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初遇苗舜宾
(主线,世界观) ...
-
“我叫木羡鱼,临渊而羡鱼不如归家织网。我是羡鱼,木是木头的木!”
少年抬起头来,明眸皓齿,就像弯弯的月牙儿,明朗而白净的笑容,他介绍起自己来,就忍不住摇头晃脑。
眉眼含笑,阳光下如同沐浴阳光一般明媚的笑容。
眼睛闪闪发光,笑容那般明亮。
慕明看了看,这表情不似作伪。或许,木羡鱼真的就是他的真名吧,只是。
奇怪,泗海水族,没听说又哪个大姓,姓木啊?
但从这少年郎的表情来看,似乎没有恶意,既然不会害他,要留就让他留着吧。
总归路上也不差他这一口饭,而且又穿得起这玉质,绝对并非此俗世中人!
只是不知道到底因何流落至此,又来自何方呢?是这些都不重要,莫名现在一门心思的只想找到苏卿,好带着她离开这儿……
“走吧!”
何须迟矣!
说着,慕明就转身,不做停留。
“埃?!”
蓝衣少年反射弧挺长的,有些龟速!
楞了好半天,慕明都走出几里路了,他仍在原地。
“你同意让我跟着你了,真的假的?呢….…走那么快,别丢下我啊!”
“不是兄弟,你慢点啊,追不上,追不上一点啊!”龟速实在有点儿困难,那位被唤作木羡鱼的少年,急急忙忙的在后面追赶,可以看得出他很着急,但是速度上怎么就?
一边说着,叫喊着。那少年郎,便朝着慕明的方向追去。
到了跟前,却见他停下了脚步。
“总算是到了。”
客栈门前,慕明呢喃。
“到哪儿了?”
木羡鱼有些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
只见,那客栈门上挂着牌匾目测笔力苍劲挺拔而游刃有余,笔走龙蛇地写着几个大字分明。
“云山酒家”
木羡鱼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着慕明就这么径直地站在人家客栈门口,一动也不动一下。
也不考虑双脚,挪挪窝儿?
木羡鱼用双肘碰了碰慕明,示意一下。
他还就纳闷儿了......
“埃,兄弟…..”
“咱这儿站着可是门口欸….不太好吧。”
“这耽误,人间做生意呢!
木羡鱼越说心里越没底气,也不知道这少年是个什么性子。
一路上跋涉黄沙地也不说话。
若不是被困在这知道究竟是哪个不怀好意的坏家伙?施展高深的术法,用镜像做成的世界中,奈何他没读过几本诗书,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而面前这位着绵云锦的锦绣少年,虽然看着像是这镜中之人。
但身上,又隐隐有天上那八个脾气古怪的什么神的神息,况且又是跋涉星夜而来。
想来,冥冥之中此人的到来。
或者是自己脱困的契机。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听那几个小鲛人的言语。
说得天花乱坠,结果自己被吸引了出了北海。莫名其妙的还不小心,被时空乱流给卷进来。
想他堂堂四方神兽之一,悔不当初啊!
可是真的很奇怪啊!
明明有那几个贼心贼头,反正就不是好人
不对好神的坏家伙之一的神息。
可是为何身上却有着。
令他这般熟悉的………火之灵力?
这小子,莫非是朱雀那家伙的后代?
不是吧,那痞里痞气的小鬼头。
都把他的窝儿给倒腾的炸来炸去,乱糟糟的。
就那玩意儿.....
能生出这比他们北海的海寒晶。都模样冰冷的少年,能是他的后代?
木羡鱼想想,都替自己打个寒战。
再说了?
若眼前这书生模样,臭冰块儿性子的少年郎若真是朱雀血裔。
他的身上。
怎么会有木系至高术法的神息?
这怎么可能,朱雀那性子,加上当年之事。
对天庭可谓,是恨之入骨才是!
怎可能朱雀后裔,还与天界又所牵扯?
此子,断然不是......
