时间，为她们留逃跑的时间，待时间一到，自己就放吸光咒，移形换影离开。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严玉即将进去
时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门徒们前进的脚步：
“停下！”
严玉有些恍然，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
用众人循声望去，一高一低两个男人站在门口，看起来年龄都不大，二十左右的样子。
高者阴低者怒，呐喊声是他们同时喊出的。严玉看清来者才发现这两人正是昨日那两人，他这才想起来，来买赔罪的酒去哪了呢？
雷般的质问断了严玉的回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是那低些的公子，他有着勾人的眼睛，即使现在眼神中怒火中烧，瞳孔也脉脉含情。
而那高些的公子已经上手将严玉从“饿狼口中”夺了出来，他始终低者头头发盖住了半边脸，不过这是他的一大特色：即使看不见脸阴气也从其它各处飞逸。
那些门徒亦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脸，个个脸色异常难看：“呦，十三公子回来啦，来神观是有什么事吗？咱们只是在过医前程序而已，十三公子就让我们执行公务吧。”
听起来似乎不错，只是在开口的那门徒额头不断冒出虚汗，得不时用手擦拭。
“你们确定是正经事？”
那高公子如是一字一顿道，只是冷硬的声音让人脊背发凉。
也不知何时那几个门徒已经退到一个给门洞前，不知是不是在准备逃跑。
严玉见状终于放松下来，严玉的直觉很灵，尽管只与那两公子仅有一面之缘也会相信他们是好人，现在好人前来施救，自己的危机终于解除了。
心情平复后，用第三视角回想时严玉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一些没有来及注意的事情，反应过来刚刚门徒恶心的意图，比如那些人身体的亢奋和体温的燥热，而且尽管楚沐辰的行为最为出格，他的目的更是令人费解，可他的动作却十分谨慎，实际并没有做任何让严玉感到欲望透露的事，反而更像是在迎合门徒们。
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恶心。
而转头看看教训高公子态度太差的低公子，教他如何温和的拷问人扭头却又要对那几个门徒上脚踹。
那位高公子曰顾坤，低一点的为风玄。
如此熟悉的场景，勾起了他昨日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