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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威胁       ...

  •   空气中恍惚弥漫了危险的气息,严崇颅内已如猛浪袭卷般慌乱,余浪亦弥留惊愕与疑惑。

      严崇瞪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他说的全是扯谈,但这气势却让人理智涣散。

      “呵,什么?”严崇轻蔑的看着他。

      尽管他浑身透露的气息告诉了严崇他很危险,他说的话有信的必要。但,口头说说谁不会?我还说我一下就能捏死你呢。他以为他几句话就可以吓到别人吗?

      那个男人又一声轻笑,只道还挺谨慎。

      “自己看,信不信随你。”

      说罢,唤出一扇银框上碧石镶嵌掐丝鹏鸟的铜镜。

      严崇有丝疑惑,还有浓重的不详感。可接下来发生的事不仅让他的疑惑全销,还让他感到深深的忌惮与震惊。

      只见那铜镜上浮现了画面,是一个不知于何处的俯视角的画面。

      镜中仅有三人,他们在谈笑着,虽不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但能看清他们的动作与口型。

      他们其中一人坐于视屏边缘看不全,只能看到那深红的袍子与正在把玩的白玉扇。而另外两人则非常全面,几乎位于视屏正中央,仿佛是专门看的他们。

      而那两人正是严玉与严洛悦。

      而且他们从那看不全的男子那接过了一杯水,并且喝了下去。

      什么?!他们不仅让他掌握了行踪,还反手赠予他传讯蝶!还不够,还喝了生人给的不明来路的水?!

      严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直直楞住了,还未从惊吓中缓过神,却感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脸。

      “噗呲……喂喂,醒醒了。”那个男人用扇背轻轻拍拍严崇右脸,看着他这幅样子,几乎活活要笑撅过去了。

      严崇没有再做其他什么动作,全心直奔传讯于严玉他俩。

      因为严崇控法不太好,导致他对法阵不如严玉他们敏捷,所以他并没有感知到那个男人早就在这里布了法阵,杜绝以外的一切。

      *

      严崇暗骂一声,转头就对那个无耻阴森森的问:“你给他们喝了什么?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

      他说这句话时眼睛已经咪得闭上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有问题。

      “嘁!”

      严崇情绪成功转化为愤怒,他天宽地阔的鄙视刻到了脸上,心海汹涌,直冲天际。要不是他现在不能动,他早就把他解剖了。

      可那个男人内心却乐疯了,他其实没有给严玉跟严洛悦喝任何东西,只是虚晃一下,造假罢了。

      毕竟这蛊还没制造完全,也没试验副作用。更不能离开母体器皿暴露于任何物,因为他会将离开母体所遇的无论任何东西的第一个整体做寄生体,无论有无生命,这让他一般无法把子体准确投入寄生体。

      所以,他需要一个人试验。而眼下刚好有一个无论是血脉、还是法术境界都非常合适的人。

      虽然他有些抗拒吧,但机会难得,要等完善了再下的话谁知要什么时候。

      在严崇还在发疯叨叨时,他缓缓靠向门,不知何时他那疯狂的笑不知了踪影。

      严崇狠狠瞪着他,不知他要做什么。

      可是他那无耻的笑落了下去后,与原来的样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那双杏目无端地含着本身的柔情与幽雅,只是淡淡俯视他。

      严崇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丝毫没察觉他动作的,也没察觉动作的意向。

      直到他俯身贴了下来,他才开始慌乱。

      **!真是个无耻!

      他想要挣脱,可是定身咒让他丝毫不能动弹,他只好奋力摇头。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反而叫他用手稳住不让他乱动了。

      严崇惊愕与厌恶在心中咆哮。

      那个男人缓缓将蛊虫引出,聚集口腔。可奈何严崇不肯乖乖配合,死死咬住不开口。

      “乖。”他道。

      即使严崇听的一愣一愣,也没有可能乖乖就范。

      那个男人只道无奈,后悔为什么不先哄他。

      ………………(总之就是用舌撬开牙喂蛊)………………

      那个男人本以为咳几下的事,就继续看着他,直到脸都憋地如木槿般,他才发现不对劲,连忙将严崇的定身咒解开。

      严崇周身一松,也无力支撑身体,便向下倒去。那人一惊,笑容瞬间消失,一把抱住他,心道:不至于吧,身体素质这么差?

