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冤冤“相报”阴堡了 ...
-
是他至死都不愿再踏入的地方,那个……
“呦呵~是小玉玉呀~哪的风把您给吹来了,”
严玉刚刚靠近这个堂皇华丽的宫殿大门,就听到极其妖娆妩媚的音色微微拉着长调、伴着缓缓的脚步声和铃声在空旷的空间响起,向大门挪来。
那声音含着笑意,丝毫不给人插话的空隙,典型的我就笑笑不让你说话。
“都以为您烦了、讨厌伦家了,不愿意再见伦家了呢。来这作甚么,寒舍可真是受宠若惊呢,不怕脏了您那贵身子吗?嗯?怎么不回伦家,爱答不理的了都,那还为什么来伦家这里呢?烦伦家还来来了还如此无视伦家,是伦家连做您客人都不配了吗?这么冷淡,莫不是有了新欢,忘了咱家这贱婢?百年交情就这样被哪家的黄花大闺女给取代了?真是寒了伦家的心~”
随着最后一句的落下,门也应声开启,里面是一位身披青紫色纱衣的赤脚美人。
严玉冷眼盯着他,淡琥珀色的眸子略撇过门外路人惊诧的眼神和门内两排侍卫习以为常的神情,下定决心。
作,接着作!这辈子!我就算死街上也绝不再来这!
接着,那赤脚美人便被他平静地重新推进门内,又重重拉上门,转身离去。
可还未走出半步,就听一声尖促的叫声,紧接着门的打开窜出来了一个残影,死抱住严玉的大腿,惨兮兮的恳求道:
“玉儿,啊我错了你别走,我再也不敢了。”
严玉强颜欢笑。
“你最好是。”
那紫纱美人语调惨兮兮:“玉儿一般都不会来,若有事便直说吧……”
他眼神显些失意,斜斜看着摆弄严玉衣角的手指,蔫了似的。
可严玉太熟悉他了,这幅样子再真也一看就知道是装的,可他还是无可奈何:“确实是有事才来找你,可还不是你自己作的。这么说吧,什么时候你不再像刚才那样了不分场合的乱搞了,我就什么时候不在避讳你了。”
严玉说着将腿上的人提着腋下拉了起来,看他嘴角越扯越低。
他怨气十足地说:“玉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了~”
语罢,他微微向后侧头,给了后面冷面相观、习以为常的侍卫一个眼神,他们便微躬着身子恭敬地退下了。
严玉浅浅叹了一口气,回怼道:“城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胡闹了。”
城主很是俏皮的皱着眉微挑并翻着眼看了下天,示意我哪知道。
严玉摆摆手正色道:“是人间的一支童谣。”
城主很是夸张的吃惊了一句道:“啊!听起来不会太简单啊!”然后神色便正常了下来,问:“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管人间的事了?”
严玉撇嘴摆平手:“他牵扯我们啊,即使不想管我们也没办法啊。先进去吧,一会哥哥他们就来了,先让你了解一下大概情况,还有得借你一件东西呢。”
城主抬起步子跟上他的步伐,脚裸上的铃铛随着步子零碎空灵的响着:“嘻,玉儿有什么事随便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哦~”
刚进殿是长长的走廊,极其宽广,每隔一段距离开出两扇对称的门,亦白雾缭绕,却不是中式的大殿,看上去让人觉得更有欧洲古典哥特式建筑的感觉。
墙饰、大柱、与顶部的彩窗各种地方都繁复无比,与他身后的城主有种奇怪的契合感。
走廊尽头的那几扇彩窗旁开了两个侧门,他们都通往一个地方——仿若教堂中礼拜堂的主殿,也是待客的地方。
坐下喝了几盏茶浅浅交代后,一位少年一位少女从他们刚才进来的那个门进来了。
两个人径直走向他们,在他们身旁坐下来,少年便开口道:“祇(qí)儿,玉儿跟你说了吧?”
祇抬头道:“嗯,简单说了是什么,等你们来后详细说呢。”
那少年道:“人间修士怀疑他们的孩子们的失踪与弦霄宫有关。”
祇道:“但是他们查到的最有关联的仅仅是偶尔有路人涉及到弦霄宫,即使找不到关键证据,也强说是我们弄的。”
“对,但仅先前这样还不足以我们这样重视,但近段时间有些我们的人也失踪了。”
那少女补充道:“我们也丢孩子了,这本可以打翻他们的诬陷,但竟然又出现‘妖怪们为了逃脱责任不惜对自己人下此毒手’的声音。人类真是对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执迷不悟。”
少年道:“先不为别的,仅为了救孩子这次调查是真不得不行动了。”
“那现在你们有找到什么线索吗?比如说那个拐骗犯为了逃出监狱把孩子们圈养到某个阴森又可怖的山中建筑里了。”祇玩弄着本挂在手上现在缠绕在手上的银铃长链,仿佛心不在焉的说,嘴角微微扬着似有似无的笑。
他说的一丝不错,正是不久才了解到的机密消息,甚至要更为详细。不过他们并不惊讶,仿佛习惯了般。
严玉点点头,示意不错。
祇又道:“是从那每个孩子失踪前哼的童谣下手查的吧,那人类那边也知道了吧?”
那少年道:“仅猜到孩子们困于某个小山屋子里,还没有查到具体地址,童谣描述模糊不清,地点太过隐蔽偏远且位于妖界,以至于修士的眼线没有注意到呢,所以我们这次前去是安全的。
但部分修士怀疑我们,会注意我们的行动由此发现那位置,所以所有机会只有一次,此行没有万一,必须迅速救回孩子们,否则碰上人类会更麻烦。”
祇放下手中玩弄的银链抬眼正视他:“所以童谣是?”
那少年与少女瞬间万感涌上心头,哑口无言,同时静默着看向严玉:“……”
严玉呼吸一停,立刻慌乱心虚起来,眼神迟钝的从他们身上移开躲避起来:“我……我只讲推论了,忘记告诉他童谣内容了……”
那少女继续瞳孔地震,合着说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但最重要的没说。少年扶扶头,叹息道:“那现在说吧。”
“……一紧张,记不起来了……”他头低的更深了,仿佛下一刻便要幻化成蚯蚓钻进地底。
少年眉头深深锁了起来,头更疼了。“我说吧——
山留阴,水留阳,屋内光正好
日换月,月换年,风儿静悄悄
望阁窗,探阁门,唯听声儿叫
灭红点白照空气,轻跑小跃需安静
莫把它扰”
“地点就是第一段,其他的具体指什么,是什么意思暂时还没有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