也不知道那几个贼老头坏心眼的什么神君,究竟是谁主修的木系术法。
想他被困在壹方天地之时。
那些老家伙,切。
一群拜高踩低之辈,简直他上上上辈子下下下下辈子,都耻于尔等为伍!
竟然当面儿落井下石,还在他跟前商讨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就有......
他们几个贼东西。
要各自修炼一门五行术法,将其练到至高心法。
什么创造毁灭,什么白啊黑啊....…
这次上来,还是个木系术法的气息。
咦,绿油油的一片!
他可不喜欢!
不过,他们天界之人向来自恃清高。
能够资格以及有那个能力拥有神息的都是那什么.....
至少是上神的转世身,才有的吧?
他对这劳什子天界的事情。
倒也还是了解一二的,糟心事儿挺多。
这小子。
要不,就是那几个贼家伙转世投身。
要不,就是他们门下传人的渡劫子!
不过,能修出五行一门中的至高术法。
这要是传人,可还真是。
有点儿意思了......
木羡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脑袋快速地思索着,转的飞快。
这时候。
一道声音,自近处处传来。
打断了他满大街飞舞的思绪。
慕明:这算盘,打得我在柳梦梅体内都听见了。
青帝:谁说不是呢...…
慕明冷冷的开口,语气很是平淡,而又冰冷。
“就在这里,我在等人。”
木羡鱼撅了撅嘴,朝着天边吹口哨。
恍若未闻的样子,心道。
不是吧不是吧!
这臭冰块儿,就这冷漠的样子。
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就在这里?
说的有理有据的井井有条还真是.....
等人?
不是,就算是何况是等人你,就不能进去等,让咱坐下!
在门口干站着等啥人?
能让我们两站岗?
他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我可堂堂神兽欸!
这风吹日晒雨淋不着的地方....
木羡鱼感受这周遭异样的眼光,心底愤愤。
他发誓,这冰块儿书生。
要真是朱雀的后代,他就......
就非得,去南山,问问那臭鸟!
凭啥,拆他宫殿?
还搁这儿气龟,让这儿孙给气得。
上头,真上头!
纵使心中思绪,浮想联翩。
但是他的愁苦与悲痛,是万不可能传进慕明的耳朵里的,所以.....
慕明并不知道。
气定神闲的站在一边儿。
说等就等,不说二话!
这时候,一个身着锦衣的中年男子。
听到了这段对话,感觉有些意思。
听到了这段对话,感觉有些意思。
对这位少年,居于门中而不入内的离奇行为,感到诧异。
不过他也不会想那么多,也便轻抬手,做
了个手势。
示意身后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先不急,再看看这少年想做些什么。
光天化日,一少年拦住去路。
当.....
堵在客栈门口正中,不让人进出。
苗舜宾:这事儿,着实离奇。
不错!
这位中年男子,便是圣上委派的钦差大臣,搜罗天下奇珍。
要他说。
搜罗天下奇闻,也可以加在范畴之列。
当然了奇珍,才是本职工作!
苗舜宾在门外驻足片刻。
久久却是不见那少年有所动作啊。
等的焦急。
何况他奉命来此,也是有要事在身,皇命难违!
身后的一众小厮打杂,也需要休息。
这间客栈可是他们指定要落脚的地方。
如今连门都进不去,这可怎生了得?
苗舜宾这便坐不住了。
众人只见,那一中年男子起身来。
言语之间不似中年。
倒是有着青年时期地倜傥感觉,似是在调侃儿。
而非,询问......
“那不知小公子所等何人?'
“可是,在下....”
话还没说完,就见慕明回头轻笑一声。
打断了他,“正是!”
眼见少年回眸,翩翩书生相。
正是?
是刚好他问出口,替少年解围,还是。
当真….…为他而来?
不过纵使心中思绪万千,这会儿手上功夫可也不曾耽搁。
还得带着手下这鞋官兵去休息呢。
拱手以礼,只见那书生。
就很自然而然娴熟地退到他身后来。
一时惊讶,但尚且话不及流出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