      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着气。严崇无力地瘫在他的身上,内心自是抗拒无比,只呐喊他又做什么!但有没有一丝力气。虽然停止了咳嗽,但却又呼吸变快。

      那个人竟然开始为难,哄道:“没事吧?好了、好了。”心想玩大了。

      看这样子应该是刚吃下去的时候因为被定住了,导致蛊没有立即生效,在血管堵住了,这也是为什么突然咳嗽的原因。

      解了定身咒蛊虫寄宿了全身,也开始生效了。因为刚中蛊,所以自动催动了蛊毒,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大概也就是所谓的副作用之一了。

      可是……这个状态的规律并不知道。

      也就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状态才结束。

      而严崇的部分生命力却开始流失。

      他现在可以随时窥探严崇的内心,并且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他了,可是现在用了也没有一点用。

      “啧。”怎么办怎么办!

      “魂淡!”严崇倾尽全力咬牙切齿地嘘声道,可是他此时的话却没有丝毫威慑力。更是让人觉得他不像兔子,反而更像炸毛的幼猫。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纸时染上了颜色、扣押了碎光,若淡淡的纱披在他们身上,罩着严崇桃色的双颊。

      看着趴在他身上、靠在他肩上、抓着他衣服边骂还不忘瞪着他的人。

      算了,也没法了,就这样办吧。都要那样了让我逗逗你也不亏。

      那个男人转念一想,翻脸又扬起犯剑的笑。

      他凑近严崇的耳朵,用温柔的少年音轻轻道:“唉~那怎么办啊,要不我帮帮你吧~”

      装作无意地轻轻触碰一两下,对于严崇来说微凉的气流抚过耳边,当即一股酥麻的电流穿过全身,让他手脚更加无力,呼吸亦更加急促。

      一瞬之间,他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头埋在那人颈窝处地呼吸着。手无力地抓着衣服,一动就可以甩掉。一个人都无法保持靠着,仿佛没有骨头般,还得要人抱着他整个。

      已经不是他挂在那人身上了,而是那人抱着他,让他趴在身上。

      昏黄的阳光逐渐变暗又变淡,他用鼻子如那光般浅浅的蹭。

      他脑中混沌无比,所有的思绪也只能构思一个问题——他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

      还在慢慢腐蚀。

      那人又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张望四周,寻找榻在何处。

      他万没有想到竟有人会将床安在最阴处,不由震惊一瞬。之后便只好小心将严崇放下,在那儿将就一下了。

      可万万没想到严崇的手撒不开了,理智泯灭,借蛊发狂。

      或许是不再抵抗的原因,也有可能是适应了的原因,严崇渐渐开始恢复力气,现在足以拉住他。

      可是精气阳气却仍然疯了似的流走,状态也越来越怪。

      “别走。”严崇将刚要起身的他又拽着领子拽回来了,那人很是疑惑却又提起了兴趣。

      而严崇乌黑的青丝也渐渐染上原本的白色,漆黑纤长的睫羽和眉毛也沾上白雪般变白,那如黄金般耀眼、如琥珀般透亮的眸子亦偷偷渡上血色。

      蛊效发挥了,估计没有理智了。他在严崇上方撑着,心乱如麻还想要占便宜。

      “呵呵,就这么……?”依赖他估计是母蛊的效应,但又何妨?

      说着,温热的气体吹过严崇的脸颊,用鼻尖微微错开蹭蹭那人贴上来的鼻尖。

      那人却一惊,疯狂的笑刹那间凝固,心海一荡,他没想到严崇的主动对自己影响这么大。难道子蛊对母蛊也有影响?这不可能的!

      愣的一瞬,严崇措不及防的欺了上来,虽只是单纯的贴上,但足以让他意识混乱了。

      他下意识的向严崇靠近,微烫的气体在他们彼此身上流淌。

      ……………………(只是描写么么而已好吧,亲都不可以)…………

      严崇血般的眸子半闭微开,更像一瓣红花了,意识接近涣散。

      他白透的脸也染上了与严崇一般霞色。

      他甩甩头,让神识清醒。

      日光换转,也无法影响于阴影中他们。

      环上脖颈,看来缓过来些了,微微仰身迎上。

      他趁机将手伸到严崇的头的上方,昏睡咒生效。

      他们躺在阴影中,光线的昏暗变化使视线更加模糊,仿佛纱帐不是挂在床上,而是罩在彼此身上,更显现在的寂静无比。

      虽然安静了,可他的他的情况根本没有好转,反而更糟了。

      一把捞起他,扶着使他对着自己靠墙坐着。

      淡淡的光如水流般从他的十指间流出,又流向严崇,流水般的蓝光缓缓包裹他,在逐渐昏暗的房间中,将最昏暗的角落照亮。

      直到昏暗的光消失,变为凉如水的月光,直到流淌的蓝光变为耀眼的黄光也未变。

      晨曦的日光驱走月亮,又擅自照过门窗到屋子里,打在严崇的脸上,将他唤醒。

      一双手从靠外的那边伸来,一把使力助使他翻过了身,面冲那张使人憎恶的笑脸。

      他侧卧右撑着头,好似在专心看着他,那目光使严崇毛骨悚然。

      严崇一惊又立刻反手推了他一下,他晃了一下,抓住严崇的手,往怀里一扯,反手搂住。

      严崇嘁了一声,抬头狠狠咬了他胳膊一口。

      “嘶”

