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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什么叫讨好 南风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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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澈原本以为安笙会毒死自己,就在菜吞下去的那一刻,南风澈就在等着毒发的到来,可没想到他等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动静。
南风澈睁开眼睛,正看见安笙对自己笑的十分温柔。
“这里还有菜,你要吃的话,我喂你吃,不够我再叫御厨做。”
安笙回答轻飘飘的,似乎并不计较南风澈对自己的冷言冷语。
而南风澈依旧用清冷的声音说道:“你们妖狐一族尽耍这些把戏,你身为一国之君,尽是弄些下作手段,想讨好我,不过只是从我手上得到有用的线索。”
似乎南风澈的话一针见血,但安笙也不是什么软脾气。
安笙见好就收,最起码她让南风澈知道自己喂他的不是有毒的食物。
不过听南风澈这么说,似乎南风澈对狐妖一族的意见很大。
“笑死,孤要讨好你干嘛?爱吃吃不吃拉倒。”
安笙微眯眼眸看着南风澈,她伸出手,摊开掌心,掌心里凝结出冰花。
在上次与商队交战的时候,安笙无意间发动技能才知道,自己是拥有控冰的能力。
如果安笙愿意,当她发动技能时,她能让数万顷的土地寸草不生,让西南城这片地方彻底变成冰雪国度。
就在使用冰的能力的时候,安笙忽然觉得头有些晕晕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似是要把灵魂震颤出来。
不过她还是强忍着突如其来的头痛,面带嘲讽对南风澈说道:
“生命,对我来说不过是草芥,如果我让你死,你现在就可以死,你们只不过是蝼蚁,任我处置,我只是不想让你死罢了。”
“你不也不想死吗?”
安笙讥笑道:“如果你想死,你早就咬舌自尽了吧。”
“你之所以能忍到现在,是因为你想杀了我吧!”
安笙抬手一挥,南风澈手上的锁链便掉了下来。看着地上的笼屉,安笙对南风澈说道:“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生养休息,择日我将你送到景国去。”
安笙在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悄悄打量了南风澈一眼,南风澈并没有什么反应。
安笙推开门,就在临脚迈出柴房的那一刻,房檐上的一块瓦片掉了下来。
咔嚓。
清脆的声音让安笙下意识的回头,显然南风澈也注意到这个情况两人面面相觑。
有那么一瞬间安笙认为是南风澈做的,但看见南风澈身上累累的伤痕,甚至连手都无力抬起,又怎么可能操持瓦片坠落。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房檐上有人。
安笙微眯眼睛,掉落在地上的瓦片重新聚拢,表皮覆了层冰霜。
她抬手,瓦片如同利剑一般射了出去。
只听见屋顶上传来闷哼,紧接着有重物掉了下去。
安笙冲出门框,飞身上前去看那人动静。
她看见了倒在地上的人身穿黑衣,只不过几秒就消失无踪。
消失的时候安笙注意到那人的后尾椎长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一尾……
他是狐妖!
不可能啊,自己的皇宫戒备森严,还有像碧玺花语这样的三尾守卫,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狐妖的乱入……
难不成是有人对自己不忠……
“碧玺!”
安笙下意识的叫出了声,院内久久都没有动静。
安笙开始陷入了怀疑中,难不成不忠的是碧玺她们?
可没多久,碧玺便来了,跟随而来的则是花语,她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安笙脸上的异样之色,恭恭敬敬的蹲下地来:
“主子,魏金国的商人求见。”
“魏金国,魏金国的商人怎么敢来我这里?”
安笙原本想说商人的地位最低,可是到最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有点后怕。
不知不觉,自己思维就被这里的生活同化了,还是轻视商人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原主自己的思想。
或者说,原主自己的思想根本就没有消失掉?
“去准备。”
安笙摆了摆手,就在碧玺和花语转头吩咐其它一尾去准备时,安笙猛然注意到矗立在院子中央的日晷指向已经指向了申时的位置。
不对,刚才明明是未时还不到的功夫,自己就来了,这么简单地跟南风澈说几句话,就已经到了申时了?
太阳是不会骗自己的。
除非刚刚有人对自己施了法术。
在联想到那只消失的一尾狐妖,安笙很难不去乱联想到碧玺和花语身上。
为什么自己在呼召他们的时候,他们又突然消失不见了。
......
是落九一族干的吗?
安笙突然联想到梦中的落九一族,在意识到落九一族并不是那么好对付之后,自己就很好奇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能够在跳下西海平原之后活下来,怎么掌控另一部族的残支,到达控制整个狐妖一族的目的。
但梦终究是梦,还需要自己亲自去推断。
但是她隐约觉得,落九一族并不是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
“去找人看好南风澈,碧玺花语你们跟孤前往偏厅去跟她们会会。”
安笙并没有因为骨子里讨厌商人就降低了吃食上的准备,依旧以国宴的资格来款待他们。
不过,刚进入偏殿,在看到安笙出现后,魏金国商人直接表达了他们的不满。
只听那商人嘲讽说道:“你们西南国的掌舵人就这样把我们引入偏殿见面?不知贵客要引入正殿吗?”
魏金国商人眉宇之间尽显傲气,因为他知道西南城地处严寒,百分之九十的药草生意,百分之五十的布匹生意,以及百分之三十的粮食生意都是需要魏金国商人的供应。
一旦把魏金国的人惹毛了,西南城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位。
安笙装聋,假装没听见魏金国的人说的这些话:“不知道大人找孤所为何事?”
“还有什么事?”
魏金商人气的直拍案板:“听说你们把我们镖局的人给杀了。”
“都说西南城盛产矮脚枣红马,我们魏金国的王喜欢,就命令我们商队特意去欢角购买,没想到你们的人却把我们的人给!”
说到这个,魏金国的商人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呢?”
安笙玩弄着手中的樽,酒水中倒映着一张清丽的脸,似乎她觉得魏金国商人说出来的事有些无聊。