      血液慢慢从皮肤流出,浸湿了白色的衬衣。

      还挺狠。

      “无耻!臭断袖!给劳资滚出去!”严崇拼尽全力推开他,坐了起来。想要把他踢下去,但仅仅手撑着坐在那,就已经很勉强了。

      要不是现在无力控法,早把你刨了喂狗、灵魂封头猪身上,再一把灵火魂飞魄散。

      那个男人却又一把把他摁倒,手撑在他的身上,血沿着胳膊的曲线流淌而下,染红了一路的布料和被褥,以及他还依旧未还原的白发,好似他那殷红的双眸。

      笑嘻嘻地道:“明明昨天那么开心,一声声相公叫的多好听啊。”

      严崇咬牙切齿,虽然他没有后来的记忆,但他开始的记忆还是很清楚的,这事按发展真可能发生。

      “滚!”严崇脑内混乱程度并不比昨天好多少,他现在真的有些慌了,血红的眸子掉色了般,好似染红了眼周。恶狠狠的瞪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为吸血鬼,将他的血液吸光。

      那个人的笑容更加放肆,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似的。他却出乎意料的起身了,坐在他旁边,好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亨亨,我技术好么?不怎么疼是吧。”

      严崇听他这么说才发现虽然全身异常酸痛,但那里并不疼,甚至一点异常感觉都没有。

      那个男人一脸嘲笑地俯视他。

      严崇见他反应,便明白了过来,合着这人耍自己玩呢。但还是非常庆幸他是在逗自己。

      他竟然庆幸到笑了出来,奇怪的笑声伴着阵阵呜咽,温热的液体伴着笑导致的颤颤滑落。让人看不出是哭是笑。

      那人脑海一颤:完了,又玩过了。

      可是你刚才不哭,为什么现在哭啊!不光这样你还笑着哭,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俯下身,收起那狂傲的笑,只柔柔为难般的微笑着,与那眉眼相称,露出玉石般的温雅,若不是亲眼见他表情转换,怎么也不敢相信那是一个人。

      他放低声音,清脆中透出沙哑的音色带上些许磁性,轻轻拭去泪痕哄他道:“诶呀,你这么美我怎么舍得碰呢?还这么娇啊,都哭了。”

      “嘁”严崇一把拍开他的手,又把被子拽过盖上脸“滚开。”

      “诶呀,你都不问问昨晚是怎么过来的。我可是把我多半精气和一半阳气都给你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何苦啊。”

      那人清脆的嗓音压的低低的,委屈地哄道。

      严崇虽然很累,可精气并没有消耗多少,阳气甚至多了。

      但仅以昨天清醒时的感知就知道,他处于那状态时、精气体力阳气都在急速消耗,尤其是本就不多的阳气。

      看来他大概率是没有骗他。

      可他的目的严崇百思不得其解。

      严崇温温清清的声音语气依旧恶狠狠:“还不是你害的!”

      再等一会他就恢复法力了,那人最好别走,等会把他阉了、再吊起来,凌迟个九十九刀扔冥界去。

      那个男人表情狰狞了起来,一副疯狂憋笑的样子。

      他刚好在偷听子蛊寄生体的思想,却不想就听到了这番怨言,想的是好的,可惜不可能了。

      若是在之前还有可能,但是子蛊是无法伤害母蛊的。

      那人反身一躺,将被子一抢,无赖道:“反正给你了。我刚躺下你就醒了,我现在要睡觉。你想想怎么补偿我吧。”

      严崇心道狂妄至极,可又无可奈何。咬牙切齿等着法力恢复。

      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深长,想来应是睡着了。

      严崇抬手试了一下控法,嗯,很好,恢复了。

      起身,视线转向熟睡的男人,指尖流出的光缓缓聚集,凝成光刃。

      只想着死了一了百了,你也就作不了什么妖了,我也不侮辱你了。

      光刃残影掠过,而那人却毫发无伤,仿佛被他吞噬了般。

      一声很小的嗤笑闪过,惊醒尚在疑惑中的严崇。

      他手中光刃转瞬化作数根银针,几根刺向那个男人将他定住。

      “你做了什么?”严崇质问道。

      那个男人笑着道:“你猜我给你吃了什么?”

      想必不是毒就是蛊了。严崇于心中默想。

      “呵呵,那你觉得子蛊杀得了母蛊吗。”仿佛是他是自言自语般,对严崇道。尽管读心非常耗费精力吧,但他还是很乐意在严崇身上浪费的。

      那就没错了。可是那话跟在回答我的思想似的。

      那个男人被僵僵地定在那儿、却还不忘本性的怪笑着,他心里越看越不是滋味。

      灵力分解吗?好卑鄙的蛊,那物理攻击呢?

      那人却好似看透了他似的,道:“没用,劝你别试。”

      严崇尽管有些难以置信他说出的、好似回答他心语的话,但还是以‘不过逻辑推测好点,看自己脸色推出来的’搪塞过去。

      不听,试试何妨。

      虽然慢了一些吧,得一根一根扎。

      于是严崇指尖的光流又实化,成根纤长的银针,让灵气托着浮于手上。

      那根银针缓缓落于手心。

      拂袖,欲亲手下针,手上却忽然传来剧痛。

      “嘶哈…”

      仿佛骨肉一边被浓酸腐蚀一边被密密麻麻的小虫啃食般痛苦,手也不受控制,银针随即掉落。

      严崇抬眼便瞪那小人,又看到他那副嘴脸,当即也不管剧痛的手了,一下跨过骑到那小人身上,一巴掌扇了过去。

      质问道:“你做的?”

      那人被扇了还依旧笑嘻嘻的:“答对了,不过是我减轻强度和范围了的,若我不管,你就不会安稳的在这扇我巴掌了。”

      他眼神似乎凝重了些:“你最好不要在我无意识的时候尝试。”

      尽管从手撒开针时,就不再有那种加深的感觉了,只剩余劲,可依旧是不好承受的程度。

      但他还是没空管右手的疼痛,他得抓紧搞清楚这糟事:“你没给我弟弟他们吃那个东西。”

      因为看那人动作,那人的蛊暂时还不能接触除母体和寄生体之外的东西,并且若是已经给他们下了蛊,那么就不会再来这里特地找他嘴对嘴种蛊了。

      “正解。”他笑容僵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别人呢。

      尽管严崇心中最大的那块巨石安稳落了地,可却让人更加气愤。

      他低头,尽力平抚心情。

      好点了后,板着脸,继续审问犯人般道:“你控制我,想要我做什么?只要不伤害严玉与严洛悦,其他都可以商量。你先看清现在的局面,虽然我杀不了你,但只要我愿意,你就算直接用蛊结束我性命,我也能让你这辈子就动动眼珠子。”

      呵,还挺狠。虽然早就知道他很宠弟弟妹妹了,但好像比想象的更严重。

      “嘁,反正不会伤到你,在你放开我之前,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他眨眨眼扬着嘴角道。

      严崇浑身打一寒颤,这人怎么这么别扭,不伤就不伤扯我干嘛。

      他继续恐吓道:“就信你一次。最好不要是骗我的,即使没有良机让你只能眨眼、也能在无利的情况下把你弄成傻子。”

      “怎么会骗你呢。”他好似乖乖的看着他。

      然而那人一恢复行动能力,便立马把严崇往下一搂,又两手分别护着头和右手,用力将身一翻,重新压上他。

      抓着他的手道:“还疼吗?”

      说着,缓缓向他渡灵气。

      莹莹浅蓝色的光如水流般渐渐包裹了他的手,灵气也渐渐融入,为他消去酸痛的感觉。

      严崇又气又惊,还是不解他这样做的目的,却不想又被他笑娇,即使他给自己又渡精气、又渡阳气、又渡灵气的,也昧着良心道:“早就不疼了。”

      噗呲,说两句娇气就记恨上了,自己要撒谎还有负罪感,那人听到这话差点笑出来。虽然听心很浪费精力,但明显,对于他来说费严崇这儿值得,不然他怎么知道严崇这么别扭的心理活动。

      严崇实在不明白他到底在笑什么,我哪句话哪个动作戳你笑点了?他真的不是神经病吗?

      那人忍了又忍可算正了态度,他不是故意想笑的,可是严崇的反应真的很可爱,虽然依旧笑着但换回了那副明显贪图这什么的恶劣的无耻笑脸:“没什么大事,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演戏,当个聋瞎人就好~”

      看严崇欲言又止,又道:“只要你们都乖乖地,就不会伤到你那两个心尖上人。我只是让你们帮我个小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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